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三國 第四十八章 衛家
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相似之人!三人同時在內心中這麼說著。可是他們都看得出,這並非是他們所知道的那個人,因為他們所知道的那個人是女的,而這個――他們都看出來了,他的的確確是個男的。
“你是……”王靜姝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認識慕蘭嗎?”那男子如那女子一般冷冰冰地說話。
“我們曾經相處過一段時間,我替她醫好了傷!她幫我打退了敵人!”王靜姝說。
“原來就是你!”那男子仍然一副冷麵,若非他沒有殺氣,林蒙這個時候恐怕早就衝過來了,那男子又說:“我是慕蘭的孿生哥哥慕君,多謝你救她!”
王靜姝說:“她也救過我,對了,慕蘭呢?她沒到這裡來嗎?”
慕君說:“她有點事情要辦,所以晚一些時候來!”
“原來如此!”王靜姝說,“那麻煩你告訴她一句,若她到這裡來了,到……衛家去找我!”
“衛家?”慕君顯出一絲驚訝,隨後點點頭,說:“好的,我會告訴她的!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說罷,也不管眼前之人如何,便轉身走了。
王靜姝靜靜地看著他走遠了,方才回到馬車上。
“原來她叫慕蘭!”林蒙想起那個名字來,“幸虧她不叫花木蘭,嘿嘿,否則那就有意思了!”
“大哥,你一個人在嘀咕什麼東東呢?我聽到你叫慕蘭的名字了哦!”任紅昌鬼靈精怪地朝他眨眨眼,笑道。
“小丫頭,想多了吧,我說的是花木蘭,花木蘭知道不?”林蒙笑道,“你肯定是不知道吧,在歷史上……呃……我的故事裡,花木蘭可是一個巾幗英雄啊!”
聽說花木蘭是個巾幗英雄,任紅昌馬上來興趣了,她知道這個大哥故事兒多,所以她忙催著林蒙:“快給我講講她的故事!”事實上,王靜姝和蔡琰也十分感興趣,畢竟她們也是很要強的女性,遇到這麼一個特殊例子,自然十分關注了。
“這個花木蘭啊,自小跟著父親習武,就跟一個假小子一般……”林蒙將花木蘭代父從軍的故事新增上自己的修飾講給她們聽了,讓她們聽得直感熱血沸騰,只想與那花木蘭一般決戰沙場。講完這故事,林蒙又自娛自樂一般頌起《木蘭辭》來:“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年紀最幼的蔡琰又一次唸叨起這一句來,然後嘆息道:“這世間不知有多少花木蘭一般的奇女子,只可惜……”
林蒙哈哈笑道:“莫要擔心,這社會是要發展的,終有一天,這天下的女子也能跟男子一般,與男子平等的地位,能如男子一般讀書習字……”林蒙忽然醒悟過來,發現三個女子齊整整地看向自己,就連蔡邕也詫異地看著自己。林蒙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洩露了天機,只好哈哈笑道:“這只是一個良好的希望罷了!”
王靜姝說:“若真有這樣的事該多好!”說完,彷彿憧憬起來,只是不知道她內心中的是如何一番景象。
林蒙也暗暗想道:“這三位都是奇女子,雖然這王靜姝未曾在歷史上留下一點點蛛絲馬跡,若是放在後世,絕對是女強人一個!可惜了!”
蔡邕暗暗地看了他一眼,透過方才他“編”的故事,蔡邕又對林蒙有了另外一方面更深層的理解。
前面的人馬停下來了,林蒙等人也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一個人煙稀少之地,可是卻都是朱門高牆,而他們卻停在一戶高門大戶人家門口,門外已經站滿了人,蔡邕遠遠地就拱手道:“衛兄!”
“蔡兄!洛陽一別,事隔經年,如今見到蔡兄,衛某不甚歡喜啊!哈哈!”一箇中年人已經迎過來站在蔡邕的面前,想必這便是河東衛家的家主了――也就是歷史上蔡文姬那短命的丈夫衛仲道的父親。
衛父與蔡邕說了許久的話,方才發現蔡邕身後的諸人,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蔡邕,顯然他沒想到蔡邕拖家帶口地居然帶了這麼多人。
蔡邕這才笑道:“蔡某糊塗了,待蔡某來介紹一番,這便是那馳騁沙場擊退鮮卑人斬殺鮮卑首領檀石槐的林蒙林則青將軍!”
衛父見了林蒙,又聽蔡邕如此介紹,不禁大為驚訝,他身後的那些人也紛紛露出驚訝之色,不過這裡的大多是士人,文人輕武已經是傳統了,他們驚訝並非是林蒙的官職,也並非他擊退鮮卑人有多了得――在他們口中,他們多次“擊退”過“鮮卑人”,而是決戰沙場擊退鮮卑人名滿天下的林將軍居然年輕如許,若非蔡邕所介紹,他們真要質疑這話的真實性。
衛父驚訝了一陣,稍即拱手道:“不知林將軍大駕,失敬失敬!”
林蒙只得回禮:“哪裡哪裡!”
“哼,只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大家聽得出是一個稍顯稚氣的聲音。
聽了這聲音,大家都循聲望去,原來是跟在衛父身後的一個年紀約在十二三歲的少年在說話,少年瘦骨嶙峋的,像是大病的樣子,不過他的神情卻全然不同,他一副鼻孔看人的姿態,要多高傲有多高傲。
衛父呵斥道:“孽子,不可胡鬧!”不過顯然只是表面上的功夫而已,那少年也受得習慣了,所以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仍然說道:“難道我說錯了?還是你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
林蒙已經猜測到這小子是何許人了,於是拱手道:“小兄弟便是河東才子衛仲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