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那我上去了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504·2026/5/18

陳默開著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副駕上坐著程曉溫。   車裡很安靜,只有電臺裡傳來舒緩的音樂。   「還在想柳卿卿的案子?」程曉溫忽然開口。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嗯。」   「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程曉溫看著窗外的流光。   「吳銘作為一個心理醫生,他表現出的悲傷,太過『標準』了。」   「標準?」   「對,就像教科書裡寫的那樣,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在病人去世後該有的一切反應。」   「但人心是複雜的,真正的情感,很少會那麼標準。」   「我明白了。」陳默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你,程博士。」   程曉溫笑了笑,沒再多說。   車子停在程曉溫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好。」   目送著程曉溫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裡,陳默才重新發動汽車,調頭離開。   週末,陳默回了趟老家。   陪著陳大川和施小曼喫了頓飯,聽他們嘮叨了半天家長裡短。   又被催著去了一趟女友溫菲家。   溫菲的父母對他一如既往的熱情,飯桌上旁敲側擊地問著他和溫菲的婚事。   陳默只能含糊地應付著。   從溫菲家出來,他感到一陣疲憊。   這種被安排好的人生軌跡,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週一,清晨。   陳默剛踏進五中隊的辦公室,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隊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朝著角落裡兩個陌生的身影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是一男一女。   不,準確說,是兩個女孩。   一個身材高挑,留著利落的短髮,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氣息。   另一個則完全相反,扎著馬尾,五官清秀,正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裡。   「隊長,你來了!」喬周成迎了上來,壓低聲音,「新來的,今天剛報導。」   陳默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兩個新人身上。   「哪個是吳筱雨,哪個是餘橙?」   「短髮那個是餘橙,聽說以前是特警支隊白梟突擊隊的。」   喬周成介紹道,「另一個就是吳筱雨。」   餘橙?   陳默眼睛一亮。   白梟突擊隊出來的,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   看來局長吳秀兵為了加強五中隊的實力,是下了血本了。   等等……吳秀兵?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看向那個文靜的女孩。   吳筱雨?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從桌上拿起兩份調令。   一份是餘橙的,履歷金光閃閃。   另一份,是吳筱雨的。   當看到檔案上「父親」那一欄裡「吳秀兵」三個字時,陳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好傢夥。   局長的千金?   怪不得昨天路處長語焉不詳,怪不得沒有任何提前通知,直接就把人塞了進來!   這是把他刑偵五中隊當成什麼了?鍍金的託兒所嗎?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拿起調令,轉身就衝出了辦公室,直奔樓上路明睿的辦公室。   「路處!」   陳默推門而入,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吳筱雨,怎麼回事?這麼大個人塞我隊裡,連個招呼都不打?」   路明睿正端著茶杯,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穩。   他放下杯子,苦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先坐,消消氣。」   「我消不了這氣!」   陳默胸口起伏,「您知道我這兒是什麼地方,不是誰都能來的!」   「一個剛畢業的警校生,還是局長的女兒,這要是磕了碰了,我擔得起這責任嗎?」   路明睿嘆了口氣,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陳默,我知道你委屈。但這調令是局長親自籤的,你讓我怎麼辦?駁回去?」   陳默被噎了一下,沒說話。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路明睿把水杯推到他面前。   「我的建議是,先放著。讓她做做內勤,整理整理文件,熟悉一下流程。」   「別讓她出現場,不就行了?」   陳默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氣,消了大半。   路明睿說的,確實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調令已下,人已經來了,總不能再給退回去,那不是打吳秀兵的臉嗎?   「行。」陳默把杯子重重放下,「就按您說的辦。」   回到五中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陳默面無表情地走到呂輝身邊。   「呂輝,帶吳筱雨去喬隊那兒辦手續,以後她負責隊裡的內勤工作。」   說完,他看都沒看那兩個新人一眼,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默在門後站了許久,才將那股憋悶的火氣壓下去。   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處理了積壓的一些文件,時間在敲擊鍵盤的聲音中悄然流逝。   一個小時後,他終於處理完手頭的工作。   抬起頭,目光穿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外面辦公區那個安靜的身影上。   吳筱雨正襟危坐,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陳默看著呂輝走到吳筱雨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女孩立刻站了起來,跟著呂輝走向副隊長喬周成的辦公桌。   他收回目光,心裡卻沒來由地煩躁。   一個履歷全優的警校畢業生,來他這兒幹內勤?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不讓她幹內勤,難道還真讓她跟隊出現場?   陳默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   就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是喬周成打來的內線。   「隊長,有點情況。」喬周成的聲音帶著為難。   「說。」   「吳筱雨……她要領槍。」   陳默的動作一頓。   領槍?   一個內勤,領什麼槍?   「她有持槍證。」喬周成補充道,「剛辦下來的,手續齊全。」   陳默沉默了。   按照規定,只要是正式在編的刑警,有持槍證,就有資格配備槍枝。   哪怕她只是個內勤。   「隊長?」電話那頭,喬周成在等待指示。   「手續齊全就給她。」陳默的聲音冷硬,「按規矩辦。」   「好。」   掛了電話,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個吳筱雨,到底想幹什麼?   又過了半小時,陳默猛地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所有人,停一下手裡的活兒。」   辦公區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全體都有,換上作訓服,五分鐘後樓下集合。」   陳默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餘橙和吳筱雨身上,「去訓練基地。」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隊長,今天不是沒有訓練安排嗎?」關越興忍不住問道。   「我說有,就有。」陳默不容置疑,「考察一下新人的實力。」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餘橙和吳筱雨身上。   餘橙依舊面無表情,彷彿事不關己。   吳筱雨則顯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攥緊了拳

