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京城大混戰(八)

人間冰器·闞智·6,631·2026/3/23

第六百七十九章 京城大混戰(八) 第六百七十九章 京城大混戰(八) 這一天的時間過的特別的快,人們還沉浸在街頭巷尾奔走相告“俠盜出世,貪官受誅”的喜悅中,不知不覺黑夜已悄悄來臨。 徐家的慘案和三大家族的爆炸案並沒有給普通人帶來太大的震動,最多隻是茶餘飯後的笑談。可是誰都不知道,這兩件事的影響和牽扯實在太廣,一個個陰謀已在暗中悄悄醞釀。 是夜,張欣欣的家中。 經過了幾天的安靜生活,父母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張政宇和楚凡又開始了夜不歸宿的緊張生活。 今夜,又是張欣欣獨自一人守在家中。 此刻她正穿著厚睡衣坐在自己溫暖的小床上,單手撐著下巴仰頭看著窗外天上的月光。難得有一個月亮出來的天氣,預示著明天也會是個好天氣。 “不知道楚源哥哥現在在幹嘛呢。”張欣欣無聊拿起手機看了看,又隨手扔在床上。這個動作已經變成了她的一種習慣,沒事的時候總喜歡拿手機出來看看有沒有人打電話過來找她。當然,別人找她就算了,最重要的還是她的楚源哥哥。 已過了深夜十二點,快到凌晨一點鐘了。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課,而且她現在也沒有睡意,也就這麼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無聊的打發時間。 又獨自靜坐了好一會兒,忽然,從客廳裡似乎隱約傳來很輕的動靜。 張欣欣猛地驚跳起來,立刻聯想起前幾天兩個匪徒闖進家中將她迷暈的事。她趕忙拿起手機,光著腳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細聽著外面的動靜。本來她是想第一時間就躲起來的,可是這房間太小,實在沒地方躲,連床腳都是直接鋪到地板的,不可能躲床下去。 一邊聽著外面的聲音,她一邊飛快的調出11的號碼,若是真有什麼事發生的話,她會第一時間撥打電話給11。可是張欣欣並不知道,11為了不讓龍魂找到,最近一段時間手機一直是關機著的。 躲在門後聽了一會兒,外面似乎沒什麼動靜,可張欣欣仍是不放心,又多等了一陣,直到外面真的沒有任何聲音才拍了拍胸脯責怪自己疑神疑鬼。她將臥室的電燈打開,有了光線才給了她一點安全感和勇氣。然後悄悄的打開房門,探出腦袋往外面的客廳看了看。就在她剛從門後面將腦袋伸出來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飛快的探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張欣欣猛吃一驚,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嚇的“唔”一聲大叫,這時她才看清楚臥室的房門口站著四個男人。 張欣欣拼命的想要掙脫出去,這時除了捂著她嘴巴的那個男人外,另外三人也馬上衝進來,一個奪走她手中的手機,另外兩人將她的手腳捆住,最後又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張欣欣力氣小反抗不了,嘴又被封住,只能拼命的“唔唔”叫著。最讓她著急的是連手機都被搶走了,這樣子還能跟誰求援?想到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她的眼淚就撲撲撲的直往下掉。 四個男人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粗暴的將她的手腳緊緊捆綁好,最後用一個麻袋將她從頭到腳套進去,然後由一個人扛在肩上。整個過程中這四人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做完一切後也只是相互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離開這幢房子。 一樓的大堂裡,一名保安躺在保安室裡,看似熟睡,事實上是被人打暈過去了。四個男子扛著被裝進麻袋裡的張欣欣跑出了大樓,卻是在門口停了下來,一個個瞪著眼睛面面相覷,都有著吃驚的模樣。 “車呢?”其中一個人問道。 另一人亦是低聲說道:“狗仔不是看著車的嗎?他人呢?” 其餘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扛著張欣欣的男子,那人咬了咬牙恨恨的道:“先離開再說。” 其他人沒有任何異議,跟著他飛快的跑進對面的綠化公園裡面,專挑光線照不到的地方一路飛奔。 繞著稀疏的樹木跑出一陣後,四名男子忽然停了下來,然後都一臉詫異的看著前面站著的人。那是個年輕的男人,看模樣不到三十歲,左耳掛著的耳墜是兩個鷹文字母“dk”。他們吃驚的並不是為什麼這個人會站在這裡好像專門等他們一樣,而是驚訝他是怎麼出現的?明明剛才過來的時候這裡應該沒有人,而這個人彷彿很突然的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dk也在看著他們,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連頭髮都染成了銀色,看起來就像是隻千年的妖精般,給人的感覺是不寒而粟。 “你是誰?”