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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豪門冷少 · 第10章 推遲日程

惹火豪門冷少 第10章 推遲日程

作者:洛洛

第10章 推遲日程

“準確的說,灶王食品這條廣告並不複雜,如果工作室的同事願意,加班在兩日內就能完成。這兩日的時間如果用來拍攝其他公司的廣告,只能完成後期製作,所以我給出的另外一份解決方案是延遲其他公司的計劃日程,這期間我會給他們調整方案,達成的效果不會有任何偏差,還能減少一些投資。”

她此時才提到那份拿在木落手上的檔案,可謂萬事俱備,只差他這個總裁一聲令下,東風起,揚帆行了。

木落謹慎,仔細閱讀著手中的檔案。她很細緻,很緊密,甚至於做事超乎尋常的平穩而完美。

女人或者天生具備這樣的能力吧,可魄力,他覺得自己連她都比不上,尤其是放棄其他小公司的方案而抓住灶王食品這個大客戶上面,他甚至仍舊在猶豫。

客戶減少投資,必然意味著他們要減少收入,而灶王食品能否滿意,卻並不一定決定明年他們能否續約,他害怕,會因小失大。

木落如今是隻剩下落木傳媒了,否則就得回公司當那個總裁去。這點他倒是和寧子衿不謀而合,房地產市場再怎麼發展,也總有落到低潮期的時候,機械化程序加快,國家政策調控,在鋒芒所指的今天,那塊只能用來休養生息。而公司主流發展,還是要靠這些看起來的附屬品。

所以落木傳媒的目的是有朝一日成為木氏地產一塊賺錢的肥肉。他步步為營,步步謹慎,為的就是讓落木傳媒穩定發展。當然,還有其他更多,和寧子衿,和雲悠悠,也許都有些關係。

“好吧,悠悠,這件事你來負責。等艾拉回來,讓她幫你。”

但是,他決定暫時信任雲悠悠,她付出的努力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尚能如此魄力,又做好了周全準備,他又猶豫什麼呢?

“謝謝木總。”

她軟軟的笑著站起來。

那笑容是木落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一時間,竟而失神。

“悠悠,晚上一起吃飯吧!”

第三次了,木落想所謂事不過三,她總不會再拒絕自己了吧。

“我們可以再談談你修改過的策劃方案。”

他加上這個砝碼。不知為何,總是希望和她近距離的接觸一次,想象溫馨燈光的餐廳下,她換一身裙裝,安靜的坐在自己對面,那是怎樣美好的場景!

“不了,木總,今晚我有事。”

第三次拒絕,在雲悠悠眼裡好像根本沒有那條規律。她微微點頭,彼時門外下班的鈴聲已經響起,她轉身收拾東西,第一次在全體同事加班的時候,提前離開。

其實,她也想留下來工作。木落能夠同意她這樣改變計劃,給予她十分的信任了,而且剛剛他又一次希望她一起吃晚飯,說到要談工作的事情,她知道拒絕不好,可是如果不拒絕,就必然會遲到,她不想惹寧子衿。

“木總,我找悠悠!”

公司員工們忙於工作,有些人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默默離開得她。所以等到她走了一會兒還進來找。

“嗯?她。”

看了看木落的臉色,她貌似確定了,雲悠悠提前消失。不過,為什麼總裁大人的臉色看起來好像被霜打了?難道一時半會兒見不到她,就會想要抓狂!果真那個品位,與眾不同,特別奇怪啊!

員工灰溜溜的出去了。可此時木落卻基本可以肯定,她去見寧子衿了。他本能得覺得只有這個男人才會讓她緊張,然後不斷的拒絕自己!

這想法,又讓他開始懷疑她剛剛的計劃,開啟細看一次,坐在原地想到頭痛,也沒有發覺絲毫異常。他也許是多想了吧,悠悠是沉默,是不大喜歡錶達感情,那雙眼睛也似乎因為太過的磨礪而變得晦暗,但從來不失真誠。

現在是不是要繼續查查她?不!心裡一個聲音忽然喊了一句。還沒到必要的時候,不能和寧子衿起衝突。

出來的時候是六點,五點下班,其實她已經加班一小時了。若不是因為寧子衿電話裡要求的時間是七點,她也不會這麼早離開。可想而知,大家都在加班的時候她卻提前下班,很容易讓人家反感。

“晚上七點,亞龍國際1906,雲悠悠,我不允許你有第二次,想清楚。”

這是那通電話裡他告誡她的。第二次,第二次在被他凌辱的時候不作反映嗎?可是,他要她怎樣,下賤得去勾引他?不,她做不到。她不是聖女,也渴望那些,但是物件不是寧子衿,因為他帶給她的,只有痛苦和羞辱,不是快樂。

然而她逃不掉,甚至她需要這個男人!雲家,她沒有太多的機會去調查,而只有寧子衿可以提供給她最新的內部資料。

門自動開啟,她沒想到,竟然沒有進門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電腦在桌子上,手握著無線滑鼠,慢慢的滑動。

他依舊沒有抬頭看她,可她莫名的覺得,他是在等她。這感覺奇怪到,讓她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心中苦笑,怎麼會!

