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這是虐殺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637·2026/5/18

他看著武澈緊握的、因為過度用力而在微微發抖的雙拳。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中轟然成型。   「武澈。」   武澈的身體猛地一僵。   陳默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是你告訴他的,對不對?」   武澈的嘴脣哆嗦著,臉色比巷口的呂輝還要難看,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血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每一個隊員都低著頭,不敢去看陳默,也不敢去看武澈。   陳默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那把捅向計劃的刀子,來自他最信任的兄弟。   「為什麼?」   陳默的聲音裡,聽不出波瀾,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寒意。   「範叔……範叔他經驗豐富,我想著多個人多份力量……」   武澈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顫抖。   「我只是……我只是告訴他,我們重啟了對範小天的調查……」   他不敢說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口罩的法醫站起身,摘下手套,走到了陳默面前。   「陳隊,初步屍檢結果出來了。」   「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致命傷在頸部,一刀切斷了頸總動脈,乾淨利落,是專業的殺人手法。」   「另外,」法醫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死者的雙手手腕筋脈,也被人為切斷了。」   先斷手筋,再割喉。   這是虐殺。   兇手在享受這個過程。   陳默面無表情地聽著。   他緩緩轉過頭,再次看向武澈。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巷子裡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武澈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血跡。   「這一巴掌,是替範叔打的。」   陳默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記住,他的命,是你親手斷送的。」   武澈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未曾退縮過的漢子。   此刻哭得像個孩子,充滿了自責。   陳默沒有再看他一眼。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轉向呂輝,後者正一臉驚駭地看著這邊。   「報警人呢?有線索嗎?」   呂輝一個激靈,連忙跑了過來,壓低聲音匯報導。   「陳隊,報警電話查過了,用的是一部沒有卡的老人機。」   「剛剛我們在附近的一個垃圾桶裡找到了。」   「手機的主人也找到了,是個拾荒的老人,說手機是半小時前在街邊被人偷的。」   「我們對手機進行了緊急定位,最後一次發出信號的地點,在……」   呂輝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古怪,他看了一眼陳默,才艱難地吐出剩下的地址。   「在錦繡園小區附近。」   錦繡園!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他的住處!   範小天偷了手機,在自己家門口,打出了這個報警電話!   他不僅殺了範遠,還用這種方式,赤裸裸地告訴自己。   我知道你住在哪,我知道你的一切。   那塊木牌上的字,瞬間在陳默腦中炸開。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開場。   用他敬重的前輩的鮮血,拉開這場瘋狂遊戲的序幕。   「都跟我來!」   陳默低喝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子外走去。   武澈和幾名隊員愣了一下,立刻抹掉眼淚,跟了上去。   眾人不明所以,只能快步跟在陳默身後,穿過警戒線,來到他停在路邊的車旁。   陳默二話不說,拉開了後備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後備箱的角落。   一塊粗糙的木牌,靜靜地躺在那裡。   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五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一股寒氣,從每個隊員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呂輝的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來這裡之前。」陳默的聲音沒有溫度。   眾人駭然。   兇手在殺了範遠之後,大搖大擺地潛入隊長的小區裡,留下這塊死亡預告。   然後再用偷來的手機,在隊長家門口報警!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轎車呼嘯而至,猛地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市局局長吳秀兵和刑偵處處長劉承沛快步走了下來。   兩人的臉色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默!」吳秀兵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怎麼回事!」   陳默合上後備箱,迎了上去,將木牌遞了過去。   當吳秀兵和劉承沛看到木牌上的字時。   兩位身經百戰的老刑警,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   「混帳東西!」   吳秀兵一把將木牌攥在手裡,手背上青筋暴起,「這是在向我們整個蜀城警方宣戰!」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看向陳默,下達了最高指令。   「陳默,我給你授權!從現在開始,市局所有資源,優先向你們五隊傾斜!」   「人手、設備、技術支持,要什麼給什麼!」   「只有一個要求!」   吳秀兵的目光如刀,一字一頓地說道。   「挖地三尺,也要把範小天這個雜碎給我揪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保證完成任務!」陳默立正敬禮,聲音鏗鏘有力。   劉承沛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但那眼神裡的信任和鼓勵,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隨後,兩位領導在呂輝的陪同下,走進了警戒線,去見範遠最後一面。   陳默轉過身,面對著自己手下這羣雙眼通紅的隊員。   「所有外圍走訪,全部暫停!」   「技偵,把案發現場周邊五百米,以及錦繡園小區周邊一公裡內。」   「從昨晚到現在的所有監控,全部給我調出來!一幀一幀地看!」   「呂輝,去查範叔犧牲前二十四小時內所有的通話記錄和簡訊。」   「聯繫武江區派出所,問清楚他們是否知道範叔今晚的行動!」   「是!」   「是!」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一直低著頭的武澈,猛地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臉。   通紅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他走到陳默面前,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隊長,讓我去查監控!」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夠贖罪的方式。   陳默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去吧,把所有人都帶上。」   「是!」   武澈轉身,對著身後同樣悲憤的隊員們低吼一聲:「都打起精神來!跟我走!」   一羣人,帶著怒火,迅速分頭行動起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範小天。   你很聰明,也很自負。   你故意留下這麼多線索,就是想看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被你戲耍。   但你忘了一點。   最自負的獵人,往往會死在自己最熟悉的陷阱裡。   你既然敢主動現身,就一定會留下更多的痕跡。   市局,刑偵處五隊辦公室。   凌晨兩點,這裡卻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像一塊鐵。   武澈帶著一半人,已經趕赴各個監控中心,去調取海量的視頻資料。   剩下的人則在辦公室裡,瘋狂撥打著電話,聯繫所有可能與範遠有過接觸的人。   陳默獨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技偵科剛剛傳回來的第一批監控錄像。   視頻播放的速度很慢。   不行,太慢了。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把五隊所有人都耗死在這裡。   也別想在天亮前看完所有視

