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開追悼會呢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48·2026/5/18

就在眾人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時候。   「砰!」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五十多歲男人走了進來,他肩上扛著的警銜,讓所有人都立刻站了起來。   分局局長!   局長掃了一眼滿屋子的煙霧和眾人頹喪的臉,眉頭皺得更深了。   「怎麼,開追悼會呢?」   「因為怕擔責任,怕影響年底考評,所以就不敢上報了?」   局長走到白板前,指著那張凹坑的照片,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我們當警察是為了什麼?為了那點考評,還是為了保護人民羣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一個普通市民,在自己家門口,差點頭都讓人砸碎了!你們現在卻在這裡計較個人得失?」   「我們分局的刑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擔當了!」   一番話,罵得在場所有人面紅耳赤,全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局長環視一圈,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整理卷宗,上報市局請求併案偵查!報告我來籤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隊長。   「我給你一個小時,把卷宗放到我桌上。」   「還有,」局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把那個雜碎給我挖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郭局長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武江區分局每個刑警的心上。   李隊長,也就是王大隊,本名王建國,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立刻召集人手,將柳羽遇襲案的所有卷宗、現場照片、走訪記錄,整理打包。   不到一個小時,一份完整的報告就出現在了郭局長的辦公桌上。   報告上報市局,流程走得飛快。   這樁性質惡劣的錘擊案,很快就移交到了市公安局刑偵二大隊大隊長,劉文宇的手中。   劉文宇接到案子,立刻帶隊展開調查。   他調取了案發小區及周邊道路的所有監控,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   通過海量的數據排查,他們鎖定了幾個在案發時間段出現在附近,且形跡可疑的人員。   但逐一排查下來,所有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他們都有著無可辯駁的不在場證明。   線索,再一次斷了。   那把兇器,羊角錘,實在太普通了。   五金店裡幾十塊錢就能買到一把,根本無法追溯源頭。   現場沒有指紋,沒有腳印,沒有DNA。   兇手就像一個幽靈。   市局刑偵二大隊的調查,和分局一樣,迅速陷入了僵局。   ……   第二天,清晨六點。   天剛矇矇亮,一場秋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夜,空氣裡滿是溼冷的氣息。   環衛工人老張推著他的垃圾車,像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他來到武江區邊緣的一條老舊街道,這裡住戶不多,路燈也壞了幾個,顯得格外冷清。   「譁啦……」   老張熟練地將一個黑色大垃圾桶拖到車邊,用力將其翻轉。   預想中的垃圾傾瀉而下。   但緊接著,一聲沉悶的「咚!」伴隨著垃圾落地聲響起。   那聲音,絕不是垃圾該有的動靜。   更像是什麼沉重的「東西」,從桶裡滾了出來。   老張心裡咯噔一下,皺著眉,用手裡的鐵鉗撥開垃圾堆。   一抹不正常的蒼白,瞬間刺入他的眼簾。   那是一隻人手。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老張連滾帶爬地後退,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積水裡。   指著那個方向,渾身抖得像篩糠。   「死……死人啦!」   警笛聲很快呼嘯而至。   分局刑警大隊和技偵科的警員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   王大隊站在警戒線內,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昨晚剛被局長罵完,今天他的轄區就又出了一具屍體。   這簡直是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法醫已經戴上手套,蹲在屍體旁進行初步檢查。   「死者為男性,年齡在三十歲左右。」   「後腦遭到鈍器重擊,顱骨粉碎性骨折,這是致命傷。」   法醫翻看了一下死者的眼瞼和屍斑情況,冷靜地給出判斷。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屍體有被雨水淋過的痕跡。」   「但這裡有遮擋,看來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屍體是被兇手轉移到垃圾桶裡的。」   王大隊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後腦,鈍器重擊……   這些關鍵詞,讓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柳羽的案子。   「王隊!」   一個年輕的技偵警員從不遠處的另一個垃圾桶旁跑了過來,神色緊張。   「我們在那個桶裡,發現了一個塑膠袋!」   「袋子裡……是一把帶血的錘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那是一把羊角錘。   就是它!   王大隊瞳孔驟然一縮,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市局刑偵二大隊劉文宇的電話。   「劉大隊,我王建國!」   「我轄區內,又發現一具屍體!」   電話那頭的劉文宇正在為柳羽的案子焦頭爛額。   接到電話,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死因……後腦遭鈍器重擊,現場發現疑似兇器的羊角錘!」   王大隊的聲音帶著顫抖。   劉文宇沉默了。   兩起案件,幾乎一樣的作案手法,一樣的兇器。   這是連環殺人!   「我馬上到!」   劉文宇掛斷電話,立刻向主管刑偵的劉承沛處長做了緊急匯報。   隨後帶著二大隊的精銳,火速趕往武江區的案發現場。   當劉文宇看到那具冰冷的屍體和證物袋裡那把帶血的羊角錘時,他的預感得到了證實。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屍體的傷口。   圓形底面鈍器,一擊致命,乾淨利落。   他又拿起證物袋,裡面的羊角錘。   無論是款式還是大小,都和柳羽描述中的那把一模一樣。   作案時間,一個在深夜,一個在午夜。   作案工具,高度吻合。   毫無疑問,兩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可是……   劉文宇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他站起身,看著躺在地上的男性死者,一個巨大的疑問湧上心頭。   他們之前根據柳羽的案子分析,兇手的目標應該是獨居的單身女性。   因為這類人羣反抗能力較弱,更容易下手。   可眼前的死者,吳衡,是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壯碩男性。   為什麼?   為什麼兇手會突然改變目標?   難道他們之前的推測,從一開始就錯了?   「兇手……難道是隨機選擇目標的?」   王大隊在一旁,聲音乾澀地提出了這個最可怕的猜想。   隨機。   這兩個字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陣惡寒。   沒有特定的目標,就意味著沒有規律可循,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幸運觀眾」。   這給偵破工作帶來的難度,將是幾何倍數的增

