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目標什麼情況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509·2026/5/18

「……是,隊長。」武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了,別一副奔喪的表情。」   陳默擺了擺手。   「五中隊的副隊,我推薦了喬周成,以後他就是你的接班人,這幾天你多帶帶他。」   「知道了,隊長。」   打發走武澈,陳默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傍晚了。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紫藤園別墅區。   夜幕降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安靜地停在別墅區外一個角落裡。   車裡,喬周成和詹馳正一人捧著一桶泡麵,吸溜得正香。   車窗被敲響了。   喬周成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是陳默,趕緊放下泡麵,搖下了車窗。   「隊長,您怎麼來了?」   陳默把手裡提著的兩個大餐盒遞了進去。   「給你們送晚飯,別天天喫泡麵。」   餐盒裡,是四菜一湯,還冒著熱氣。   喬周成和詹馳眼睛都直了。   「謝謝隊長!」   「目標什麼情況?」陳默問道。   「報告隊長,吳銘下午五點半開車回家,之後就一直沒出來。」   喬周成一邊把飯菜擺在小桌板上,一邊匯報導。   「他老婆和孩子也沒出門,屋裡燈亮著,很正常。」   陳默點了點頭。   「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動,隨時向我匯報。」   「是!」   陳默沒有馬上離開,他拉開車門,也坐了進來。   他看著正狼吞虎嚥的喬周成,忽然開口。   「老喬。」   「哎,隊長,您說。」喬周成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應著。   「武澈要去一中隊當隊長了。」   「噗……咳咳咳!」   喬周成一口飯差點噴出來,被嗆得滿臉通紅。   詹馳趕緊遞了瓶水過去。   「真的啊隊長?武隊高升了!好事啊!」喬周成緩過勁來,一臉驚喜。   「嗯。」陳默應了一聲,「所以,隊裡的副隊長就空出來了。」   喬周成扒飯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陳默。   車內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陳默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我已經跟劉局推薦了你。」   「從下週開始,你就是五中隊的副隊長了。」   喬周成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飯盒裡。   他整個人都懵了,像被一道雷劈中。   「隊,隊長……我……」   他的嘴脣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位置會落在自己頭上。   「好好幹。」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隊裡的內勤和後勤保障,就都交給你了,給我當好這個後盾。」   「是!是!」喬周成猛地站直身體,腦袋差點撞到車頂。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謝謝隊長!我……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我一定給您和兄弟們把家看好!」   他語無倫次,激動得像個孩子。   第二天,市局辦公室。   陳默剛坐下沒多久,電話就響了。   是程曉溫打來的。   「陳隊,我把吳銘的約談視頻反覆看了十幾遍。」程曉溫的聲音帶著疲憊。   「有發現嗎?」陳默立刻問道。   「沒有。」程曉溫的回答很乾脆。   「他的微表情、肢體語言、應答邏輯,都堪稱完美。」   「沒有任何撒謊或者緊張的跡象,甚至連心率波動都在正常範圍內。」   她頓了頓,補充道:「說實話,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教科書,反而有點不正常。」   一個人的表現可以無懈可擊到這種地步?   陳默的眉頭皺了起來。   「程博士,我想請教一個東西。」陳默沉吟片刻,開口道,「『心靈炸彈』,你聽說過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隊,你從哪聽到的這個詞?」程曉溫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一個……偶然的機會。」   「這不是一個常規的心理學術語。」   程曉溫解釋道,「它更像是一種地下圈子的黑話,指的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催眠手段。」   「怎麼說?」   「簡單來說,就是在目標人物的潛意識裡,埋下一顆『種子』,一個特定的指令。」   「然後在某個約定的時間,或者通過某個特定的『鑰匙』。」   「比如一句話、一個聲音、一個畫面,來引爆它。」   「讓目標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執行那個指令。」   陳默的心臟微微一沉。   這不就和柳卿卿的情況很像嗎?   「這種手段……成功率高嗎?」   「極低。」程曉溫立刻否定道。   「實施『心靈炸彈』的條件非常苛刻。」   「第一,施術者必須是頂尖的催眠大師,對人性的洞察力要達到恐怖的級別。」   「第二,必須對目標有極其深入的瞭解,掌握她所有的心理弱點和情緒開關。」   「第三,需要一個絕對私密、不被打擾的環境,進行長時間的深度催眠。」   「最重要的一點,」程曉溫加重了語氣。   「目標的心理防線不能太強。」   「我評估過柳卿卿的心理檔案,她是個意志力很堅定的女性,內心強大。」   「想在她身上用這種手段,可能性微乎其微。」   掛了電話,陳默陷入了沉思。   程曉溫的專業判斷,幾乎給吳銘洗清了嫌疑。   可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名年輕警員探進頭來。   「陳隊,柳卿卿的父母到了,在殮房。」   「知道了。」   陳默起身,拿上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   市局殮房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陳默趕到時,正看到兩個老人,相互攙扶著,從那扇沉重的大門裡走出來。   女人已經哭得虛脫,整個人都癱在男人身上。   男人強忍著悲痛,眼眶通紅。   他們就是柳卿卿的父母。   白髮人送黑髮人,世間至悲,莫過於此。   陳默停下腳步,沒有上前打擾。   法醫和一名女警跟在後面,低聲安慰著。   過了許久,柳父才顫顫巍巍地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柳母靠在他的肩上,無聲地抽泣。   陳默走上前,遞過去一瓶水。   「叔叔,節哀。」   柳父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了看陳默,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警察同志……我女兒……她怎麼會……」   一句話沒說完,這個飽經風霜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陳默靜靜地站在一旁,任何安慰的語言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又過了很久,柳父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警察同志,我女兒……她前幾天還給我們打電話了。」   柳父像是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努力回憶著。   「她說什麼了?」   「就……就說她攢了些錢,在哪個銀行,密碼是她生日。」   「還讓我們……讓我們老兩口要保重身體,別太累了。」   柳父的聲音越來越低。   「當時我還說她,年紀輕輕的,說什麼胡話。」   「現在想想……她是不是那個時候……就…