扛著張欣欣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低沉著聲音問道。 dk露齒笑了笑,雖然臉上笑的很燦爛,可是他的眼中卻並無半分笑意,甚至他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很冷,深入骨髓的冰冷。 隨意踏前一步,那迎面撲來的氣勢卻讓四名男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小步。四人驟然變色,他們立刻意識到碰上了高手。 dk那雙泛著冷意的目光在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不知道為什麼,當dk的目光朝自己看來的時候,這四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避開他的視線,不敢去跟他直視。dk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指了指那個裝著張欣欣的麻袋,用很純正的龍國話說道:“把她放下,你們可以死了。” 四名男子再次退後一步,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扛著麻袋的男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有種的留下個名號!” dk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話剛說完,他忽然朝四人衝了過去,那瞬間產生的巨大爆發力將腳下的泥土踩的往後飛濺出去。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距離,dk竟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下一個瞬間就已經與這四人面對面。 四名男子驚呼一聲,各自往後跳開。而這時,dk已經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胸口肋骨已然斷裂,斷骨更是深刺進了心臟裡。與此同時,dk的右拳一記下襬勾打在旁邊另一個人的下巴上,直將他打的往上飛起來,整個下巴已經完全變形了。這個被他打到半空中的人還沒落到地上,dk已經閃身到最後兩個人身邊,快到幾乎看不清腿影的速度飛快的踢出一腳,直踢到站在最右邊的男子喉嚨上,這名男子頓時噴出一口血霧往後橫飛出去,落到地上時已經斷氣了。而最後,dk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指成爪扣住扛著麻袋的那名男子的下巴,僅僅只用了單手之力用力一扭,便是“咔嚓”一聲,這人的脖子歪向了一邊然後直挺挺的躺下去。 dk接過麻袋扛在自己肩上,感覺到張欣欣拼命的扭動著身子,他拍了拍欣欣的臀部,微笑著說道:“別亂動好嗎?很快就解決了。” 直到這時,那名被dk一拳打碎下巴飛到半空中的男子才剛剛落地,手捂著碎裂的下巴喉嚨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 dk撇了撇嘴,忽地抬起腳狠狠的朝他的脖子踩下去,“咔嚓”一聲脆響後,這個人也終於斷了氣。 一口氣殺了四個人,對dk來說彷彿只是做了件很普通的事,臉不紅氣不喘的扛著張欣欣走到一邊將她輕輕放下。將麻袋解開後,露出張欣欣驚恐的表情。只是在看見dk時,張欣欣愣了愣,隨後緊張的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四具屍體上。 “喂。”dk輕輕拍了拍張欣欣的臉蛋,笑著說道:“難道連死人都比我有吸引力嗎?” 張欣欣回頭看向他,眼中卻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幹嘛這麼看我?難道你愛上我了?”dk一邊說笑,一邊將張欣欣嘴上的膠帶撒下。 嘴巴剛一解除束縛,張欣欣便迫不及待的說道:“jom?” dk眉毛挑了挑,笑道:“還算有良心嘛,最少還記得我的名字。也不枉我救了你兩次。” “你怎麼會在這裡?” dk啞然失笑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張欣欣又望向那四具屍體,猶豫著問道:“是你救了我?” dk裝模作樣的四周看了看,反問道:“難道這裡還有別人嗎?” 見張欣欣那驚訝到無以復加的表情,dk笑道:“用不著這麼吃驚吧?難道騎士不該守護他心愛的公主嗎?” “你……”張欣欣張大嘴巴,表情更加的驚訝。 dk幫她解開了繩子,然後在她面前蹲下來溫柔的口吻說道:“我親愛的公主,你就不能長點記憶嗎?一個人在家裡,你至少也得把防盜鎖給鎖上吧。” 張欣欣扁了扁嘴,小聲說道:“我怕我爸會回來嘛,他有時候很晚才回來。” dk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看來我以後有的忙了。”說罷伸出一隻手,說道:“起來吧,難道你還想坐著嗎?” 張欣欣沒有伸出手讓他扶,卻是自己爬起來。揉了揉被綁疼的手腕,不著痕跡的退後一點跟dk保持了少許的距離。 dk似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般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張欣欣看了看他,警惕的問道:“jom,你到底是誰?”