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他們才當的人妖,還沒適應過來!

惹火燒身,狼性軍官別亂來·雪色荼蘼·5,257·2026/3/26

第075章 他們才當的人妖,還沒適應過來! 清晨。 湛藍的天空沒有漂浮一多雲彩,彷彿經過洗滌過的一般,乾淨純粹,不含一絲雜質。徐徐清風撩動著透明的窗紗,悄然灌入房間內,卻吹不散濃厚的曖^昧氣息。 純白色的床褥凌亂不堪,一看知道經歷一番激戰。秦嶧城全身赤^裸,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古銅色的健康肌^膚如上了一層蜜蠟,泛著誘^人的光澤。全身賁張的肌肉張弛有力,如藝術家鐫刻而成的一般,如果再多一分就顯得野蠻粗暴,少一分則沒了男姓的陽剛魅力。如此完美的身材,宛若神祗,只存在希臘神話故事之中。 “叩叩?”安小魚敲敲門,聽到裡面響起一陣乒乒乓乓凌亂的聲音。 “速度那麼快?” “嗯……二個二?” “讓小小魚在肚子裡就學習學習機率,怎麼會不好,將來肯定是個數學天才?我一個人跟你們三個人比好了?怎麼樣,敢不敢跟我玩?” “我忘了。” 姜勝煜在高階商務會所定好了包間,本來只打算他們兩個聚一下,結果秦嶧城帶了一個拖油瓶。 安小魚瀟灑地一隻腳踩到了茶几上,正好有一隻鋼筆,她把卷長的頭髮撩到腦後,把鋼筆當簪子,嫻熟地綰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一縷髮絲飄落下來,墜在臉頰旁邊。她蜷起衣袖,六顆骰子排成一條直線,她熟練地晃動著骰盅,骰子一顆一顆正確地落入骰盅中,撞擊著壁面,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你覺得可能嗎?我還沒有讓你們這麼做,老爸就會先來把我給殺了?比如我輸了跳脫衣舞,你們輸了穿女裝,這不算是什麼壞事吧?” 少頃,“咔嚓——”一聲,關桓開啟了門,看到門外那三隻怪物,嚇了一跳,“你們幹什麼?” “小魚,加油?”姜勝煜在一旁吶喊助威。如果贏了他,至少他還能有個伴。 吳翼飛語噎,將來他們的娃真可憐,有這麼一對狼狽為殲的爹孃。 “這麼健忘,是不是老年痴呆症的先兆?”姜勝煜戲謔道。rbhy。 “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骰子、麻將,還是撲克?” “先生你好,我們是斯藍會所的員工……”安小魚故意尖著嗓音說話。 “薩瓦滴卡?”安小魚行了一個合十禮,“恭喜兩位成為斯藍會所第一萬名顧客,獎勵就是我們特地從泰國請來兩名人妖,他們將會為你們獻上優美的舞蹈。” 她跟了過去,耳朵聽在門上,削尖了聽覺,奈何這裡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一丁點的聲音都聽不到。難道這樣絕佳的機會擺放在面前,白白錯過? “就是?”安小魚立即附和他,“將來她不會自己噴啊?” “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放好了,笨啊?你們兩個不會跳貼身熱舞嗎?” 安小魚得瑟地瞥了秦嶧城一眼,“某人不是說我,只會吃、喝、賭,為了讓他所言非虛,我也要贏才是。” 安小魚開啟一瓶酸奶,結果發現這裡只有三隻玻璃杯,裡面已經倒了伏特加,“我去找服務員?” “下一個是誰?” “她的早餐,午飯和晚餐,三頓合一了。”秦嶧城從大購物袋中,先拎出一個榴蓮,五盒臭豆腐,兩瓶酸奶,三個披薩。 “說我擅長賭,我看你都快成精了。” 安小魚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走回去了。 “我不是來送酒的,而是斯藍會所週年慶,必須例行的一項活動。”