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是北鬥七星的陣型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79·2026/5/18

他站在五個土坑的中央,緩緩閉上了眼睛。   五個點……   這五個點,在地圖上,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五邊形。   五……   五芒星?   一個念頭,瞬間從陳默的腦海中閃過。   在西方的神祕學中,五芒星常常與祭祀、召喚等儀式聯繫在一起。   尤其是逆五芒星,更是被認為是惡魔的符號。   兇手會不會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祭祀?   不對!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這裡的環境,沒有任何與西方神祕學相關的佈置。   而且屍體的數量,也與五芒星的五個頂點對不上。   那會是什麼?   道教的某些邪法?   陳默對這方面涉獵不深,但也知道一些皮毛。   可無論他怎麼回憶,似乎也沒有哪種邪法需要用三十多具屍體,以這種方式排列。   思路,似乎又一次走進了死衚衕。   陳默有些煩躁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了夜空。   忽然,他的目光,被天邊那幾顆排列有序的、格外明亮的星星吸引住了。   那是……   北鬥七星!   剎那間,一道閃電劃破了陳默腦中的迷霧!   他想起了小時候,在鄉下老家,奶奶經常唸叨的一句俗語。   「天有七星,地有七情,人有七竅,點七星燈,可驅邪避兇,可問卜吉兇。」   點七星燈!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迅速低下頭,目光如電,再次掃向地面上的五個土坑!   一號坑、二號坑、三號坑、四號坑……   這四個坑,位置相對集中,隱隱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四邊形,就像是……勺子的頭部!   而稍遠一些的五號坑,則像是勺柄的開端!   是北鬥七星的陣型!   這個發現,讓陳默全身的血液都幾乎沸騰了!   他猛地轉身,衝著不遠處的劉承沛和吳秀兵等人大喊。   「地圖!把這裡的地形勘測圖拿過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但看到陳默那激動的表情,沒人敢怠慢。   很快,一張剛剛由技偵人員繪製完成的、標註了五個埋屍地精確位置的勘測圖。   被送到了陳默面前。   陳默一把搶過圖紙,直接鋪在了一輛警車的引擎蓋上,又拿過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他按照記憶中北鬥七星的排列,將圖上的五個點連接了起來。   一號坑連接二號坑,二號坑連接三號坑,三號坑連接四號D坑。   最後再由四號坑,連接向稍遠處的五號坑!   一條由五個紅點組成的、酷似勺子的圖案,赫然出現在圖紙上!   「北鬥七星……」   站在一旁的市局副局長,看著圖紙,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沒錯!」   陳默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   「這就是一個未完成的北鬥七星陣!」   「一號、二號、三號、四號坑,是構成『鬥魁』,也就是勺頭的『天樞、天璇、天璣、天權』四星!」   「五號坑,則是構成『鬥杓』,也就是勺柄的第一顆星,『玉衡』!」   說到這裡,他手中的紅色記號筆,重重地在圖紙上,五號坑延伸出去的方向,又畫了兩個圈!   「如果我的推測沒錯,那麼兇手的目標,是要湊齊完整的北鬥七星!」   「他還差『開陽』和『搖光』,兩顆星!」   「也就是說,他還需要再尋找兩個埋屍地!再殺……至少兩個人!」   轟!   陳默的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這個推論,比之前那個「二號坑還差五個名額」的推論,更加具體,也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你的意思是……兇手用殺人埋屍的方式,在這裡擺了一個『七星陣』?」   主管刑偵的路明睿科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那我們現在把屍體都挖出來了,豈不是……破壞了他的陣法?」   他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陳默搖了搖頭,神色重新恢復了冷靜。   「這只是我的一個推理,我們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兇手殺人就是為了祭祀或者擺陣。」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巨大的疑點,無法解釋。」   他看向負責屍檢的法醫袁偉光。   「袁法醫,根據你們的初步檢驗,最早的屍骨,死亡時間大概在多久以前?」   袁偉光立刻回答。   「報告陳隊,根據一號坑裡風化最嚴重的一具骸骨判斷,死亡時間至少在十四年以上。」   十四年!   陳默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十四年前,他殺了八個人,埋在了一號坑。」   「然後,他停手了。直到最近這兩年,才重新開始作案。」   「中間這漫長的十二年,他去了哪裡?他在幹什麼?」   「如果他是因為重傷或者殘疾,無法繼續作案,那他又是如何恢復的?」   「一個人不可能在受了如此重創之後,還能繼續犯下這樣需要巨大體力的連環殺人案。」   「如果他是因為被捕入獄……那我們更應該能查到他的信息。」   一個個疑問被陳默拋出,卻又沒有一個能得到解答。   現場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吳秀兵和幾位市局領導,臉色鐵青。   北鬥七星陣的發現,固然讓案件的偵破方向清晰了。   但這個長達十二年的作案時間間隔,卻像一團更濃的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甚至連三十五名死者的身份,都還需要漫長的DNA比對和排查工作。   這案子,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最艱難的境地。   陳默也沉默了。   他想不通。   那個兇手,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會中斷自己的「儀式」長達十二年之久?   這不符合一個有強迫症和儀式感的連環殺人犯的心理特徵。   除非……   除非在這十二年裡,發生了一件足以徹底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大事!   蜀城市局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陳默推開刑偵處五隊辦公室的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把自己摔在了那張舊沙發上。   閉上眼,化龍山那五個被探照燈照得雪亮的土坑。   那一排排蓋著白布的屍袋,就在眼前揮之不去。   意識在沉淪,就在他即將墜入黑暗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陳隊!陳隊!快醒醒!」   武澈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將陳默從混沌中強行拽了出來。   他猛地睜開眼。   「怎麼了?」   「部裡和省廳的專家組到了!」   「剛剛下的通知,十點鐘,主樓三號會議室,召開專案組成立暨案情分析會!」   陳默看了一眼手錶。   九點零三分。   只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他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宿醉般的頭痛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知道了。」   他走進休息間的洗漱室,用冷水狠狠潑了幾把臉,冰冷的刺激讓大腦清醒了些許。   接著從櫃子裡找出一件乾淨的警用襯衫換上,將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吧。」

