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42·2026/5/18

「你已經得救了,現在,我們的同事會帶你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陳默的聲音,如同催眠曲。   他站起身,對旁邊的女警點了點頭。   女警立刻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柳卿卿身上,扶著她站了起來。   眾人看著陳默,眼神裡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樓下,搜證工作還在繼續。   「陳隊!又有新發現!」   之前那個技偵人員再次跑來,手裡又多了兩個證物袋。   「我們在廢品堆的不同位置,又找到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圓頭鐵錘!」   「三把錘子上面,經過檢測,全都有大量的人血反應!」   三把錘子!   在場的老刑警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汪汪!」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廢品堆裡,一條警犬突然對著一處地面瘋狂刨動,狂吠不止。   訓導員臉色一變:「有情況!」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默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陳隊,嫌疑人汪曉愷的槍傷已經處理完畢,子彈取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   「好,立刻將他押往市局審訊室!」陳默掛斷電話,眼中寒光一閃。   現場,奧迪A6的殘骸被拖車拖走,將送往技術部門做進一步勘查。   吳秀兵大手一揮,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現場貼上封條,所有人,收隊!回市局!」   ……   蜀城市局,審訊室。   燈光慘白。   汪曉愷坐在審訊椅上,眼神卻異常的平靜,甚至帶著笑意。   「姓名?」喬周成厲聲問道。   汪曉愷沒理他,目光在審訊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單向玻璃上。   「我要見那個開槍打我的人。」他的聲音沙啞,卻很清晰。   邱向陽一拍桌子:「問你話呢!老實點!」   汪曉愷嗤笑一聲,閉上了眼睛,一副拒絕合作的姿態。   喬周成和邱向陽輪番上陣,軟硬兼施,可汪曉愷就像一塊石頭,油鹽不進。   審訊,陷入了僵局。   「吱呀」一聲,審訊室的門開了。   陳默走了進來。   汪曉愷猛地睜開眼,目光死死鎖定在陳默身上。   「你就是陳默?」   陳默沒說話,只是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   他對喬周成和邱向陽擺了擺手。   「你們先出去。」   「陳隊……」   「出去。」   兩人只好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陳默和汪曉愷兩個人。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你很想見我?」陳默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   「你的槍法很準。」汪曉愷扯了扯嘴角,「那一槍,再偏一點,我的命就沒了。」   「我從不開沒有把握的槍。」陳默淡淡道。   他看著汪曉愷,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癌症晚期,還能活多久?」   汪曉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死死盯著陳默,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這件事,除了他和他的主治醫生,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看到他的反應,陳默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從看到汪曉愷的第一眼起,他就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死氣。   那不是一個健康人該有的狀態。   「看來我猜對了。」陳默身體微微前傾,「肝癌?還是肺癌?」   汪曉愷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沉默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骨癌,晚期。」   他承認了。   「所以,你做這一切,是為了續命?」   陳默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搞那些神神叨叨的祭祀儀式,殺人獻祭,你覺得能換來自己的生機?」   「哈哈……哈哈哈哈!」   汪曉凱突然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肩膀的傷口都彷彿要裂開。   「續命?祭祀?」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看著陳默,眼神裡充滿了嘲諷。   「警察同志,你的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   不是為了續命?   陳默眉頭微皺。   那他圖什麼?   「化龍山二號埋屍地的三具屍體,是你做的吧?」陳默話鋒一轉。   汪曉愷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陳默,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我。」   「但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臉上露出微笑。   「開始做這件事的,不是我。」   「是我爸,汪俊。」   「我只是接了他的班而已。不過因為我快死了,所以……我把節奏加快了一點。」   他看著陳默,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巴不得你們快點找到他,把他抓起來。」   「最好……能讓他也嘗嘗我媽當年受的罪,或者,一槍斃了他也行。」   「讓他一個癱子,在牢裡過完下半輩子,一定很有趣,不是嗎?」   這個瘋子!   陳默心頭一震,他想用自己的罪,把癱瘓在牀的親生父親也拖下水!   他要他父親死!   陳默的眼神再次變得深邃。   「看著我,汪曉愷。」   他又一次用上了那種帶有特殊韻律的聲音。   「告訴我,你父親第一次作案,是什麼時候……」   汪曉愷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但下一秒,他的眼底深處,卻閃過狡黠。   他順從地垂下眼瞼,呼吸變得平穩,彷彿真的被催眠了。   就在這時!   「砰!」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名技偵人員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手裡高舉著一份文件,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陳隊!報告出來了!」   「那三把鐵錘上的血跡,經過DNA比對,與化龍山二號埋屍地的三名死者,完全吻合!」   「而且……」   技偵人員嚥了口唾沫,將報告遞到陳默面前,指著其中一行字。   「我們在三把錘子的握柄上,都提取到了清晰完整的指紋!」   「經過比對,指紋所有人——」   「就是他,汪曉愷!」   汪曉愷坐在審訊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萎靡不振。   陳默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卻比任何武器都更有穿透力。   「說說吧。」   陳默的聲音很輕。   汪曉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最後的兇狠,已經徹底熄滅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汪曉愷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   「我是他從孤兒院領養的。」   「他對我很好,比親生父親還好。給我買最好的玩具,穿最好的衣服,送我去最好的學校。」   「直到我八歲那年……」   汪曉愷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眼神裡浮現出恐懼。   「那天晚上,我起夜,看到他書房的燈還亮著。我悄悄走過去,想嚇他一下……」   「結果,我看到……我看到他正在用一把錘子,砸一個女人的頭。」   「血……到處都是血……」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靜靜地聽

「你已經得救了,現在,我們的同事會帶你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陳默的聲音,如同催眠曲。

  他站起身,對旁邊的女警點了點頭。

  女警立刻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柳卿卿身上,扶著她站了起來。

  眾人看著陳默,眼神裡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樓下,搜證工作還在繼續。

  「陳隊!又有新發現!」

  之前那個技偵人員再次跑來,手裡又多了兩個證物袋。

  「我們在廢品堆的不同位置,又找到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圓頭鐵錘!」

  「三把錘子上面,經過檢測,全都有大量的人血反應!」

  三把錘子!