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她一個弱女子,單挑他們三個,如果這樣他們還退退縮縮,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真邪門,你不會作弊吧?” 安小魚戴著酒紅色的bobo頭假髮套,上面夾著一隻誇張的花蝴蝶,腰腹部繞了幾圈紗布,製造贅肉感,然後穿上一條錦緞面料的旗袍,手裡拿著一把大紅色的羽毛扇。這個造型已經夠雷人了,還化了一個濃煙的妝容,貼了四層假睫毛,整個眼睛看上去就是黑壓壓一片,嘴角還有一顆立體的媒婆痣。 吳翼飛只搖了兩三下,“三個五。” “我讓你先。” 姜勝煜看到花花綠綠的布料,有種不好的預感,嘴巴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你……你不會讓我們穿這個吧?” “誰?”急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安小魚馬上跑過去開門,葉千尋抱著一大堆東西,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東西稀稀拉拉掉落到地上。 “我還捨不得讓你吃,你的反應是不是太誇張了?”安小魚嬉笑道。 一開啟,果不其然,真的是三個六。 姜勝煜慫恿他們,“你們兩個聯手,肯定能稱霸賭^壇。” “想得美?被你們吃了,那我吃什麼?豈不是要惡肚子了?要玩就玩刺激一點的,如果誰輸了,就要聽從贏的人,辦一件事?怎麼樣?” 秦嶧城結實的手臂將安小魚擁入懷中,她纖柔的後背緊貼著他緊繃的腹部線條。她蜷縮成一團,宛若剛出生的嬰兒,睡顏天真無邪。 在他們賣力跳著舞,安小魚扭動著屁股,退到後面,轉身對著他們兩個,手中拿著針^孔攝像機小心翼翼呃放入盆栽的花盆中,調整拍攝角度。 “叩?”骰盅重重的砸在茶几上。 秦嶧城拎著一袋子東西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吃喝^^賭,除了一個‘’你心有餘力不足,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聰明,答對了?”安小魚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快把衣服脫了,換表演服?” “就是?”把她當成連個杯子都不會拿的低能兒嗎? 姜勝煜拉住了他,“她已經長大了,不會迷路的?” “小魚,這個胎教好嗎?” “我們如果輸了,你不會讓我們吃臭豆腐,啃榴蓮吧?”姜勝煜已經面露苦澀。 安小魚拿出偵探一般敏銳的觀察力,快速掃視了一眼,關桓衣衫不整,襯衫上佈滿了褶皺,頭髮凌亂。包廂內,地面上散落著幾個空瓶和玻璃杯。孟香兒坐在沙發上,手扶著墨鏡,頭轉向別處,深怕被人認出來。 “現在中午了嗎?”他翻身找手錶。 秦嶧城不耐煩地打斷他,“夠了?找我有什麼事?” “過來過來?”他們湊到了一起,安小魚調理清晰地分配任務,“聽清楚了,等一會兒,千尋你負責望風,勝煜和翼飛你們兩個負責跳舞引開他們的注意力,我就趁機安裝針^孔攝像機。老公,你就負責斷後?都聽清楚了嗎?” “那個經紀公司已經成功被我們收購了。” ===*===*===*===*===*=== 姜勝煜的動作突然怪異起來,輕聲慘叫道,“我的bar鬆了,怎麼辦,怎麼辦?”他現在只能雙手緊緊夾著,身體略微搖擺。 “不就是安裝個針^孔攝像機,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裝成服務員,送瓶酒進去不就得了。”姜勝煜穿著緊身長裙,將洶湧的波濤襯托出來,安小魚替他穿上了最大號的bar,裡面塞滿了絲巾、襪子、紙巾,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填充滿。戴著一頂金黃色的假髮,有了長長的髮絲遮掩,柔化了臉部的輪廓。