那之後,門在她身後自動關上,而她就那麼呆呆得站在他面前,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寧子衿就是這麼想的,她的臉已經不是當初那麼紅潤圓潤了,略有些尖的下頜說明在這些年她的身體開始成長成為了一個女人。漆黑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光芒,垂著,柔軟的搭在她的肩上,僅僅如此曼妙的長髮,竟然足以讓他的身體狠狠一緊。

“聽說,這些天你和木落同吃同住。”

同吃同住,實在過份了。據韓波的調查,他們惟一一次加班到很晚,也只有她睡在樓上的休息室裡,木落是睡在辦公室的。但同吃,這總沒錯吧!

當初,她就是為了費盡心機的討好他,所以倒是練得一手好菜。只不過那時候到現在,他都厭惡這種討好,因為他身邊,從來不缺乏為了他十指沾上陽春水的名媛,而她,只是個掛著名媛稱號的下人而已。

現在,她繼續用這種方式勾引木落,竟然還如此自信,是不是就因為當初他也曾心軟?那,確實是他給了她誤解!

她的眼皮抬了抬,看向他又慌忙錯過,沒有理會這個問題。他的惡毒,她已經習慣了,反正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讓他羞辱。

“你很自信,所以,不屑於我?”

寧子衿冷笑,這個下賤的女人!自以為憑著那點小技巧就可以勾引木落?人人都傳說木落是柳下惠,坐懷不亂,沒有風流史更沒有花邊新聞,很可惜,她根本就不知道,木落可是比他還會處理女人。

還是難以簡單的承受,只好把下唇輕輕的咬住。其實這些年,多麼可怕的侮辱也承受過了。她本以為自己真的足夠堅強,可是見到他,聽到他惡意的凌辱時候,心卻狠狠的抽動起來,連最後的希望都末落了。

不回答,不是不屑,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從答應他,第二次簽下那種賣身契約開始,她只能忍受。

“嗯!”

突入起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近乎微弱的申銀。下頜在被他撫摸了無數次之後忽然夢的捏起來,本已蒼白的臉頓時變了形,只留下一雙眼睛,軟弱的盯著他的領口,仍舊沒有看他。

“但是雲悠悠,你已經簽了協議,如果不想死的太快,最好離木落遠點,別忘了,你是我的,情婦!”

他故意把那個字咬的深重,彷彿這樣就可以直接插進她心裡。並不急於吻她,此時想起曾經,想起木落,他對她只有一種破壞的衝動。

“脫衣服!”

確定她已經不可能再反抗,一把甩開,兀自進了臥室。

那是命令,不是一個男人在床上對於女人的需求。她懂,但是無權反抗,她有把柄在他手上,更需要他。可是手指扣在那粒巨大的扣子上,竟然顫抖得無法解開。

褪掉外套解開襯衣領口,寧子衿的一陣陣的口乾舌燥,彷彿急需一具柔軟的身體來滋潤。可外面的女人居然磨磨蹭蹭,半天連一顆釦子都沒解開!她還以為自己是初女,是初ye?可笑,她的身體他早就熟悉到厭煩了!

“要我幫你?”

耐著性子走過去,食指拇指配合,輕而易舉得將她外套的兩顆釦子解開,如同剝香蕉皮一樣扯開扔在地毯上,她裡面竟然還中規中矩的穿著一件白襯衫!

該死的女人,電話裡不是告訴她要準備了嗎?難道根本就白痴到沒有聽懂!

襯衣的扣子畢竟小,寧子衿兩隻手解開領口那部分,立刻就有女人溫暖的體香飄出來,散發得滿屋香氣四溢。還是這種味道更好。

一股熱氣從鼻息進來,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得尋找出口,他當然不會任由這種感覺折磨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插入她漆黑柔軟的髮間,將那櫻桃般的口舌含住,肆意傾入,熟練的攪動著她的小舌,將整個口腔佔據。

另一隻手則直接附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襯衣和內衣,隱隱約約的觸感,腦海中不斷放映著曾經的芸雨幽歡,她身體的顫抖和迎合,愈發覺得那兩團本不大的東西無限美妙,揉弄得愜意忘神。

可其實,雲悠悠根本沒有機會去做他想象的那些事。她只是恐懼,充滿了一種本能得深刻恐懼。那不是一個初次接觸男女歡愛時候女孩子有的害怕與興奮,而是徹骨的冷,徹骨的害怕!

嘴唇,身體,都被禁錮在他的範圍內,縱然心提得再高,身體縮的再緊,卻仍舊不斷被他玩弄著。只有顫抖,恐懼的僵硬得顫抖,屬於她自己。

兩隻眼睛,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木訥的瞪著高高的屋頂上金燦燦的燈,而身體,彷彿脫離了她的靈魂,只留下不斷髮抖的感覺。她想起了許多,許許多多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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