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氣血之力,脫胎換骨!
幾分鐘後。
五個假藥販子孤零零地站在風中,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痛失寶葯的悲切。
但是他們毫無辦法。
對方沒有強搶,而是用“沒收”的幌子。
“記下來,普通婦女可以強賣,瘦弱少年可以強賣,組合起來,遠遠避開。”年長老者嘆了口氣。
他們不是知道錯了,他們只是後悔惹錯人!
走出百米遠的秦陌。
開啟一盒所謂的大力丸,每一顆都有拇指大小,雖說是假藥,營養價值肯定比白麵饅頭高。
“吃了沒事吧?”
李秀忍不住擔憂,她已經把那群人打上“壞人”的標籤,壞人的任何東西都是不能吃的。
“就是正常的補藥。”
“加了茶多酚、咖啡因等提神醒腦的成分。”
秦陌解釋一句。
大力丸是假藥販子虛構的,確實存在爆發性丹藥,屬於管制丹藥,優先供給軍隊。
武舉的葯檢就是這麼來的。
感覺就是把氣血丹研磨成粉,加入麵粉等填充劑和粘合劑,在機器中揉成大小一致的丹藥。
非要說有效成分的話。
那就是氣血丹,只是含量極少。
多多少少有點作用吧。
吃到第九盒時。
秦陌正在運轉《淬體訣》,一遍又一遍地調整呼吸,引導著肌肉的震顫頻率,以及那一縷本該出現的氣血之力。
汗水浸濕了衣物,順著下頜滑落。
陡然間。
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不是山崩海嘯,也不是烈火灼燒,彷彿一場遲來的春雨,澆灌在乾渴已久的耕地,溫潤堅韌的力量悄然貫穿。
氣血之力誕生了!
極其微弱,卻又極其真實,流過四肢百骸就能淬體。
淬體境,就是要壯大這一縷氣血,然後用其溫養全身。
變化還沒有停止......
秦陌只覺眼前驟然一亮,緩緩駛來的汽車,輪胎捲起的灰塵,在空中旋轉著,又粘到路人的裙擺。
似乎只要凝神就能微觀。
感知變得極其敏銳,迎面而來的微風,吹在汗水浸濕的衣服帶來涼意,能夠捕捉到風在塵帶中的軌跡。
砰——
砰——
心臟在強有力地跳動。
將微弱的氣血之力,泵到四肢百骸。
蒼白的臉色泛起紅潤光澤,眸中黯淡的光,也有了脫胎換骨。
“呀!!”
李秀忍不住驚呼,這一刻,三觀受到衝擊。
甚至懷疑,那些人不是假藥販子,而是隱藏在市井的前輩高人。
不然怎麼會有這種神奇的效果。
“我快到正式武者了。”
秦陌想了想說道,母親今天受到的衝擊有點大,還是別說淬體境的事了。
但可以先打一個預防針。
提前說出來,有一個心理準備,可以更好地接受。
繼續吃假藥。
氣血之力太少了,根本不夠身體瓜分,連完整淬體一遍都做不到。
淬體境初期,淬鍊全身血肉,標誌是皮膚有光澤。
淬體境中期,淬鍊五臟六腑,標誌是呼吸帶雷音。
淬體境後期,淬鍊全身筋骨,標誌是行走帶骨鳴。
上述都是發力才有的標誌。
路過武校的演武場。
秦陌看到了一群正在習武的青少年,年齡在十六七的樣子,剛來武校不久,練的也是基礎拳法。
武校學生也看到了秦陌。
估計跟他們以前一樣,上不起學,只能在鐵欄外看著。
眼中沒有鄙視,他們很多人就是這麼走來的,也深知習武的不易,正要挺起胸膛,以更加拚命的姿態習武。
餘光掃到了武生證,一眼萬年,畫面定格。
“抱歉學長,剛剛沒認出是你!”
寸發少年小聲吐槽,以為是上不起學的同齡人,萬萬沒想到,這是拿到武生證的提前畢業的優秀學長。
腦海想到李秀的笑容。
他也會拿到武生證,然後帶著母親走上這麼一圈。
......
話分兩頭。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老太太帶著兩個兒媳回家,大兒媳楊氏,三兒媳錢氏,只是臉色都不太好。
“發雞蛋不給我們,我要臭罵他們十八代祖宗!”
老太太見鄰居領雞蛋,於是也跟了過去。
沒曾想是發給烈士家屬的,排了幾小時隊,毛都沒有一根。
“可憐老二死在那女人的床上,要是死在前線,老婆子不也能領雞蛋嗎?”
楊氏和錢氏沒有說話,以前附和的時候,李秀就會跟她們大吵大鬧,還拿不交工錢威脅。
老太太不怕。
她們是真不想觸李秀的黴頭。
就讓那女人去上班,累死累活的賺錢回來。
實在不高興了,也能拿秦陌撒氣,沒必要招惹李秀。
“你們怎麼了?”
老太太走進院子,就發現氣氛的不對勁。
秦家坐落在一進四合院,祖上傳下來的,正門改成了雜貨鋪,住著秦遠申一家。
秦遠英一家住在東廂房。
李秀、秦陌和秦遠翠住在西廂房。
西廂房用木板隔開了,一人不到二十平,佔地最大的是廚房,居住條件遠不如秦遠英的東廂房。
老兩口住在正房,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耳房,其中一個擺放雜物,另一個給了大孫子秦恆。
院中還有水井、小菜園、小雞圈等。
全是秦遠翠在打理,她也負責一家人的洗衣做飯。
秦陌的這位小姑媽,真正做到了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只見院中。
老爺子、秦遠英和秦遠申,三人沉默地坐在長條凳子,秦遠翠依次給他們倒了開水。
“老三,你不看店,擱著裝什麼蒜呢?”
老太太看了一圈,秦遠翠端菜去了,沒什麼可罵的,剩下三人最好拿捏的就是秦遠申。
“老二家的分家了。”
秦遠申頂著老太太的不滿,選擇了實話實說。
“什麼?!”
老太太甩開攙扶的錢氏,以不符合年齡的身手,猛地跳了起來。
“反了她!”
“我早就看出她生有反骨!”
“她人在哪,看我不打斷她的腿,剋死了秦遠明還不老實,又開始作妖了,棍子在哪,人又在哪?”
秦遠申拉住衝動的老太太,“他們已經走了。”
“他們?”
“李秀和秦陌。”
老太太怒髮衝冠,“這個毒婦,剋死了丈夫還不夠,還要把我孫子帶走,她怎麼不去死啊!”
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你們都在家吧,為什麼沒攔著?”
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秦遠英,不僅是剛回來的楊氏和錢氏,老爺子也很疑惑,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就那麼看著。
一句話也不說?
“一個婦道人家,一個半大孩子,我一個老爺們的拉拉扯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