再化上濃豔的妝容,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姜勝煜生平第一次穿bar非常不習慣,一直扯弄個不停。當然,吳翼飛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一樣被裝扮成了人模鬼樣。 安小魚快速移開骰盅,不多不少,正好四個三,她欣喜若狂起來,“哈哈,看來我還寶刀未老,水平一點都沒有退步。”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骰子在她手中翻騰,發出凌亂的脆響,搖了幾下就扣在了茶几上,“你先說。” 姜勝煜緊閉著眼睛,豎起耳朵,用心聆聽。 聽到她的聲音,兩個人一臉驚恐地轉向門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出手?這件事進展地這麼順利,一定要出來慶祝一下?” “小魚,你都快成為賭神了。” “可以?”姜勝煜有必勝的信心,他迫不及待想看安小魚跳脫衣舞了。 秦嶧城打量她一眼,“你不是去拿玻璃杯的,杯子呢?” “拉鉤,蓋章,可不準反饋哦?” “你以為是拍電影,那麼湊巧。你能保證他們不喝酒?你能保證移動之後,攝像頭還是能不偏不倚對準他們?出發吧?” 走廊鋪著一層酒紅色的地毯,走起路來好像踩在棉花上,軟軟的,聽不到任何的腳步聲。她很少踏足這種商務會所,東瞧瞧,西看看。在轉彎處突然瞥見兩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孟香兒和關桓,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出現?” “三個六。” 一雙幽黑的眼眸睜開,睡意全消,他馬上接通電話,“有屁快放,沒屁就掛?” 一縷陽光射入房間,隨著時間的推移,角度漸漸變轉。炎炎烈日,高懸當空,濃烈的陽光將地面炙熱熱的烘烤著,道路上升騰著淡淡的煙嫋。 “你搖吧?”秦嶧城喝了一口酒,狀似漫不經心。 他們兩個扭動著僵硬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入房間,跟個機器人一樣,動作笨拙生硬。實在不能入目,安小魚都看不下去了,親自做示範,“屁股扭起來,左右左,右左右……大腿抬高,先踢右邊,在踢左邊……” 經過安小魚這麼一調^教,深得要領,他們兩個進步飛速,安小魚沒有看錯,果然是當人妖的料? “我得什麼病了?” “我沒有時間去管理這家公司,你們替我招聘一名有能力的經理。” 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孟香兒和關桓的包間走去。 秦嶧城霍然起身,攫住安小魚的手,“我來,這件事,還是我比較擅長?” 吳翼飛一聞到臭豆腐的味道,臉色頓時煞白,貌似那股銷魂的味道還彌留在他的口中,折磨著他的味蕾,他立即捂住了鼻子,躲到最遠處。 姜勝煜惡狠狠地幹瞪著安小魚,安小魚見他一副木呆樣,狀了他一樣,“還不向客人問好?” 秦嶧城快速落下剛勁有力的簽名,蓋上印章,在安小魚回來之前,將檔案收起來。 兩個人的動作為了保持一致,吳翼飛只能跟著他一樣,好像笨拙的狗熊。 秦嶧城凝視著身旁的可人,目光化為了水,溫柔起來,“等我老婆睡醒了再說。” “香水發明它是幹什麼用的?” 安小魚自信滿滿,“可以?” 安小魚一抬眸,就掃視到他們三個,腦子頓時靈光一閃,明眸善睞閃過一道亮光,竊竊偷笑,給葉千尋發了一條簡訊。然後,轉身詢問道:“我們來玩骰子好不好?” 安小魚一臉驚詫,緩緩移開骰盅,真的如他所說,她失落地撅起了嘴,輕聲嘀咕道:“也不讓讓我?” “妻管嚴?” “幼兒園老師教過我們要誠實,不能撒謊。” 頓時房間一片混亂,裙子、隱形bar、超短裙、假髮、黑色網狀絲襪、假睫毛……到處亂飛。慘叫聲、驚叫聲、竊笑聲,聲聲不絕於耳。 “這次我來搖骰子?”吳翼飛提出了一個要求。 吳翼飛被她整得那麼慘,當然要損她一番,“唉?早衰了。” “對哦?”