他站在五個土坑的中央,緩緩閉上了眼睛。

  五個點……

  這五個點,在地圖上,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五邊形。

  五……

  五芒星?

  一個念頭,瞬間從陳默的腦海中閃過。

  在西方的神祕學中,五芒星常常與祭祀、召喚等儀式聯繫在一起。

  尤其是逆五芒星,更是被認為是惡魔的符號。

  兇手會不會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祭祀?

  不對!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這裡的環境,沒有任何與西方神祕學相關的佈置。

  而且屍體的數量,也與五芒星的五個頂點對不上。

  那會是什麼?

  道教的某些邪法?

  陳默對這方面涉獵不深,但也知道一些皮毛。

  可無論他怎麼回憶,似乎也沒有哪種邪法需要用三十多具屍體,以這種方式排列。

  思路,似乎又一次走進了死衚衕。

  陳默有些煩躁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了夜空。

  忽然,他的目光,被天邊那幾顆排列有序的、格外明亮的星星吸引住了。

  那是……

  北鬥七星!

  剎那間,一道閃電劃破了陳默腦中的迷霧!

  他想起了小時候,在鄉下老家,奶奶經常唸叨的一句俗語。

  「天有七星,地有七情,人有七竅,點七星燈,可驅邪避兇,可問卜吉兇。」

  點七星燈!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迅速低下頭,目光如電,再次掃向地面上的五個土坑!

  一號坑、二號坑、三號坑、四號坑……

  這四個坑,位置相對集中,隱隱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四邊形,就像是……勺子的頭部!

  而稍遠一些的五號坑,則像是勺柄的開端!

  是北鬥七星的陣型!

  這個發現,讓陳默全身的血液都幾乎沸騰了!

  他猛地轉身,衝著不遠處的劉承沛和吳秀兵等人大喊。

  「地圖!把這裡的地形勘測圖拿過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但看到陳默那激動的表情,沒人敢怠慢。

  很快,一張剛剛由技偵人員繪製完成的、標註了五個埋屍地精確位置的勘測圖。

  被送到了陳默面前。

  陳默一把搶過圖紙,直接鋪在了一輛警車的引擎蓋上,又拿過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他按照記憶中北鬥七星的排列,將圖上的五個點連接了起來。

  一號坑連接二號坑,二號坑連接三號坑,三號坑連接四號D坑。

  最後再由四號坑,連接向稍遠處的五號坑!

