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豪門冷少 第2章 不可能不遇到
第2章 不可能不遇到
郵件是今天早晨公司boss木落髮來的,告訴她公司安排了司機在機場接機,她可以直接去他們提供的員工公寓。
下飛機後,雲悠悠的目光不斷搜尋著寫有自己名字的接機牌,然而眼角的餘光卻恰恰再次瞥到了那雙漆黑得發亮的皮鞋,此時他從側翼的貴賓出口直接出來,身後的陣勢,依舊那麼龐大到引人注目。
她甚至懷疑在外面就有成群的記者,等待著他和與他有關的一切訊息。
不,她回來不是為了見到這個人,她的一切在三年前就與他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避開那段路,轉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只是雲悠悠恐怕沒有想到,她仍舊無法逃離那個人的目光。寧子衿長久的注視著那個離去的身影,再次挽起了那抹有趣的笑容。
女人,既然回來,還躲什麼?
“你知道的,不可能不遇到。”
雲悠悠對著鏡子,義正言辭,好像在訓斥著鏡子裡的自己。當她選擇這條路的時候,就知道不僅充滿了荊棘,而且那是一條不容後悔的路!
“可是,是不是太早了?”
鏡子裡的女人彷彿忽然間變得軟弱無能,只是,只有雲悠悠可以聽到她說話,看到她甚至有點討厭的哀怨的眼神。
“什麼早不早!根本就沒有關係,他是他,你是你,早在三年前,你們就沒有關係了!”
她恨恨的罵著鏡子裡的女人,甚至對她那樣的眼神表示深惡痛絕!她到底不是個陰謀家,否則此時不會選擇在機場的洗手間對著鏡子調整心態。可是,意外來的太快,快到她根本還沒有能力接受!
“三年,是啊,三年了。”
鏡子裡的女人彷彿被她說動了,無限感慨。那期期艾艾的眼神,開始變得茫然,然後堅定起來,一如這些年的她。
早在三年前,他的一紙離婚書開始,他們就沒有任何關係。她在國外生活了三年,經歷了一個女人最痛苦的三年,她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生活。然後這一次,她帶著自己所有的積蓄,捲土重來,為的,不是和他再有任何關係,而是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甚至包括,曾經屬於父母的一切!
不該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從開始這個計劃,到接到落木傳媒的聘用書,再到回到濱海市,她已經切斷了自己最後的退路。是啊,正如他說的,她就是這麼個執著的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時過境遷,人亦不同。三年前她什麼都不知道,可三年後她知道了一切,這就是本質的不同,所以,時間早應該洗滌了某些東西。
“所以,你也不該再這樣!”
她正視著鏡子裡的女人,然後慢慢的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大大的捲曲的頭髮,精練的職業裝,足夠的自信和勇氣,撐起一抹微笑。
“有病。”
額!她茫然四顧,某女只留給她一個背影。難道她剛剛真的對著鏡子說話了嗎!雲悠悠,這裡是機場唉!你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頭髮被她這麼一抓,再次顯得有些凌亂,卻不經意,增添了一份慵懶,適合她的慵懶。
寧子衿難忍得笑出來,這個女人,還是這麼,二,二的讓人無奈。
“怎麼,不認識了?”
雙手插在口袋裡,看得清眼前的女人忽然間面色蒼白如紙。他可不知道,他在她眼裡居然這麼可怕,比見到鬼還可怕。
“先生,你認錯人了。”
雲悠悠惶然避過他直射的眼神,身體斜側,企圖從本來就不大的空間裡出去。他仍舊是那樣,連選擇地方都好像經過了深思熟慮。
洗手間外面的走廊拐彎處,最狹小的地方,最容易堵截的地方,最不可能逃跑的地方,狹路相逢,必須勇者才能勝利的地方!
“小姐,你知道我是在問你。”
寧子衿卻很快吃定了她,淡淡的一笑,好像他面對的不過是個玩具。對,從一開始她的出現,就註定是他的玩具。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她不可能逃,連側身離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不能觸碰,碰到了,就可能直接跌進他懷裡,所以只好站在那裡,尷尬木然。
“雲悠悠,想復仇,是嗎?”
他慢慢向後退了半步,低頭可以看到她眼睛的方向。可是她垂著頭,顯然在躲避著。躲什麼呢,如果我願意放過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這些年來,你都還沒學會嗎?
可是,他的口氣那麼溫和,彷彿說的根本不是殘忍的‘復仇’兩個字。正如她當初給他的那個詞語‘人面獸心’!他一直如此,俊美的,儒雅的外表之下,一顆比刀子還要尖銳的心,那麼犀利的,揭穿了她內心的醜惡和不堪。
她已經躲得遠遠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和他再有什麼!