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傻啊。”dk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我是jom嘛,當然,也是你的守護騎士。” “守護騎士?上次……也是你救了我?” “不然你以為會有誰?” 張欣欣的眼中也終於少了些許的戒備,輕聲說道:“謝謝。” “守護公主是騎士的榮耀。”dk很有紳士風度的微微彎了彎腰,臉上依舊保持著迷人的微笑。藉著彎腰的動作將臉湊上前少許,鼻尖快要碰到張欣欣的項間,用力吸了一口,鼻間嗅著張欣欣身上誘人的體香,並作出很享受的樣子。 張欣欣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抓緊衣服領口滿臉戒備道:“你想幹嘛?” dk露齒笑了笑:“我救了你兩次,是不是該有什麼報答呢?” 張欣欣再次往後退了一小步,睜大眼睛,臉上的戒意更濃了,緊張的問道:“你想幹嘛?你……你敢亂來,我喊了啊。” “天啊!”dk拍了一下額頭,“痛苦”的呻吟道:“可是我救了你呀。” 張欣欣扁扁嘴道:“你……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dk很優雅的點了點頭:“謝謝你的稱讚。” 張欣欣頓時哭笑不得,見過無恥的,但沒見過無恥到這種地步的。 等了一會兒,見dk沒什麼行動,張欣欣隱約覺得dk也只是故意逞逞口舌之鋒讓她尷尬而已。但她還是悄悄的往後挪了一點,再挪一點,想要儘量拉開與這個男人的距離。 dk好笑的注視著張欣欣的小動作,對他來說彷彿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一樣,臉上充滿了笑意。等到張欣欣終於退到她自認為的“安全距離”後,dk才問道:“親愛的公主,請允許我送你回家吧?” 張欣欣霍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眼中滿是戒意的死死的盯著dk。相信只要dk有一點小動作,她就會尖叫著飛快往後跑。 dk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彷彿捉弄張欣欣對他來說是件很有趣的事。dk問道:“那麼親愛的公主,您家裡的門已經鎖上了,您帶了鑰匙嗎?” 張欣欣面色微變,急忙摸了摸口袋,然後哭喪著臉。 dk臉上的笑意更盛,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為您效勞嗎?” “……” 張欣欣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dk忽悠走的,最後竟還傻傻的帶他回家了,這在她事後想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當然也僅僅止於讓dk幫忙打開大門就把他踢出去了。而從頭到尾張欣欣似乎都忘了一件事,dk一直都是用一口流利的龍國話在跟她交談的。 將張欣欣送回家後,dk便下了樓,事實上他是被張欣欣趕出來的。這讓他很是氣悶,堂堂的dk大人居然會有被女人趕出門的一天,這事要是傳回去肯定要被魔鬼裡上上下下的人當成笑料了。出了大樓,dk便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換過了一張冷漠的面孔。如果讓張欣欣看到他此刻的表情肯定會嚇一跳,一向給她溫和燦爛印象的jom竟也會有這般冷漠的一面。 回到對面的綠化公園裡,那四具剛才被他所殺的屍體仍舊躺在那裡沒有被人移動過。dk走到屍體跟前便停下腳步,冷聲問道:“查到是誰了嗎?” “是的。”一條纖細嬌小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dk的身後,赫然正是他的手下耀。 耀低著頭說道:“是鷹幫的人。” “鷹幫?”dk眉宇間陰陰透著一股陰騖氣息,冷笑道:“真是夠膽子啊,走了個張振,又來了個鷹幫。是王家指使的吧?” “是的。” dk點了點頭道:“看來是那步棋起作用了。不過徐謙和王家也夠狠啊,這麼不擇手段的事也敢做,嘿,越來越好玩了。耀。” 耀趕緊應道:“是,長官。” “從今天開始,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張欣欣,如果她有任何差池,我要你拿自己的命來填。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長官。” dk擴了擴胸,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那麼,我也該參加這場遊戲了。” “呵呵,這場遊戲會非常有意思的。絕對,不能錯過……” “楚源。”依然是那輛七座麵包車內,狂潮的聲音從筆記本電腦裡傳來:“剛剛有人報案,在起點大道附近的綠化公園裡發現四具男屍。” 命運的人管11仍是叫11,而黑暗十字的人都管他叫楚源,反正不論叫什麼,都像11所說的,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 正閉著眼睛養精蓄銳的11聞言睜開眼,皺了下眉頭道:“欣欣?” 狂潮說道:“嗯,估計是了,肯定又有人打欣欣的主意,不過被人阻止了。” “狂潮,撥欣欣的電話。” 筆記本里安靜了一會兒,而後忽然響起了電話打通的長音,很快電話就被接起來,傳來張欣欣的聲音:“喂?” “欣欣。” 