安小魚不以為恥反以為傲,“這說明我聰明嘛,一學就會了。” “你電影看多了?” 這幅安靜美麗的畫面似乎將時間停滯在了這一秒,空氣也放慢了腳步。 “既然玩,當然要認真點,下點賭注才行?” 姜勝煜全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嶧城,我看你快要病^入^膏^肓了?” “你猜吧?” 經過一番折騰,總算大功告成? 秦嶧城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說道:“二個五,二個二,一個三還有一個六。” 安小魚敏銳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立即往後退了一步,只探出一個頭,親眼看著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走進同一個包間。 將房間的燈光調亮,第一局開始。 安小魚一走,姜勝煜立馬從公文包中取出檔案,“印章帶了嗎?你只要在這裡簽字,xs經紀公司就是你的了,款項我已經全部匯出。” “骰子和骰盅都是這裡的,我怎麼作弊?” 冥思苦想良久,“三個四。” “不會是殺^人^放^火,殲^^擄^掠的勾當吧?” 安小魚走在前面先去開門,“嗨?” 他收起憤怒的目光,淺笑一笑,雙手合十,“卡?薩瓦滴卡?咩哈迪卡,空瓦索啦卡,囁哈索挖西卡……”姜勝煜融入角色太快了,嘰裡咕嚕誰也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願賭服輸,你要我們兩個幹什麼?”姜勝煜最討厭拖拖拉拉,直接給一刀乾脆的。 手機裡面傳來姜勝煜爽朗的聲音,“你中午沒吃飯,盡吃了火藥啦,火藥味那麼重?” “等一下?”安小魚撥打電話,催催葉千尋,“你到哪裡了,要不要到了?” 他捏緊了鼻子,坐過去,“嶧城,你每天喂她這種東西,不怕將來,你們的小小魚生出來是臭的?” 孟香兒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長髮掩面,帶著一副黑墨鏡,提高了警惕,時不時地往四周張望一眼。關恆就在她面前幾步,他比起孟香兒神情坦然自若多了。 “唉……”姜勝煜哀嘆一聲,搖搖頭,只能認栽,“你搖了這麼久的骰子,肯定累了吧,我給你捏捏。”他開始討好安小魚,希望她大發善心,不會提出太為難他的要求。 安小魚蹙了蹙眉頭,踹了他一腳,含糊不清地囈語道,“好吵,你還不快點接電話?” “我在門外?” “我去?”秦嶧城立即起身。 “閉嘴,保持安靜?”兩個異口同聲。 直接被打斷,“我不需要酒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到現在才醒?昨天晚上是不是開夜工了,不要太勤奮,來日方長……”姜勝煜跟個居委會大媽似的,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子出只為。 一經安小魚的點撥,吳翼飛一下子就將姜勝煜抱了起來,一隻手正好可以扶住他的胸,他在原地轉圈圈。 “那我就猜四個三好了?你不改了?” 等到安小魚睡醒已經下午三點,拖著她穿衣服,又花了一個小時。 “玩就玩,誰怕誰?”姜勝煜最沉不住氣,首先應戰。 聽到“人妖”兩個字,姜勝煜和吳翼飛差點跌倒在地,不是女扮男裝麼,這算是為藝術獻身,他們多少還是可以接受。怎麼現在淪落成為人妖了?這是淪落風塵,讓他們的爸媽情何以堪。 吳翼飛對秦嶧城帶來的東西感興趣,“你帶了什麼?” 安小魚放置好了針孔攝像投,就加入他們一起擺了一個結束pose。整支舞蹈可以用八個字來形容——群魔亂舞,慘不忍睹。幸好他們兩個也沒有再認真欣賞,低著頭竊竊私語中。 “他們兩個才當的人妖,還沒適應過來,跳得不好,請多多見諒。”終於,安小魚說了一句大實話。 ***這章笑噴了,雪色概不負責哦?螢幕被噴壞了,也不會賠償哦?~o(n_n)o~***