  在場的老刑警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汪汪!」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廢品堆裡,一條警犬突然對著一處地面瘋狂刨動,狂吠不止。

  訓導員臉色一變:「有情況!」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默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陳隊,嫌疑人汪曉愷的槍傷已經處理完畢,子彈取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

  「好,立刻將他押往市局審訊室!」陳默掛斷電話,眼中寒光一閃。

  現場,奧迪A6的殘骸被拖車拖走,將送往技術部門做進一步勘查。

  吳秀兵大手一揮,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現場貼上封條,所有人,收隊!回市局!」

  ……

  蜀城市局,審訊室。

  燈光慘白。

  汪曉愷坐在審訊椅上,眼神卻異常的平靜,甚至帶著笑意。

  「姓名?」喬周成厲聲問道。

  汪曉愷沒理他,目光在審訊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單向玻璃上。

  「我要見那個開槍打我的人。」他的聲音沙啞,卻很清晰。

  邱向陽一拍桌子:「問你話呢!老實點!」

  汪曉愷嗤笑一聲,閉上了眼睛,一副拒絕合作的姿態。

  喬周成和邱向陽輪番上陣,軟硬兼施,可汪曉愷就像一塊石頭,油鹽不進。

  審訊,陷入了僵局。

  「吱呀」一聲,審訊室的門開了。

  陳默走了進來。

  汪曉愷猛地睜開眼,目光死死鎖定在陳默身上。

  「你就是陳默?」

  陳默沒說話,只是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

  他對喬周成和邱向陽擺了擺手。

  「你們先出去。」

  「陳隊……」

  「出去。」

  兩人只好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陳默和汪曉愷兩個人。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你很想見我?」陳默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

  「你的槍法很準。」汪曉愷扯了扯嘴角,「那一槍,再偏一點,我的命就沒了。」

  「我從不開沒有把握的槍。」陳默淡淡道。

  他看著汪曉愷,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癌症晚期,還能活多久?」

  汪曉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死死盯著陳默,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這件事,除了他和他的主治醫生,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看到他的反應,陳默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從看到汪曉愷的第一眼起,他就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死氣。

  那不是一個健康人該有的狀態。

  「看來我猜對了。」陳默身體微微前傾,「肝癌?還是肺癌?」

  汪曉愷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沉默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骨癌,晚期。」

  他承認了。

  「所以,你做這一切,是為了續命?」

  陳默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搞那些神神叨叨的祭祀儀式,殺人獻祭,你覺得能換來自己的生機?」

  「哈哈……哈哈哈哈!」

  汪曉凱突然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肩膀的傷口都彷彿要裂開。

  「續命?祭祀?」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看著陳默,眼神裡充滿了嘲諷。

  「警察同志,你的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

  不是為了續命?

  陳默眉頭微皺。

  那他圖什麼?

  「化龍山二號埋屍地的三具屍體,是你做的吧?」陳默話鋒一轉。

  汪曉愷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陳默,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我。」

  「但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臉上露出微笑。

  「開始做這件事的,不是我。」

  「是我爸,汪俊。」

  「我只是接了他的班而已。不過因為我快死了,所以……我把節奏加快了一點。」

  他看著陳默,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巴不得你們快點找到他,把他抓起來。」

  「最好……能讓他也嘗嘗我媽當年受的罪,或者,一槍斃了他也行。」

  「讓他一個癱子,在牢裡過完下半輩子,一定很有趣,不是嗎?」

  這個瘋子!

  陳默心頭一震,他想用自己的罪,把癱瘓在牀的親生父親也拖下水!

  他要他父親死!

  陳默的眼神再次變得深邃。

  「看著我,汪曉愷。」

  他又一次用上了那種帶有特殊韻律的聲音。

  「告訴我,你父親第一次作案,是什麼時候……」

  汪曉愷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但下一秒,他的眼底深處,卻閃過狡黠。

  他順從地垂下眼瞼,呼吸變得平穩,彷彿真的被催眠了。

  就在這時!

  「砰!」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名技偵人員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手裡高舉著一份文件,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陳隊!報告出來了!」

  「那三把鐵錘上的血跡,經過DNA比對,與化龍山二號埋屍地的三名死者,完全吻合!」

  「而且……」

  技偵人員嚥了口唾沫,將報告遞到陳默面前,指著其中一行字。

  「我們在三把錘子的握柄上,都提取到了清晰完整的指紋!」

  「經過比對,指紋所有人——」

  「就是他,汪曉愷!」

  汪曉愷坐在審訊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萎靡不振。

  陳默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卻比任何武器都更有穿透力。

  「說說吧。」

  陳默的聲音很輕。

  汪曉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最後的兇狠,已經徹底熄滅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汪曉愷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

  「我是他從孤兒院領養的。」

  「他對我很好,比親生父親還好。給我買最好的玩具,穿最好的衣服,送我去最好的學校。」

  「直到我八歲那年……」

  汪曉愷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眼神裡浮現出恐懼。

  「那天晚上,我起夜,看到他書房的燈還亮著。我悄悄走過去,想嚇他一下……」

  「結果,我看到……我看到他正在用一把錘子,砸一個女人的頭。」

  「血……到處都是血……」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靜靜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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