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自由公園發現屍體!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05·2026/5/18

自由公園。   男人沒有進入公園,而是在公園外圍的一家清吧門口停下了腳步。   清吧裡燈光柔和,傳出舒緩的吉他彈唱聲。   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孩正坐在高腳凳上。   抱著一把木吉他,閉著眼睛,投入地自彈自唱。   她的歌聲很乾淨,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男人就站在街對面黑暗的角落裡,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臉隱藏在帽簷的陰影下,看不清表情。   他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片刻之後,他收回了目光,沒有絲毫留戀。   轉身,徹底消失在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   翌日。   清晨七點。   天剛矇矇亮,城市還未完全甦醒。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陳默家的寧靜。   陳默一個激靈從牀上坐了起來,幾乎是本能地抓過牀頭的手機。   「喂,陳默。」   電話那頭,是重案中隊副中隊長李響的聲音,急促而凝重。   「三環自由公園東門外,發現一具女屍,你馬上帶人過來!」   陳默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收到,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迅速穿好衣服。   溫菲也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問。   「怎麼了?出案子了?」   「嗯,公園那邊發現一具屍體。」   陳默一邊繫著釦子,一邊沉聲說道。   「你再睡會兒,我先走了。」   他俯身在溫菲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抓起車鑰匙,匆匆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陳默的車一個急剎,停在了自由公園邊緣。   案發現場已經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幾輛警車閃爍著無聲的警示燈。   數名身穿制服的警員正在維持秩序,驅散著零星圍觀的晨練羣眾。   陳默臉色凝重,帶著重案中隊的隊員快步穿過警戒線,走向了案發現場的中心。   案發現場中心,一具年輕的女性屍體躺在草地上,早已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她衣衫不整,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傷痕。   一張原本應該很漂亮的臉蛋此刻腫脹變形,血跡斑斑,看起來觸目驚心。   法醫袁偉光正蹲在屍體旁進行初步檢查,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陳隊!」   呂輝小跑著過來,手裡提著一個證物袋。   「在東邊五十米外的花叢裡,我們找到了死者的提包,還有這個。」   他舉起另一個更大的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電吉他包。   陳默接過提包,戴上手套翻了翻。   裡面有錢包、鑰匙、化妝品,還有一部已經關機的手機。   錢包裡有幾百塊現金和幾張銀行卡,身份證上的照片,是一個眉眼清秀的女孩。   「立刻查一下死者的身份信息,看看她在哪工作。」   陳默的聲音很冷。   「另外,根據這個吉他包,重點排查一下附近的酒吧、清吧之類的場所。」   「是!」   呂輝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安排了。   陳默將提包遞給旁邊的技術警員,然後走到了袁偉光身邊。   「老袁,情況怎麼樣?」   袁偉光站起身,摘下沾血的手套,扔進旁邊的醫療垃圾袋裡。   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表情十分疲憊。   「情況很不好。」   「死者身上沒有銳器造成的致命傷,也就是說,兇手沒用刀。」   袁偉光呼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道。   「她是被人用拳頭和腳,活活打死的。」   「全身多處骨折,肋骨斷了至少五根,其中一根刺破了肺部,造成了嚴重內出血。」   「致命傷在頭部,顱骨有骨裂現象,是遭受重擊導致的。」   陳默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用拳腳活活把人打死?   這得是多大的仇,多殘暴的手段!   「還有更糟的。」   袁偉光指了指死者的手腕。   「你看這裡。」   陳默蹲下身,湊近了看。   在死者纖細的手腕上,有一圈非常明顯的深紫色勒痕,皮膚已經破損。   「這是繩索捆綁造成的痕跡,而且是從下往上用力的痕跡。」   袁偉光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我推測,兇手在施暴的時候,用繩子把她的雙手綁住,吊了起來。」   吊起來打?   陳默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畫面。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當成沙袋一樣懸掛著,被兇手用拳頭和腳,一下一下地折磨致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洩憤了。   這他媽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兇手在享受這個過程。」   陳默站起身,眼神冷得能把空氣凍住。   「他在享受獵物掙扎的痛苦,享受這種絕對掌控的快感。」   這案子,性質太惡劣了。   ……   上午九點。   市局大樓,局長辦公室。   陳默剛剛回到隊裡,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吳秀兵一個電話叫了過來。   推開門,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市局局長吳秀兵、刑偵處領導劉承沛。   還有一位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三位大佬齊聚一堂,個個面色陰沉。   三雙銳利的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陳默身上。   這陣仗,讓陳默心裡咯噔一下。   「報告局長,處長。」   陳默敬了個禮,隨即言簡意賅地將案情匯報了一遍。   從發現屍體,到法醫的初步屍檢結果,再到他自己的判斷。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只有香菸燃燒時發出的輕微「滋滋」聲。   過了好一會兒,吳秀兵才將手裡的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裡。   「又是一起惡性案件。」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默,這個案子,你有多大把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默身上。   「報告局長,人,肯定能抓到。」   陳默回答得斬釘截鐵。   「但是,我需要時間。」   「從現場情況看,公園只是拋屍地點,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是被兇手在別處殺害後,再轉移到這裡來的。」   「這給我們的偵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目前,我已經安排人手,圍繞死者的社會關係和失蹤前的活動軌跡,展開全面調查。」   劉承沛皺著眉頭問道。   「對於兇手,有什麼初步的側寫嗎?」   陳默點了點頭。   「有。」   「根據死者身上的傷情,可以判斷兇手是一個力量很強的成年男性。」   「大概率接受過格鬥訓練,或者長期從事體力勞動。」   「他心思縝密,具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選擇在公園拋屍,就是為了利用開放環境來破壞線索。」   「最關鍵的是,他極度殘忍,心理扭曲,有嚴重的暴力和虐待傾向。」   「這種人,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可能再次犯案。」   陳默頓了頓,補充道。   「但是,光憑這些,還無法縮小嫌疑人的範圍

