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豪門冷少 第22章 好好疼一回
第22章 好好疼一回
看那隻包一直不順眼,因為知道是木落買給她的。可是她倒好,從前身上天天揹著只破包,現在天天身上掛著這隻根本不符合她年齡的奢侈品,跟身上那身古舊的職業裝根本不搭調!任何人看了,也只會當仿製品。
悠悠抬了抬頭,沒砰寧子衿的眼睛,低頭,把包包稍微側一側,小心翼翼的放在座位旁邊,整個身體,再次縮起來。只是少了那隻包做依靠,就顯得更加瘦弱,零落如同秋葉般憔悴。
看出了他眼裡的厭惡,所以根本不敢再多看。他恨她,這是他早就說過的,也許把她這樣弄到身邊,就是為了羞辱,折磨,撒氣。
所以,他所有的好,她心裡哪怕真的感動過,也從來不敢接受。況且她習慣了,這麼自己保護著自己。
寧子衿的右手,竟然忍不住動了動,那瞬間他衝動得想要抱住她!可是沒有,他控制住了,把那隻手牢牢得拴在方向盤上。只是一股心酸和心痛滾到心上,滾燙滾燙得,讓他想在這個夜裡,哪怕好好疼她一回。
進門,有淡淡的飯香飄來。
“吃飯了沒?”
寧子衿一邊脫外套一邊問了一句。
“嗯。”
悠悠低聲答了,包包放在門口,人也在那裡茫然的站著。
“去洗澡。”
他大約覺得需要給她件事情做,自己進了餐廳,讓她去洗澡了。
於是二人分道揚鑣,一個進浴室,一個進餐廳。
寧子衿慢慢切割著盤中的牛排,聽著耳邊響起的嘩啦啦的水聲,有熱的香氣從浴室飄散出來,在空調的房間裡和某種味道融合,變成了,叫做家的那種東西。
她應該還記得,亞龍國際十九層,是個除了他沒有人能夠進來的地方。
所以這裡慣常的味道是凝結著的冷氣,從來都沒有這種屬於女人的氣味飄散出來。什麼時候大管家變得如此體貼,居然記得給這裡增添女人用的沐浴露?
思維完全難以集中,將近半個小時內,牛排被切割成了無數個小塊,變成了牛肉末,也沒有半塊進入寧子衿的肚子裡。
然後忽然之間,香氣驟然擴大,門開無聲,但他完全可以肯定此時雲悠悠站在他背後的臥室裡,細若凝脂的肌膚正在散發出嫋嫋的熱氣。一股子衝動從頭腦鑽出來,迅速在身體裡上竄下跳,最後集中在某個地方。
有時候,想象的力量,意象的功效,要比真的眼見為實更加巨大,就比如其實若是別的男人看到此時的悠悠,也不至於特別感興趣。
因為她看起來像個第一次被迫到了洗頭房的鄉下女孩子,把整個身體包在一件過大的浴袍裡,光著腳坐在床邊,頭埋在雙腿間,幽暗的房間裡,手中的手機螢幕亮著,從某種角度看,像在發報警簡訊。
“噹啷。”
手機落在地上,寧子衿蹙了蹙眉端,俯身撿起來。
他進來的瞬間,她雙手一鬆,這隻手機就掉下來了。腳步踩在地毯上,寧子衿從來不認為自己能夠引起地動山搖的效果,而她的表現,卻像是正在報警而忽然被發現的無辜女人,充滿了恐懼。
其實手機上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一頁網頁,當日的華爾街日報。看來,她只是無聊的厲害給自己找件事情做。僅僅如此,需要在他進來的時候就這麼緊張嗎?他拿著手機,盯著低垂著頭的雲悠悠。
“我有那麼可怕?”
依舊握著手機,好像握著某種證據。他離她不遠,伸出手臂就可以夠到她。縱然確實與想象中相差甚遠,可細若凝脂凝脂這個詞語,他沒有用錯,她唯一露出的一截小臂,瘦削,但白,細膩。
坐在床上的悠悠,竟然不知如何回答。可怕這樣的詞語,從來和他不掛鉤。可是那兩次的掠奪,已經足夠讓她的身體在看到他的瞬間就警覺起來,她會恐懼,會顫抖,更深重的原因是,他恨透了她的眼神。
“哼!”
冷笑一聲,扔掉手機,寧子衿進了浴室。
他討厭她這個樣子,因為那是裝出來的,就算全世界都不瞭解雲悠悠,他寧子衿不同,因為從她三歲起,他就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茫然的望著他關上門,她竟而覺得出氣有些困難。惹了他?不是不可能的,反正寧子衿看自己不順眼,什麼都不作,他也會生氣。
反身鋪好床,把手機撿起來,坐在裡面繼續讀著新聞。她沒什麼時間特地去讀這些東西,所以每天都是在公車和路上,任何的空閒時間讀。若不是上山的路不熟悉,她恐怕剛剛也是這樣的。
浴室裡的寧子衿卻有些懊惱,她本來就是他簽了協議要來的女人,自己想做什麼不是自由嗎?既然有那種感覺,就不該壓抑著。可是為什麼,看到她剛剛那個樣子,會覺得渾身無力!