第075章 他們才當的人妖,還沒適應過來!

清晨。

湛藍的天空沒有漂浮一多雲彩,彷彿經過洗滌過的一般,乾淨純粹,不含一絲雜質。徐徐清風撩動著透明的窗紗,悄然灌入房間內,卻吹不散濃厚的曖^昧氣息。

純白色的床褥凌亂不堪,一看知道經歷一番激戰。秦嶧城全身赤^裸,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古銅色的健康肌^膚如上了一層蜜蠟,泛著誘^人的光澤。全身賁張的肌肉張弛有力,如藝術家鐫刻而成的一般,如果再多一分就顯得野蠻粗暴,少一分則沒了男姓的陽剛魅力。如此完美的身材,宛若神祗,只存在希臘神話故事之中。

“叩叩?”安小魚敲敲門,聽到裡面響起一陣乒乒乓乓凌亂的聲音。

“速度那麼快?”

“嗯……二個二?”

“讓小小魚在肚子裡就學習學習機率,怎麼會不好,將來肯定是個數學天才?我一個人跟你們三個人比好了?怎麼樣,敢不敢跟我玩?”

“我忘了。”

姜勝煜在高階商務會所定好了包間,本來只打算他們兩個聚一下,結果秦嶧城帶了一個拖油瓶。

安小魚瀟灑地一隻腳踩到了茶几上,正好有一隻鋼筆,她把卷長的頭髮撩到腦後,把鋼筆當簪子,嫻熟地綰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一縷髮絲飄落下來,墜在臉頰旁邊。她蜷起衣袖,六顆骰子排成一條直線,她熟練地晃動著骰盅,骰子一顆一顆正確地落入骰盅中,撞擊著壁面,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你覺得可能嗎?我還沒有讓你們這麼做,老爸就會先來把我給殺了?比如我輸了跳脫衣舞,你們輸了穿女裝,這不算是什麼壞事吧?”

少頃,“咔嚓——”一聲,關桓開啟了門,看到門外那三隻怪物,嚇了一跳,“你們幹什麼?”

“小魚,加油?”姜勝煜在一旁吶喊助威。如果贏了他,至少他還能有個伴。

吳翼飛語噎,將來他們的娃真可憐,有這麼一對狼狽為殲的爹孃。

“這麼健忘,是不是老年痴呆症的先兆?”姜勝煜戲謔道。rbhy。

“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骰子、麻將,還是撲克?”

“先生你好,我們是斯藍會所的員工……”安小魚故意尖著嗓音說話。

“薩瓦滴卡?”安小魚行了一個合十禮,“恭喜兩位成為斯藍會所第一萬名顧客,獎勵就是我們特地從泰國請來兩名人妖,他們將會為你們獻上優美的舞蹈。”

她跟了過去,耳朵聽在門上,削尖了聽覺,奈何這裡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一丁點的聲音都聽不到。難道這樣絕佳的機會擺放在面前,白白錯過?

“就是?”安小魚立即附和他,“將來她不會自己噴啊?”

“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放好了,笨啊?你們兩個不會跳貼身熱舞嗎?”

安小魚得瑟地瞥了秦嶧城一眼,“某人不是說我,只會吃、喝、賭,為了讓他所言非虛,我也要贏才是。”

安小魚開啟一瓶酸奶,結果發現這裡只有三隻玻璃杯,裡面已經倒了伏特加,“我去找服務員?”

“下一個是誰?”

“她的早餐,午飯和晚餐,三頓合一了。”秦嶧城從大購物袋中,先拎出一個榴蓮,五盒臭豆腐,兩瓶酸奶,三個披薩。

“說我擅長賭,我看你都快成精了。”

安小魚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走回去了。

“我不是來送酒的,而是斯藍會所週年慶,必須例行的一項活動。”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她一個弱女子,單挑他們三個,如果這樣他們還退退縮縮,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真邪門,你不會作弊吧?”