「……是,隊長。」武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了,別一副奔喪的表情。」

  陳默擺了擺手。

  「五中隊的副隊,我推薦了喬周成,以後他就是你的接班人,這幾天你多帶帶他。」

  「知道了,隊長。」

  打發走武澈,陳默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傍晚了。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紫藤園別墅區。

  夜幕降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安靜地停在別墅區外一個角落裡。

  車裡,喬周成和詹馳正一人捧著一桶泡麵,吸溜得正香。

  車窗被敲響了。

  喬周成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是陳默,趕緊放下泡麵,搖下了車窗。

  「隊長,您怎麼來了?」

  陳默把手裡提著的兩個大餐盒遞了進去。

  「給你們送晚飯,別天天喫泡麵。」

  餐盒裡,是四菜一湯,還冒著熱氣。

  喬周成和詹馳眼睛都直了。

  「謝謝隊長!」

  「目標什麼情況?」陳默問道。

  「報告隊長,吳銘下午五點半開車回家,之後就一直沒出來。」

  喬周成一邊把飯菜擺在小桌板上,一邊匯報導。

  「他老婆和孩子也沒出門,屋裡燈亮著,很正常。」

  陳默點了點頭。

  「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動,隨時向我匯報。」

  「是!」

  陳默沒有馬上離開,他拉開車門,也坐了進來。

  他看著正狼吞虎嚥的喬周成,忽然開口。

  「老喬。」

  「哎,隊長,您說。」喬周成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應著。

  「武澈要去一中隊當隊長了。」

  「噗……咳咳咳!」

  喬周成一口飯差點噴出來,被嗆得滿臉通紅。

  詹馳趕緊遞了瓶水過去。

  「真的啊隊長?武隊高升了!好事啊!」喬周成緩過勁來,一臉驚喜。

  「嗯。」陳默應了一聲,「所以,隊裡的副隊長就空出來了。」

  喬周成扒飯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陳默。

  車內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陳默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我已經跟劉局推薦了你。」

  「從下週開始,你就是五中隊的副隊長了。」

  喬周成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飯盒裡。

  他整個人都懵了,像被一道雷劈中。

  「隊,隊長……我……」

  他的嘴脣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位置會落在自己頭上。

  「好好幹。」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隊裡的內勤和後勤保障,就都交給你了,給我當好這個後盾。」