就在眾人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時候。

  「砰!」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五十多歲男人走了進來,他肩上扛著的警銜,讓所有人都立刻站了起來。

  分局局長!

  局長掃了一眼滿屋子的煙霧和眾人頹喪的臉,眉頭皺得更深了。

  「怎麼,開追悼會呢?」

  「因為怕擔責任,怕影響年底考評,所以就不敢上報了?」

  局長走到白板前,指著那張凹坑的照片,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我們當警察是為了什麼?為了那點考評,還是為了保護人民羣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一個普通市民,在自己家門口,差點頭都讓人砸碎了!你們現在卻在這裡計較個人得失?」

  「我們分局的刑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擔當了!」

  一番話,罵得在場所有人面紅耳赤,全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局長環視一圈,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整理卷宗,上報市局請求併案偵查!報告我來籤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隊長。

  「我給你一個小時,把卷宗放到我桌上。」

  「還有,」局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把那個雜碎給我挖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郭局長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武江區分局每個刑警的心上。

  李隊長,也就是王大隊,本名王建國,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立刻召集人手,將柳羽遇襲案的所有卷宗、現場照片、走訪記錄,整理打包。

  不到一個小時,一份完整的報告就出現在了郭局長的辦公桌上。

  報告上報市局,流程走得飛快。

  這樁性質惡劣的錘擊案,很快就移交到了市公安局刑偵二大隊大隊長,劉文宇的手中。

  劉文宇接到案子,立刻帶隊展開調查。

  他調取了案發小區及周邊道路的所有監控,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

  通過海量的數據排查,他們鎖定了幾個在案發時間段出現在附近,且形跡可疑的人員。

  但逐一排查下來,所有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他們都有著無可辯駁的不在場證明。

  線索,再一次斷了。

  那把兇器,羊角錘,實在太普通了。

  五金店裡幾十塊錢就能買到一把,根本無法追溯源頭。

  現場沒有指紋,沒有腳印,沒有DNA。

  兇手就像一個幽靈。

  市局刑偵二大隊的調查,和分局一樣,迅速陷入了僵局。

  ……

  第二天,清晨六點。

  天剛矇矇亮,一場秋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夜,空氣裡滿是溼冷的氣息。

  環衛工人老張推著他的垃圾車,像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他來到武江區邊緣的一條老舊街道,這裡住戶不多,路燈也壞了幾個,顯得格外冷清。