  一條由五個紅點組成的、酷似勺子的圖案,赫然出現在圖紙上!

  「北鬥七星……」

  站在一旁的市局副局長,看著圖紙,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沒錯!」

  陳默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

  「這就是一個未完成的北鬥七星陣!」

  「一號、二號、三號、四號坑,是構成『鬥魁』,也就是勺頭的『天樞、天璇、天璣、天權』四星!」

  「五號坑,則是構成『鬥杓』,也就是勺柄的第一顆星,『玉衡』!」

  說到這裡,他手中的紅色記號筆,重重地在圖紙上,五號坑延伸出去的方向,又畫了兩個圈!

  「如果我的推測沒錯,那麼兇手的目標,是要湊齊完整的北鬥七星!」

  「他還差『開陽』和『搖光』,兩顆星!」

  「也就是說,他還需要再尋找兩個埋屍地!再殺……至少兩個人!」

  轟!

  陳默的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這個推論,比之前那個「二號坑還差五個名額」的推論,更加具體,也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你的意思是……兇手用殺人埋屍的方式,在這裡擺了一個『七星陣』?」

  主管刑偵的路明睿科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那我們現在把屍體都挖出來了,豈不是……破壞了他的陣法?」

  他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陳默搖了搖頭,神色重新恢復了冷靜。

  「這只是我的一個推理,我們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兇手殺人就是為了祭祀或者擺陣。」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巨大的疑點,無法解釋。」

  他看向負責屍檢的法醫袁偉光。

  「袁法醫,根據你們的初步檢驗,最早的屍骨,死亡時間大概在多久以前?」

  袁偉光立刻回答。

  「報告陳隊,根據一號坑裡風化最嚴重的一具骸骨判斷,死亡時間至少在十四年以上。」

  十四年!

  陳默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十四年前,他殺了八個人,埋在了一號坑。」

  「然後,他停手了。直到最近這兩年,才重新開始作案。」

  「中間這漫長的十二年,他去了哪裡?他在幹什麼?」

  「如果他是因為重傷或者殘疾,無法繼續作案,那他又是如何恢復的?」

  「一個人不可能在受了如此重創之後,還能繼續犯下這樣需要巨大體力的連環殺人案。」

  「如果他是因為被捕入獄……那我們更應該能查到他的信息。」

  一個個疑問被陳默拋出,卻又沒有一個能得到解答。

  現場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吳秀兵和幾位市局領導,臉色鐵青。

  北鬥七星陣的發現,固然讓案件的偵破方向清晰了。

  但這個長達十二年的作案時間間隔,卻像一團更濃的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甚至連三十五名死者的身份,都還需要漫長的DNA比對和排查工作。

  這案子,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最艱難的境地。

  陳默也沉默了。

  他想不通。

  那個兇手,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會中斷自己的「儀式」長達十二年之久?

  這不符合一個有強迫症和儀式感的連環殺人犯的心理特徵。

  除非……

  除非在這十二年裡,發生了一件足以徹底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大事!

  蜀城市局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陳默推開刑偵處五隊辦公室的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把自己摔在了那張舊沙發上。

  閉上眼,化龍山那五個被探照燈照得雪亮的土坑。

  那一排排蓋著白布的屍袋,就在眼前揮之不去。

  意識在沉淪,就在他即將墜入黑暗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陳隊!陳隊!快醒醒!」

  武澈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將陳默從混沌中強行拽了出來。

  他猛地睜開眼。

  「怎麼了?」

  「部裡和省廳的專家組到了!」

  「剛剛下的通知,十點鐘,主樓三號會議室,召開專案組成立暨案情分析會!」

  陳默看了一眼手錶。

  九點零三分。

  只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他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宿醉般的頭痛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知道了。」

  他走進休息間的洗漱室,用冷水狠狠潑了幾把臉,冰冷的刺激讓大腦清醒了些許。

  接著從櫃子裡找出一件乾淨的警用襯衫換上,將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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