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那怎麼行
送走了一個個喫飽喝足的小屁孩兒,李觀瀾按住要跑的李昭,「幹嘛去?」
「回家。」,李昭心虛的答道,他現在就是不想跟她們兩個在一起,那個,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就是羞澀。他從來沒想過羞澀這個詞兒,竟然能跟他聯繫在一起。
「回什麼家。」,李觀瀾和李萱一左一右的按住他,「走,玩兒去。」
啊?
李昭瞪大了眼睛,我不是做夢吧。打了架,好喫好喝的招待我不說還要帶我去玩兒?
「去哪兒?」
「遊樂場!」,李觀瀾秉承著李建國的思想,反正的學不進去,那就玩兒去唄,能咋的。先玩兒好了,別的以後再說。
李昭的腳被黏在原地,遊樂場啊,好想去啊,還沒去過呢。
他看向李萱,你去過嗎?
李萱微笑搖頭,沒有啊,所以我們一起去吧!
聽說他們兩個都沒去過遊樂場,李觀瀾又出離憤怒了。她們家那個小地方沒什麼正經遊樂場,但是能去的地方她基本都快玩兒吐了,李萱她們竟然沒去過遊樂場。
她二話不說打電話給李衛東,「歪,李先生,打錢!彌補童年!」
李衛東對著說完訴求就掛斷的電話陷入沉思,彌補童年?缺錢了?聽說她小時候家裡條件是挺不好的。
手機轉帳已到帳,李觀瀾一手拉一個,站在遊樂場門口,表情嚴肅,「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李萱舉手。
「嗯。」,李昭哼哼。
「啪!」
「呃,準備好了。」
捱了李觀瀾一個降龍十八掌後,李昭終於學會了正常回話。
先和江流他們匯合,確認江流依然恐高什麼都玩不了後,她拉著江流開始漫長的排隊之旅。
李萱和李昭一隊,她和江流一隊。等李萱她們玩完一個項目後,她們這隊也排的差不多了。
換上李萱她們兩個,她和江流換一個項目繼續排隊。
就這樣,李萱和李昭基本上做到了項目和項目之間的無縫銜接,想玩兒的都玩兒到了。
呃,不想玩兒的也玩兒到了。
李觀瀾和江流排隊已經排瘋了,人多的項目她們都要去排一下,然後等李萱她們過來再不由分說的把兩人塞進去。
「好好,好好。」,李萱在後面深情呼喚她。
不用謝!李觀瀾帥氣的甩頭,這是我應該做的。
江流狐疑的轉過頭,「我感覺李萱好像快要哭了。」
「沒事,感動罷了,我也只能為他們做一些小事了。快走,我們去排大擺錘。」
「嘖……我懷疑。」,江流懷疑李觀瀾在報復她們兩個,也不知道她倆怎麼惹她了。
「嘔~」
「嘔~」
從大擺錘下來,李萱和李昭一左一右的扒住路燈杆,低頭乾嘔。
這麼一看,遊樂場也沒那麼好玩,嘔~
李觀瀾遞給他們礦泉水,嘴上不贊同的批評兩姐弟,「你們玩兒的也太瘋了,再好玩兒也不能這樣啊,下回注意。」
「嘔~知道了。」,李萱強忍住噁心答道。
「嘔~」,李昭看了眼李萱,沒想到你真是好脾氣,以前我還以為你裝的。
「砰!」
巨大的煙花在遊樂場上空炸開,點點星光閃爍著四散開來。
謝玉露:「快許願!」
林霆摸摸她的額頭:「你怎麼看見什麼都能許願,靈嗎你就許。」
昨天演唱會上碎個燈泡她也能許個願,一天天的願望可多了。
謝玉露十指交叉,握拳閉眼,「不管不管,反正就要許願。我希望我們大家能夠永遠在一起,不要分開。」
林霆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望向天空,那我就許願,謝玉露的願望成真吧。
徐楠楠閉眼秒跟:「過一本分數線,過一本分數線,過一本分數線。」
李萱在心裡默唸:好像已經很好了,沒什麼需要許願了,那就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吧。
李觀瀾仰望星空,表情虔誠,「希望世界和平。」
江流嗤之以鼻,「假大空。」
李觀瀾睜眼看他,「你不假,你許啥願望了?」
江流不語,他要留點懸念。
李昭拆穿他,「他剛才許願說晚上想喫肘子,說好幾遍。」
「費那個事,跟我說啊,觀瀾女神會滿足你的。」
「她不會,她只會分走我一半肘子。」
「……」
李昭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熱鬧,李萱在看他,你許了什麼願望呢?
李昭許了什麼願望?
他許願,今天這一切不是夢就好。
他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家,感覺今天的一切都完美的不真實,他甚至懷疑今天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直到在家門口遇到朱文靜,他纔回歸現實,不是夢啊,又看到這個討厭的女人。
「小鄧,我沒別的事兒,就是買了點水果過來看看孫阿姨。」,朱文靜手裡拎著幾個袋子,面上帶著些討好。
「朱阿姨,奶奶真的不在家。」,小鄧在門口擋著,拒絕之意非常明顯,「你的好意心領了,等奶奶回來我跟她說。」
「那我把水果放進去吧,都是孫阿姨愛喫的。」,她說著就要往屋裡進。
「不用了。」,小鄧因為太緊張,聲音大了起來,聽起來顯得非常不耐煩。奶奶已經給她下了死命令,絕對不允許朱文靜進去。再說她一進去,奶奶在家這事兒不就露餡兒了。
朱文靜的表情有些維持不住了,勉強笑道,「那行,那我就放門口,一會兒……」
「說不要你聽不懂嗎?」,李昭從後面推開她,帶著些青紫的臉上滿是嘲諷,「臉皮真厚。」
李觀瀾想這招兒是真好用,那之後朱文靜來了好幾次,愣是一次都沒進來過。
李昭脫鞋進屋,小鄧看著他臉上的傷,注意力都轉移走了,敷衍的對朱文靜笑笑便關上了門。
「昭昭,臉怎麼弄的,怎麼又打架了,身上有沒有傷。」
小鄧關切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
「怎麼了?我看看,哎呀,昭昭你怎麼搞的,疼不疼,奶奶看看。」
孫老太慌裡慌張的聲音清晰的響起,朱文靜攥緊了被袋子墜的生疼的手。
真是同人不同命,這小混混的命怎麼這麼好。她的陳覓那麼乖,那麼優秀,卻只能拼命討好別人,才能得到人家手裡漏的那麼一點兒好處。
現在連這麼一點兒好處都要失去了,這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