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提取到了賀文哲的DNA!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33·2026/5/18

如何偽裝成顧客接近他,又如何被他識破並打暈帶走的過程,都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在那個倉庫裡了,手腳都被綁著。」   「他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商場經理,來查崗的。」   甘茹苦笑了一下。   「估計是我演技太爛,他根本不信,直接拿刀架在了那個女導購的脖子上,逼我承認身份。」   「我沒辦法,只能跟他耗著。」   筆錄做完,吳筱雨將筆記本電腦轉向甘茹,讓她確認內容。   甘茹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在電子籤名板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你好好休息。」   陳默站起身。   「什麼都別想,養好身體是第一位的。」   「隊裡給你記功。」   甘茹咧嘴笑了。   「那敢情好,獎金能多發點不?我這算工傷,營養費得給足了啊!」   「少不了你的。」   陳默也難得地露出一抹笑意。   「行了,我們走了,你歇著吧。」   一行人走出病房,喬周成的臉色還有些沉重。   「這個賀文哲,太狡猾了,也太狠了。」   「茹姐這次真是運氣好。」   陳默腳步沒停,徑直走向電梯。   「運氣?」   他冷哼一聲。   「靠運氣,我們抓不住他。」   「靠運氣,茹姐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陳隊?」   吳筱雨問。   「去羈押病房。」   陳默按下了電梯下行鍵,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出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我去會會他。」   「那個女導購怎麼樣了?手術結束了嗎?」   喬周成想起另一位受害者。   「還沒。」   陳默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還在危險期,她的筆錄,只能等她醒了再說了。」   幾天後。   市局看守所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賀文哲坐在審訊椅上,手腳都被固定著。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但整個人看起來卻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那名人質女導購在兩天前脫離了危險期,並完成了筆錄。   所有證據鏈已經完整閉合。   現在,是最後收網的時候了。   陳默坐在他對面,沒有看桌上的卷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   過了許久,陳默才開口,語氣平淡。   「賀文哲。」   「聊聊吧。」   賀文哲的眼皮動了動,抬起頭,沙啞地開口。   「我沒什麼好聊的。」   「事兒都是我幹的,你們槍斃我就是了。」   「想死?」   陳默笑了。   「沒那麼容易。」   「在你死之前,你得把所有事,一五一十,給我說明白。」   「為什麼殺她們?」   賀文哲沉默了。   陳默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   壓迫感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終於,賀文哲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他像是說給陳默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為什麼……呵呵……」   他笑了起來,笑聲乾澀又難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從我小時候開始,就註定了。」   他的童年,是一場噩夢。   母親是個毫無責任感的女人,父親是誰他根本不知道。   母親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每一個都把他當成累贅。   謾罵,毆打,是家常便飯。   他經常被鎖在小黑屋裡,一關就是一整天,沒有食物,沒有水。   「我媽,她從來沒抱過我。」   賀文哲的眼神變得飄忽。   「她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條狗一樣。」   「她的那些男人,喝醉了就拿我出氣……用菸頭燙我,用皮帶抽我……」   他撩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布滿了陳舊的、深淺不一的傷疤。   上了學,因為他陰沉的性格和身上的傷,他成了被霸凌的對象。   同學叫他「野種」,搶他的東西,把他堵在廁所裡打。   他告訴老師,老師不管。   他告訴母親,換來的是更狠的毒打。   「十七歲那年,我媽最新的那個情人,又喝多了。」   賀文哲的呼吸開始急促。   「他想對我……做更過分的事。」   「我反抗,他打我,我媽就在旁邊看著,還罵我為什麼不聽話。」   「那天晚上,我趁他們睡著,打開了煤氣罐。」   他抬起頭,看著陳默,臉上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第二天,他們倆,還有隔壁一個老太婆,都死了。」   「煤氣中毒,意外事故。」   「從那天起,我發現,原來讓別人痛苦,是這麼爽的一件事。」   之後,他離開了那個家,靠打黑拳為生。   拳臺上的血腥和暴力,讓他找到了發洩的快感。   但漸漸地,這已經無法滿足他內心那頭扭曲的野獸。   他開始尋找新的目標,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生活幸福的年輕女性。   他嫉妒她們,憎恨她們。   他要毀掉她們,就像他自己被毀掉的人生一樣。   賀文哲交代了所有罪行,從十七歲那年的三條人命。   到後來的連環殺人案,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審訊結束。   陳默走出審訊室,吳秀兵和雷哥他們都等在外面。   聽完陳默的轉述,所有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操!」   雷哥憋了半天,最終只罵出一個字。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吳秀兵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悲慘的經歷,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可以肆意剝奪他人生命的理由。」   「他的童年值得同情,但他犯下的罪行,不可饒恕。」   吳秀兵看向陳默,神情嚴肅。   「這個案子,性質太惡劣了,影響也太壞了。」   「整理好全部材料,上報市裡,當成一個典型的反面教材來宣傳。」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是!」   陳默立正回答。   吳秀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給你們偵查科了。」   「把案子辦得漂亮點,然後移交檢方。」   「明白。」   陳默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都聽到了?」   「喬周成,吳筱雨,王風,整理卷宗,補充證據鏈,所有程序性文件,一個都不能少!」   「是,陳隊!」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   五天後。   所有的物證鑑定結果都出來了。   喬周成拿著一疊報告,腳步匆匆地衝進陳默的辦公室。   「陳隊!」   「結果全出來了!」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   「賀文哲畫室裡的繩子、繃帶,上面都檢測出了安麗婭和曹秋豔的血跡!」   「同時,也提取到了賀文哲的DNA!」   「還有他那些畫!」   喬周成指著報告上的照片,眼睛瞪得老大。   「那些用來畫血色夕陽的紅色顏料裡

