第225章魏峯擊殺兩名同夥!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43·2026/5/18

陳默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散開,打著手電,一排排地搜尋過去。   沒過多久,呂輝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陳科!找到了!」   陳默立刻衝了過去。   在停車場最偏僻的一個角落裡,那輛銀色的本田雅閣,正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陳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車門。   鎖著。   他湊到車窗前,用手電往裡照了照。   車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留下。   陳默環顧四周,心裡咯噔一下。   「我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這個位置,正好是旁邊兩個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對方顯然是提前踩過點的,把警察的行動路線和偵查手段都算計進去了。   背後,絕對還有高人指點!   陳默拿出手機,撥通了技術專家喬周成的電話。   「喬周成,你現在立刻給我查!藍林路海洋館停車場,所有出口的監控!」   「時間,就從六點二十五分開始!往後推!所有開出去的車輛,一輛一輛地給我過!」   「是!陳科!」   掛了電話,陳默又對身邊的呂輝說道。   「把嫌疑人的照片發給兄弟們,人手一份,去出口崗亭找保安!」   「挨個問!把他們的眼珠子給我瞪大了!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這三個人上了哪輛車!」   「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與此同時。   市中心,一家商務酒店。   三個戴著棒球帽、背著雙肩包的男人,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大堂。   為首的,正是那個臉上有道疤痕的男子。   魏峯和另一個同伴跟在他身後,三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徑直走向電梯。   他們沒有去前臺登記,而是直接在電梯口旁的一個大型盆栽後面,摸出了一張房卡。   電梯直達二十樓。   「滴。」   2038號房門應聲而開。   三人閃身進入,疤痕男子立刻反鎖了房門。   他將揹包扔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另一個同伴也鬆懈下來,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   只有魏峯,依舊靜靜地站在門口,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嗡嗡……」   疤痕男子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坐直了身體,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聽不出男女的聲音。   「事情辦妥了?」   「人解決了。」疤痕男子沉聲說道,「錢什麼時候到帳?」   「別急。」電話那頭的聲音波瀾不驚。   「酒店地下停車場,有一輛黑色的比亞迪漢。」   「車鑰匙在左前輪的輪眉下面粘著。」   「明天早上九點之前,你們必須離開。」   疤痕男子皺了皺眉。   「這麼急?」   「警察已經發現屍體了,再不走,等著被包餃子嗎?」   「再加二十萬。」疤痕男子突然開口,「這活兒風險太高,我們差點就折在那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冷笑。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我只是拿我們該拿的。」   「該拿的?」對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我讓你們把人控制住就行,誰他媽讓你們下死手的?」   「現在搞得滿城風雨,警察跟瘋狗一樣到處咬人!你還有臉跟我要錢?」   疤痕男子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媽的!」   他狠狠地將手機砸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洩,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的魏峯。   「魏峯!」   他吼道。   「你他媽怎麼搞的!」   另一個同伴也看了過來。   疤痕男子一個箭步衝到魏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我他媽是不是跟你說過!把那個娘們捆結實了就行!誰讓你動手的!啊?!」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魏峯臉上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現在有多麻煩!」   魏峯抬起頭,帽簷下的眼神,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他什麼話都沒說。   「啪!」   一個清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魏峯的臉上。   魏峯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了一點血跡。   另一個同伴看得眼皮一跳,想上來勸,又不敢。   魏峯緩緩地轉過頭,舌尖頂了頂被打腫的臉頰,然後輕輕擦掉了嘴角的血。   他還是沒說話。   疤痕男子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看什麼看!操!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廢了你!」   他鬆開魏峯的衣領,煩躁地擺了擺手。   「行了!都別杵著了!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九點準時撤!」   說完,他脫掉外套,走進了浴室。   另一個同伴也自覺沒趣,拿起換洗衣物,走進了外面的衛生間洗漱。   寬大的套房裡,只剩下魏峯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緩緩地抬起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   浴室裡,傳來了譁譁的水聲。   衛生間裡,也傳來了吹風機的嗡嗡聲。   魏峯走到牀邊,拿起一個厚實的枕頭。   然後,他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向了浴室。   他擰開浴室的門。   疤痕男子正背對著門口,在淋浴頭下衝洗著身體,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魏峯走了進去,將枕頭死死地按在了疤痕男子的後腦上。   同時,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被譁譁的水聲完美地掩蓋。   疤痕男子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滑倒在血水之中。   魏峯面無表情地將他拖到一邊,關掉了淋浴。   他走出浴室,隨手關上了門。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另一個同伴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魏峯手裡拿著帶血的枕頭和黑洞洞的槍口時,整個人都傻了。   「魏……魏峯……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   「噗!」   又是一聲悶響。   那人的額頭中心,多出了一個細小的紅點。   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發出了沉重的撞擊聲。   魏峯扔掉枕頭,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黑色旅行袋。   他把槍收好,重新戴上棒球帽,壓低了帽簷。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房卡。   拉開門,走了出去。   ……   海洋館的線索,斷了。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儲物櫃,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白忙活一場。   「頭兒,現在怎麼辦?」   呂輝走過來,臉上寫滿了疲憊。   「收隊。」   陳默的聲音沒什麼起伏,聽不出情緒。   「回局裡再說。」   「得嘞。」   喬周成應了聲,轉身招呼其他隊員準備撤

陳默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散開,打著手電,一排排地搜尋過去。

  沒過多久,呂輝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陳科!找到了!」

  陳默立刻衝了過去。

  在停車場最偏僻的一個角落裡,那輛銀色的本田雅閣,正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陳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車門。

  鎖著。

  他湊到車窗前,用手電往裡照了照。

  車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留下。

  陳默環顧四周,心裡咯噔一下。

  「我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這個位置,正好是旁邊兩個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對方顯然是提前踩過點的,把警察的行動路線和偵查手段都算計進去了。

  背後,絕對還有高人指點!