“你又想怎樣!”
這次,她本以為她可以強硬。
“憑你,不可能。”
他唇中慢慢吐出最重要的三個字,給她的一生下了第二個定義。憑她,這樣的心,這樣的人,絕對做不到。
依舊那麼殘忍,一如新婚之夜在她脖頸上烙下的永遠不可能磨滅的印記,那時她註定是他的玩具,此時她再次被他踐踏在腳下,甚至沒有反抗的能力。
“那也用不著你來管。”
可能不可能,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死,就算傾盡餘生,她也要做到,生命之美麗,就在於未知。
“怎麼,已經想好墮落到地獄了嗎?那麼何不一起來,雲悠悠,你想想,我,可能對於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說嗎?”
威脅,赤luo裸的威脅。可是在於他寧子衿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他一直這麼卑鄙,這麼無恥!為了達到目的,不遺餘力!
“你到底想怎樣!”
是的,她開始恐懼了。她曾經知道自己面對的可能不是一個對手而是兩個,而第二個,是她最害怕,最恐懼,也可能永遠無法超越的對手!
“我們,還可以有第二筆交易。”
他輕柔的笑著,手指拂過她敞開的領口,然後溫潤的唇,竟然在那傷疤上落下了溼潤的吻。這,是他玩具的記號。
她倏忽掀起睫毛,難以掩飾眼中的恐懼和憤怒,然而顫抖的身體顫抖的唇,居然連說出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
“兩天後,亞龍國際1906,你知道。”
手指離開那細膩的肌膚,他魅惑的留下了笑容。
她知道,她知道,她能知道什麼!
雲悠悠憤憤的捏緊自己的拳頭,手指都嵌入了肉裡。寧子衿,你就是個惡魔,你,你就是個陰魂不散的孤魂野鬼!可是任她怎麼罵,他也不可能聽到了,因為他厚顏無恥,死不要臉!
明明當初是你說要離婚的,幹嘛現在又來纏著我!雲悠悠恨得牙癢癢,卻無濟於事。纏著她,人家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好不好!
“雲,是雲小姐吧!”
出來差點撞上第二個人,那人手裡還握著一塊牌子,看著她陰陰的臉,本來高興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住,竟而有點結巴。
她低頭,落在來人手裡的接機牌上。大大的寫著她的名字,居然忘了,公司特地派了司機來接她的。
“抱歉,我是,您是落木傳媒派來的司機吧?”
臉色微紅,都怪自己,滿腦子稀奇古怪的想法,錯過了時間,害人家等了這麼久。
“是。”
那人忙不迭的回答,餘光瞟著她的表情。恐怕心裡還在納悶她剛剛的表現吧?
“不好意思,去了趟洗手間所以晚了。”
她點頭微笑,情緒緩緩的平靜下來。現在暫時還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剛剛到達新的公司,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
“沒關係。”
來人慨然一笑,從她手裡接過行禮。
車是一輛普通的商務車。雲悠悠之前就知道,落木傳媒是剛剛成立的一家新公司,oss木落是國際知名房地產商木雲天的二兒子木落。
木家大少爺已經進駐總公司接手董事長的職位,而二兒子木落相對比較獨立,在美國上了不到兩年的大學之後就休學開始創業,經過了幾次失敗,最近在濱海市成立了這家落木傳媒公司。
是的,其實寧子衿說對了,她回來就是為了復仇。她甚至可以看得到寧子衿內心的鄙夷,之所以選擇落木傳媒這樣的新企業,她的目標當然不是什麼高薪,什麼愛國,只是因為木落,這個木家二少爺。
可是她還能怎麼辦,一個女人,一個孤女,想要透過自己躲回屬於她父母的一切,可能嗎,寧子衿說的對,根本不可能!
“雲小姐?”
很顯然,司機是第二次叫她了,聲音有提高的音調。
“額,抱歉,走神了。”
她回頭,歉意得微笑。此時才發覺這位司機竟然那麼好看,年輕的臉上開朗的笑容,很明朗,很明亮。
“沒什麼,我是問,您先去公司,還是先到幾個公寓看看環境,您知道,我們總裁非常重視。”
不僅長相明朗,連說話聲音中所帶的尾音似乎也那麼溫暖,好像,看到一個初中生,在球場上進球而大笑的初中生一樣。真的,許多年來,她從來沒見過誰是這樣的笑容和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養尊處優的感覺。
“先去公司吧,公寓,就選離公司最近的那間。”
她不是狐狸精,不是企圖透過勾引木落而獲得什麼,只是想借用他的力量而已。可是,其實她根本沒有見過這個神秘的木家二少爺,寧子衿的出現,更加讓她充滿了懷疑和恐懼,他居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