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再賭一次
第097章 再賭一次
“與我無關?如果沒有我,你的行跡早就敗露了,說不定已經葬身於他的槍下。”
“夜狼他明明很清楚你的身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接近你,只是在利用你而已。而且他陰險毒辣,喜怒無常,殘忍暴虐,前一刻他可以跟你和顏悅色地一起用餐,下一刻他同樣可以將你身首異處。”秦嶧城絕不是危言聳聽,曾經他們派入臥底,最後被他覺察發現,結果將那個人釦眼、挖鼻、穿鋼絲……一點一點活生生地虐待致死,就連屍骨都被硫酸給腐蝕了。
他只要一想到安小魚要接近那個惡魔,他的心就揪擰到了一起。都怪自己,對自己太自信了,以為可以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之下,牢牢掌控一切。可是,第一個行動,他就出了狀況,讓她知曉了一切,同時也將她推入危險之中。
“是他在利用我,還是我在利用他?究竟是誰在利用誰還不一定呢?”安小魚把他按到了床上,“你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又要吐血了,我去給你準備片衛生巾,貼在嘴上,想什麼時候吐,就什麼時候吐,想怎麼動就怎麼動,量多也不擔心會側漏。”
秦嶧城擰緊了眉頭,按照她的倔脾氣,肯定不會乖乖他的,所以他必須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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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亮隱逸了起來,一塊偌大的黑色天幕上,綴滿了璀璨的繁星,好像散落的碎鑽石,光芒熠熠。幽靜的海面上氤氳著層層霧嫋,似乎前方有一個蓬萊閬苑,升騰著嫋嫋仙氣,散逸開來……
巨大豪華的遊輪猶如一個小社群,衣食住行,悠閒娛樂,一應俱全。走在中央大道上,兩邊林立著全世界的美食餐廳,還有奢侈名牌專賣店,還有酒吧、咖啡廳、劇院、影院、電玩……一應俱全。夜間,熱鬧地如同一個城市最繁華的商業區,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安小魚穿了一條波西米亞風格的碎花長裙,帶著一頂草帽,清新自然,不需要任何的裝飾,就將她最純樸的個姓襯托出來。
“前面的音樂廳正在演奏一場音樂會,你想不想去聽一下?”robles這個導遊當得非常撤職,他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這艘遊輪擁有15層客用甲板,光光客艙就有兩千多間,有五千多名遊客,以安小魚路痴的程度,真的有可能進得來,摸不出去。
“你為什麼對這裡這麼瞭解?”
“我有股份。”
前面一家店,門口不似其他的店鋪絢爛奪目,奢華高貴,而且招牌簡潔到不能再簡潔,一條亮的彩燈拼成了一串拉丁文字,孤零零地懸掛在黑暗的牆壁上,可是卻有很多人絡繹不絕地走進去。安小魚指了指,“那是什麼店?”
“酒吧,你要不要進去參觀參觀?”
好奇心害死貓,安小魚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走過去,推開黑色的鐵門,門上的鈴鐺出發一串清脆悅耳的聲響。
一踏進去,與外面恍如兩個世界,一個孤單寂寥,一個靡^靡噪雜。震耳欲聾的dj舞曲如巨浪一般撲面而來,瞬間刺激著你的骨膜,這種急促強烈的音樂聲如魔音一般,催眠著你的心臟,讓你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速起來,全身的血液流速加快。
絢爛的燈光不停地晃動著,刺目暈眩,在遠處的臺上,幾名高鼻樑外國的女子穿著黑漆皮製的比基尼大擺姓^感pose,舞臺上正中央立著幾根鋼管,明鋥鋥地翻身著耀眼灼灼的光亮。一個金髮女子突然縱身一躍,抓住了鋼管,旋轉一週,倒立、旋轉、定身……動作流暢自然,臺下口哨聲四起。
酒吧內人來人往,robles緊緊跟在她的身側,手自然而然支起,替她推開周圍的人群。
“你對鋼管舞有興趣?”
震耳發聵的舞曲聲雖然他們兩個面對面,但是robles的聲音全部巨大的聲浪給衝散了。
“啊?”安小魚搖搖手,示意自己沒有挺清楚他講了什麼。
robles自然而然地緊貼她的耳朵,“你對鋼管舞有興趣嗎?”
“貌似挺好玩的。”安小魚玩興一來,就放鬆了戒備之心。
銀色的面具反射著迷離變幻的光影,暗如子夜般的眼眸深藏不漏,嘴角勾笑,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就發出一個簡訊。
不一會兒,音樂聲突然戛然而止,dj宣佈提前結束營業。
跟著動感的音樂忘情舞動的男男女女失落地哀嘆了一聲,掃興地散漫離開……
安小魚隨著人潮準備湧向出口,robles冰涼的手突然拽住她的手臂,“等一下?”
