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豪門冷少 第5章 勾引木落
第5章 勾引木落
“寧子衿,你到底想怎樣。”
雲悠悠深吸一口氣,帶著些不耐煩。她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就算他這樣的態度,也不可能擊敗她。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他表現出萬分驚詫,其實這世界上有多少人會不知道他的名字,就算她拼命的忘記,那些報紙電視,以及一切一切的傳媒手段都會不停的告訴她,那個人還活著,活色生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那時的她呢,就像過街老鼠一樣,從監獄裡出來,躲在貧民窟裡幾乎死去!所以,雲悠悠沒有回應,她不屑於回應他這樣的話。那些年的痛苦,他是不會明白的。
“看來,你已經想通了。”
他並不為她的態度所動,依舊平靜如常。原來雲悠悠變聰明瞭,學會沉默了,這沒什麼不好,總比從前嘰嘰喳喳的有趣。
“所以,你的條件。”
她正襟危坐,絕不給他第二次拿她玩弄的機會。上一次在機場她已經吃虧了,這一次,一定要避免對面的男人忽然做過份的事情。那種被當作玩具的感覺,她確實不想有第二次了。
“雲悠悠,你覺得你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交換的東西嗎?”
他終於放下電腦,然後緩緩的開啟酒櫃,取出一瓶紅酒,輕輕的搖著,似乎只是在確定他到底應該選擇哪瓶酒。
可瞬間,雲悠悠覺得那些酒都變成了自己,被握在他手中,馬上就要被開啟喝的精光,根本沒有權利提出條件!
“或者你認為,你這樣的身體,嘖嘖,殘破,還烙著另外一個男人留下的印記,也可以勾引到木落?”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脖頸間的印記上。已經不如三年前那麼清晰了,可依然可以看到,甚至可以觸控到。
雲悠悠的齒,慢慢將下唇咬住了。他的眼睛如同一道凌厲的劍,直接刺穿她的心,第二次了,羞辱,甚至是心理的折磨,在她回來不過四天的時間就經歷了兩次!可是,她覺得害怕,因為他竟然那麼清晰的知道她想要利用木落,利用落木傳媒!那,是她手中的一張王牌啊!
只是,他錯了,她從來沒有認為自己的身體還可以勾引什麼人。殘破,他說的對,她的身體,已經被他糟蹋成了一片枯葉,而就是這樣的一片枯葉,落下了,卻還是逃不掉被羞辱的命運!
這樣得她,如果還想用身體做什麼,實在是白痴到某種程度了!
“寧子衿,你有的,不過如此吧?”
她冷冷的盯著他的目光笑了,什麼樣的屈辱都忍受過,這樣,算不得什麼。為達目的,她會付出更多。
隔著酒杯,欣賞著她將自己的唇咬的那麼緊,他甚至都開始擔心,她是不是又要咬破嘴唇了,那柔軟的唇,於是,他眉腳上揚,帶著譏笑。
“寧子衿,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想得那麼卑鄙。”
她終於說出了一句話,然而低頭的時候,還是那麼習慣性的咬住了自己唇的內側。很疼,但永遠比不上心疼。
過去的三年,甚至是四年裡,她所有經歷過的屈辱都要比現在深刻,不過一句話而已,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也許,他真的是已經習慣如此了。雲悠悠,到現在你還在為他解脫嗎!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她忽然恨透了自己的軟弱無能。
“好吧,那麼我們暫且認為,偉大的高貴的雲二小姐,並不是為了和木落聯手,才費盡心思的進入落木傳媒。”
寧子衿慢慢的走過來,又是那麼凌厲的語言,再次將她揭穿到無地自容。然而此時此刻,他竟然甚至逼視著她,等待著她那慌亂的眼神。她不知道吧,他最喜歡就是她的眼睛,把她那顆心,反映的淋漓盡致。
雲悠悠的呼吸開始再次加速,不是因為他那麼俊美如斯的臉龐,不是因為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而是因為他的話,他居然真的什麼都知道!
如果僅僅知道她的目的,這不稀奇,如果僅僅知道她想做什麼,對於金融天才的寧子衿來說更不算過份。可是,他居然知道她刻意的選擇傳媒行業,知道她在三年前就決定接近木落,知道,她這些年過的如何!
到底是捂不熱的一顆心啊,那麼他是不是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知道她這些年流落到何處。他全部都清楚,但是,就像現在欣賞著她的狼狽一樣,他也那麼欣賞過她的淒涼,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她在生死間掙扎。
呵。她悽然冷笑,她甚至還抱過一點希望,以為他不知道,以為他找她,是有那麼點點牽掛。
寧子衿的笑容,忽然收了收。他沒想到她忽然這樣笑,竟而心裡略過了一絲慌亂,何故,對這個女人如此!