陳默開著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副駕上坐著程曉溫。

  車裡很安靜,只有電臺裡傳來舒緩的音樂。

  「還在想柳卿卿的案子?」程曉溫忽然開口。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嗯。」

  「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程曉溫看著窗外的流光。

  「吳銘作為一個心理醫生,他表現出的悲傷,太過『標準』了。」

  「標準?」

  「對,就像教科書裡寫的那樣,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在病人去世後該有的一切反應。」

  「但人心是複雜的,真正的情感,很少會那麼標準。」

  「我明白了。」陳默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你,程博士。」

  程曉溫笑了笑,沒再多說。

  車子停在程曉溫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好。」

  目送著程曉溫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裡,陳默才重新發動汽車,調頭離開。

  週末,陳默回了趟老家。

  陪著陳大川和施小曼喫了頓飯,聽他們嘮叨了半天家長裡短。

  又被催著去了一趟女友溫菲家。

  溫菲的父母對他一如既往的熱情,飯桌上旁敲側擊地問著他和溫菲的婚事。

  陳默只能含糊地應付著。

  從溫菲家出來,他感到一陣疲憊。

  這種被安排好的人生軌跡,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週一,清晨。

  陳默剛踏進五中隊的辦公室,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隊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朝著角落裡兩個陌生的身影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是一男一女。

  不,準確說,是兩個女孩。

  一個身材高挑,留著利落的短髮,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氣息。

  另一個則完全相反,扎著馬尾,五官清秀,正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裡。

  「隊長,你來了!」喬周成迎了上來,壓低聲音,「新來的,今天剛報導。」

  陳默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兩個新人身上。

  「哪個是吳筱雨,哪個是餘橙?」

  「短髮那個是餘橙,聽說以前是特警支隊白梟突擊隊的。」

  喬周成介紹道,「另一個就是吳筱雨。」

  餘橙?

  陳默眼睛一亮。

  白梟突擊隊出來的,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

  看來局長吳秀兵為了加強五中隊的實力,是下了血本了。

  等等……吳秀兵?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看向那個文靜的女孩。

  吳筱雨?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從桌上拿起兩份調令。

  一份是餘橙的,履歷金光閃閃。

  另一份,是吳筱雨的。

  當看到檔案上「父親」那一欄裡「吳秀兵」三個字時,陳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好傢夥。

  局長的千金?

  怪不得昨天路處長語焉不詳,怪不得沒有任何提前通知,直接就把人塞了進來!

  這是把他刑偵五中隊當成什麼了?鍍金的託兒所嗎?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拿起調令,轉身就衝出了辦公室,直奔樓上路明睿的辦公室。

  「路處!」

  陳默推門而入,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吳筱雨,怎麼回事?這麼大個人塞我隊裡,連個招呼都不打?」

  路明睿正端著茶杯,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穩。

  他放下杯子,苦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先坐,消消氣。」

  「我消不了這氣!」

  陳默胸口起伏,「您知道我這兒是什麼地方,不是誰都能來的!」

  「一個剛畢業的警校生,還是局長的女兒,這要是磕了碰了,我擔得起這責任嗎?」

  路明睿嘆了口氣,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陳默,我知道你委屈。但這調令是局長親自籤的,你讓我怎麼辦?駁回去?」

  陳默被噎了一下,沒說話。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路明睿把水杯推到他面前。

  「我的建議是,先放著。讓她做做內勤,整理整理文件,熟悉一下流程。」

  「別讓她出現場,不就行了?」

  陳默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氣,消了大半。

  路明睿說的,確實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調令已下,人已經來了,總不能再給退回去,那不是打吳秀兵的臉嗎?

  「行。」陳默把杯子重重放下,「就按您說的辦。」

  回到五中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陳默面無表情地走到呂輝身邊。

  「呂輝,帶吳筱雨去喬隊那兒辦手續,以後她負責隊裡的內勤工作。」

  說完,他看都沒看那兩個新人一眼,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默在門後站了許久,才將那股憋悶的火氣壓下去。

  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處理了積壓的一些文件,時間在敲擊鍵盤的聲音中悄然流逝。

  一個小時後,他終於處理完手頭的工作。

  抬起頭,目光穿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外面辦公區那個安靜的身影上。

  吳筱雨正襟危坐,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陳默看著呂輝走到吳筱雨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女孩立刻站了起來,跟著呂輝走向副隊長喬周成的辦公桌。

  他收回目光,心裡卻沒來由地煩躁。

  一個履歷全優的警校畢業生,來他這兒幹內勤?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不讓她幹內勤,難道還真讓她跟隊出現場?

  陳默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

  就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是喬周成打來的內線。

  「隊長,有點情況。」喬周成的聲音帶著為難。

  「說。」

  「吳筱雨……她要領槍。」

  陳默的動作一頓。

  領槍?

  一個內勤,領什麼槍?

  「她有持槍證。」喬周成補充道,「剛辦下來的,手續齊全。」

  陳默沉默了。

  按照規定,只要是正式在編的刑警,有持槍證,就有資格配備槍枝。

  哪怕她只是個內勤。

  「隊長?」電話那頭,喬周成在等待指示。

  「手續齊全就給她。」陳默的聲音冷硬,「按規矩辦。」

  「好。」

  掛了電話,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個吳筱雨,到底想幹什麼?

  又過了半小時,陳默猛地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所有人,停一下手裡的活兒。」

  辦公區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全體都有,換上作訓服,五分鐘後樓下集合。」

  陳默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餘橙和吳筱雨身上,「去訓練基地。」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隊長,今天不是沒有訓練安排嗎?」關越興忍不住問道。

  「我說有,就有。」陳默不容置疑,「考察一下新人的實力。」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餘橙和吳筱雨身上。

  餘橙依舊面無表情,彷彿事不關己。

  吳筱雨則顯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攥緊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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