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何止認識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523·2026/5/18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副隊長喬周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隊長,吳衡單位那邊的情況摸清楚了。」   喬周成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   「我們走訪了吳衡的領導和幾個關係好的同事。」   「所有人都說吳衡這個人性格特別好,與人為善,工作上兢兢業業。」   「從沒跟人紅過臉,也想不出他會有什麼仇家。」   這個結果,在陳默的預料之中。   一個把家裡收拾得那麼整潔的人,通常都有著不錯的自律和社交能力。   「不過……」   喬周成話鋒一轉。   「有一個細節,我覺得有點奇怪。」   「他一個關係最好的同事說。」   「大概半年前,有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人在公司樓下等吳衡。」   「兩人見面後好像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   陳默的目光從卷宗上移開,落在了喬周成臉上。   「然後呢?」   「然後就更奇怪了。」   喬周成撓了撓頭,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吵著吵著,那個男的突然就抱住了吳衡,兩個人好像又和解了,勾肩搭背地走了。」   「後來同事問吳衡那人是誰,吳衡含糊地說是他一個遠房親戚。」   親戚?   資料上清清楚楚,吳衡是獨生子,父母也都是獨生子女,哪來的什麼近門親戚?   更何況,這個「親戚」的出現時間,恰好在保單生效半年之後。   喬周成的視線,被陳默桌上的證物袋吸引了。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認出了那份保單的樣式。   「咦?這不是平安人壽的『安行無憂』兩全險嗎?」   陳默看向他:「你認識?」   「何止認識。」   喬周成一拍大腿。   「吳衡跳槽來現在這家公司之前,就是在平安人壽當保險代理人!他賣的就是這個!」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吳衡自己就是賣保險的。   一份由死人「吳巖」投保的巨額保單。   一個自稱是吳衡「親戚」的神祕爭吵對象。   一把被兇手刻意帶走的房門鑰匙。   陳默和喬周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兇手拿走鑰匙,就是為了回來找這份保單!」   喬周成壓低聲音,語氣卻無比肯定。   「吳衡的死,百分之百和這份保單有關係!」   陳默緩緩站起身,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桌上的兩份卷宗——吳萍萍的事故卷宗,和那份詭異的保單。   「喬隊。」   「到!」   「立刻派兩個人,去景泰小區,在吳衡家附近給我潛伏起來。」   「24小時不間斷監控。任何試圖靠近他家的人,不管是誰,立刻控制!」   「是!」   「另外,等二大隊那邊的排查結果一出來,所有符合特徵的左撇子,全部列為重點懷疑對象。」   陳默下達完指令,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更加肅殺。   他的目光,最終重新落回了吳萍萍那份交通事故卷宗上。   他的手指,在卷宗上輕輕敲擊著。   最後,停在了那個賠償了四十萬的貨車司機的名字上。   張偉。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二大隊的劉文宇。   陳默劃開接聽,直接開了免提。   「陳默,有新發現了!」劉文宇的聲音帶著興奮,穿透電流傳來。   「說。」   「我們排查了案發時段所有進出景泰小區的車輛,一共三輛。」   「其中一個車主提供了個重要線索。」   「他當晚十點多開車回家,路過吳衡家那棟樓下的時候,看到路邊花壇邊上站著個人。」   陳默眉梢一挑。   「什麼人?」   「一個穿著深色雨衣的男人,戴著兜帽,看不清臉。」   「車主說當時雨已經停了,所以他覺得有點奇怪,就多看了一眼。」   劉文宇頓了頓,繼續道,「那個人正在抽菸,火星在夜裡一明一暗的。」   抽菸?   陳默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法醫的屍檢報告——死者吳衡肺部乾淨,無吸菸史。   「還有更關鍵的!」   劉文宇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們查了吳衡當天的通話記錄,從下午五點到晚上九點。」   「有同一個號碼,給他打了七個電話!」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七個電話!   這絕對不是尋常的聯繫頻率。   「查到號碼歸屬人了嗎?」陳默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查到了!我正要跟你說!」劉文宇報出一個名字,「陳文龍!」   「男,二十八歲,未婚,職業是汽車修理工。」   汽車修理工……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了吳萍萍的卷宗,那個在三年前的雨夜,死於一場慘烈車禍的女孩。   一個巧合,可能是意外。   一連串的巧合串聯在一起,那就是必然!   「喬周成!」陳默幾乎是吼出來的。   「到!」   「立刻去查這個陳文龍!」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社會關係,尤其是……他有沒有一個已經去世的女朋友!」   雖然是問句,但陳默的語氣篤定無疑。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個陳文龍,就是吳萍萍的男朋友!   「是!」喬周成領命,抓起外套就衝了出去。   掛斷電話,陳默轉身走向會議室。   「所有人,開會!」   五分鐘後,刑偵五中隊和前來協助的二大隊骨幹成員,全部擠在了煙霧繚繞的會議室裡。   市局刑偵處副處長路明睿也聞訊趕來,他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   「陳默,你這麼大動靜,是有突破性進展了?」   「路處,我認為可以推翻之前對這起案件的定性了。」陳默開門見山。   「哦?」路明睿示意他繼續。   「這絕不是一起簡單的入室盜竊轉化的激情殺人。」   陳默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現場門鎖完好,但吳衡隨身攜帶的那串鑰匙裡。」   「唯獨少了一把最重要的房門機械鎖鑰匙。」   「兇手為什麼要帶走一把對他毫無用處的鑰匙?唯一的解釋是,他需要回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們在吳衡家裡發現了一份五年前的巨額人壽保單。」   「投保人叫吳巖,已經死亡。」   「而吳衡,在跳槽前,就是賣這份保險的保險代理人。這太巧了。」   「第三!」陳默的語速越來越快。   「根據吳衡同事的描述,半年前,有個神祕男人在公司樓下與吳衡發生激烈爭吵。」   「但最後又勾肩搭背地離開。」   「吳衡稱其為『遠房親戚』,可他的資料顯示,他根本沒有近親。」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陳默縝密的邏輯鏈條牢牢吸引。   「而就在剛才,二大隊傳來消息。」   陳默的目光掃過全場,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   「案發當天,有一個叫陳文龍的男人,連續七次撥打吳衡的電話。」   「這個陳文龍,身高一米八二,與目擊者看到的雨衣人身高相符。」   「最關鍵的是,他是一名汽車修理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副隊長喬周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隊長,吳衡單位那邊的情況摸清楚了。」

