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新案件!失蹤的孩子!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11·2026/5/18

吳秀兵的反應和劉承沛差不多,也是一通恭喜,然後痛快地批了假。   放下電話,陳默心裡暖洋洋的。   他正準備回房間,手機又響了,是妹妹陳妍。   「哥!我聽施姨說了!你當爸爸了?!」   電話那頭,陳妍的聲音激動得都快破音了。   「是啊。」陳默笑得合不攏嘴。   「男孩女孩?」   「女孩,你當姑姑了。」   「太棒了!我馬上請假過去!等著我!」   陳妍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不到一個小時,她就拎著大包小包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嫂子!」   陳妍衝到牀邊,先是看了看溫菲,然後目光就牢牢地黏在了小寶寶身上。   「哎喲,這就是我的大侄女嗎?長得可真俊!」   她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紅絲絨盒子。   打開來,裡面是一個明晃晃的金子打的平安鎖。   「來,小寶貝,這是姑姑給你的見面禮。」   她把平安鎖戴在了小侄女的脖子上。   溫菲連忙說:「小妍,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貴重的禮物幹什麼。」   「嫂子,這可不是禮物,這是我這個當姑姑的一片心意,必須得收下!」   陳妍一臉的理所當然。   病房裡,因為陳妍的到來,又多添了幾分熱鬧和喜氣。   溫菲是順產,身體恢復得很快。   在醫院住了三天,各項指標都正常後,陳默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回了家。   回到熟悉的錦繡園,所有人的心都徹底安放了下來。   女兒的大名,夫妻倆早就商量好了,叫陳菲雯。   小名,則取了個「陌」字,叫陌陌。   陌,與陳默的「默」同音。   而菲雯兩個字倒過來念,又與溫菲的名字諧音。   這個名字,承載了他們兩人之間全部的愛意和對女兒最美好的期盼。   回到房間,溫菲抱著女兒陌陌,解開了衣服。   小傢伙似乎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小嘴立刻湊了過來,賣力地吮吸起來。   陳默就坐在牀邊,癡癡地看著這一幕。   溫暖的燈光下,妻子臉上洋溢著母性的溫柔,懷裡的小生命正在努力地汲取著成長的養分。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你看什麼呢……」溫菲被他看得臉頰發燙,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出去出去,讓媽進來幫我。」   「好好好,我出去。」陳默笑著起身,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康麗早就在門外等著了,見女婿出來,立刻閃身進去幫忙。   陳大川在家待了幾天,看孫女也看夠了,單位裡還有事,便先回去了。   施姨則留了下來,幫忙照顧溫菲的月子和孩子。   老丈人溫民德也捨不得走,乾脆就住在了錦繡園。   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抱著外孫女,怎麼看都看不夠。   整個家裡,都沉浸在新生命到來的巨大喜悅和幸福之中。   然而,就在陳默一家人享受著天倫之樂時。   百公裡外的青陽縣。   縣局的會議室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路明睿,武澈,還有喬周成,三個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都說說吧,現在什麼情況?」   路明睿揉著發痛的眉心,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煩躁。   武澈翻開面前的案卷,臉色難看。   「路局,情況很不樂觀。」   「戴家村戴紅偉家那個六歲的兒子,確認死亡。」   「法醫鑑定結果是頭部遭受鈍器重擊,失血過多而死。」   「屍體是在村子西邊那條河的下遊發現的。」   喬周成接話道,聲音沙啞。   「更麻煩的是,村裡又有一個孩子失蹤了。」   「戴長順家的兒子,也是六歲。」   「我們幾乎把整個戴家村和附近的山頭都翻遍了,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路明睿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一個被殺,一個失蹤!」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幹的!對孩子下手,簡直喪心病狂!」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路明睿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火星四濺。   「都啞巴了?」   「武澈,你先說,你查到了什麼?」   路明睿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裡布滿了血絲。   武澈抹了一把臉,把手裡的案卷攤開。   「路局,我覺得這事兒,極有可能是外地流竄進來的拐賣組織。」   「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失路』組織。」   「這幫人專門盯著落後的山村,那裡的監控少,老人帶孩子也容易疏忽。」   「戴家村那個六歲的娃,可能是在反抗的時候被他們失手弄死的。」   喬周成坐在旁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搖了搖頭,直接反駁道。   「我不這麼看。」   「如果只是為了拐走孩子,人販子求的是財。」   「打暈了帶走就行,沒必要費這麼大勁把孩子頭砸爛。」   「更沒必要把屍體扔進河裡。」   「這更像是一種發洩,或者說……一種報復。」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武澈有些不服氣地看向喬周成。   「報復?」   「戴紅偉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他能得罪誰?」   「再說了,戴長順家的孩子也失蹤了。」   「總不能是這兩個人都得罪了同一個變態吧?」   喬周成沒說話,只是盯著桌上的現場照片發呆。   照片上,那個六歲的男孩躺在冰冷的河灘上。   頭部的傷痕觸目驚心。   路明睿聽得頭大,心裡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竄。   「行了,別吵了!」   「現在的問題是,兇手還沒抓到,另一個孩子還沒找著!」   「每一分每一秒,那孩子都在危險之中。」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裡煩躁地走來走去。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在無數次絕境中,總能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的年輕人。   「要是陳默在就好了。」   路明睿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武澈和喬周成對視一眼,動作整齊劃一地嘆了口氣。   這個名字在青陽縣局,那就是定海神針。   「路局,陳科長剛喜得千金,現在正休長假呢。」   喬周成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他休假!」   路明睿停住腳步,瞪了喬周成一眼。   「我能不知道他當爹了嗎?」   「可這案子,咱們現在確實是卡住了。」   「戴家村那邊鬧得不可開交,家屬都快把村委會拆了。」   他心裡矛盾得要命。   一邊是人命關天的案子,一邊是下屬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這時候去打擾陳默,確實有點不地道。   喬周成看出了路明睿的糾結。   他咬了咬牙,主動站了出來。   「路局,要不……我給陳科長打個電話