自由公園。

  男人沒有進入公園,而是在公園外圍的一家清吧門口停下了腳步。

  清吧裡燈光柔和,傳出舒緩的吉他彈唱聲。

  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孩正坐在高腳凳上。

  抱著一把木吉他,閉著眼睛,投入地自彈自唱。

  她的歌聲很乾淨,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男人就站在街對面黑暗的角落裡,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臉隱藏在帽簷的陰影下,看不清表情。

  他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片刻之後,他收回了目光,沒有絲毫留戀。

  轉身,徹底消失在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

  翌日。

  清晨七點。

  天剛矇矇亮,城市還未完全甦醒。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陳默家的寧靜。

  陳默一個激靈從牀上坐了起來,幾乎是本能地抓過牀頭的手機。

  「喂,陳默。」

  電話那頭,是重案中隊副中隊長李響的聲音,急促而凝重。

  「三環自由公園東門外,發現一具女屍,你馬上帶人過來!」

  陳默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收到,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迅速穿好衣服。

  溫菲也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問。

  「怎麼了?出案子了?」

  「嗯,公園那邊發現一具屍體。」

  陳默一邊繫著釦子,一邊沉聲說道。

  「你再睡會兒,我先走了。」

  他俯身在溫菲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抓起車鑰匙,匆匆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陳默的車一個急剎,停在了自由公園邊緣。

  案發現場已經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幾輛警車閃爍著無聲的警示燈。

  數名身穿制服的警員正在維持秩序,驅散著零星圍觀的晨練羣眾。

  陳默臉色凝重,帶著重案中隊的隊員快步穿過警戒線,走向了案發現場的中心。

  案發現場中心,一具年輕的女性屍體躺在草地上,早已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她衣衫不整,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傷痕。