他看著武澈緊握的、因為過度用力而在微微發抖的雙拳。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中轟然成型。

  「武澈。」

  武澈的身體猛地一僵。

  陳默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是你告訴他的,對不對?」

  武澈的嘴脣哆嗦著,臉色比巷口的呂輝還要難看,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血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每一個隊員都低著頭,不敢去看陳默,也不敢去看武澈。

  陳默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那把捅向計劃的刀子,來自他最信任的兄弟。

  「為什麼?」

  陳默的聲音裡,聽不出波瀾,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寒意。

  「範叔……範叔他經驗豐富,我想著多個人多份力量……」

  武澈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顫抖。

  「我只是……我只是告訴他,我們重啟了對範小天的調查……」

  他不敢說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口罩的法醫站起身,摘下手套,走到了陳默面前。

  「陳隊,初步屍檢結果出來了。」

  「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致命傷在頸部,一刀切斷了頸總動脈,乾淨利落,是專業的殺人手法。」

  「另外,」法醫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死者的雙手手腕筋脈,也被人為切斷了。」

  先斷手筋,再割喉。

  這是虐殺。

  兇手在享受這個過程。

  陳默面無表情地聽著。

  他緩緩轉過頭,再次看向武澈。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巷子裡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武澈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血跡。

  「這一巴掌,是替範叔打的。」

  陳默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記住,他的命,是你親手斷送的。」

  武澈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未曾退縮過的漢子。

  此刻哭得像個孩子,充滿了自責。

  陳默沒有再看他一眼。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轉向呂輝,後者正一臉驚駭地看著這邊。

  「報警人呢?有線索嗎?」

  呂輝一個激靈,連忙跑了過來,壓低聲音匯報導。

  「陳隊,報警電話查過了,用的是一部沒有卡的老人機。」

  「剛剛我們在附近的一個垃圾桶裡找到了。」

  「手機的主人也找到了,是個拾荒的老人,說手機是半小時前在街邊被人偷的。」

  「我們對手機進行了緊急定位,最後一次發出信號的地點,在……」

  呂輝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古怪,他看了一眼陳默,才艱難地吐出剩下的地址。

  「在錦繡園小區附近。」

  錦繡園!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他的住處!

