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案件告破!舒岑是兇手!
陳默亮出電子搜查令,直接帶人進了屋。
「舒女士,我們這次來,不是找蔡思斌的。」
「是找你。」
舒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找我?我一個家庭主婦,能幫上什麼忙?」
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還順手倒了幾杯水。
「請坐吧,慢慢說。」
陳默沒坐,他繞著客廳走了一圈。
最後停在了一盆綠植面前。
「舒女士,你這花養得真不錯。」
「不僅花養得好,藥方開得更好吧?」
舒岑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抖。
雖然動作極小,但還是沒逃過陳默的眼睛。
「陳隊長,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咱們聊聊楊曦。」
陳默盯著她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凌厲。
「楊曦死了,死於中毒。」
「而那副奪命的中藥,是你開的方子,談萍帶她去抓的藥吧?」
舒岑低下頭,輕輕吹了吹杯裡的水。
「陳隊長,你這想像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我都不認識什麼談萍,更沒見過楊曦。」
「是嗎?」
陳默冷哼一聲,突然提高音量。
「可談萍已經全招了!」
「她現在就在我們局裡,把你們怎麼策劃、怎麼下毒的過程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說是你指使她的,藥方也是你給她的!」
舒岑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手裡的水杯「咣當」一聲砸在茶几上。
茶水四濺,弄溼了她的睡袍。
「不可能!」
舒岑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舒岑尖叫出口,就後悔了。
完了,說錯話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慌亂。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關越興和呂輝交換了一個眼神,內心只有一個字在瘋狂刷屏:牛!
頭兒這招心理戰,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陳默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舒女士,謝謝配合。」
「談萍確實還沒抓到,但你這一句『不可能』,已經足夠讓我們請你回去喝茶了。」
舒岑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自嘲地笑了,眼神變得空洞。
「原來……你在詐我。」
「陳隊長,你這招可真夠損的。」
陳默收斂起所有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對付殺人犯,沒什麼損不損的。」
話音剛落,他並沒有立刻下令抓人。
他的視線在客廳裡快速掃過,尋找著任何不協調的地方。
舒岑的反應太激烈了。
這不僅僅是說漏嘴的驚慌,更帶著一種確信同夥不會背叛的底氣。
這種底氣從何而來?僅僅是口頭保證?
不可能,肯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陳默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陽臺。
那裡擺放著幾盆盛開的蝴蝶蘭,開得正豔。
但在其中一個花盆的邊緣,泥土有輕微的翻動痕跡。
非常細微,要不是陳默眼尖,根本發現不了。
他邁步走了過去。
舒岑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陳隊長,你要幹什麼?」
陳默沒理她,徑直走到那盆蝴蝶蘭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在那片新翻的泥土上輕輕撥弄。
「這花養得不錯。」
他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舒女士平時很喜歡侍弄花草?」
舒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定。
「還……還行吧,隨便養養。」
陳默的手指觸到了一個硬物。
隔著泥土,能感覺到是一張摺疊起來的紙,外面還包裹著一層薄膜。
他不再偽裝,直接用手指刨開泥土,將那個東西挖了出來。
是一個用保鮮膜緊緊包裹的小方塊。
陳默撕開保鮮膜,裡面是一張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他展開紙張。
上面是一行行用雋秀字跡寫下的中藥名。
正是楊曦喝下的那副奪命藥方!
陳默將藥方舉到舒岑面前。
「舒女士,這個你怎麼解釋?」
「跟你從藥店拿回來的那張對比一下,應該是一模一樣吧?」
舒岑的臉色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藏得這麼隱蔽的東西,竟然會被發現!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這是我自己找中醫開的方子!」
她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想調理一下身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調理身子?」
陳默冷笑。
「用一副能要人命的方子調理身子?」
「舒女士,你當我們刑偵科是擺設嗎?」
他已經懶得再跟她廢話。
所有的證據鏈都已經閉合。
「帶走!」
陳默厲聲下令。
「關越興,嚴光敘,把人給我控制起來!」
「是!」
兩人立刻上前,一人一邊,直接將還在發愣的舒岑從沙發上架了起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直到這一刻,舒岑才徹底明白,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她沒有反抗,只是在被帶出門口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多年的家。
「陳隊長,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那個狐狸精,她該死。」
陳默頭也不回地朝外走。
「誰該死,法律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
四十分鐘後。
市局,審訊室。
舒岑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陳默坐在她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支筆,也沒有開口。
他在等。
等豐山那邊的消息。
他有一種預感,談萍那邊,一定會有新的突破。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喬周成打來的。
陳默立刻接通,並按下了免提。
「頭兒!人找到了!在南郊豐山!」
喬周成急促又興奮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們剛到談萍老家的那個廢棄老宅,就發現不對勁!」
「裡面有打鬥的痕跡!」
「我們衝進去的時候,一個男的正在行兇!想用枕頭捂死牀上的談萍!」
審訊室裡,舒岑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們當場就把那個男的給按住了!叫牧良青!」
「談萍被他下了藥,還被毆打過。」
「但還好我們去得及時,人還有氣,已經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
「頭兒,這波簡直是買一送一啊!」
陳默掛斷電話。
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
他看著對面的舒岑,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陳默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砸在舒岑的神經上。
「舒女士,聽到了嗎?」
「你的情人,牧良身,剛剛被我們抓了。」
「罪名,是故意殺人未遂。」
「他想殺的人,是你的同夥,談萍。」
陳默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