  陳默拿出手機,撥通了技術專家喬周成的電話。

  「喬周成,你現在立刻給我查!藍林路海洋館停車場,所有出口的監控!」

  「時間,就從六點二十五分開始!往後推!所有開出去的車輛,一輛一輛地給我過!」

  「是!陳科!」

  掛了電話,陳默又對身邊的呂輝說道。

  「把嫌疑人的照片發給兄弟們,人手一份,去出口崗亭找保安!」

  「挨個問!把他們的眼珠子給我瞪大了!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這三個人上了哪輛車!」

  「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與此同時。

  市中心,一家商務酒店。

  三個戴著棒球帽、背著雙肩包的男人,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大堂。

  為首的,正是那個臉上有道疤痕的男子。

  魏峯和另一個同伴跟在他身後,三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徑直走向電梯。

  他們沒有去前臺登記,而是直接在電梯口旁的一個大型盆栽後面,摸出了一張房卡。

  電梯直達二十樓。

  「滴。」

  2038號房門應聲而開。

  三人閃身進入,疤痕男子立刻反鎖了房門。

  他將揹包扔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另一個同伴也鬆懈下來,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

  只有魏峯,依舊靜靜地站在門口,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嗡嗡……」

  疤痕男子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坐直了身體,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聽不出男女的聲音。

  「事情辦妥了?」

  「人解決了。」疤痕男子沉聲說道,「錢什麼時候到帳?」

  「別急。」電話那頭的聲音波瀾不驚。

  「酒店地下停車場,有一輛黑色的比亞迪漢。」

  「車鑰匙在左前輪的輪眉下面粘著。」

  「明天早上九點之前,你們必須離開。」

  疤痕男子皺了皺眉。

  「這麼急?」

  「警察已經發現屍體了,再不走,等著被包餃子嗎?」

  「再加二十萬。」疤痕男子突然開口,「這活兒風險太高,我們差點就折在那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冷笑。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我只是拿我們該拿的。」

  「該拿的?」對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我讓你們把人控制住就行,誰他媽讓你們下死手的?」

  「現在搞得滿城風雨,警察跟瘋狗一樣到處咬人!你還有臉跟我要錢?」

  疤痕男子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媽的!」

  他狠狠地將手機砸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洩,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的魏峯。

  「魏峯!」

  他吼道。

  「你他媽怎麼搞的!」

  另一個同伴也看了過來。

  疤痕男子一個箭步衝到魏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我他媽是不是跟你說過!把那個娘們捆結實了就行!誰讓你動手的!啊?!」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魏峯臉上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現在有多麻煩!」

  魏峯抬起頭,帽簷下的眼神,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他什麼話都沒說。

  「啪!」

  一個清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魏峯的臉上。

  魏峯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了一點血跡。

  另一個同伴看得眼皮一跳,想上來勸,又不敢。

  魏峯緩緩地轉過頭,舌尖頂了頂被打腫的臉頰,然後輕輕擦掉了嘴角的血。

  他還是沒說話。

  疤痕男子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看什麼看!操!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廢了你!」

  他鬆開魏峯的衣領,煩躁地擺了擺手。

  「行了!都別杵著了!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九點準時撤!」

  說完,他脫掉外套,走進了浴室。

  另一個同伴也自覺沒趣,拿起換洗衣物,走進了外面的衛生間洗漱。

  寬大的套房裡,只剩下魏峯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緩緩地抬起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

  浴室裡,傳來了譁譁的水聲。

  衛生間裡,也傳來了吹風機的嗡嗡聲。

  魏峯走到牀邊,拿起一個厚實的枕頭。

  然後,他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向了浴室。

  他擰開浴室的門。

  疤痕男子正背對著門口,在淋浴頭下衝洗著身體,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魏峯走了進去,將枕頭死死地按在了疤痕男子的後腦上。

  同時,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被譁譁的水聲完美地掩蓋。

  疤痕男子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滑倒在血水之中。

  魏峯面無表情地將他拖到一邊,關掉了淋浴。

  他走出浴室,隨手關上了門。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另一個同伴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魏峯手裡拿著帶血的枕頭和黑洞洞的槍口時,整個人都傻了。

  「魏……魏峯……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

  「噗!」

  又是一聲悶響。

  那人的額頭中心,多出了一個細小的紅點。

  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發出了沉重的撞擊聲。

  魏峯扔掉枕頭,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黑色旅行袋。

  他把槍收好,重新戴上棒球帽,壓低了帽簷。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房卡。

  拉開門,走了出去。

  ……

  海洋館的線索,斷了。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儲物櫃,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白忙活一場。

  「頭兒,現在怎麼辦?」

  呂輝走過來,臉上寫滿了疲憊。

  「收隊。」

  陳默的聲音沒什麼起伏,聽不出情緒。

  「回局裡再說。」

  「得嘞。」

  喬周成應了聲,轉身招呼其他隊員準備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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