張欣欣愣了愣,立刻欣喜的叫道:“楚源哥!” “嗯,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呀。” “哦,掛了。” “啊?”張欣欣不滿的嚷道:“你不會就打一個電話只問我一句‘沒事吧’?” “嗯。” 張欣欣噘著小嘴,不滿的嘟囔了幾句。 11說道:“跟你通太久的電話會讓人查到我的位置。” 張欣欣嚇了一跳,趕緊說道:“那趕緊掛了吧。楚源哥哥,你自己要小心哦。” “哦。” 掛上電話,火鳥和天葬兩個都神色怪異的看著他,唯有雪鈴兒仍舊是一付冷若冰霜的面孔,彷彿任何事都提不起她的興趣。 狂潮的聲音再次從筆記本電腦中傳來:“會是dk嗎?” “嗯。”11輕輕點了一下頭。 天葬問道:“他幹嘛要保護張欣欣啊?” 這次輪到六道的聲音從電腦裡傳出:“別管他,他是個瘋子,做什麼事都是憑自己的喜好,完全不能用常理來推論。” “咦?”天葬眨著眼睛道:“你還沒睡啊?” “我在等消息。” 天葬愣道:“什麼消息?” 六道說道:“等著今天晚上有沒有事發生?” 天葬問道:“今天晚上有事發生嗎?” 六道沒好氣的說道:“不是已經發生了嗎?白痴。” 天葬撓撓頭道:“你說的就是張欣欣那事?” “嗯。如果今天晚上沒事發生,那表示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很太平。如果今天晚上有事的話,那就表示有人要行動了。” “誰?” 六道沒有回答,問道:“狂潮,對方是誰?” 狂潮說道:“鷹幫。” “嘿嘿。”六道輕笑兩聲道:“果然。” 天葬愣道:“什麼果然?” 六道嘆了口氣,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鷹幫是王家的勢力,鷹幫有動作就說明王家有動作,王家為什麼別人都不選偏偏選張欣欣呢?” 天葬問道:“為什麼?” 六道無力的呻吟道:“天啊,天葬,你就不能自己思考一下嗎?” 天葬攤開手,很乾脆的直言:“我想不到。” “是徐謙授意的?”火鳥代他發問道。 “嗯。”六道說道:“這說明徐謙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接下來肯定是一系列針對11的報復打擊。” “等等。”天葬嚷道:“為什麼是徐謙?” “火鳥,你跟他解釋,我懶得解釋。” 火鳥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然後得意的跟天葬說道:“很簡單嘛,11身邊有三個女人,歐陽月兒、張欣欣、阮清語。歐陽月兒王家是肯定不敢動的,那就只剩下張欣欣和阮清語。可是阮清語又是徐子洋追求的女人,所以唯一的選擇就只有張欣欣。懂嗎?” “不懂。”天葬很乾脆的搖搖頭直接坦白。 火鳥翻了翻白眼,說道:“都說的這麼直白了還不懂?王家怎麼知道徐子洋在追求阮清語?那肯定是徐謙告訴他們的。如果徐謙沒說,王家最佳的選擇應該是阮清語而不是張欣欣,懂不?” 天葬低著腦袋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搖頭道:“不是很懂。” 火鳥直接被他打敗,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得了,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了,你只用知道是徐謙授意王家就行了。” “哦。”天葬居然還真點頭答應了。半晌後他又問道:“可是徐謙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也是我和11所擔心的。”六道說道:“徐謙的兒子被人殺了之後,徐謙已經徹底瘋狂了,不顧一切手段展開報復。這次對張欣欣動手就是個開端,不過這點不用擔心,張欣欣身邊除了dk之外我們命運也有安排人手在暗中保護她,如果dk不出手的話,我們的人也會出手的。” 天葬點了點頭,難怪11能一直這麼鎮定,敢情他早就知道了。 六道繼續說道:“徐謙這個人很固執,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他現在認定是11指使人殺了他兒子,絕對會跟11不死不休。” 天葬問道:“你說今天晚上等消息就是等徐謙?” “嗯。”六道應道:“如果今天晚上徐謙沒動手錶明他還有理智,會慢慢佈局再把11牽引進去,最後關門打狗甕中捉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要麼不動,一動必定是雷霆一擊。不過這樣也有好處,至少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可是如果今天晚上動手的話,表明他已經不顧一切了,接下來他什麼手段都可能用的出來,我們一定要很小心應付。” “怎麼應付?” “不知道。”六道很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神,猜不到別人心裡的想法。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徐謙一定會歇斯底里,用盡一切手段只要能殺了11。” “唉。”六道嘆了口氣,只是他的語氣裡反而有那麼點興奮的意思:“接下來肯定會很有意思,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京城的各方勢力肯定會有一場曠世紀的大混戰。”