如何偽裝成顧客接近他,又如何被他識破並打暈帶走的過程,都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在那個倉庫裡了,手腳都被綁著。」

  「他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商場經理,來查崗的。」

  甘茹苦笑了一下。

  「估計是我演技太爛,他根本不信,直接拿刀架在了那個女導購的脖子上,逼我承認身份。」

  「我沒辦法,只能跟他耗著。」

  筆錄做完,吳筱雨將筆記本電腦轉向甘茹,讓她確認內容。

  甘茹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在電子籤名板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你好好休息。」

  陳默站起身。

  「什麼都別想,養好身體是第一位的。」

  「隊裡給你記功。」

  甘茹咧嘴笑了。

  「那敢情好,獎金能多發點不?我這算工傷,營養費得給足了啊!」

  「少不了你的。」

  陳默也難得地露出一抹笑意。

  「行了,我們走了,你歇著吧。」

  一行人走出病房,喬周成的臉色還有些沉重。

  「這個賀文哲,太狡猾了,也太狠了。」

  「茹姐這次真是運氣好。」

  陳默腳步沒停,徑直走向電梯。

  「運氣?」

  他冷哼一聲。

  「靠運氣,我們抓不住他。」

  「靠運氣,茹姐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陳隊?」

  吳筱雨問。

  「去羈押病房。」

  陳默按下了電梯下行鍵,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出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我去會會他。」

  「那個女導購怎麼樣了?手術結束了嗎?」

  喬周成想起另一位受害者。

  「還沒。」

  陳默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還在危險期,她的筆錄,只能等她醒了再說了。」

  幾天後。

  市局看守所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賀文哲坐在審訊椅上,手腳都被固定著。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但整個人看起來卻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那名人質女導購在兩天前脫離了危險期,並完成了筆錄。

