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案件告破!舒岑是兇手!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44·2026/5/18

陳默亮出電子搜查令,直接帶人進了屋。   「舒女士,我們這次來,不是找蔡思斌的。」   「是找你。」   舒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找我?我一個家庭主婦,能幫上什麼忙?」   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還順手倒了幾杯水。   「請坐吧,慢慢說。」   陳默沒坐,他繞著客廳走了一圈。   最後停在了一盆綠植面前。   「舒女士,你這花養得真不錯。」   「不僅花養得好,藥方開得更好吧?」   舒岑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抖。   雖然動作極小,但還是沒逃過陳默的眼睛。   「陳隊長,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咱們聊聊楊曦。」   陳默盯著她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凌厲。   「楊曦死了,死於中毒。」   「而那副奪命的中藥,是你開的方子,談萍帶她去抓的藥吧?」   舒岑低下頭,輕輕吹了吹杯裡的水。   「陳隊長,你這想像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我都不認識什麼談萍,更沒見過楊曦。」   「是嗎?」   陳默冷哼一聲,突然提高音量。   「可談萍已經全招了!」   「她現在就在我們局裡,把你們怎麼策劃、怎麼下毒的過程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說是你指使她的,藥方也是你給她的!」   舒岑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手裡的水杯「咣當」一聲砸在茶几上。   茶水四濺,弄溼了她的睡袍。   「不可能!」   舒岑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舒岑尖叫出口,就後悔了。   完了,說錯話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慌亂。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關越興和呂輝交換了一個眼神,內心只有一個字在瘋狂刷屏:牛!   頭兒這招心理戰,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陳默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舒女士,謝謝配合。」   「談萍確實還沒抓到,但你這一句『不可能』,已經足夠讓我們請你回去喝茶了。」   舒岑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自嘲地笑了,眼神變得空洞。   「原來……你在詐我。」   「陳隊長,你這招可真夠損的。」   陳默收斂起所有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對付殺人犯,沒什麼損不損的。」   話音剛落,他並沒有立刻下令抓人。   他的視線在客廳裡快速掃過,尋找著任何不協調的地方。   舒岑的反應太激烈了。   這不僅僅是說漏嘴的驚慌,更帶著一種確信同夥不會背叛的底氣。   這種底氣從何而來?僅僅是口頭保證?   不可能,肯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陳默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陽臺。   那裡擺放著幾盆盛開的蝴蝶蘭,開得正豔。   但在其中一個花盆的邊緣,泥土有輕微的翻動痕跡。   非常細微,要不是陳默眼尖,根本發現不了。   他邁步走了過去。   舒岑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陳隊長,你要幹什麼?」   陳默沒理她,徑直走到那盆蝴蝶蘭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在那片新翻的泥土上輕輕撥弄。   「這花養得不錯。」   他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舒女士平時很喜歡侍弄花草?」   舒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定。   「還……還行吧,隨便養養。」   陳默的手指觸到了一個硬物。   隔著泥土,能感覺到是一張摺疊起來的紙,外面還包裹著一層薄膜。   他不再偽裝,直接用手指刨開泥土,將那個東西挖了出來。   是一個用保鮮膜緊緊包裹的小方塊。   陳默撕開保鮮膜,裡面是一張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他展開紙張。   上面是一行行用雋秀字跡寫下的中藥名。   正是楊曦喝下的那副奪命藥方!   陳默將藥方舉到舒岑面前。   「舒女士,這個你怎麼解釋?」   「跟你從藥店拿回來的那張對比一下,應該是一模一樣吧?」   舒岑的臉色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藏得這麼隱蔽的東西,竟然會被發現!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這是我自己找中醫開的方子!」   她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想調理一下身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調理身子?」   陳默冷笑。   「用一副能要人命的方子調理身子?」   「舒女士,你當我們刑偵科是擺設嗎?」   他已經懶得再跟她廢話。   所有的證據鏈都已經閉合。   「帶走!」   陳默厲聲下令。   「關越興,嚴光敘,把人給我控制起來!」   「是!」   兩人立刻上前,一人一邊,直接將還在發愣的舒岑從沙發上架了起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直到這一刻,舒岑才徹底明白,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她沒有反抗,只是在被帶出門口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多年的家。   「陳隊長,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那個狐狸精,她該死。」   陳默頭也不回地朝外走。   「誰該死,法律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   四十分鐘後。   市局,審訊室。   舒岑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陳默坐在她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支筆,也沒有開口。   他在等。   等豐山那邊的消息。   他有一種預感,談萍那邊,一定會有新的突破。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喬周成打來的。   陳默立刻接通,並按下了免提。   「頭兒!人找到了!在南郊豐山!」   喬周成急促又興奮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們剛到談萍老家的那個廢棄老宅,就發現不對勁!」   「裡面有打鬥的痕跡!」   「我們衝進去的時候,一個男的正在行兇!想用枕頭捂死牀上的談萍!」   審訊室裡,舒岑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們當場就把那個男的給按住了!叫牧良青!」   「談萍被他下了藥,還被毆打過。」   「但還好我們去得及時,人還有氣,已經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   「頭兒,這波簡直是買一送一啊!」   陳默掛斷電話。   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   他看著對面的舒岑,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陳默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砸在舒岑的神經上。   「舒女士,聽到了嗎?」   「你的情人,牧良身,剛剛被我們抓了。」   「罪名,是故意殺人未遂。」   「他想殺的人,是你的同夥,談萍。」   陳默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