第六百七十九章 京城大混戰(八)

第六百七十九章 京城大混戰(八)

這一天的時間過的特別的快,人們還沉浸在街頭巷尾奔走相告“俠盜出世,貪官受誅”的喜悅中,不知不覺黑夜已悄悄來臨。

徐家的慘案和三大家族的爆炸案並沒有給普通人帶來太大的震動,最多隻是茶餘飯後的笑談。可是誰都不知道,這兩件事的影響和牽扯實在太廣,一個個陰謀已在暗中悄悄醞釀。

是夜,張欣欣的家中。

經過了幾天的安靜生活,父母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張政宇和楚凡又開始了夜不歸宿的緊張生活。

今夜,又是張欣欣獨自一人守在家中。

此刻她正穿著厚睡衣坐在自己溫暖的小床上,單手撐著下巴仰頭看著窗外天上的月光。難得有一個月亮出來的天氣,預示著明天也會是個好天氣。

“不知道楚源哥哥現在在幹嘛呢。”張欣欣無聊拿起手機看了看,又隨手扔在床上。這個動作已經變成了她的一種習慣,沒事的時候總喜歡拿手機出來看看有沒有人打電話過來找她。當然,別人找她就算了,最重要的還是她的楚源哥哥。

已過了深夜十二點,快到凌晨一點鐘了。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課,而且她現在也沒有睡意,也就這麼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無聊的打發時間。

又獨自靜坐了好一會兒,忽然,從客廳裡似乎隱約傳來很輕的動靜。

張欣欣猛地驚跳起來,立刻聯想起前幾天兩個匪徒闖進家中將她迷暈的事。她趕忙拿起手機,光著腳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細聽著外面的動靜。本來她是想第一時間就躲起來的,可是這房間太小,實在沒地方躲,連床腳都是直接鋪到地板的,不可能躲床下去。

一邊聽著外面的聲音,她一邊飛快的調出11的號碼,若是真有什麼事發生的話,她會第一時間撥打電話給11。可是張欣欣並不知道,11為了不讓龍魂找到,最近一段時間手機一直是關機著的。

躲在門後聽了一會兒,外面似乎沒什麼動靜,可張欣欣仍是不放心,又多等了一陣,直到外面真的沒有任何聲音才拍了拍胸脯責怪自己疑神疑鬼。她將臥室的電燈打開,有了光線才給了她一點安全感和勇氣。然後悄悄的打開房門,探出腦袋往外面的客廳看了看。就在她剛從門後面將腦袋伸出來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飛快的探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張欣欣猛吃一驚,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嚇的“唔”一聲大叫,這時她才看清楚臥室的房門口站著四個男人。

張欣欣拼命的想要掙脫出去,這時除了捂著她嘴巴的那個男人外,另外三人也馬上衝進來,一個奪走她手中的手機,另外兩人將她的手腳捆住,最後又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張欣欣力氣小反抗不了,嘴又被封住,只能拼命的“唔唔”叫著。最讓她著急的是連手機都被搶走了,這樣子還能跟誰求援?想到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她的眼淚就撲撲撲的直往下掉。

四個男人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粗暴的將她的手腳緊緊捆綁好,最後用一個麻袋將她從頭到腳套進去,然後由一個人扛在肩上。整個過程中這四人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做完一切後也只是相互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離開這幢房子。

一樓的大堂裡,一名保安躺在保安室裡,看似熟睡,事實上是被人打暈過去了。四個男子扛著被裝進麻袋裡的張欣欣跑出了大樓,卻是在門口停了下來,一個個瞪著眼睛面面相覷,都有著吃驚的模樣。

“車呢?”其中一個人問道。

另一人亦是低聲說道:“狗仔不是看著車的嗎?他人呢?”

其餘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扛著張欣欣的男子,那人咬了咬牙恨恨的道:“先離開再說。”

其他人沒有任何異議,跟著他飛快的跑進對面的綠化公園裡面,專挑光線照不到的地方一路飛奔。

繞著稀疏的樹木跑出一陣後,四名男子忽然停了下來,然後都一臉詫異的看著前面站著的人。那是個年輕的男人,看模樣不到三十歲,左耳掛著的耳墜是兩個鷹文字母“dk”。他們吃驚的並不是為什麼這個人會站在這裡好像專門等他們一樣,而是驚訝他是怎麼出現的?明明剛才過來的時候這裡應該沒有人,而這個人彷彿很突然的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dk也在看著他們,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連頭髮都染成了銀色,看起來就像是隻千年的妖精般,給人的感覺是不寒而粟。