該死的,他不會也像木落一樣,被她所謂可憐的外表騙了吧!她可是雲悠悠,那個從小就邪惡的小魔鬼!
床上,雲悠悠做的事情與剛剛無異。這就更增添了寧子衿的信心。
她本來就是這樣的,楚楚可憐的模樣與生俱來,所以根本不需要心疼。況且他今天晚上已經不是第一次心軟了,他提供資料,她出賣身體,這本來就是平等交換,沒什麼需要動感情的地方。
“放下手機。”
是命令,不是請求。
悠悠的手再次一軟,但這次順利的把手機放在枕頭邊兒上。卻被寧子衿拿起來,直接扔進了對面的貴妃椅裡。
眼神還沒從那裡收回來,已經被他突如其來霸佔性的吻徹底封住唇,準備不足,以至於呼吸瞬間困難,只能從他口中賺取唯一一點氧氣供她自由的呼吸。燈光迷離,在眼前鏡子似的晃悠,恍如隔世。
這是個,與外面完全不一樣的世界。無論發生什麼,悲慘或者是快樂,都完全被封閉在巨大而華麗的空間,巨大而華麗的棺材裡!她猛然間驚醒,這是個棺材,一副漂亮的棺材!可埋葬的,是誰呢?
“唔,唔!”
好容易脫離開吻,劇烈的喘著粗氣的時候,卻好似主動把鎖骨和胸膛交在他的吻和手中,那一起一伏,配合著他的動作,好像比她的思維更加嫻熟。當一個女人習慣了某個男人,她的身體會因之而變化。
可即使如此,卻並不能讓寧子衿滿意。他甚至聽得出她劇烈的喘息中不願的聲調,感覺得到她僵硬的如同被凍住的身體,冰冷,沒有人類的氣息,而且瘦弱,她瘦的特別厲害,骨頭都能輕而易舉的摸到。
這個女人,從前她不是這樣,縱然不至於胖得厲害,但豐滿,圓潤,渾身透著股子嬰兒才有的味道。
現在,除了味道沒有變,一切都變了。尤其是身體的反映,好像沒有藥物的作用,她根本就不懂得配合自己一般!寧子衿,幾乎從未取悅過任何女人,可招數在雲悠悠現在的身體上用盡了,她還是那麼顫抖得呼吸著,了無生趣。
“難受,嗯?”
掐著她的下頜,迫令她的眼眸從凌亂的長髮中看著自己。那是一種深刻的恐懼,來源於本能,好像,兔子見到了敏捷的豹子,自知沒有逃路後的認命中,依然存在的絕望的恐懼!他居然,在她眼裡是這樣的人!
悠悠並沒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深深的垂下。難受嗎,難受,因為那是羞辱,不是疼愛,不是夫妻間該有的溫存,而是索要,是一次次得在她耳邊告訴她,你把自己賣了,第二次賣了!
她如何能夠告訴寧子衿,就算難受,就算真的不願意,沒有用,只會讓他更狠的要,因為他要她屈服。
“說話!”
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同時,寧子衿的手狠狠一緊,將悠悠的下頜幾乎掐到脫臼,臉也已經徹底扭曲,再也看不出她的表情,只留下一雙相對於瘦削的臉過大的眼睛,茫然的垂著,身體,是更加劇烈的顫抖。
在她越來越蒼白的臉中,寧子衿竟然手軟了。猛地放開,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整個身體壓上來,她閉上眼睛,身體,不再是顫抖,而是抽搐,細微得抽搐著。她認命了,可是那是一種充滿了恐懼的認命,比毫無反抗,更加無奈。
“砰!”
重重的一錘雷在她耳邊,床深深的陷下去,那拳頭離她那麼近,只要她的頭真的在那裡,就會立刻粉碎。
終於,她抬起眼睛看他了,充滿了不解和疑惑,身體忍不住瑟縮在一起,將自己包裹得越來越嚴實。她害怕,是真的害怕!這些年來,縱然經歷了許多,可是多少個夢迴的夜晚,她望著漆黑的天空,想著拳頭,棍子,就恐懼得幾乎瘋了!
寧子衿的薄唇,在那瞬間緊緊的抿在一起。倒吸一口氣,他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為什麼,她眼裡竟然那樣的恐懼,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事情。她為什麼總是要去保護自己,難道在他身邊,她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溫暖嗎?那時候,他失落,卻不甘於這種失落,他只想離開,儘快的離開,恢復本來的他!
要走了嗎?
悠悠坐起來,看著他將衣服一件件的穿好,然後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咔嗒,門開啟,外面仍舊殘留著飯菜香氣的味道飄進來,他將門大大的開啟,走出去。
真的走了,他沒有要她,放棄了!完全不像是寧子衿的做法。素來,只要是他的東西,只要他決心使用,絕不會放棄。可是今天,他竟然做好了一切準備卻沒有要她。嫌棄,還是因為她的恐懼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