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四十四章 叄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似自身與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就連往日遊離在身側,極為親和的星淵氣息,此刻也在排斥陸葉的存在。 如果只是單純地被剝奪三重星淵之子的賜福,還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關鍵是在被剝奪賜福之後,陸葉依然沒有收手,直至斬殺玄槐。 這恐怕真的是一種詛咒。 那意志既然能賜福修士,自然也有對應的詛咒。 陸葉心情沉重,不得不說,這一次行事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他甚至到最後都沒搞清楚那鐵柱神物到底在封鎮著什麼。 但他並不後悔,因為對眼下自身的情況,他有所預料,而且此事既然牽扯到龍鳳先祖的佈置,那他當然要無條件地與之同一陣線。 玄槐戰死,陸葉迅速收拾了一下他的遺物,這位萬年前的宙級城主的道兵可是一件不錯的屬寶,雖說眼下無論天賦樹還是獠都已經不需要屬寶了,但屬寶這東西沒人嫌多。 自己用不上,親朋好友也是可以用的,至不濟,也能賣出天價。 做完這一切,陸葉才抬起頭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前方。 遠處密密麻麻的遁光停了下來,正是方才追殺陸葉的那群合道,數量不少,足有一兩千人的樣子。 如此規模的合道,陸葉根本不可能是對手,然他並不需要同時與這麼多敵人交手,此前因為要斬殺玄槐,所以活動範圍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如今玄槐已死,憑他虛空縱掠術的手段,這一盤散沙就算人數再多,在沒辦法形成有效的合圍之前,休想拿他怎麼樣。 這些合道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在玄槐死後,都駐足原地,一時舉棋不定,不知到底是遵循那意志的指引,繼續與陸葉為敵,還是就此退去。 誠然,若能斬殺陸葉這個逆子,必然能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可風險卻是極大的,他們方才都見識過陸葉的手段,無人有信心能擋住他的一刀,與之正面交鋒,有極大的機率會殞落。 所以事已至此,諸多合道都已萌生了退意。 在他們眼中,陸葉確實是一塊香餑餑,但那也要有命去爭才行,當風險與收益無法達成平衡的時候,心中的那種狂熱和渴求就會消散。 陸葉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去。 下一刻卻如遭雷噬,定在原地。 就在他身前不遠處,一道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 關鍵是陸葉竟對他的到來毫無察覺,完全不知道人家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這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更讓陸葉在意的,是對方臉上佩戴的那一張面具。 那是一張白底面具,上面只有龍飛鳳舞一個大字,血淋淋的耀眼,彷彿以鮮血為墨寫就。 叄! 這個面具……他見過類似的。 當年星淵之子爭鋒的時候,就有一個“柒”在主持大局,按蘇嫣的說法,那是鳳族的一位前輩,只不過在接觸的過程中,那個柒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是一個有自主思維的強者,反而像是一個提線木偶。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