吳秀兵的反應和劉承沛差不多,也是一通恭喜,然後痛快地批了假。

  放下電話,陳默心裡暖洋洋的。

  他正準備回房間,手機又響了,是妹妹陳妍。

  「哥!我聽施姨說了!你當爸爸了?!」

  電話那頭,陳妍的聲音激動得都快破音了。

  「是啊。」陳默笑得合不攏嘴。

  「男孩女孩?」

  「女孩,你當姑姑了。」

  「太棒了!我馬上請假過去!等著我!」

  陳妍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不到一個小時,她就拎著大包小包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嫂子!」

  陳妍衝到牀邊,先是看了看溫菲,然後目光就牢牢地黏在了小寶寶身上。

  「哎喲,這就是我的大侄女嗎?長得可真俊!」

  她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紅絲絨盒子。

  打開來,裡面是一個明晃晃的金子打的平安鎖。

  「來,小寶貝,這是姑姑給你的見面禮。」

  她把平安鎖戴在了小侄女的脖子上。

  溫菲連忙說:「小妍,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貴重的禮物幹什麼。」

  「嫂子,這可不是禮物,這是我這個當姑姑的一片心意,必須得收下!」

  陳妍一臉的理所當然。

  病房裡,因為陳妍的到來,又多添了幾分熱鬧和喜氣。

  溫菲是順產,身體恢復得很快。

  在醫院住了三天,各項指標都正常後,陳默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回了家。

  回到熟悉的錦繡園,所有人的心都徹底安放了下來。

  女兒的大名,夫妻倆早就商量好了,叫陳菲雯。

  小名,則取了個「陌」字,叫陌陌。

  陌,與陳默的「默」同音。

  而菲雯兩個字倒過來念,又與溫菲的名字諧音。

  這個名字,承載了他們兩人之間全部的愛意和對女兒最美好的期盼。

  回到房間,溫菲抱著女兒陌陌,解開了衣服。

  小傢伙似乎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小嘴立刻湊了過來,賣力地吮吸起來。

  陳默就坐在牀邊,癡癡地看著這一幕。

  溫暖的燈光下,妻子臉上洋溢著母性的溫柔,懷裡的小生命正在努力地汲取著成長的養分。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你看什麼呢……」溫菲被他看得臉頰發燙,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出去出去,讓媽進來幫我。」

