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豪門冷少 第16章 是你的情婦
第16章 是你的情婦
他此時真恨不得把她那條被摸了的胳膊砍下來!他的情婦,居然為了個幾百萬的合約跑去勾引別的男人!
眼眸輕輕落下,她沒回答,甚至沒有抬手抹去唇邊滴下的血。三年前,她若看到如今的自己,也會覺得丟人,覺得下賤。
可三年後,她不能這麼認為,不靠著身體,想要得到木落的信任,她要付出的本來就比別人多!
“說!”
再次狠狠拉扯她的頭髮,讓她連垂眸都不能,只能看著自己。該死的女人,下賤的女人,讓她跟自己上床的時候裝的那麼困難,今天卻為了木落跑去賣身!她難道忘了,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嗎!
況且此時,她還用得著他吧!哼,以為可以揹著他,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也許是黑龍集團的厲害,她還沒嚐到?
她抬了抬眼皮,他鐵青的臉映在眸中。那時,她甚至錯覺的以為他是生氣自己背叛了他,心中,竟然覺得有些暖意。可,不會的,他只是恨她這個玩具不夠聽話,沒有能夠做到只讓他折磨而已。
“我,是你的情婦。”
如此羞恥的話,她卻必須說。其實丁世宗怎麼比得過他,那個男人不過是簡單的想要跟她上床而已,而他,是要羞辱她,折磨她,讓她做他的奴隸!
“好,好,雲悠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本以為她根本不會說話,冷靜一些也知道自己要求的無理,他還抱著幻想,她決然不會說的,她心思不是那樣。
可她竟然說出來了,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簡直,下賤到了極點!他寧子衿是瞎了眼睛,才會把她弄回身邊來,才傻乎乎的渴望過保護好她!
罷了罷了,為這麼個女人,根本不值得生氣。既然她自己都說了是情婦,那就讓她履行情婦的職責。從今天開始,他也只會把她當作滿足的工具!
“滾,把身上給我洗乾淨!”
撒手嫌棄的扔開,直接走到酒櫃,翻出一瓶威士忌倒滿整整一杯灌進胃裡。冰冷的酒液,刺辣辣的感覺,終於讓他平靜下來。卻不想看一眼外面,不想看到那個女人,穿著那種衣裳,提著那樣的一隻包。
其實,他看不到的。悠悠已經進了浴室。
衣衫都褪了,還能看到脖子上昨晚他留下的痕跡,身上,淡了,深的,還有許許多多。他嫌她髒呢!她嘿嘿一笑,髒,她能幹淨嗎,她還有資格乾淨嗎!他還沒見過更髒的她呢,現在,算什麼。
開啟淋雨,任憑著水把她渾身打溼,任憑著毛巾把那條胳膊搓的通紅,她卻停不下來。真的不想這樣,她也委屈,也難過,可是,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拼命的忍著!
一會兒,還要接受他暴風驟雨的掠奪,也許比昨晚更加激烈,她是他的情婦,逃不掉,他會懲罰她,用更狠的方式。
裹著浴巾出來,就聞到了空氣中威士忌的味道。
她熟悉這種威士忌,是早些年他在倫敦拍賣會上買下的一箱酒。寧子衿不攢酒,買回來的都要喝掉,這箱子裡能剩到今天的,應該只有現在的一瓶。
沒出去,就那麼安靜的坐在床上,等著他來。總要喝夠了,才會來的。熟悉他,熟悉他幾乎每一種生活習慣。本以為三年,總可以忘記。
帶著溫暖的香氣,空氣中充滿了浴室的熱和水珠子。放下酒扔掉襯衫進了臥室。
坐在床上的女人此時很安靜,洗過澡,臉上的妝容卸掉,已經是另外一副靜若處子的模樣,乾淨,舒服。
他目光落在她胳膊上,兩條交疊在一起的胳膊不是同樣的顏色,被人抓過的那條,明顯得通紅,幾乎溢位血來。
不禁一笑,這個傻女人!
心中究竟是多了些溫存。她也沒做什麼,商業談判,能把握住對方的弱點加以利用是一種能力。只是,他根本不希望她利用這種能力,如果要用,也只能擁在他身上,去了解他的心。
“痛不痛?”
撫摸著剛剛被自己打過的地方,可憐的女人,兩天,捱了兩個耳光,聽話點,不就行了嗎,他都說了會幫她,何必那麼拼命?
悠悠有些意外,好多年了,不曾有人這麼關心過她,也好多年了,沒聽他這麼認真得說話。茫然得抬起頭,觸到那滿眼的溫柔,慌亂無措。
“明天就辭職吧,養你容易的很。”
他笑了笑,喜歡她這樣的眼神。那裡面透著股子單純,溫柔,多情,好像一切的一切,回到了那時候她們曾經有過的快樂時光。
她不知何意,只是心中更加慌張。辭職,他只是答應幫助她,可是從來沒有說過她必須辭職!這樣,她還怎麼報仇。她要的不是一個男人來養她,而是復仇,是拿回屬於她,屬於父母的東西!