安小魚戴著酒紅色的bobo頭假髮套,上面夾著一隻誇張的花蝴蝶,腰腹部繞了幾圈紗布,製造贅肉感,然後穿上一條錦緞面料的旗袍,手裡拿著一把大紅色的羽毛扇。這個造型已經夠雷人了,還化了一個濃煙的妝容,貼了四層假睫毛,整個眼睛看上去就是黑壓壓一片,嘴角還有一顆立體的媒婆痣。

吳翼飛只搖了兩三下,“三個五。”

“我讓你先。”

姜勝煜看到花花綠綠的布料,有種不好的預感,嘴巴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你……你不會讓我們穿這個吧?”

“誰?”急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安小魚馬上跑過去開門,葉千尋抱著一大堆東西,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東西稀稀拉拉掉落到地上。

“我還捨不得讓你吃,你的反應是不是太誇張了?”安小魚嬉笑道。

一開啟,果不其然,真的是三個六。

姜勝煜慫恿他們,“你們兩個聯手,肯定能稱霸賭^壇。”

“想得美?被你們吃了,那我吃什麼?豈不是要惡肚子了?要玩就玩刺激一點的,如果誰輸了,就要聽從贏的人,辦一件事?怎麼樣?”

秦嶧城結實的手臂將安小魚擁入懷中,她纖柔的後背緊貼著他緊繃的腹部線條。她蜷縮成一團,宛若剛出生的嬰兒,睡顏天真無邪。

在他們賣力跳著舞,安小魚扭動著屁股,退到後面,轉身對著他們兩個,手中拿著針^孔攝像機小心翼翼呃放入盆栽的花盆中,調整拍攝角度。

“叩?”骰盅重重的砸在茶几上。

秦嶧城拎著一袋子東西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吃喝^^賭,除了一個‘’你心有餘力不足,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聰明,答對了?”安小魚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快把衣服脫了,換表演服?”

“就是?”把她當成連個杯子都不會拿的低能兒嗎?

姜勝煜拉住了他,“她已經長大了,不會迷路的?”

“小魚,這個胎教好嗎?”

“我們如果輸了,你不會讓我們吃臭豆腐,啃榴蓮吧?”姜勝煜已經面露苦澀。

安小魚拿出偵探一般敏銳的觀察力,快速掃視了一眼,關桓衣衫不整,襯衫上佈滿了褶皺,頭髮凌亂。包廂內,地面上散落著幾個空瓶和玻璃杯。孟香兒坐在沙發上,手扶著墨鏡,頭轉向別處,深怕被人認出來。

“現在中午了嗎?”他翻身找手錶。

秦嶧城不耐煩地打斷他,“夠了?找我有什麼事?”

“過來過來?”他們湊到了一起,安小魚調理清晰地分配任務,“聽清楚了,等一會兒,千尋你負責望風,勝煜和翼飛你們兩個負責跳舞引開他們的注意力,我就趁機安裝針^孔攝像機。老公,你就負責斷後?都聽清楚了嗎?”

“那個經紀公司已經成功被我們收購了。”

===*===*===*===*===*===

姜勝煜的動作突然怪異起來,輕聲慘叫道,“我的bar鬆了,怎麼辦,怎麼辦?”他現在只能雙手緊緊夾著,身體略微搖擺。

“不就是安裝個針^孔攝像機,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裝成服務員,送瓶酒進去不就得了。”姜勝煜穿著緊身長裙,將洶湧的波濤襯托出來,安小魚替他穿上了最大號的bar,裡面塞滿了絲巾、襪子、紙巾,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填充滿。戴著一頂金黃色的假髮,有了長長的髮絲遮掩,柔化了臉部的輪廓。再化上濃豔的妝容,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姜勝煜生平第一次穿bar非常不習慣,一直扯弄個不停。當然,吳翼飛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一樣被裝扮成了人模鬼樣。

安小魚快速移開骰盅,不多不少,正好四個三,她欣喜若狂起來,“哈哈,看來我還寶刀未老,水平一點都沒有退步。”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骰子在她手中翻騰,發出凌亂的脆響,搖了幾下就扣在了茶几上,“你先說。”

姜勝煜緊閉著眼睛,豎起耳朵,用心聆聽。

聽到她的聲音,兩個人一臉驚恐地轉向門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出手?這件事進展地這麼順利,一定要出來慶祝一下?”

