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考前會議
高考前兩天,李建國膽大包天的建了個羣,把張自珍拉進了羣裡。羣成員分別為李建國兩口子,李觀瀾,李萱,張自珍。
羣名,相親相愛兩家人。
至於李衛東,因為對高考的孩子毫無幫助被他摒棄外在。
李建國在確認大家都有時間後開啟了羣語音。
「咳咳咳!試音試音,大家都能聽見嗎?」
林秋敏又想翻白眼,這輩子跟李建國過日子她淨翻白眼了,有時候像弱智似的。
「能聽見。」,李萱乖寶寶第一個配合。
「我就擱你旁邊兒站著呢,我關了,接完說話還有迴音。」,李觀瀾關掉羣語音,她爸這純屬多此一舉。
『能聽見。』,張自珍在羣裡回復,她不想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環境說話莫名的有種羞恥感。
李建國光顧著研究語音,看不見羣回復,林秋敏看見了捅咕他,「張總說能聽見。」
張自珍: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她是不是挖苦我呢?
「好!首先感謝一下張總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本次會議。」
「啪!」
張自珍就聽見李建國那邊一頓,傳來林秋敏的聲音,「好好說話,咋跟埋汰人似的呢。」
張自珍:……你也知道啊。
「那個啥,我沒啥事兒,主要是想說高考前這兩天你別給孩子喫啥太特的東西啊,平時喫啥還喫啥,免得腸胃不耐受拉肚子影響狀態。
第二就是別給孩子壓力,該學的都學差不多了,這兩天學也學不啥玩意了,讓孩子放鬆就行,別提考好考不好啥的。
第三孩子那個筆呀啥的提前都試試好不好使,多給準備兩根兒,別到時候沒有用的抓瞎。
第四我給你倆求那個文昌符你倆這兩天睡覺都壓枕頭底下,這個人家說可靈了,我特意去的,那天還下雨……」
「李建國!」,林秋敏生氣了,這咋還嘮上了,你說點有用的不行嗎。
「啊,下雨也無所謂,爸樂意去。那我說一下第五……」
「咋還有啊?」,林秋敏不耐煩,之前不就寫四條嗎。
「我臨時想起來的,媳婦兒你等會兒啊。第五,你倆考試時候別使勁兒喝水,完事兒寫一半上廁所咋整。好了,我說完了,下面請林秋敏女士發言。」
「我,我沒啥要說的。那個,張總,就是送考那天記得穿旗袍啊,衣服,鞋帶灰色兒黃色兒都行,寓意旗開得勝,一路輝煌。」
「叫我張自珍就行。」,張自珍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兩口子一起挖苦我是不是。
那多不禮貌,哪有連名帶姓的叫的。
叫自珍,不順口。
叫珍珍,像飲料。
叫小珍吧。
「那我不客氣了啊,小珍吶,你記得穿啊,玄學有時候也有一定道理。」
「……知道了。」,論家庭對孩子的影響,張自珍知道李觀瀾有時候那股自來熟勁兒像誰了。
「那行,小珍,完事兒你還有啥要補充的沒有。」
沉默,活了四十多年也沒人這麼叫過她,不習慣。
「沒有那我倆撂了啊。」林秋敏以為她沒啥要說的準備掛電話。
「那個,那我說兩句……」,張自珍趕緊接話,愛叫什麼叫什麼吧。「考前一定仔細核對好準考證信息,備好證件。記得提前去考場看一下,高考那天也要提前出發,避免有突發事件來不及處理。」
「哎呀,這我咋忘說了呢。」李建國插話,「你看還得人多,集思廣益。」
「閉嘴,注意會議紀律。」,林秋敏呵斥道,「小珍,你繼續說。」
「……我沒啥,沒什麼要說的了。」,張自珍倔強的糾正回自己的口音。
「你看你多煩人,打斷人家人家都忘了要說啥了。」
不是,真的說完了。
「嗤嗤嗤……」
「李觀瀾你幹啥呢,有啥好笑的,給你倆講注意事項呢,你嚴肅點兒,認真聽!跟漏氣似的。」
李觀瀾閉嘴了,語音裡還是有嗤嗤嗤的聲音。
張自珍回頭一看,李萱也漏氣了。
本次會議因兩位中心人物態度不端正結束,林秋敏對出席會議的所有人不滿意。
倆孩子,沒正形。
李建國,話太多。
張自珍,話太少。
就我還行,她心累的想著。
李衛東這次也還行,沒拉胯,考試前分別給兩個孩子都打了電話提醒她們高考注意事項,讓她們心裡負擔別太重。
這次李觀瀾也沒跟他頂牛,認認真真感謝了他的關心後掛了電話。
高考那天早上,李建國特意給李觀瀾準備的考試必備套餐。
一根香腸,兩個荷包蛋。
李觀瀾看著有點兒一言難盡,要不要跟老爸說現在滿分是一百五。算了,喫吧。
林秋敏在鏡子前整理衣服,灰色旗袍,深黃色的盤扣。ok,沒問題。
「閨女,喫完沒?」
「喫完了。」
「走,出發。」
他們出發的都夠早的了,到了考場那人還是烏泱烏泱的。
門口隨處可見家長囑咐孩子的畫面。
「答完卷不著急交啊,多檢查兩遍。」
「一定檢查答題卡塗的對不對啊!」
「那個鉛筆,咱買的是不是2B鉛筆,快掏出來瞅一眼。」
「是這個考場吧?準考證,身份證掏出來準備好。」
當然也有畫風迥異的。
「兒子,你要是不會也不行睡覺啊,蒙你也把選擇題給我蒙上。」
一句句叮囑孩子上沒上心不知道,李建國上心了,他更緊張了。
「快點兒,你也掏出來看看。」
「爸你別緊張,昨天晚上不都檢查好幾遍了嘛!」,李觀瀾為了讓他爸安心掏出來又讓他檢查一遍。
「你別給孩子添亂了,一點忙都幫不上淨扯後腿。」,林秋敏看見有人進考場了,趕緊把他拉開,「好好,可以進考場了,進去吧。我和你爸在那邊兒那個大樹底下等你,你考完上這兒來找我倆。」
「好嘞!」,李觀瀾背著小書包,馬尾一甩一甩的進了學校。
「秋敏啊,我心咋這麼慌呢?」,李建國坐在大樹底下手裡的扇子搖啊搖。
「你不都求好幾個大仙了嗎,肯定穩了。」,林秋敏非常敷衍的說道。
「我現在有點兒後悔了,一下求好幾個能不能犯衝啊?」,跟求人辦事一樣,一件事兒不能求好幾個人,要不容易辦叉劈。
墨跡,林秋敏頭一歪,靠大樹上假裝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