  所有證據鏈已經完整閉合。

  現在,是最後收網的時候了。

  陳默坐在他對面,沒有看桌上的卷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

  過了許久,陳默才開口,語氣平淡。

  「賀文哲。」

  「聊聊吧。」

  賀文哲的眼皮動了動,抬起頭,沙啞地開口。

  「我沒什麼好聊的。」

  「事兒都是我幹的,你們槍斃我就是了。」

  「想死?」

  陳默笑了。

  「沒那麼容易。」

  「在你死之前,你得把所有事,一五一十,給我說明白。」

  「為什麼殺她們?」

  賀文哲沉默了。

  陳默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

  壓迫感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終於,賀文哲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他像是說給陳默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為什麼……呵呵……」

  他笑了起來,笑聲乾澀又難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從我小時候開始,就註定了。」

  他的童年,是一場噩夢。

  母親是個毫無責任感的女人,父親是誰他根本不知道。

  母親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每一個都把他當成累贅。

  謾罵,毆打,是家常便飯。

  他經常被鎖在小黑屋裡,一關就是一整天,沒有食物,沒有水。

  「我媽,她從來沒抱過我。」

  賀文哲的眼神變得飄忽。

  「她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條狗一樣。」

  「她的那些男人,喝醉了就拿我出氣……用菸頭燙我,用皮帶抽我……」

  他撩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布滿了陳舊的、深淺不一的傷疤。

  上了學,因為他陰沉的性格和身上的傷,他成了被霸凌的對象。

  同學叫他「野種」,搶他的東西,把他堵在廁所裡打。

  他告訴老師,老師不管。

  他告訴母親,換來的是更狠的毒打。

  「十七歲那年,我媽最新的那個情人,又喝多了。」

  賀文哲的呼吸開始急促。

  「他想對我……做更過分的事。」

  「我反抗,他打我,我媽就在旁邊看著,還罵我為什麼不聽話。」

  「那天晚上,我趁他們睡著,打開了煤氣罐。」

  他抬起頭,看著陳默,臉上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第二天,他們倆,還有隔壁一個老太婆,都死了。」

  「煤氣中毒,意外事故。」

  「從那天起,我發現,原來讓別人痛苦,是這麼爽的一件事。」

  之後,他離開了那個家,靠打黑拳為生。

  拳臺上的血腥和暴力,讓他找到了發洩的快感。

  但漸漸地,這已經無法滿足他內心那頭扭曲的野獸。

  他開始尋找新的目標,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生活幸福的年輕女性。

  他嫉妒她們,憎恨她們。

  他要毀掉她們,就像他自己被毀掉的人生一樣。

  賀文哲交代了所有罪行,從十七歲那年的三條人命。

  到後來的連環殺人案,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審訊結束。

  陳默走出審訊室,吳秀兵和雷哥他們都等在外面。

  聽完陳默的轉述,所有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操!」

  雷哥憋了半天,最終只罵出一個字。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吳秀兵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悲慘的經歷,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可以肆意剝奪他人生命的理由。」

  「他的童年值得同情,但他犯下的罪行,不可饒恕。」

  吳秀兵看向陳默,神情嚴肅。

  「這個案子,性質太惡劣了,影響也太壞了。」

  「整理好全部材料,上報市裡,當成一個典型的反面教材來宣傳。」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是!」

  陳默立正回答。

  吳秀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給你們偵查科了。」

  「把案子辦得漂亮點,然後移交檢方。」

  「明白。」

  陳默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都聽到了?」

  「喬周成,吳筱雨,王風,整理卷宗,補充證據鏈,所有程序性文件,一個都不能少!」

  「是,陳隊!」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

  五天後。

  所有的物證鑑定結果都出來了。

  喬周成拿著一疊報告,腳步匆匆地衝進陳默的辦公室。

  「陳隊!」

  「結果全出來了!」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

  「賀文哲畫室裡的繩子、繃帶,上面都檢測出了安麗婭和曹秋豔的血跡!」

  「同時,也提取到了賀文哲的DNA!」

  「還有他那些畫!」

  喬周成指著報告上的照片,眼睛瞪得老大。

  「那些用來畫血色夕陽的紅色顏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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