  喬周成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

  「我們走訪了吳衡的領導和幾個關係好的同事。」

  「所有人都說吳衡這個人性格特別好,與人為善,工作上兢兢業業。」

  「從沒跟人紅過臉,也想不出他會有什麼仇家。」

  這個結果,在陳默的預料之中。

  一個把家裡收拾得那麼整潔的人,通常都有著不錯的自律和社交能力。

  「不過……」

  喬周成話鋒一轉。

  「有一個細節,我覺得有點奇怪。」

  「他一個關係最好的同事說。」

  「大概半年前,有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人在公司樓下等吳衡。」

  「兩人見面後好像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

  陳默的目光從卷宗上移開,落在了喬周成臉上。

  「然後呢?」

  「然後就更奇怪了。」

  喬周成撓了撓頭,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吵著吵著,那個男的突然就抱住了吳衡,兩個人好像又和解了,勾肩搭背地走了。」

  「後來同事問吳衡那人是誰,吳衡含糊地說是他一個遠房親戚。」

  親戚?

  資料上清清楚楚,吳衡是獨生子,父母也都是獨生子女,哪來的什麼近門親戚?

  更何況,這個「親戚」的出現時間,恰好在保單生效半年之後。

  喬周成的視線,被陳默桌上的證物袋吸引了。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認出了那份保單的樣式。

  「咦?這不是平安人壽的『安行無憂』兩全險嗎?」

  陳默看向他:「你認識?」

  「何止認識。」

  喬周成一拍大腿。

  「吳衡跳槽來現在這家公司之前,就是在平安人壽當保險代理人!他賣的就是這個!」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吳衡自己就是賣保險的。

  一份由死人「吳巖」投保的巨額保單。

  一個自稱是吳衡「親戚」的神祕爭吵對象。

  一把被兇手刻意帶走的房門鑰匙。

  陳默和喬周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兇手拿走鑰匙,就是為了回來找這份保單!」

  喬周成壓低聲音,語氣卻無比肯定。

  「吳衡的死,百分之百和這份保單有關係!」

  陳默緩緩站起身,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桌上的兩份卷宗——吳萍萍的事故卷宗,和那份詭異的保單。