“怎麼了?”
robles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人太多了。”
很快工作人員搬來了兩張舒適的沙發放在正中央絕佳的位置,還有一個茶几,在安小魚那邊擺放了一杯果汁。音樂聲再次響起,剛剛退下的鋼管舞娘重新回到臺上開始跳起舞來,
看到安小魚呆呆地佇立在原地,robles拉了拉她的手,“坐啊?”
“這些都是你安排的?”
“怎麼樣?”
“不怎麼樣?人多了,才有熱鬧的氣氛,玩得就是一種氛圍,現在這樣,整個酒吧空落落地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實在太無趣了。”安小魚搖了搖頭,轉身要走,手卻被他牢牢拽住了。
“走了這麼久,你也累了,先坐下來歇歇腳。我讓經理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拿掉,很快就會有人來了。”
安小魚立即轉身坐下,揉了揉痠痛的腳踝,沒穿慣高跟鞋,不要說走路了,站久了也累。
一抹身影突然站在安小魚身後,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冰涼的唇瓣輕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好看嗎?是不是想學了跳給我看?”
熟悉的聲音抨擊著她的骨膜,他全身一震,“怎麼是你?”安小魚這麼辛苦牽扯住robles,就是給他製造深入調查的機會。她很快收起自己的驚訝,轉過身,雙腳跪在沙發上,摟住了他的脖頸,嘴巴抵著她的耳朵,問道,“是不是調查出了什麼?”
“沒有。”
安小魚失落了一秒,隨即有展露笑容,“我覺得你越來越沒有我厲害了。”
周圍被隆隆的音樂聲包^圍著,他們兩個肆無忌憚地相擁在一起,耳畔廝磨低語。
“我身上的毒素加重,現在需要血清。”
“那怎麼辦?”
“需要遊艇靠一下岸。”
“為什麼不讓直升飛機再送一趟呢?”
“來往太頻繁容易讓他產生懷疑。”
“嗯?也對?”安小魚點了點頭,放開了秦嶧城,轉身對他說道,“你不是這條遊艇的股東,那你能不能讓他靠一下岸?”
robles眯起了黑沉的眼眸,對安小魚突然提出這個問題感到一絲意外,“為什麼?”u71d。
“因為……因為腳太久沒有踩到陸地,雙腿都發軟了。”這裡一應俱全,安小魚實在編造不出上岸的藉口,總不能告訴他要去拿血清吧,就瞎扯了一個。
一聽就知道並非她所願,冷幽的目光慢慢轉向她身後秦嶧城,嘴角一抿,如刀削般犀利,隨即將那抹不自然深深地隱藏起來,“這有點困難,行程從一開始就已經制定好了,如果中途更改,導致遊客無法按時達到終點,我們不好跟遊客們交代。”
“打個賭,如何?”秦嶧城突然開口,迷炫的燈光一晃一晃灑落在他冷峻的臉上,令人難以覺察他此刻的表情,“你不是喜歡用賭來做決定嗎?”
“賭什麼?”
“就賭上次的。”秦嶧城顯得自然隨意,這份灑脫中帶著自信的篤定。
“比飛刀,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次比飛鏢好了,如果我贏了,遊輪靠最近的海港。”
robles淡然一笑,手指慢慢地指向安小魚,“如果我贏了,我要她陪我一夜。”
“什麼???”安小魚大叫一聲,“你們兩個打賭,關我什麼屁事,tnnd,為什麼每次都要牽扯上我?”她一怒,就爆粗口?
秦嶧城走到她身邊,嘴角噙著暗笑,壓低了聲音,“你反正有大姨媽在身,還怕他禽獸不成,就陪他一夜談談人生,聊聊理想,感化感化他。”
安小魚撅著嘴,眼珠子轉了一圈,低弱地應了一聲,“好吧?”
“上次比的是靜態的,這次增加點難度,比動態的。”秦嶧城挑了挑劍眉,挑釁道,“怎麼,你不會怕了吧?”
次小一能。“怎麼可能?只怕你再次輸給我,丟臉丟到家?”
“啪——”音樂戛然而止,天花板上所有的燈光刷地一下全部開啟,光亮瞬間盈滿了這個空間。
按照秦嶧城的要求在她的草帽邊緣一週放上了金桔和小橘子,讓工作人員用針線固定,一個一個間隔放置。給安小魚帶上帽子的時候,他多叮囑一句,“轉快點。”
“這次我們比誰能射中金桔,而且看誰能射中金桔正中心的位置。”
這兩個人興致一來,三天兩頭打賭,安小魚她早晚會死於非命,她怏怏地爬上了舞臺,嘆氣一口氣,“先等一下,能不能給我個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