  一張原本應該很漂亮的臉蛋此刻腫脹變形,血跡斑斑,看起來觸目驚心。

  法醫袁偉光正蹲在屍體旁進行初步檢查,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陳隊!」

  呂輝小跑著過來,手裡提著一個證物袋。

  「在東邊五十米外的花叢裡,我們找到了死者的提包,還有這個。」

  他舉起另一個更大的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電吉他包。

  陳默接過提包,戴上手套翻了翻。

  裡面有錢包、鑰匙、化妝品,還有一部已經關機的手機。

  錢包裡有幾百塊現金和幾張銀行卡,身份證上的照片,是一個眉眼清秀的女孩。

  「立刻查一下死者的身份信息,看看她在哪工作。」

  陳默的聲音很冷。

  「另外,根據這個吉他包,重點排查一下附近的酒吧、清吧之類的場所。」

  「是!」

  呂輝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安排了。

  陳默將提包遞給旁邊的技術警員,然後走到了袁偉光身邊。

  「老袁,情況怎麼樣?」

  袁偉光站起身,摘下沾血的手套,扔進旁邊的醫療垃圾袋裡。

  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表情十分疲憊。

  「情況很不好。」

  「死者身上沒有銳器造成的致命傷,也就是說,兇手沒用刀。」

  袁偉光呼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道。

  「她是被人用拳頭和腳,活活打死的。」

  「全身多處骨折,肋骨斷了至少五根,其中一根刺破了肺部,造成了嚴重內出血。」

  「致命傷在頭部,顱骨有骨裂現象,是遭受重擊導致的。」

  陳默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用拳腳活活把人打死?

  這得是多大的仇,多殘暴的手段!

  「還有更糟的。」

  袁偉光指了指死者的手腕。

  「你看這裡。」

  陳默蹲下身,湊近了看。

  在死者纖細的手腕上,有一圈非常明顯的深紫色勒痕,皮膚已經破損。

  「這是繩索捆綁造成的痕跡,而且是從下往上用力的痕跡。」

  袁偉光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我推測,兇手在施暴的時候,用繩子把她的雙手綁住,吊了起來。」

  吊起來打?

  陳默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畫面。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當成沙袋一樣懸掛著,被兇手用拳頭和腳,一下一下地折磨致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洩憤了。

  這他媽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兇手在享受這個過程。」

  陳默站起身,眼神冷得能把空氣凍住。

  「他在享受獵物掙扎的痛苦,享受這種絕對掌控的快感。」

  這案子,性質太惡劣了。

  ……

  上午九點。

  市局大樓,局長辦公室。

  陳默剛剛回到隊裡,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吳秀兵一個電話叫了過來。

  推開門,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市局局長吳秀兵、刑偵處領導劉承沛。

  還有一位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三位大佬齊聚一堂,個個面色陰沉。

  三雙銳利的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陳默身上。

  這陣仗,讓陳默心裡咯噔一下。

  「報告局長,處長。」

  陳默敬了個禮,隨即言簡意賅地將案情匯報了一遍。

  從發現屍體,到法醫的初步屍檢結果,再到他自己的判斷。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只有香菸燃燒時發出的輕微「滋滋」聲。

  過了好一會兒,吳秀兵才將手裡的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裡。

  「又是一起惡性案件。」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默,這個案子,你有多大把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默身上。

  「報告局長,人,肯定能抓到。」

  陳默回答得斬釘截鐵。

  「但是,我需要時間。」

  「從現場情況看,公園只是拋屍地點,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是被兇手在別處殺害後,再轉移到這裡來的。」

  「這給我們的偵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目前,我已經安排人手,圍繞死者的社會關係和失蹤前的活動軌跡,展開全面調查。」

  劉承沛皺著眉頭問道。

  「對於兇手,有什麼初步的側寫嗎?」

  陳默點了點頭。

  「有。」

  「根據死者身上的傷情,可以判斷兇手是一個力量很強的成年男性。」

  「大概率接受過格鬥訓練,或者長期從事體力勞動。」

  「他心思縝密,具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選擇在公園拋屍,就是為了利用開放環境來破壞線索。」

  「最關鍵的是,他極度殘忍,心理扭曲,有嚴重的暴力和虐待傾向。」

  「這種人,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可能再次犯案。」

  陳默頓了頓,補充道。

  「但是,光憑這些,還無法縮小嫌疑人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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