“你是誰?”扛著張欣欣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低沉著聲音問道。

dk露齒笑了笑,雖然臉上笑的很燦爛,可是他的眼中卻並無半分笑意,甚至他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很冷,深入骨髓的冰冷。

隨意踏前一步,那迎面撲來的氣勢卻讓四名男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小步。四人驟然變色,他們立刻意識到碰上了高手。

dk那雙泛著冷意的目光在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不知道為什麼,當dk的目光朝自己看來的時候,這四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避開他的視線,不敢去跟他直視。dk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指了指那個裝著張欣欣的麻袋,用很純正的龍國話說道:“把她放下,你們可以死了。”

四名男子再次退後一步,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扛著麻袋的男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有種的留下個名號!”

dk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話剛說完,他忽然朝四人衝了過去,那瞬間產生的巨大爆發力將腳下的泥土踩的往後飛濺出去。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距離,dk竟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下一個瞬間就已經與這四人面對面。

四名男子驚呼一聲,各自往後跳開。而這時,dk已經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胸口肋骨已然斷裂,斷骨更是深刺進了心臟裡。與此同時,dk的右拳一記下襬勾打在旁邊另一個人的下巴上,直將他打的往上飛起來,整個下巴已經完全變形了。這個被他打到半空中的人還沒落到地上,dk已經閃身到最後兩個人身邊,快到幾乎看不清腿影的速度飛快的踢出一腳,直踢到站在最右邊的男子喉嚨上,這名男子頓時噴出一口血霧往後橫飛出去,落到地上時已經斷氣了。而最後,dk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指成爪扣住扛著麻袋的那名男子的下巴,僅僅只用了單手之力用力一扭,便是“咔嚓”一聲,這人的脖子歪向了一邊然後直挺挺的躺下去。

dk接過麻袋扛在自己肩上,感覺到張欣欣拼命的扭動著身子,他拍了拍欣欣的臀部,微笑著說道:“別亂動好嗎?很快就解決了。”

直到這時,那名被dk一拳打碎下巴飛到半空中的男子才剛剛落地,手捂著碎裂的下巴喉嚨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

dk撇了撇嘴,忽地抬起腳狠狠的朝他的脖子踩下去,“咔嚓”一聲脆響後,這個人也終於斷了氣。

一口氣殺了四個人,對dk來說彷彿只是做了件很普通的事,臉不紅氣不喘的扛著張欣欣走到一邊將她輕輕放下。將麻袋解開後,露出張欣欣驚恐的表情。只是在看見dk時,張欣欣愣了愣,隨後緊張的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四具屍體上。

“喂。”dk輕輕拍了拍張欣欣的臉蛋,笑著說道:“難道連死人都比我有吸引力嗎?”

張欣欣回頭看向他,眼中卻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幹嘛這麼看我?難道你愛上我了?”dk一邊說笑,一邊將張欣欣嘴上的膠帶撒下。

嘴巴剛一解除束縛,張欣欣便迫不及待的說道:“jom?”

dk眉毛挑了挑,笑道:“還算有良心嘛,最少還記得我的名字。也不枉我救了你兩次。”

“你怎麼會在這裡?”

dk啞然失笑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張欣欣又望向那四具屍體,猶豫著問道:“是你救了我?”

dk裝模作樣的四周看了看,反問道:“難道這裡還有別人嗎?”

見張欣欣那驚訝到無以復加的表情,dk笑道:“用不著這麼吃驚吧?難道騎士不該守護他心愛的公主嗎?”

“你……”張欣欣張大嘴巴,表情更加的驚訝。

dk幫她解開了繩子,然後在她面前蹲下來溫柔的口吻說道:“我親愛的公主,你就不能長點記憶嗎?一個人在家裡,你至少也得把防盜鎖給鎖上吧。”

張欣欣扁了扁嘴,小聲說道:“我怕我爸會回來嘛,他有時候很晚才回來。”

dk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看來我以後有的忙了。”說罷伸出一隻手,說道:“起來吧,難道你還想坐著嗎?”

張欣欣沒有伸出手讓他扶,卻是自己爬起來。揉了揉被綁疼的手腕,不著痕跡的退後一點跟dk保持了少許的距離。

dk似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般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張欣欣看了看他,警惕的問道:“jom,你到底是誰?”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傻啊。”dk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我是jom嘛,當然,也是你的守護騎士。”

“守護騎士?上次……也是你救了我?”

“不然你以為會有誰?”

