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叫我謝飛星就行
「謝飛星,明天去看看你妹妹。」,電話那頭傳來老父親的命令。
「我很忙的好吧。」,謝飛星嘆口氣,「你想看你去唄。」
「忙什麼?我聽聽。」,論文寫完了,工作也不用他找,他有什麼可忙的。
「不是給我安排的活兒嗎?搞了一個效益不好的破公司給我美其名曰讓我鍛鍊,我天天忙的焦頭爛額,都快要到網上去出賣美色談合作了。」
是的,他真的有這個想法。接手這個破公司已經一個月了,每天幾乎連軸轉。為了做出成績這個月他幾乎事無巨細都親力親為,但依然收效見微。
公司的運營多次明裡暗裡的提示他,某某家的公子在穩音上發視頻,現在公司效益好的嘞,他已經快要向現實低頭了。
「是哦,我給忘了。」,謝父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兒,這事兒確實是他理虧。「那正好我給你放兩天假,你去看看你妹妹回來再去出賣美色。」
……
謝飛星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老頭子,你快要失去我這個兒子了。」
「真的嗎?」,謝父在電話裡一本正經,「我這麼有錢,外面想當我兒子的人已經排隊到巴黎了,你不再考慮考慮了嗎?」
「我錯了,爸。兒子還是親生的好,聽話。我馬上出發去看你親愛的女兒,我親愛的妹妹。」識時務者為俊傑,謝飛星反口也很快。
當謝玉露接到電話時她簡直不敢置信,謝飛星開了七個多小時的車就為了喊她出來喫個午飯。
謝玉露磨磨蹭蹭的從學校裡出來,一上車就抱怨,「喫什麼飯還要馬上高考的學生請假出來喫,不負責任的家長。」
「『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則知明而行無過矣。』什麼意思。」,謝飛星根本不聽她的屁話,張嘴就問,「翻譯一下。」
謝玉露訕訕的,「一會兒喫什麼啊?」
「都行。」,喫什麼無所謂,主要是來看看謝二傻的狀態,老頭子做夢林霆變成了鬼火少年,她出去混不良少女,倆人都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騎著鬼火對他喊『爸爸的我們要去徵服星辰大海了』。給老頭子嚇得第二天開會都溜號,這才讓他過來看看。
最後謝玉露選了一家新開的西餐廳,聽說他們家甜品很好喫。
「這個好喫。」
「這個不好喫。」
「這個難喫。」
「這個狗都不喫,給謝飛星喫。」
……
謝飛星覺得他爸的夢十分荒謬,就謝玉露這個簡單的腦迴路,當太妹有點太為難她了。
「這個帶回去給觀瀾她們喫。」,謝玉露看看時間,「正好現在給她們送回去,一會兒不好喫了。」
她沒張嘴就說帶回去給林霆喫謝飛星已經很滿意了,他把還沒喫完的意麪推到一邊,「走吧。」
謝玉露看起來還有點良心,看到謝飛星沒喫多少說道,「等你喫完再走也行。」
「不用了。」,謝飛星起身穿外套,這家的意麪也真的很難喫。
謝玉露帶著大包小包的到達投餵點的時間趕的正好,正是李建國來給他們送飯的時間。
她把李建國擠到一邊兒,「義父,讓一下。觀瀾,我給你們帶好喫的啦。」
李建國被她撞的的一個趔趄,抬頭就和謝玉露一起來的小夥子對視上了。
哎呀,這不是謝玉露她哥嗎,死孩崽子淨瞎叫,李建國尷尬的對他笑笑,「玉露她哥來啦。」
「叔叔,您好,又見面了。露露回家都說了,謝謝您平時對她的照顧。」,謝飛星笑笑,當做沒聽見。
謝飛星沒提這茬,李建國感覺自在了不少,這小夥子看著可比他妹妹精明穩健多了。
「說那個幹啥,那都順手的事兒,也不費啥功夫。」,李建國跟他不熟,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就抬手看了看手錶,「哎呀,我得走了,回頭有時間到家裡坐坐啊。」
李建國走了,謝飛星來到還在嘰嘰喳喳的謝玉露幾人面前,李觀瀾的笑容馬上變得虛偽了起來,「玉露她哥來啦。」
謝飛星一頓,這誰能想到你不是親生的,「叫不出來哥叫我謝飛星也可以。」
「那多不好啊。」李觀瀾不好意思道,「那顯得我多沒有禮貌啊,是吧,謝飛星?」
謝飛星失笑,看著跟他隔了一個學校柵欄的李觀瀾,有種探監的感覺,「這麼叫著吧,舒服多了。給你拿著。」
謝飛星拿出個信封遞給李觀瀾。
李觀瀾蒼蠅搓手,臉上的快樂都擋不住了還要裝作為難的樣子,「現在就給啊,這還沒高考完事兒呢,我受之有愧。」
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利落的接過了信封喜滋滋的揣在兜裡。
「……」,謝飛星知道她誤會了,也沒解釋,「拿著吧,你應得的,沒有你就沒有它。」
「那也是。」李觀瀾點頭道,「謝飛星你做事這麼爽快以後肯定大有一番作為。」
「客氣了客氣了,一定拿到沒人的地方再看啊。」,不然容易嚇到別人。
「那當然了。」李觀瀾深以為然,要不被人惦記上的了怎麼辦。她看了眼謝飛星,怎麼總感覺他臉上的笑容不懷好意呢。
她心情忐忑的送走了謝家兄妹,在洗手間打開了謝飛星給的信封,她和謝玉露的紙紮人照片從裡面滑了出來,李觀瀾翻白了個眼,奶奶個腿,白高興了,就知道謝飛星沒那麼好心!
中午在學校柵欄那邊給孩子送飯的家長還挺多的,李觀瀾也沒注意到她和謝飛星聊天和接信封這一幕被人注意到了。
安靜男孩把這一切看到眼裡,不屑道,說的那麼義正言辭的,不過就是喜歡有錢的。
謝飛星來時開的是賓利添越,停在送飯的不遠處,不少人看到了。安靜男孩開始還羨慕的看著謝飛星,後來發現竟然她是奔著李觀瀾去的。看著李觀瀾收信封時的笑容,他內心不禁存了鄙視的想法。
裡面裝的什麼?錢嗎?
他陰惻惻的笑了笑,走到同學旁邊,「誒,你猜我剛纔看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