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死者啤酒推銷小妹!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398·2026/5/18

溫菲坐起身,默默地看著丈夫在黑暗中穿梭的身影,眼神裡寫滿了心疼和擔憂。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他出門前,輕聲叮囑了一句。   「注意安全。」   陳默的身影頓了頓,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大步走出了家門。   警笛呼嘯,劃破了黎明前最後的寧靜。   陳默趕到自由公園東門時,現場已經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十幾輛警車閃爍著紅藍兩色的警燈,將這片區域映照得詭異又肅殺。   「陳科!」   喬周成看到陳默的車,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一把拉開警戒線。   「你可算來了,這兇手……簡直是瘋了!」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陳默面色凝重,一邊往裡走,一邊聽著喬周成的匯報。   「死者身份確認了,叫曹秋豔,三十二歲,已婚,沒有固定職業。」   「我們到的時候,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手提包和手機都在旁邊的草地上。」   喬周成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被技術人員取證的女士包。   「包裡的現金一分沒少,手機我們用死者的指紋解開了,正在查通話記錄和社交軟體。」   陳默點點頭,戴上白手套,徑直走向被幾盞大功率探照燈照得通亮的屍體。   法醫袁偉光正蹲在地上進行初步的屍檢。   「老袁,情況怎麼樣?」   袁偉光抬起頭,看到是陳默,臉色無比沉重。   「你自己看吧。」   陳默的目光落在屍體上,瞳孔驟然收縮。   太像了。   跟安麗婭的死狀,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死亡時間推斷在凌晨零點四十到一點五十之間。」   袁偉光的聲音嘶啞。   「死因是重物多次擊打胸腹部,導致內臟大面積破裂出血。」   他指了指屍體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瘀痕。   「還有,你看她的腿。」   陳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死者的雙腿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跟上一個死者一樣,雙腿被人用暴力活生生折斷了。」   「這是挑釁!」   喬周成在旁邊氣得咬牙切齒。   「這孫子就是在跟我們示威!」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冷得能凝出冰來。   「還有別的發現嗎?」   「有。」   袁偉光站起身,摘掉沾血的手套。   「死者的外套失蹤了,跟安麗婭一樣,兇手帶走了她的外套。」   「根據現場環境和她手機裡的一些聊天記錄。」   「我推測她生前應該是在這附近的燒烤攤做夜間啤酒推銷的工作。」   外套,又是外套。   陳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看著曹秋豔的腳,那雙沾著泥土和血跡的靴子。   「老袁,你確定?就憑一雙靴子,你就推測她是個啤酒推銷小妹?」   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質疑。   袁偉光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手電筒。   光束落在曹秋豔那雙靴子的鞋底上。   「你看這裡。」   袁偉光指了指鞋底靠近腳掌的部位。   「這種磨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出來的。」   「啤酒推銷小妹,尤其是夜場的,她們一天到晚,都要穿著高跟鞋在酒桌之間穿梭。」   「腳掌受力最大,鞋底磨損也最快,而且,這雙靴子的款式。」   袁偉光又指了指靴子的樣式。   「市面上很多夜場推銷員,都喜歡穿這種。」   「時尚,但又不至於太誇張,方便工作,也方便活動。」   陳默蹲下身子,他仔細觀察著那雙靴子。   袁偉光說得有道理,細節,往往能說明一切。   「還有。」袁偉光站起身,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腳踝處有長期穿高跟鞋,導致韌帶輕微勞損的跡象。」   「這都是職業病,結合她手機裡那些聊天記錄。」   「那些約她去各個夜場『跑場』的信息。」   「再加上現場環境,推銷員,八九不離十了。」   陳默點點頭,他看向袁偉光的眼神多了一絲敬佩。   「老袁,謝了,你這觀察力,絕了。」   袁偉光擺了擺手。   「客氣什麼,倒是你,陳科。」   「大半夜的,就這麼被你老婆放出來了?」   袁偉光打趣道。   陳默的臉頰微微一僵。   「什麼叫放出來?我是接到電話,這是工作。」他有點不自在地辯解。   袁偉光哈哈一笑。   「是是是,工作,不過看你這急吼吼的樣子。」   「溫菲姐沒抱怨你啊?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妻管嚴』,別不承認。」   喬周成在旁邊聽著,他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袁哥說得對,陳哥平時在家,那可是模範丈夫。」   「溫菲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默瞪了喬周成一眼。「少貧嘴,趕緊把現場保護好,別讓無關人員靠近。」   喬周成連忙收斂了笑容。   陳默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妻管嚴?他可不是。   他只是愛溫菲,他知道溫菲心疼他。   也知道她理解他的工作。   那種互相理解和支持。   是比任何標籤都珍貴的東西。   他起身,目光再次掃過曹秋豔的屍體,和安麗婭一模一樣的死法。   這已經不是巧合了,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把現場資料收集好。」陳默沉聲吩咐。「我們回局裡開會。」   清晨,市局重案中隊會議室。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吳秀兵和劉承沛兩位領導,坐在長桌的主位。   他們的臉色都寫滿了嚴肅。   重案中隊和一中隊的警員們,齊刷刷地坐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   陳默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曹秋豔的案子。」吳秀兵打破了沉默。「和安麗婭的案子。」   「經過法醫和技術部門的反覆比對,確認是同一兇手所為。」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兇殺案了,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儘管大家心裡早有預感,但當「連環殺人案」這五個字,從領導口中正式說出時。   所有人還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喬周成緊緊握著拳頭。   吳筱雨的眉毛也緊鎖著。   每個人的情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點燃。   吳秀兵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   「這兩個案子,從發現到現在,我們的警員們幾乎沒閤眼。」   「大家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   他肯定了大家的付出。   「目前掌握的線索雖然不多,但每一點進展。」   「都離不開你們的辛勤工作,我希望大家繼續保持這種幹勁。」   「但同時,也要保持高度警惕,兇手極其殘忍,而且狡猾