張欣欣的眼中也終於少了些許的戒備,輕聲說道:“謝謝。”

“守護公主是騎士的榮耀。”dk很有紳士風度的微微彎了彎腰,臉上依舊保持著迷人的微笑。藉著彎腰的動作將臉湊上前少許,鼻尖快要碰到張欣欣的項間,用力吸了一口,鼻間嗅著張欣欣身上誘人的體香,並作出很享受的樣子。

張欣欣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抓緊衣服領口滿臉戒備道:“你想幹嘛?”

dk露齒笑了笑:“我救了你兩次,是不是該有什麼報答呢?”

張欣欣再次往後退了一小步,睜大眼睛,臉上的戒意更濃了,緊張的問道:“你想幹嘛?你……你敢亂來,我喊了啊。”

“天啊!”dk拍了一下額頭,“痛苦”的呻吟道:“可是我救了你呀。”

張欣欣扁扁嘴道:“你……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dk很優雅的點了點頭:“謝謝你的稱讚。”

張欣欣頓時哭笑不得,見過無恥的,但沒見過無恥到這種地步的。

等了一會兒,見dk沒什麼行動,張欣欣隱約覺得dk也只是故意逞逞口舌之鋒讓她尷尬而已。但她還是悄悄的往後挪了一點,再挪一點,想要儘量拉開與這個男人的距離。

dk好笑的注視著張欣欣的小動作,對他來說彷彿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一樣,臉上充滿了笑意。等到張欣欣終於退到她自認為的“安全距離”後,dk才問道:“親愛的公主,請允許我送你回家吧?”

張欣欣霍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眼中滿是戒意的死死的盯著dk。相信只要dk有一點小動作,她就會尖叫著飛快往後跑。

dk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彷彿捉弄張欣欣對他來說是件很有趣的事。dk問道:“那麼親愛的公主,您家裡的門已經鎖上了,您帶了鑰匙嗎?”

張欣欣面色微變,急忙摸了摸口袋,然後哭喪著臉。

dk臉上的笑意更盛,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為您效勞嗎?”

“……”

張欣欣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dk忽悠走的,最後竟還傻傻的帶他回家了,這在她事後想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當然也僅僅止於讓dk幫忙打開大門就把他踢出去了。而從頭到尾張欣欣似乎都忘了一件事,dk一直都是用一口流利的龍國話在跟她交談的。

將張欣欣送回家後,dk便下了樓,事實上他是被張欣欣趕出來的。這讓他很是氣悶,堂堂的dk大人居然會有被女人趕出門的一天,這事要是傳回去肯定要被魔鬼裡上上下下的人當成笑料了。出了大樓,dk便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換過了一張冷漠的面孔。如果讓張欣欣看到他此刻的表情肯定會嚇一跳,一向給她溫和燦爛印象的jom竟也會有這般冷漠的一面。

回到對面的綠化公園裡,那四具剛才被他所殺的屍體仍舊躺在那裡沒有被人移動過。dk走到屍體跟前便停下腳步,冷聲問道:“查到是誰了嗎?”

“是的。”一條纖細嬌小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dk的身後,赫然正是他的手下耀。

耀低著頭說道:“是鷹幫的人。”

“鷹幫?”dk眉宇間陰陰透著一股陰騖氣息,冷笑道:“真是夠膽子啊,走了個張振,又來了個鷹幫。是王家指使的吧?”

“是的。”

dk點了點頭道:“看來是那步棋起作用了。不過徐謙和王家也夠狠啊,這麼不擇手段的事也敢做,嘿,越來越好玩了。耀。”

耀趕緊應道:“是,長官。”

“從今天開始,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張欣欣,如果她有任何差池,我要你拿自己的命來填。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長官。”

dk擴了擴胸,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那麼,我也該參加這場遊戲了。”

“呵呵,這場遊戲會非常有意思的。絕對,不能錯過……”

“楚源。”依然是那輛七座麵包車內,狂潮的聲音從筆記本電腦裡傳來:“剛剛有人報案,在起點大道附近的綠化公園裡發現四具男屍。”

命運的人管11仍是叫11,而黑暗十字的人都管他叫楚源,反正不論叫什麼,都像11所說的,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

正閉著眼睛養精蓄銳的11聞言睜開眼,皺了下眉頭道:“欣欣?”

狂潮說道:“嗯,估計是了,肯定又有人打欣欣的主意,不過被人阻止了。”

“狂潮,撥欣欣的電話。”

筆記本里安靜了一會兒,而後忽然響起了電話打通的長音,很快電話就被接起來,傳來張欣欣的聲音:“喂?”

“欣欣。”

張欣欣愣了愣,立刻欣喜的叫道:“楚源哥!”

“嗯,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呀。”

“哦,掛了。”

“啊?”張欣欣不滿的嚷道:“你不會就打一個電話只問我一句‘沒事吧’?”