“不,不行。”
明知說下去,現在的溫柔就會不復存在。可她需要的不是溫柔,哪怕在孤單,再害怕,也不敢再奢求這些!她,沒有資格要。
“為什麼,賣給木落你就那麼高興?”
溫柔的手忽然狠狠一緊。該死的女人,難道讓他舒坦一會兒她會死嗎!連自己的身體都快賣了,還是那麼死心塌地的為那個男人工作,她不覺得噁心,還以為那個男人會喜歡她這樣!
“我,你知道為什麼。”
她想解釋,卻直覺解釋也無用。那瞬間氣氛驟然冷下來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狠狠的顫抖。但是堅持住,冷冷的回覆了他。他不會愛她的,對她,不過是一種佔有,現在,還因為久別有些新鮮感,過了,就會扔掉她。
知道,他當然知道。為了雲氏,她才答應做他的情婦,為了雲氏,她才到處賣身!誰說雲悠悠沒有野心,她的野心大的很吶!可不是他寧子衿可以掌握的。
怎麼,因為上一次沒給她雲氏的訊息就覺得他沒用了,而她可以去勾引別的男人了?不,他偏不讓她如願,她雲悠悠,就是沒有云氏的事情,也只不過是他的玩具!
再也不顧及其他,扳起她的下頜直接侵略到唇中。雲悠悠,今天晚上,我就讓你記住,你的主人是誰!
“唔!”
被肆意蹂躪的唇中發出細微到近乎沒有的呼聲,那帶著酒汁的吻攪動著她的小舌,不時翻騰起一陣噁心。她並不討厭酒的味道,但是整夜沒吃飯,舌根被不斷的侵佔,人的本能就是腸胃會翻動。
空氣中是窒息的熱氣,身上唯一一塊遮羞的浴巾被扔掉,大掌一伸,直接探入她身體的幽深之處,帶來疼痛的塊感。悠悠的手指緊緊捏住,忍著不會發出聲音,否則接下來,寧子衿可能更加羞辱她!
“忍,忍得住嗎?”
他卻將她的變化盡收眼底,冷冷一笑,胸膛欺上,手指靈巧的繞住她胸前彈性的豐滿,靈巧而挑逗得揉捏著那一點粉紅的嬌嫩。舌吻一路而下,在細軟的鎖骨上留戀片刻,便急轉而下,撩撥起她胸前的芬芳。
雲悠悠的身材,寧子衿素來不認為很好。從前的時候有些胖,下身尤其豐滿,胸部卻相對嬌小。可偏偏是這種不勻稱的身材中,卻有著彈性極好的柔滑肌膚,摸起來膩膩的,滑滑得,再加上那對恰好適於他掌心一握的嬌軟,乖巧的娃娃臉,已經不知多少次讓他流連忘返,夜夜尋歡了。
“唔嗯!”
悠悠早已不能自已,縱然明知道此時發出聲音羞恥無比,可偏偏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聲音極力壓制,卻脫口而出。
“舒舒服服的享受吧,小蕩婦!”
雙手一推,悠悠整個身體落在床上輕輕彈起的瞬間,雙腿被羞恥得強行開啟,前戲停止,長驅直入。他要的,可不是她真的開開心心承歡身下,否則,那還叫做懲罰嗎!他是要讓她記住她的身份!
“不!”
或者是實在太痛,或者是已經沒有力氣控制自己的聲音,那瞬間悠悠無助的呼喊一聲,卻猛地咬緊嘴唇,將疼痛淹沒在蒼白的齒印之中。不能哭,不能叫,她要做的只是承受,否則,寧子衿一定會更加看不起她!
在他面前,她沒有自尊,沒有自信,她有的就是這麼一具身體,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呵!寧子衿心下冷笑,夠倔的!在不該堅持的時候堅持,那不是聰明人,而是傻瓜!既然她願意當這個傻瓜,他可管不著。思及此,再次狠狠的傾入,直入她身體最深處,那種骨頭都被扯開的痛苦,將她的臉色瞬間痛到煞白。
“舒服嗎?還有更好玩兒的,我不如我們慢慢溫習!”
他伏在她耳邊,諷刺得笑著。一隻手拖住她的後背令她站起來,一條胳膊卻握著她細弱的小腿並不放下,就以那種屈辱的姿勢,再次侵略著她神秘的幽深之處,手掌,嘴唇,將她潔白彈性的肌膚完全掌控,挑逗,不失疼痛,那種欲生欲死的感覺,可是他精心調教出來的女人才能享受到的。
不敢低頭,會看到他的手掌,她赤luo的身體,不能抬頭,這樣的她根本沒有資格抬頭,只能那麼僵硬得梗著脖子,緊緊閉著眼睛握著拳頭,任由他瘋狂的掃過她的身體,侵略著她的自尊。
然而即使如此,她卻知道,不會停下。
“這麼快就認命了?”
感覺到她身體的鬆懈,寧子衿微微不快。他要的可不是這樣,如此聽話,不像是雲悠悠的本性啊!
放下那條腿,將她裸身帶到梳妝檯邊上,把一雙柔荑強迫握在手中,卻讓她身體向前傾倒,方便自己侵略,保持著前身抬起,胸膛傲然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