溫菲坐起身,默默地看著丈夫在黑暗中穿梭的身影,眼神裡寫滿了心疼和擔憂。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他出門前,輕聲叮囑了一句。

  「注意安全。」

  陳默的身影頓了頓,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大步走出了家門。

  警笛呼嘯,劃破了黎明前最後的寧靜。

  陳默趕到自由公園東門時,現場已經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十幾輛警車閃爍著紅藍兩色的警燈,將這片區域映照得詭異又肅殺。

  「陳科!」

  喬周成看到陳默的車,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一把拉開警戒線。

  「你可算來了,這兇手……簡直是瘋了!」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陳默面色凝重,一邊往裡走,一邊聽著喬周成的匯報。

  「死者身份確認了,叫曹秋豔,三十二歲,已婚,沒有固定職業。」

  「我們到的時候,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手提包和手機都在旁邊的草地上。」

  喬周成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被技術人員取證的女士包。

  「包裡的現金一分沒少,手機我們用死者的指紋解開了,正在查通話記錄和社交軟體。」

  陳默點點頭,戴上白手套,徑直走向被幾盞大功率探照燈照得通亮的屍體。

  法醫袁偉光正蹲在地上進行初步的屍檢。

  「老袁,情況怎麼樣?」

  袁偉光抬起頭,看到是陳默,臉色無比沉重。

  「你自己看吧。」

  陳默的目光落在屍體上,瞳孔驟然收縮。

  太像了。

  跟安麗婭的死狀,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死亡時間推斷在凌晨零點四十到一點五十之間。」

  袁偉光的聲音嘶啞。

  「死因是重物多次擊打胸腹部,導致內臟大面積破裂出血。」

  他指了指屍體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瘀痕。

  「還有,你看她的腿。」

  陳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死者的雙腿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跟上一個死者一樣,雙腿被人用暴力活生生折斷了。」