“你知道很多。”
她費力得說出這句話,心裡卻輕鬆了幾分。沒想到,深刻的絕望之後,她竟然學會了坦然面對他。
不,其實他根本不知道。三年,他本來準備讓這一切都過去了,可是接到她的訊息之後,偶遇之後,他還是瘋狂的作出了現在的決定。要利用,更要她!
“所以,雲悠悠,你沒有選擇。”
逼迫,他已經習慣性的用這種方式。被自己玩過的玩具,輕易得送給別人,那感覺真的不大好。他一直是這麼想得。
“我也沒準備選擇。”
她抬起頭,竟然敢於直視他的逼迫。他既然知道了這麼多,但是並沒有做任何事情,那麼是肯給她機會了。她感謝,但是也清楚的很,比之她,其實他對於雲氏的慾望更加強烈,與其和厲害的對手做對,不如聯合。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忽然被如此回敬,寧子衿居然愣了片刻。他第一次覺得她變了。但如何變化,也是他的,玩具!
“好吧,簽了協議。”
寧子衿沒有再爭了,從抽屜裡抽了一份協議拿到桌邊,慢慢得推到她面前。
她只是瞟了一眼上面的字,絕望就湧上來了。
曾經當年,他們的婚姻也是這麼一張協議,然後等到協議作廢,等到她再也沒有利用價值,就可以消失了。
如今,彷彿一切回到了那個早晨。她甚至曾經讓自己因此開心過的早晨,一年,她以為自己可以焐熱一顆心,卻最終丟了自己的心。
但最終,雲悠悠把協議拿起來,費力的一字一句的讀。從監獄出來已經兩年了,她這個習慣還是改不了,讀書,讀報,都是慢慢的,彷彿認字很費力。
“情婦。”
她最終把目光定格在那個詞語上,甚至本能的讀出來。然後忽然,她抬起眸子,甚至睫毛煽起了一些微風。
寧子衿仍舊轉動著杯子,不置可否,或者,他認為根本沒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等待她乖乖就範。
“寧子衿,你不缺。”
終於,她費力得突出這句話。她必須保持語氣平穩,縱然心不停的顫抖。三年了,她本來以為一切都過去,他可以放過自己了。可是到現在,他什麼意思,不是嫌棄她嗎,為什麼還要她做他的情婦,而且僅僅如此簡單!
“對,我不缺。”
許久,他喝下最後一口酒,離開書桌,走到了雲悠悠面前,靠得她那麼近,近到他可以將她瞬間禁錮在懷裡,他有這個慾望。
“不過,我更喜歡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喜歡,如果是三年前他這麼說,她也許會感動的忽然哭起來,哪怕那時候已經對他徹底的絕望,或者一年的牢獄之災,她還會好過一些。可是現在,錯了,時間地點,哪怕他的表情都錯了!
“因為你的身體,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
他俯身,慢慢得在她耳邊吐出這句話,手指按住她脖頸的傷口,微笑,殘忍的微笑。縱然他笑起來是那麼漂亮。
“我的玩具,從來都只屬於我一個人。雲悠悠,我從來沒有說過,扔掉你。”
他站直了看著她,欣賞著她眼裡的慌亂。屬於他的東西,就算他扔掉也沒人可以撿起,包括木落在內,他也絕不會給他機會撿走他的玩具。
“呵!”
她忽然乾笑了一聲。是啊,他說的沒錯,她的身體,乃至於她的心都曾經屬於他,但是那又如何,她現在已經不再是他手中的一粒棋子,哪怕他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寧子衿,你還是那麼卑鄙!”
憤憤得抬頭看著他,她不恨他,對他只有絕望,她渴望的只是離開他,就像當初他寧願毀掉自己讓自己離開一樣。一個女人,她沒有想過更多,要回父母的東西,是她此生留下的唯一願望。
手指,忽然緊了。他沒想到她在自己懷裡抬起頭說的就是這麼一句話。究竟是誰恨了誰,當初,若不是她的愚蠢,一切都不會發生!
撐開他的禁錮,雲悠悠扯過那張紙,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說的對,她沒有選擇。
“祝我們,合作愉快!”
倒了第二杯酒,他遞給雲悠悠。笑容仍舊那麼譏諷,可笑的雲悠悠,自以為已經可以與他做對嗎?
她遲疑片刻,到底是接過了那杯酒。合作,多麼可笑的詞語,她不過是第二次淪為他的囚臠,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竊喜,希望,有的只是冰冷的事實,必須面對的殘酷,一如,那個從監獄出來的早晨。
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轉身就走。這個看似溫暖的地方,多一刻她都不願意停留!
“字,好像漂亮了。”
他在她身後評論著她的字型,她沒有停下,更沒有回頭。置之不理,如果他知道那些字是什麼時候學習的。
“雲悠悠,站住!”
抬起頭,看到她的腳步已經到門口,寧子衿莫名的憤怒!她竟然對他無視,剛剛,他已經原諒了她臉上那種嘲諷的笑容,可是現在,沒準備第二次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