“嗯。”

張欣欣噘著小嘴,不滿的嘟囔了幾句。

11說道:“跟你通太久的電話會讓人查到我的位置。”

張欣欣嚇了一跳,趕緊說道:“那趕緊掛了吧。楚源哥哥,你自己要小心哦。”

“哦。”

掛上電話,火鳥和天葬兩個都神色怪異的看著他,唯有雪鈴兒仍舊是一付冷若冰霜的面孔,彷彿任何事都提不起她的興趣。

狂潮的聲音再次從筆記本電腦中傳來:“會是dk嗎?”

“嗯。”11輕輕點了一下頭。

天葬問道:“他幹嘛要保護張欣欣啊?”

這次輪到六道的聲音從電腦裡傳出:“別管他,他是個瘋子,做什麼事都是憑自己的喜好,完全不能用常理來推論。”

“咦?”天葬眨著眼睛道:“你還沒睡啊?”

“我在等消息。”

天葬愣道:“什麼消息?”

六道說道:“等著今天晚上有沒有事發生?”

天葬問道:“今天晚上有事發生嗎?”

六道沒好氣的說道:“不是已經發生了嗎?白痴。”

天葬撓撓頭道:“你說的就是張欣欣那事?”

“嗯。如果今天晚上沒事發生,那表示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很太平。如果今天晚上有事的話,那就表示有人要行動了。”

“誰?”

六道沒有回答,問道:“狂潮,對方是誰?”

狂潮說道:“鷹幫。”

“嘿嘿。”六道輕笑兩聲道:“果然。”

天葬愣道:“什麼果然?”

六道嘆了口氣,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鷹幫是王家的勢力,鷹幫有動作就說明王家有動作,王家為什麼別人都不選偏偏選張欣欣呢?”

天葬問道:“為什麼?”

六道無力的呻吟道:“天啊,天葬,你就不能自己思考一下嗎?”

天葬攤開手,很乾脆的直言:“我想不到。”

“是徐謙授意的?”火鳥代他發問道。

“嗯。”六道說道:“這說明徐謙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接下來肯定是一系列針對11的報復打擊。”

“等等。”天葬嚷道:“為什麼是徐謙?”

“火鳥,你跟他解釋,我懶得解釋。”

火鳥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然後得意的跟天葬說道:“很簡單嘛,11身邊有三個女人,歐陽月兒、張欣欣、阮清語。歐陽月兒王家是肯定不敢動的,那就只剩下張欣欣和阮清語。可是阮清語又是徐子洋追求的女人,所以唯一的選擇就只有張欣欣。懂嗎?”

“不懂。”天葬很乾脆的搖搖頭直接坦白。

火鳥翻了翻白眼,說道:“都說的這麼直白了還不懂?王家怎麼知道徐子洋在追求阮清語?那肯定是徐謙告訴他們的。如果徐謙沒說,王家最佳的選擇應該是阮清語而不是張欣欣,懂不?”

天葬低著腦袋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搖頭道:“不是很懂。”

火鳥直接被他打敗,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得了,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了,你只用知道是徐謙授意王家就行了。”

“哦。”天葬居然還真點頭答應了。半晌後他又問道:“可是徐謙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也是我和11所擔心的。”六道說道:“徐謙的兒子被人殺了之後,徐謙已經徹底瘋狂了,不顧一切手段展開報復。這次對張欣欣動手就是個開端,不過這點不用擔心,張欣欣身邊除了dk之外我們命運也有安排人手在暗中保護她,如果dk不出手的話,我們的人也會出手的。”

天葬點了點頭,難怪11能一直這麼鎮定,敢情他早就知道了。

六道繼續說道:“徐謙這個人很固執,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他現在認定是11指使人殺了他兒子,絕對會跟11不死不休。”

天葬問道:“你說今天晚上等消息就是等徐謙?”

“嗯。”六道應道:“如果今天晚上徐謙沒動手錶明他還有理智,會慢慢佈局再把11牽引進去,最後關門打狗甕中捉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要麼不動,一動必定是雷霆一擊。不過這樣也有好處,至少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可是如果今天晚上動手的話,表明他已經不顧一切了,接下來他什麼手段都可能用的出來,我們一定要很小心應付。”

“怎麼應付?”

“不知道。”六道很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神,猜不到別人心裡的想法。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徐謙一定會歇斯底里,用盡一切手段只要能殺了11。”

“唉。”六道嘆了口氣,只是他的語氣裡反而有那麼點興奮的意思:“接下來肯定會很有意思,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京城的各方勢力肯定會有一場曠世紀的大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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