  範小天偷了手機,在自己家門口,打出了這個報警電話!

  他不僅殺了範遠,還用這種方式,赤裸裸地告訴自己。

  我知道你住在哪,我知道你的一切。

  那塊木牌上的字,瞬間在陳默腦中炸開。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開場。

  用他敬重的前輩的鮮血,拉開這場瘋狂遊戲的序幕。

  「都跟我來!」

  陳默低喝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子外走去。

  武澈和幾名隊員愣了一下,立刻抹掉眼淚,跟了上去。

  眾人不明所以,只能快步跟在陳默身後,穿過警戒線,來到他停在路邊的車旁。

  陳默二話不說,拉開了後備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後備箱的角落。

  一塊粗糙的木牌,靜靜地躺在那裡。

  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五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一股寒氣,從每個隊員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呂輝的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來這裡之前。」陳默的聲音沒有溫度。

  眾人駭然。

  兇手在殺了範遠之後,大搖大擺地潛入隊長的小區裡,留下這塊死亡預告。

  然後再用偷來的手機,在隊長家門口報警!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轎車呼嘯而至,猛地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市局局長吳秀兵和刑偵處處長劉承沛快步走了下來。

  兩人的臉色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默!」吳秀兵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怎麼回事!」

  陳默合上後備箱,迎了上去,將木牌遞了過去。

  當吳秀兵和劉承沛看到木牌上的字時。

  兩位身經百戰的老刑警,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

  「混帳東西!」

  吳秀兵一把將木牌攥在手裡,手背上青筋暴起,「這是在向我們整個蜀城警方宣戰!」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看向陳默,下達了最高指令。

  「陳默,我給你授權!從現在開始,市局所有資源,優先向你們五隊傾斜!」

  「人手、設備、技術支持,要什麼給什麼!」

  「只有一個要求!」

  吳秀兵的目光如刀,一字一頓地說道。

  「挖地三尺,也要把範小天這個雜碎給我揪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保證完成任務!」陳默立正敬禮,聲音鏗鏘有力。

  劉承沛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但那眼神裡的信任和鼓勵,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隨後,兩位領導在呂輝的陪同下,走進了警戒線,去見範遠最後一面。

  陳默轉過身,面對著自己手下這羣雙眼通紅的隊員。

  「所有外圍走訪,全部暫停!」

  「技偵,把案發現場周邊五百米,以及錦繡園小區周邊一公裡內。」

  「從昨晚到現在的所有監控,全部給我調出來!一幀一幀地看!」

  「呂輝,去查範叔犧牲前二十四小時內所有的通話記錄和簡訊。」

  「聯繫武江區派出所,問清楚他們是否知道範叔今晚的行動!」

  「是!」

  「是!」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一直低著頭的武澈,猛地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臉。

  通紅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他走到陳默面前,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隊長,讓我去查監控!」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夠贖罪的方式。

  陳默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去吧,把所有人都帶上。」

  「是!」

  武澈轉身,對著身後同樣悲憤的隊員們低吼一聲:「都打起精神來!跟我走!」

  一羣人,帶著怒火,迅速分頭行動起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範小天。

  你很聰明,也很自負。

  你故意留下這麼多線索,就是想看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被你戲耍。

  但你忘了一點。

  最自負的獵人,往往會死在自己最熟悉的陷阱裡。

  你既然敢主動現身,就一定會留下更多的痕跡。

  市局,刑偵處五隊辦公室。

  凌晨兩點,這裡卻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像一塊鐵。

  武澈帶著一半人,已經趕赴各個監控中心,去調取海量的視頻資料。

  剩下的人則在辦公室裡,瘋狂撥打著電話,聯繫所有可能與範遠有過接觸的人。

  陳默獨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技偵科剛剛傳回來的第一批監控錄像。

  視頻播放的速度很慢。

  不行,太慢了。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把五隊所有人都耗死在這裡。

  也別想在天亮前看完所有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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