  「喬隊。」

  「到!」

  「立刻派兩個人,去景泰小區,在吳衡家附近給我潛伏起來。」

  「24小時不間斷監控。任何試圖靠近他家的人,不管是誰,立刻控制!」

  「是!」

  「另外,等二大隊那邊的排查結果一出來,所有符合特徵的左撇子,全部列為重點懷疑對象。」

  陳默下達完指令,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更加肅殺。

  他的目光,最終重新落回了吳萍萍那份交通事故卷宗上。

  他的手指,在卷宗上輕輕敲擊著。

  最後,停在了那個賠償了四十萬的貨車司機的名字上。

  張偉。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二大隊的劉文宇。

  陳默劃開接聽,直接開了免提。

  「陳默,有新發現了!」劉文宇的聲音帶著興奮,穿透電流傳來。

  「說。」

  「我們排查了案發時段所有進出景泰小區的車輛,一共三輛。」

  「其中一個車主提供了個重要線索。」

  「他當晚十點多開車回家,路過吳衡家那棟樓下的時候,看到路邊花壇邊上站著個人。」

  陳默眉梢一挑。

  「什麼人?」

  「一個穿著深色雨衣的男人,戴著兜帽,看不清臉。」

  「車主說當時雨已經停了,所以他覺得有點奇怪,就多看了一眼。」

  劉文宇頓了頓,繼續道,「那個人正在抽菸,火星在夜裡一明一暗的。」

  抽菸?

  陳默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法醫的屍檢報告——死者吳衡肺部乾淨,無吸菸史。

  「還有更關鍵的!」

  劉文宇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們查了吳衡當天的通話記錄,從下午五點到晚上九點。」

  「有同一個號碼,給他打了七個電話!」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七個電話!

  這絕對不是尋常的聯繫頻率。

  「查到號碼歸屬人了嗎?」陳默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查到了!我正要跟你說!」劉文宇報出一個名字,「陳文龍!」

  「男,二十八歲,未婚,職業是汽車修理工。」

  汽車修理工……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了吳萍萍的卷宗,那個在三年前的雨夜,死於一場慘烈車禍的女孩。

  一個巧合,可能是意外。

  一連串的巧合串聯在一起,那就是必然!

  「喬周成!」陳默幾乎是吼出來的。

  「到!」

  「立刻去查這個陳文龍!」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社會關係,尤其是……他有沒有一個已經去世的女朋友!」

  雖然是問句,但陳默的語氣篤定無疑。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個陳文龍,就是吳萍萍的男朋友!

  「是!」喬周成領命,抓起外套就衝了出去。

  掛斷電話,陳默轉身走向會議室。

  「所有人,開會!」

  五分鐘後,刑偵五中隊和前來協助的二大隊骨幹成員,全部擠在了煙霧繚繞的會議室裡。

  市局刑偵處副處長路明睿也聞訊趕來,他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

  「陳默,你這麼大動靜,是有突破性進展了?」

  「路處,我認為可以推翻之前對這起案件的定性了。」陳默開門見山。

  「哦?」路明睿示意他繼續。

  「這絕不是一起簡單的入室盜竊轉化的激情殺人。」

  陳默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現場門鎖完好,但吳衡隨身攜帶的那串鑰匙裡。」

  「唯獨少了一把最重要的房門機械鎖鑰匙。」

  「兇手為什麼要帶走一把對他毫無用處的鑰匙?唯一的解釋是,他需要回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們在吳衡家裡發現了一份五年前的巨額人壽保單。」

  「投保人叫吳巖,已經死亡。」

  「而吳衡,在跳槽前,就是賣這份保險的保險代理人。這太巧了。」

  「第三!」陳默的語速越來越快。

  「根據吳衡同事的描述,半年前,有個神祕男人在公司樓下與吳衡發生激烈爭吵。」

  「但最後又勾肩搭背地離開。」

  「吳衡稱其為『遠房親戚』,可他的資料顯示,他根本沒有近親。」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陳默縝密的邏輯鏈條牢牢吸引。

  「而就在剛才,二大隊傳來消息。」

  陳默的目光掃過全場,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

  「案發當天,有一個叫陳文龍的男人,連續七次撥打吳衡的電話。」

  「這個陳文龍,身高一米八二,與目擊者看到的雨衣人身高相符。」

  「最關鍵的是,他是一名汽車修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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