  「這是挑釁!」

  喬周成在旁邊氣得咬牙切齒。

  「這孫子就是在跟我們示威!」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冷得能凝出冰來。

  「還有別的發現嗎?」

  「有。」

  袁偉光站起身,摘掉沾血的手套。

  「死者的外套失蹤了,跟安麗婭一樣,兇手帶走了她的外套。」

  「根據現場環境和她手機裡的一些聊天記錄。」

  「我推測她生前應該是在這附近的燒烤攤做夜間啤酒推銷的工作。」

  外套,又是外套。

  陳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看著曹秋豔的腳,那雙沾著泥土和血跡的靴子。

  「老袁,你確定?就憑一雙靴子,你就推測她是個啤酒推銷小妹?」

  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質疑。

  袁偉光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手電筒。

  光束落在曹秋豔那雙靴子的鞋底上。

  「你看這裡。」

  袁偉光指了指鞋底靠近腳掌的部位。

  「這種磨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出來的。」

  「啤酒推銷小妹,尤其是夜場的,她們一天到晚,都要穿著高跟鞋在酒桌之間穿梭。」

  「腳掌受力最大,鞋底磨損也最快,而且,這雙靴子的款式。」

  袁偉光又指了指靴子的樣式。

  「市面上很多夜場推銷員,都喜歡穿這種。」

  「時尚,但又不至於太誇張,方便工作,也方便活動。」

  陳默蹲下身子,他仔細觀察著那雙靴子。

  袁偉光說得有道理,細節,往往能說明一切。

  「還有。」袁偉光站起身,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腳踝處有長期穿高跟鞋,導致韌帶輕微勞損的跡象。」

  「這都是職業病,結合她手機裡那些聊天記錄。」

  「那些約她去各個夜場『跑場』的信息。」

  「再加上現場環境,推銷員,八九不離十了。」

  陳默點點頭,他看向袁偉光的眼神多了一絲敬佩。

  「老袁,謝了,你這觀察力,絕了。」

  袁偉光擺了擺手。

  「客氣什麼,倒是你,陳科。」

  「大半夜的,就這麼被你老婆放出來了?」

  袁偉光打趣道。

  陳默的臉頰微微一僵。

  「什麼叫放出來?我是接到電話,這是工作。」他有點不自在地辯解。

  袁偉光哈哈一笑。

  「是是是,工作,不過看你這急吼吼的樣子。」

  「溫菲姐沒抱怨你啊?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妻管嚴』,別不承認。」

  喬周成在旁邊聽著,他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袁哥說得對,陳哥平時在家,那可是模範丈夫。」

  「溫菲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默瞪了喬周成一眼。「少貧嘴,趕緊把現場保護好,別讓無關人員靠近。」

  喬周成連忙收斂了笑容。

  陳默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妻管嚴?他可不是。

  他只是愛溫菲,他知道溫菲心疼他。

  也知道她理解他的工作。

  那種互相理解和支持。

  是比任何標籤都珍貴的東西。

  他起身,目光再次掃過曹秋豔的屍體,和安麗婭一模一樣的死法。

  這已經不是巧合了,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把現場資料收集好。」陳默沉聲吩咐。「我們回局裡開會。」

  清晨,市局重案中隊會議室。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吳秀兵和劉承沛兩位領導,坐在長桌的主位。

  他們的臉色都寫滿了嚴肅。

  重案中隊和一中隊的警員們,齊刷刷地坐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

  陳默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曹秋豔的案子。」吳秀兵打破了沉默。「和安麗婭的案子。」

  「經過法醫和技術部門的反覆比對,確認是同一兇手所為。」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兇殺案了,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儘管大家心裡早有預感,但當「連環殺人案」這五個字,從領導口中正式說出時。

  所有人還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喬周成緊緊握著拳頭。

  吳筱雨的眉毛也緊鎖著。

  每個人的情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點燃。

  吳秀兵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

  「這兩個案子,從發現到現在,我們的警員們幾乎沒閤眼。」

  「大家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

  他肯定了大家的付出。

  「目前掌握的線索雖然不多,但每一點進展。」

  「都離不開你們的辛勤工作,我希望大家繼續保持這種幹勁。」

  「但同時,也要保持高度警惕,兇手極其殘忍,而且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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