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服務員認出嫌疑人?
「你們看這裡。」
他把屏幕轉給王風和吳筱雨。
「安麗婭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表情是疑惑的。」
「這說明,他們兩人並不算熟識,甚至可能只是見過一兩面的關係。」
「但緊接著,她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裡的戒備消失了。」
吳筱雨湊近看了看。
「還真是,她好像還笑了下?」
陳默收回手機,語氣篤定。
「這就是關鍵。」
「一個單身女性,在深夜的街頭,面對一個並不熟悉的男人。」
「能讓她瞬間放下警惕的原因只有一個。」
王風搶著答道。
「因為那男的長得帥?」
陳默撇了他一眼,難得地沒反駁。
「準確地說,是長得沒有攻擊性。」
「乾淨、清秀,甚至是那種看起來很陽光的類型。」
「這種長相最容易騙過受害者的直覺。」
炒麵端上來了,熱氣騰騰。
陳默卻沒動筷子。
他直接調出一張嫌疑人的背影截屏,走到正在忙碌的老闆面前。
「老闆,打擾一下,幫我認個人。」
老闆停下手裡的小鏟子,抹了把汗。
「警官,您說。」
陳默把手機遞過去。
「這個人,你見過嗎?」
「個子挺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偏瘦。」
「他可能經常在這一帶出沒,或者在你們這兒喫過飯。」
老闆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這背影……看不大出來啊。」
陳默沒失望,又把手機轉向一旁端盤子的女服務員。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正忙著給隔壁桌送餐。
「姑娘,你看看這個背影,有印象嗎?」
那服務員放下盤子,湊過來仔細瞅了瞅。
原本她只是想敷衍地看一眼。
但當她看到那件衣服的款式和男人走路的姿態時,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又看了看陳默。
「警官,這人是不是長得挺秀氣的?」
陳默心裡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你見過他?」
服務員點點頭,語氣變得肯定起來。
「有點印象。」
「前天晚上,還是大前天來著?反正就是這幾天。」
「他在我們這兒點了一份炒餅,沒放辣。」
「我當時還多看了他兩眼,因為他長得確實挺好看的,像那種演電視劇的小鮮肉。」
陳默轉過身,重新走到那個女服務員面前,目光銳利。
「你剛才說前天或者大前天,到底具體是哪天?」
「再仔細想想。」
服務員被他這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圍裙。
旁邊的炒麵攤老闆娘,一個看起來就很爽利的中年女人,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服務員,別怕,警官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想不起來就慢慢想。」
叫服務員的服務員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
「不,不是前天……」
她忽然抬起頭,眼神亮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十點半左右,我們快收攤了,他一個人來的。」
陳默眼神一凝。
「他一個人?」
「對,就他自己。」服務員點頭如搗蒜。
「我對他印象那麼深,不光是因為他長得帥。」
服務員撇了撇嘴,帶上了一點年輕女孩的八卦神情。
「當時還有個喝多了的小姑娘,壯著膽子過去問他要電話。」
「結果你猜怎麼著?」
吳筱雨忍不住問:「怎麼了?」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說了個『滾』字。」
「哇,那小姑娘當場就哭了,她朋友趕緊把她拉走了。」
服務員嘖嘖兩聲。
「長得人模人樣的,脾氣是真不小。」
「後來我看他那件衣服,袖口那邊。」
「好像有個挺特別的刺繡圖案。」
她不太確定地比劃了一下。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條線索太關鍵了。
「姑娘,你現在有時間嗎?」
陳默的語氣緩和下來,但眼神裡的緊迫感卻絲毫未減。
「我需要你跟我回一趟市局,協助我們的畫像專家,畫一張嫌疑人的拼圖畫像。」
服務員的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警官,這……我這兒還上班呢。」
「我走了,店裡就忙不過來了。」
沒等陳默開口,老闆娘直接把服務員身上的圍裙一解。
「去!」
「必須去!」
老闆娘把圍裙往自己身上一系,對著服務員一揮手。
「這是配合警方辦案,天大的事兒!」
「店裡有我跟你叔呢,你放心去。」
「工資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陳默對老闆娘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老闆娘,謝了。」
他隨即補充道:「誤工損失,我們市局會按規定進行補償。」
「另外,我們會派專車接送,保證你的安全。」
服務員見老闆娘都這麼說了,也不再猶豫,用力點了點頭。
「好,警官,我跟你們走!」
陳默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喬周成的電話。
「老喬,派兩個機靈點的人,馬上到小喫街的『老王記炒麵』。」
「接一個關鍵證人回市局做嫌疑人畫像。」
電話那頭的喬周成沒有半句廢話。
「收到,我親自帶人過去,五分鐘到。」
掛了電話,陳默看著桌上已經有些涼了的炒麵,對王風和吳筱雨說。
「你們倆趕緊喫,喫完把這裡處理一下。」
不到五分鐘,一輛警車閃著燈,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喬周成帶著詹馳和餘橙,快步走了過來。
「陳科!」
陳默指了指旁邊的服務員。
「這就是證人,你們倆,詹馳、餘橙,開車送她回市局,交給畫像組。」
「路上注意安全,務必保證證人的情緒穩定。」
「是!」
詹馳和餘橙立刻應聲,帶著服務員上了車。
警車很快消失在街角。
陳默這才轉向喬周成和跟在後面的呂輝。
「安麗婭家裡,有什麼發現?」
喬周成神情嚴肅地匯報導。
「搜查已經完成了。」
「死者是獨居,家裡非常整潔,沒有發現任何搏鬥痕跡,也沒有找到第二人的指紋或者DNA。」
「可以說,除了死者本人的生活痕跡,什麼都沒有。」
呂輝補充道。
「我們查了她所有的社交軟體和通話記錄。」
「最近聯繫比較頻繁的,除了清吧的同事,就是幾個閨蜜。」
「都已經安排人去問話了。」
「聽起來,這個安麗婭的私生活還挺簡單。」王風在旁邊插了一句。
喬周成搖了搖頭。
「不一定。」
「我們在她家裡發現了不少奢侈品,包、首飾,加起來價值不菲。」
「以她在清吧唱歌的收入,雖然可觀,但要支撐這種消費水平,還是有點勉強。」
「另外,我們還找到了一些她和客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