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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豪門冷少 · 第7章 木雲天說什麼

惹火豪門冷少 第7章 木雲天說什麼

作者:洛洛

第7章 木雲天說什麼

“現在已經是午休時間了,你看看,你的眼睛都成胡桃了,過來,陪我聊天。”

這次,木落竟然直接站起來了,他走過去,準備伸手拉雲悠悠。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在外面,那些員工偷偷得盯著他們。

“那樣,我還沒有吃午飯。”

好在,她已經不那麼反應遲鈍。兩年的工作,拼命的走到今天,她已經學會瞭如何拒絕一些自認為不合理的要求。

“正好,我也沒吃!”

木落是死皮賴臉,反正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就這麼一個法子,你雲悠悠再有辦法,也擋不住我!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吃飯。”

她拒絕的很生冷,那天初次見面時候和諧的光景已經不復存在。她討厭逼迫,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不會輕易接受。其實,她已經無奈的接受了寧子衿。

“悠悠,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死皮賴臉還有一種境界,那就是溫存。據說當一個男人對女人死皮賴臉到無以復加的寬容,那麼這個男人一定很愛這個女人。雲悠悠,不會感覺不到,可她從來不認為這樣的自己值得什麼人來愛。

所以一瞬間的失神之後,她垂首,選擇了沉默。

“唉,我也心情不好,最近公司的業績都不怎麼樣。昨天接到老爸的電話,又和我說同樣的話,搞的我一夜沒睡。”

木落看她如此,乾脆在她旁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來,頹喪的表情看起來讓人心疼。悠悠心下一驚,木雲天,他會說什麼?當下的形勢,可以與寧子衿做對的只有木氏。他的話對於她來說,尤其重要。

“好吧,那麼我們暫且認為,偉大的高貴的雲二小姐,並不是為了和木落聯手,才費盡心思的進入落木傳媒。”

忽然寧子衿的話如一把刀子刺進雲悠悠的心裡。既然寧子衿知道她的目的,未必木落就不會知道。他們都是貓,狡猾的貓!而她決不能第二次當老鼠了。於是她繼續選擇沉默,對於木落的話置之不理。

“什麼我老大不小啦,要結婚啦,要回去接手公司啦,煩,煩得我整夜都沒有睡好。當然,還有一如既往的老招式,說自己病的快要不行了,讓我回去給他準備後事,還說我再不回去,一分遺產也不給我了!”

這種牢騷,聽起來就像婦女唸經,從木大總裁的口裡說出來,雖然可以加個平易近人的形容詞,但也不那麼受雲悠悠的待見。

他不可能做木氏的總裁。木落的私家新聞不多,但是至少有一點確定,他對房地產業不那麼感興趣,況且現在全球的房地產都在低迷時期,這個時候讓完全沒有經驗的木落接手木氏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當然,木雲天是個喜歡出其不意的商人,或者有這個可能,但利用苦肉計,卻不大像他的作風。那個叱吒商界的男人,素來行事雷厲風行,決不後悔,既然把木落放出來,就不會用這種方式讓他回去。

想用利用木落,不是那麼簡單的,至少雲悠悠透過自己手頭的資料,已經把這一家子琢磨了差不多,才敢想這些事。

現在,雲悠悠的心思飛快的轉動,表面卻仍舊無動於衷。

“其實呢,我也不是不想結婚,可是悠悠,我總要找個喜歡的人吧,比如,像你這樣的,自力更生的好女孩兒!”

木落嘻嘻得靠近雲悠悠,手就不自覺的去搭在她放在滑鼠上的手,那張好看的陽光的臉,哪怕很無賴,卻依舊不減氣質。

“木董,我不是什麼好女孩。”

悠悠毫不猶豫得把手抽出來,站起來向後退了半步,那眼神簡直是給了木落一個耳光。接著她沒有再看他,從包包裡掏出帶來的午餐上樓了。

午休時間,懶得出門的員工就在冰箱裡翻騰可以吃的零食,帶著午餐的在二樓等著熱飯,想出去溜達這時候就已經走了。

可今天,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而云悠悠開啟門的瞬間,外面莫名的安靜下來。她甚至可以肯定,那些低著頭的人剛剛看著她和木落。

沒說話,抱著飯盒上了二樓。給自己衝一杯奶茶,然後等待盒子裡的食物熱起來,這期間,樓下安靜的不正常,只有松鼠的聲音。

木落有些失落。是,他今天準備演戲。昨晚看到她進入亞龍國際的時候他就知道定然會發生什麼。

其實之前摸過她的底細,亞龍金融寧子衿三年前低調娶進家門的老婆,一年半之後卻因為涉及槍支走私案件鋃鐺入獄。

再有一年,因為表現良好加上沒有足夠的證據而提前出獄,並且直接乘飛機去了美國芝加哥,那之後她的生活,基本就是個迷了。

他曾經一度懷疑過她的出現和寧子衿有關係,甚至在昨夜懷疑過她準備和寧子衿聯手對付木氏,可是今天的試探結果卻恰恰證明,哪怕機會擺在眼前,雲悠悠都不會主動靠近自己,或者,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份簡單的工作,簡單的生活呢?