陳默亮出電子搜查令,直接帶人進了屋。

  「舒女士,我們這次來,不是找蔡思斌的。」

  「是找你。」

  舒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找我?我一個家庭主婦,能幫上什麼忙?」

  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還順手倒了幾杯水。

  「請坐吧,慢慢說。」

  陳默沒坐,他繞著客廳走了一圈。

  最後停在了一盆綠植面前。

  「舒女士,你這花養得真不錯。」

  「不僅花養得好,藥方開得更好吧?」

  舒岑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抖。

  雖然動作極小,但還是沒逃過陳默的眼睛。

  「陳隊長,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咱們聊聊楊曦。」

  陳默盯著她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凌厲。

  「楊曦死了,死於中毒。」

  「而那副奪命的中藥,是你開的方子,談萍帶她去抓的藥吧?」

  舒岑低下頭,輕輕吹了吹杯裡的水。

  「陳隊長,你這想像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我都不認識什麼談萍,更沒見過楊曦。」

  「是嗎?」

  陳默冷哼一聲,突然提高音量。

  「可談萍已經全招了!」

  「她現在就在我們局裡,把你們怎麼策劃、怎麼下毒的過程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說是你指使她的,藥方也是你給她的!」

  舒岑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手裡的水杯「咣當」一聲砸在茶几上。

  茶水四濺,弄溼了她的睡袍。

  「不可能!」

  舒岑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舒岑尖叫出口,就後悔了。

  完了,說錯話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慌亂。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關越興和呂輝交換了一個眼神,內心只有一個字在瘋狂刷屏:牛!

  頭兒這招心理戰,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陳默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舒女士,謝謝配合。」

  「談萍確實還沒抓到,但你這一句『不可能』,已經足夠讓我們請你回去喝茶了。」

  舒岑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自嘲地笑了,眼神變得空洞。

  「原來……你在詐我。」

  「陳隊長,你這招可真夠損的。」

  陳默收斂起所有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對付殺人犯,沒什麼損不損的。」

  話音剛落,他並沒有立刻下令抓人。

  他的視線在客廳裡快速掃過,尋找著任何不協調的地方。

  舒岑的反應太激烈了。

  這不僅僅是說漏嘴的驚慌,更帶著一種確信同夥不會背叛的底氣。

  這種底氣從何而來?僅僅是口頭保證?

  不可能,肯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陳默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陽臺。

  那裡擺放著幾盆盛開的蝴蝶蘭,開得正豔。

  但在其中一個花盆的邊緣,泥土有輕微的翻動痕跡。

  非常細微,要不是陳默眼尖,根本發現不了。

  他邁步走了過去。

  舒岑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陳隊長,你要幹什麼?」

  陳默沒理她,徑直走到那盆蝴蝶蘭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在那片新翻的泥土上輕輕撥弄。

  「這花養得不錯。」

  他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舒女士平時很喜歡侍弄花草?」

  舒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定。

  「還……還行吧,隨便養養。」

  陳默的手指觸到了一個硬物。

  隔著泥土,能感覺到是一張摺疊起來的紙,外面還包裹著一層薄膜。

  他不再偽裝,直接用手指刨開泥土,將那個東西挖了出來。

  是一個用保鮮膜緊緊包裹的小方塊。

  陳默撕開保鮮膜,裡面是一張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他展開紙張。

  上面是一行行用雋秀字跡寫下的中藥名。

  正是楊曦喝下的那副奪命藥方!

  陳默將藥方舉到舒岑面前。

  「舒女士,這個你怎麼解釋?」

  「跟你從藥店拿回來的那張對比一下,應該是一模一樣吧?」

  舒岑的臉色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藏得這麼隱蔽的東西,竟然會被發現!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這是我自己找中醫開的方子!」

  她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想調理一下身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調理身子?」

  陳默冷笑。

  「用一副能要人命的方子調理身子?」

  「舒女士,你當我們刑偵科是擺設嗎?」

  他已經懶得再跟她廢話。

  所有的證據鏈都已經閉合。

  「帶走!」

  陳默厲聲下令。

  「關越興,嚴光敘,把人給我控制起來!」

  「是!」

  兩人立刻上前,一人一邊,直接將還在發愣的舒岑從沙發上架了起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直到這一刻,舒岑才徹底明白,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她沒有反抗,只是在被帶出門口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多年的家。

  「陳隊長,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那個狐狸精,她該死。」

  陳默頭也不回地朝外走。

  「誰該死,法律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

  四十分鐘後。

  市局,審訊室。

  舒岑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陳默坐在她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支筆,也沒有開口。

  他在等。

  等豐山那邊的消息。

  他有一種預感,談萍那邊,一定會有新的突破。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喬周成打來的。

  陳默立刻接通,並按下了免提。

  「頭兒!人找到了!在南郊豐山!」

  喬周成急促又興奮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們剛到談萍老家的那個廢棄老宅,就發現不對勁!」

  「裡面有打鬥的痕跡!」

  「我們衝進去的時候,一個男的正在行兇!想用枕頭捂死牀上的談萍!」

  審訊室裡,舒岑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們當場就把那個男的給按住了!叫牧良青!」

  「談萍被他下了藥,還被毆打過。」

  「但還好我們去得及時,人還有氣,已經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

  「頭兒,這波簡直是買一送一啊!」

  陳默掛斷電話。

  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

  他看著對面的舒岑,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陳默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砸在舒岑的神經上。

  「舒女士,聽到了嗎?」

  「你的情人,牧良身,剛剛被我們抓了。」

  「罪名,是故意殺人未遂。」

  「他想殺的人,是你的同夥,談萍。」

  陳默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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