  「譁啦……」

  老張熟練地將一個黑色大垃圾桶拖到車邊,用力將其翻轉。

  預想中的垃圾傾瀉而下。

  但緊接著,一聲沉悶的「咚!」伴隨著垃圾落地聲響起。

  那聲音,絕不是垃圾該有的動靜。

  更像是什麼沉重的「東西」,從桶裡滾了出來。

  老張心裡咯噔一下,皺著眉,用手裡的鐵鉗撥開垃圾堆。

  一抹不正常的蒼白,瞬間刺入他的眼簾。

  那是一隻人手。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老張連滾帶爬地後退,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積水裡。

  指著那個方向,渾身抖得像篩糠。

  「死……死人啦!」

  警笛聲很快呼嘯而至。

  分局刑警大隊和技偵科的警員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

  王大隊站在警戒線內,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昨晚剛被局長罵完,今天他的轄區就又出了一具屍體。

  這簡直是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法醫已經戴上手套,蹲在屍體旁進行初步檢查。

  「死者為男性,年齡在三十歲左右。」

  「後腦遭到鈍器重擊,顱骨粉碎性骨折,這是致命傷。」

  法醫翻看了一下死者的眼瞼和屍斑情況,冷靜地給出判斷。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屍體有被雨水淋過的痕跡。」

  「但這裡有遮擋,看來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屍體是被兇手轉移到垃圾桶裡的。」

  王大隊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後腦,鈍器重擊……

  這些關鍵詞,讓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柳羽的案子。

  「王隊!」

  一個年輕的技偵警員從不遠處的另一個垃圾桶旁跑了過來,神色緊張。

  「我們在那個桶裡,發現了一個塑膠袋!」

  「袋子裡……是一把帶血的錘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那是一把羊角錘。

  就是它!

  王大隊瞳孔驟然一縮,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市局刑偵二大隊劉文宇的電話。

  「劉大隊,我王建國!」

  「我轄區內,又發現一具屍體!」

  電話那頭的劉文宇正在為柳羽的案子焦頭爛額。

  接到電話,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死因……後腦遭鈍器重擊,現場發現疑似兇器的羊角錘!」

  王大隊的聲音帶著顫抖。

  劉文宇沉默了。

  兩起案件,幾乎一樣的作案手法,一樣的兇器。

  這是連環殺人!

  「我馬上到!」

  劉文宇掛斷電話,立刻向主管刑偵的劉承沛處長做了緊急匯報。

  隨後帶著二大隊的精銳,火速趕往武江區的案發現場。

  當劉文宇看到那具冰冷的屍體和證物袋裡那把帶血的羊角錘時,他的預感得到了證實。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屍體的傷口。

  圓形底面鈍器,一擊致命,乾淨利落。

  他又拿起證物袋,裡面的羊角錘。

  無論是款式還是大小,都和柳羽描述中的那把一模一樣。

  作案時間,一個在深夜,一個在午夜。

  作案工具,高度吻合。

  毫無疑問,兩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可是……

  劉文宇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他站起身,看著躺在地上的男性死者,一個巨大的疑問湧上心頭。

  他們之前根據柳羽的案子分析,兇手的目標應該是獨居的單身女性。

  因為這類人羣反抗能力較弱,更容易下手。

  可眼前的死者,吳衡,是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壯碩男性。

  為什麼?

  為什麼兇手會突然改變目標?

  難道他們之前的推測,從一開始就錯了?

  「兇手……難道是隨機選擇目標的?」

  王大隊在一旁,聲音乾澀地提出了這個最可怕的猜想。

  隨機。

  這兩個字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陣惡寒。

  沒有特定的目標,就意味著沒有規律可循,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幸運觀眾」。

  這給偵破工作帶來的難度,將是幾何倍數的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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