  「好好好,我出去。」陳默笑著起身,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康麗早就在門外等著了,見女婿出來,立刻閃身進去幫忙。

  陳大川在家待了幾天,看孫女也看夠了,單位裡還有事,便先回去了。

  施姨則留了下來,幫忙照顧溫菲的月子和孩子。

  老丈人溫民德也捨不得走,乾脆就住在了錦繡園。

  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抱著外孫女,怎麼看都看不夠。

  整個家裡,都沉浸在新生命到來的巨大喜悅和幸福之中。

  然而,就在陳默一家人享受著天倫之樂時。

  百公裡外的青陽縣。

  縣局的會議室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路明睿,武澈,還有喬周成,三個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都說說吧,現在什麼情況?」

  路明睿揉著發痛的眉心,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煩躁。

  武澈翻開面前的案卷,臉色難看。

  「路局,情況很不樂觀。」

  「戴家村戴紅偉家那個六歲的兒子,確認死亡。」

  「法醫鑑定結果是頭部遭受鈍器重擊,失血過多而死。」

  「屍體是在村子西邊那條河的下遊發現的。」

  喬周成接話道,聲音沙啞。

  「更麻煩的是,村裡又有一個孩子失蹤了。」

  「戴長順家的兒子,也是六歲。」

  「我們幾乎把整個戴家村和附近的山頭都翻遍了,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路明睿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一個被殺,一個失蹤!」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幹的!對孩子下手,簡直喪心病狂!」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路明睿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火星四濺。

  「都啞巴了?」

  「武澈,你先說,你查到了什麼?」

  路明睿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裡布滿了血絲。

  武澈抹了一把臉,把手裡的案卷攤開。

  「路局,我覺得這事兒,極有可能是外地流竄進來的拐賣組織。」

  「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失路』組織。」

  「這幫人專門盯著落後的山村,那裡的監控少,老人帶孩子也容易疏忽。」

  「戴家村那個六歲的娃,可能是在反抗的時候被他們失手弄死的。」

  喬周成坐在旁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搖了搖頭,直接反駁道。

  「我不這麼看。」

  「如果只是為了拐走孩子,人販子求的是財。」

  「打暈了帶走就行,沒必要費這麼大勁把孩子頭砸爛。」

  「更沒必要把屍體扔進河裡。」

  「這更像是一種發洩,或者說……一種報復。」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武澈有些不服氣地看向喬周成。

  「報復?」

  「戴紅偉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他能得罪誰?」

  「再說了,戴長順家的孩子也失蹤了。」

  「總不能是這兩個人都得罪了同一個變態吧?」

  喬周成沒說話,只是盯著桌上的現場照片發呆。

  照片上,那個六歲的男孩躺在冰冷的河灘上。

  頭部的傷痕觸目驚心。

  路明睿聽得頭大,心裡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竄。

  「行了,別吵了!」

  「現在的問題是,兇手還沒抓到,另一個孩子還沒找著!」

  「每一分每一秒,那孩子都在危險之中。」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裡煩躁地走來走去。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在無數次絕境中,總能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的年輕人。

  「要是陳默在就好了。」

  路明睿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武澈和喬周成對視一眼,動作整齊劃一地嘆了口氣。

  這個名字在青陽縣局,那就是定海神針。

  「路局,陳科長剛喜得千金,現在正休長假呢。」

  喬周成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他休假!」

  路明睿停住腳步,瞪了喬周成一眼。

  「我能不知道他當爹了嗎?」

  「可這案子,咱們現在確實是卡住了。」

  「戴家村那邊鬧得不可開交,家屬都快把村委會拆了。」

  他心裡矛盾得要命。

  一邊是人命關天的案子,一邊是下屬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這時候去打擾陳默,確實有點不地道。

  喬周成看出了路明睿的糾結。

  他咬了咬牙,主動站了出來。

  「路局,要不……我給陳科長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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