那麼為什麼昨夜去了亞龍國際?木落沒睡好,一半真的是因為父親,一半,卻是因為她!

“木董,給你。”

她把自己的盒飯塞進木落的手裡,然後躲在辦公室的沙發裡,開啟一盒泡麵,沉默的吃起來。木落髮覺,她是躬身身子的,把自己抱的很緊。

那一瞬間,木落產生了巨大的犯罪感。他到底作了什麼,去刺激這樣一個不過是想保護好自己的女孩子。而他用的方法多麼卑鄙,多麼惡俗!

從早晨故意和她一起進門,到這時候竟然如同妓女勾引客人般用手去觸碰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這樣做她就會激烈的回應,和別的女人一樣迫不及待,投入到他的懷抱等待他的審判。

原來一直最可笑,最可悲的人是他。而她,只是那麼靜靜的,任由著他如此羞辱。連反抗都那麼無措。

“那個,你吃吧,我去外面吃。”

他尷尬得站起來把飯盒放到她面前,甚至不敢叫她的名字就落荒而逃。

直到外面微涼的空氣,讓他輕輕一凜。木落,他自認為對付女人是沒問題的,多少年來他身邊其實從來不乏女人,或者用來釋放晴欲,或者用來緩解心情,各色各樣的都有。但他從來可以良好的排程她們,讓她們時時刻刻,哪怕是從他身邊離開也完全不恨他,完全服從於他。

可是今天,他第一次在一個,他們說的對,剛剛從牢裡出來的,看起來甚至不諳世事的女人面前失敗了。

他落荒而逃,不是大大方方的走出來,而是逃出來。因為不敢正視她的目光,她永遠帶著些呆滯的幽暗眸子。

其實可以想得到,她這樣的女人,從牢裡出來之後會過怎樣的生活。爬到今天的位置,她必然付出了許多。所以也曾經以為她可以不擇手段,為了某種目的不惜和害了她的男人聯手。

只是,她把自己藏的太深,保護得太好,以至於他可以輕易的懷疑她,卻在被她打倒的時候仍舊無法恢復信任。

然而云悠悠只是看著他離開,把泡麵吃完,吃掉了飯盒裡的飯菜。她的食量,就像個兩棲動物,會根據生活境況不斷改變。

出門洗飯盒的時候,她又感覺到那種目光,已經不像她當初來的時候那麼友善了。

其實,怪她。

她對他們也沒有表現過什麼。比如零食,同事之間都有,她不要,也從來不會給任何人帶來,甚至給松鼠吃過剩飯,這讓小培非常不滿,後來甚至帶著那隻松鼠去檢查過。

至於交流,每天早晨來問好,而下班都是等到同事們走了。工作能力,她所有做的一切事情都要經過木落的審核之後才會下發,所以沒人知道哪件事是她做的,哪些是木落做的,她也沒有追究過。

來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她是頂級策劃師,可自始自終她沒有獨立做過任何一項策劃,一直處在執行前任的階段。況且公司業務並不好,她得到來並沒有給公司帶來多大業務,同事對她有看法,正常的很。

再加上今天早晨的事情,她可以肯定,他們討厭她。

那是種被孤零零的拋棄的感覺,就連站在門口的木落都感覺到了。然而云悠悠,卻依舊沉默著,對某些看向她的同事點頭,笑,鑽進屬於她的小角落,拼命般的工作。

“今天奇怪了,午休時間都工作啊!不要擔心,公司還不會垮掉,哈哈!”

木落走進來,大大方方得道,對於雲悠悠的關門熟視無睹。

於是大家也跟著笑起來,有人去二樓休息了,有人打遊戲,繼續保持樂觀的精神,保持對總裁大人的喜愛,保持對雲悠悠的八卦!

“木董,對不起。”

到下班的時候,雲悠悠站在木落辦公桌前,來到這個公司後第一次主動開口和木落說話。

“悠悠,沒什麼對不起。”

他沒想到說對不起的是她,但是理解她的意思。公司今天的氣氛尷尬,若不是他中午下午都主動調節,也許會惡化。

可這一切誰能說是她造成的呢?都是他,誰讓他早晨做那種事情!

“那,我先回去了。”

她破天荒的沒有加班,只是等到同事都走了,就準備走。

“晚上一起吃飯吧,你一個人,吃飯挺沒意思!”

木落慌忙張口,想後悔已經晚了。兩次說的話一樣,越聽越像找藉口,可看著她臉上的失落,他還是有些忍不住心疼。

“不了,木董,我還有事。明天我帶兩份午飯,算是賠禮道歉吧。”

她到底還是拒絕了,卻忽然笑了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淡然一笑,也不等木落回答,提著包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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