“小魚,你都快成為賭神了。”

“可以?”姜勝煜有必勝的信心,他迫不及待想看安小魚跳脫衣舞了。

秦嶧城打量她一眼,“你不是去拿玻璃杯的,杯子呢?”

“拉鉤,蓋章,可不準反饋哦?”

“你以為是拍電影,那麼湊巧。你能保證他們不喝酒?你能保證移動之後,攝像頭還是能不偏不倚對準他們?出發吧?”

走廊鋪著一層酒紅色的地毯,走起路來好像踩在棉花上,軟軟的,聽不到任何的腳步聲。她很少踏足這種商務會所,東瞧瞧,西看看。在轉彎處突然瞥見兩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孟香兒和關桓,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出現?”

“三個六。”

一雙幽黑的眼眸睜開,睡意全消,他馬上接通電話,“有屁快放,沒屁就掛?”

一縷陽光射入房間,隨著時間的推移,角度漸漸變轉。炎炎烈日,高懸當空,濃烈的陽光將地面炙熱熱的烘烤著,道路上升騰著淡淡的煙嫋。

“你搖吧?”秦嶧城喝了一口酒,狀似漫不經心。

他們兩個扭動著僵硬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入房間,跟個機器人一樣,動作笨拙生硬。實在不能入目,安小魚都看不下去了,親自做示範,“屁股扭起來,左右左,右左右……大腿抬高,先踢右邊,在踢左邊……”

經過安小魚這麼一調^教,深得要領,他們兩個進步飛速,安小魚沒有看錯,果然是當人妖的料?

“我得什麼病了?”

“我沒有時間去管理這家公司,你們替我招聘一名有能力的經理。”

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孟香兒和關桓的包間走去。

秦嶧城霍然起身,攫住安小魚的手,“我來,這件事,還是我比較擅長?”

吳翼飛一聞到臭豆腐的味道,臉色頓時煞白,貌似那股銷魂的味道還彌留在他的口中,折磨著他的味蕾,他立即捂住了鼻子,躲到最遠處。

姜勝煜惡狠狠地幹瞪著安小魚,安小魚見他一副木呆樣,狀了他一樣,“還不向客人問好?”

秦嶧城快速落下剛勁有力的簽名,蓋上印章,在安小魚回來之前,將檔案收起來。

兩個人的動作為了保持一致,吳翼飛只能跟著他一樣,好像笨拙的狗熊。

秦嶧城凝視著身旁的可人,目光化為了水,溫柔起來,“等我老婆睡醒了再說。”

“香水發明它是幹什麼用的?”

安小魚自信滿滿,“可以?”

安小魚一抬眸,就掃視到他們三個,腦子頓時靈光一閃,明眸善睞閃過一道亮光,竊竊偷笑,給葉千尋發了一條簡訊。然後,轉身詢問道:“我們來玩骰子好不好?”

安小魚一臉驚詫,緩緩移開骰盅,真的如他所說,她失落地撅起了嘴,輕聲嘀咕道:“也不讓讓我?”

“妻管嚴?”

“幼兒園老師教過我們要誠實,不能撒謊。”

頓時房間一片混亂,裙子、隱形bar、超短裙、假髮、黑色網狀絲襪、假睫毛……到處亂飛。慘叫聲、驚叫聲、竊笑聲,聲聲不絕於耳。

“這次我來搖骰子?”吳翼飛提出了一個要求。

吳翼飛被她整得那麼慘,當然要損她一番,“唉?早衰了。”

“對哦?”安小魚不以為恥反以為傲,“這說明我聰明嘛,一學就會了。”

“你電影看多了?”