  「是!是!」喬周成猛地站直身體,腦袋差點撞到車頂。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謝謝隊長!我……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我一定給您和兄弟們把家看好!」

  他語無倫次,激動得像個孩子。

  第二天,市局辦公室。

  陳默剛坐下沒多久,電話就響了。

  是程曉溫打來的。

  「陳隊,我把吳銘的約談視頻反覆看了十幾遍。」程曉溫的聲音帶著疲憊。

  「有發現嗎?」陳默立刻問道。

  「沒有。」程曉溫的回答很乾脆。

  「他的微表情、肢體語言、應答邏輯,都堪稱完美。」

  「沒有任何撒謊或者緊張的跡象,甚至連心率波動都在正常範圍內。」

  她頓了頓,補充道:「說實話,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教科書,反而有點不正常。」

  一個人的表現可以無懈可擊到這種地步?

  陳默的眉頭皺了起來。

  「程博士,我想請教一個東西。」陳默沉吟片刻,開口道,「『心靈炸彈』,你聽說過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隊,你從哪聽到的這個詞?」程曉溫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一個……偶然的機會。」

  「這不是一個常規的心理學術語。」

  程曉溫解釋道,「它更像是一種地下圈子的黑話,指的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催眠手段。」

  「怎麼說?」

  「簡單來說,就是在目標人物的潛意識裡,埋下一顆『種子』,一個特定的指令。」

  「然後在某個約定的時間,或者通過某個特定的『鑰匙』。」

  「比如一句話、一個聲音、一個畫面,來引爆它。」

  「讓目標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執行那個指令。」

  陳默的心臟微微一沉。

  這不就和柳卿卿的情況很像嗎?

  「這種手段……成功率高嗎?」

  「極低。」程曉溫立刻否定道。

  「實施『心靈炸彈』的條件非常苛刻。」

  「第一,施術者必須是頂尖的催眠大師,對人性的洞察力要達到恐怖的級別。」

  「第二,必須對目標有極其深入的瞭解,掌握她所有的心理弱點和情緒開關。」

  「第三,需要一個絕對私密、不被打擾的環境,進行長時間的深度催眠。」

  「最重要的一點,」程曉溫加重了語氣。

  「目標的心理防線不能太強。」

  「我評估過柳卿卿的心理檔案,她是個意志力很堅定的女性,內心強大。」

  「想在她身上用這種手段,可能性微乎其微。」

  掛了電話,陳默陷入了沉思。

  程曉溫的專業判斷,幾乎給吳銘洗清了嫌疑。

  可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名年輕警員探進頭來。

  「陳隊,柳卿卿的父母到了,在殮房。」

  「知道了。」

  陳默起身,拿上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

  市局殮房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陳默趕到時,正看到兩個老人,相互攙扶著,從那扇沉重的大門裡走出來。

  女人已經哭得虛脫,整個人都癱在男人身上。

  男人強忍著悲痛,眼眶通紅。

  他們就是柳卿卿的父母。

  白髮人送黑髮人,世間至悲,莫過於此。

  陳默停下腳步,沒有上前打擾。

  法醫和一名女警跟在後面,低聲安慰著。

  過了許久,柳父才顫顫巍巍地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柳母靠在他的肩上,無聲地抽泣。

  陳默走上前,遞過去一瓶水。

  「叔叔,節哀。」

  柳父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了看陳默,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警察同志……我女兒……她怎麼會……」

  一句話沒說完,這個飽經風霜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陳默靜靜地站在一旁,任何安慰的語言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又過了很久,柳父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警察同志,我女兒……她前幾天還給我們打電話了。」

  柳父像是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努力回憶著。

  「她說什麼了?」

  「就……就說她攢了些錢,在哪個銀行,密碼是她生日。」

  「還讓我們……讓我們老兩口要保重身體,別太累了。」

  柳父的聲音越來越低。

  「當時我還說她,年紀輕輕的,說什麼胡話。」

  「現在想想……她是不是那個時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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