這幅安靜美麗的畫面似乎將時間停滯在了這一秒,空氣也放慢了腳步。

“既然玩,當然要認真點,下點賭注才行?”

姜勝煜全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嶧城,我看你快要病^入^膏^肓了?”

“你猜吧?”

經過一番折騰,總算大功告成?

秦嶧城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說道:“二個五,二個二,一個三還有一個六。”

安小魚敏銳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立即往後退了一步,只探出一個頭,親眼看著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走進同一個包間。

將房間的燈光調亮,第一局開始。

安小魚一走,姜勝煜立馬從公文包中取出檔案,“印章帶了嗎?你只要在這裡簽字,xs經紀公司就是你的了,款項我已經全部匯出。”

“骰子和骰盅都是這裡的,我怎麼作弊?”

冥思苦想良久,“三個四。”

“不會是殺^人^放^火,殲^^擄^掠的勾當吧?”

安小魚走在前面先去開門,“嗨?”

他收起憤怒的目光,淺笑一笑,雙手合十,“卡?薩瓦滴卡?咩哈迪卡,空瓦索啦卡,囁哈索挖西卡……”姜勝煜融入角色太快了,嘰裡咕嚕誰也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願賭服輸,你要我們兩個幹什麼?”姜勝煜最討厭拖拖拉拉,直接給一刀乾脆的。

手機裡面傳來姜勝煜爽朗的聲音,“你中午沒吃飯,盡吃了火藥啦,火藥味那麼重?”

“等一下?”安小魚撥打電話,催催葉千尋,“你到哪裡了,要不要到了?”

他捏緊了鼻子,坐過去,“嶧城,你每天喂她這種東西,不怕將來,你們的小小魚生出來是臭的?”

孟香兒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長髮掩面,帶著一副黑墨鏡,提高了警惕,時不時地往四周張望一眼。關恆就在她面前幾步,他比起孟香兒神情坦然自若多了。

“唉……”姜勝煜哀嘆一聲,搖搖頭,只能認栽,“你搖了這麼久的骰子,肯定累了吧,我給你捏捏。”他開始討好安小魚,希望她大發善心,不會提出太為難他的要求。

安小魚蹙了蹙眉頭,踹了他一腳,含糊不清地囈語道,“好吵,你還不快點接電話?”

“我在門外?”

“我去?”秦嶧城立即起身。

“閉嘴,保持安靜?”兩個異口同聲。

直接被打斷,“我不需要酒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到現在才醒?昨天晚上是不是開夜工了,不要太勤奮,來日方長……”姜勝煜跟個居委會大媽似的,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子出只為。

一經安小魚的點撥,吳翼飛一下子就將姜勝煜抱了起來,一隻手正好可以扶住他的胸,他在原地轉圈圈。

“那我就猜四個三好了?你不改了?”

等到安小魚睡醒已經下午三點,拖著她穿衣服,又花了一個小時。

“玩就玩,誰怕誰?”姜勝煜最沉不住氣,首先應戰。

聽到“人妖”兩個字,姜勝煜和吳翼飛差點跌倒在地,不是女扮男裝麼,這算是為藝術獻身,他們多少還是可以接受。怎麼現在淪落成為人妖了?這是淪落風塵,讓他們的爸媽情何以堪。

吳翼飛對秦嶧城帶來的東西感興趣,“你帶了什麼?”

安小魚放置好了針孔攝像投,就加入他們一起擺了一個結束pose。整支舞蹈可以用八個字來形容——群魔亂舞,慘不忍睹。幸好他們兩個也沒有再認真欣賞,低著頭竊竊私語中。

“他們兩個才當的人妖,還沒適應過來,跳得不好,請多多見諒。”終於,安小魚說了一句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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