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終章
到山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即使大家走走停停,到了山頂也跟要了半條命似的。
山頂已經很多人了,好不容易找到塊空地,大家擠在一起坐下。
「我到山頂了,我走上來了,我太牛了。」,謝玉露坐下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機給自己拍了幾張照片,這麼牛的時刻我一定記錄下來。
「嗯,你太牛了。」,林霆擰開礦泉水遞給她,「潤潤嗓子,別喝太多。」
「等會兒等會兒,我要發到羣裡給老爸他們顯擺顯擺。」,謝玉露把消息發到羣裡,然而並沒有人誇獎她的毅力。(就當山上有信號)
謝飛星:你不能整理一下頭髮再照嗎?像找不到孩子的可雲……
謝震元:你後面是誰,看著像林霆,你不說這次沒有他嗎?
謝母:你側點臉拍更好看一些……
謝玉露合上手機,一點兒重點都找不到呢,不跟他們說了。
林霆想了想發了條信息給沈景明,『已到山頂。』
沈景明回的很快,『厲害。』
『睡吧。』
林霆把手機揣回兜裡。
江流發了一張照片在羣裡,過了五分鐘零人回復。
哈哈,忘了現在是凌晨了,家裡人都睡了,哈哈……
……嗚嗚嗚嗚,家裡沒一個惦記他的,睡的這麼熟嗎?林霆的渣爹都惦記著他呢。
徐楠楠直接打電話,電話一秒鐘沒耽誤的被接起來了,稀裡譁啦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楠楠,你到了吧?媽知道了,撂吧,打麻將呢。」
徐楠楠一句話沒說,老母親自己一個人總結完畢,電話還沒撂,老母親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嗯吶,可算是畢業了,我要把這幾年沒玩的麻將都補回來。」
……
玩吧,玩吧。
相親相愛兩家人(6人)
李觀瀾:【三人合影】
李建國:誒呀,這誰家孩子這麼能耐啊,這會功夫這就爬上去了?太有毅力了,以後指定都老有出息了。
林秋敏:我家的。
李建國:你不睡覺了嗎?
林秋敏:……睡醒了。
李建國:……
張自珍:明明是我家的@林秋敏
林秋敏:行吧,算你家的行了吧……
張自珍:……並沒有高興。
李觀瀾:……
李萱:……
李昭:……
李建國:你們幾個注意安全啊,下山時候注意腳下,散了吧~
餘下的時間大家都沒再說話,大家互相依偎著等待日出。
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人羣突然騷動起來。
「快起來,日出了。」
有人說道。
天邊的雲層泛起一絲冷白,大家目不轉睛的看著。沒過多久,冷白下面漸漸暈染出淡淡的橙色,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的邊緣已經顯露在大家眼前。現在陽光並不刺眼,只是紅的濃豔,映照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層朝霞。
七人站在山頂靜靜欣賞著這一幕。
「都到山頂了,大家沒有什麼感想嗎?」,李觀瀾突然出聲。
「唔,恐怖故事行不行?」,江流認真道。
「什麼?」,徐楠楠好奇。
「一會兒我們還得爬下去。」
六人齊聲:「滾!」
李觀瀾壓著學校開學的最後一天到校此時到學校報到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入學手續什麼的她們已經很熟悉了,昨天送李萱去學校的時候已經辦過一次了,今天給李觀瀾處理起來遊刃有餘。
寢室的人已經都到了,她是最後一個。
林秋敏爬上爬下的給她收拾牀鋪,李建國一趟一趟的打水給她擦桌子擦櫃子,張自珍不會幹活兒,但挑毛病很在行,半天下來李觀瀾的鋪位煥然一新。
喫完早飯回來的幾個同學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約而同的想法是,這姑娘得多嬌氣啊,會不會很難相處。寢室裡已經有一個難相處的了,再有一個簡直是地獄模式。
李觀瀾見有人回來了,趕緊拿出剛纔在外面買的水果分給她們,「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沒影響你們吧?」
「不用不用,沒事的。」,兩人趕緊說道,還好,現在看起來還算好相處。
「拿著吧,買了好多呢,我自己也喫不完。」,李觀瀾笑盈盈的把水果塞到她們手上。
「謝謝。」,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
三人很快熟悉了起來,聊上天,她們發現新同學既活潑又健談,兩人很快放下了戒心,竟然分享起她們聽到的八卦來。
「你聽說了嗎?」其中圓臉戴眼鏡兒的女孩兒神神祕祕道。
「什麼?」,李觀瀾十分配合。
「聽說有個考了700分的神人報了我們學校導演系。」,她頗為自豪自己的消息靈通,這個消息目前學校知道的人還不多。
「真的假的?我不信。」,另外一個女生說道。
「真的。」,李觀瀾點頭。
「你怎麼知道?」,圓臉女生疑惑問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神人。」,李觀瀾用大拇指比劃自己。
「是嗎?哈哈,哈……」,圓臉女生鬧個大紅臉,「那個,我還有點事兒,出去一趟啊。」
「這麼巧,哈哈,哈……」,另一個女生跟著尷尬。
兩個人隨便找個了理由走出去了。
李觀瀾還能聽到她們強忍到門口才奔跑起來的腳步,她忍不住笑出聲,看來她這個事兒傳播範圍還挺廣的。
「行了,收拾好了。」林秋敏拍拍身上的灰,把亂七八糟的垃圾撿起來,「一會兒你掃掃地啊,有那零七八碎的撿不起來了,你給收拾乾淨的。」
「知道了,放心吧,這點事兒我還能不知道。」,李觀瀾拍胸脯,怎麼還拿她當小孩兒。
李觀瀾送他們到校門口,林秋敏摸摸她的頭髮,「就到這兒吧,不用再送了。」
李建國一步三回頭,甚至沒出息的抹了抹眼淚,「自己照顧好自己,在寢室跟人家好好相處啊,那不比在家隨便,得考慮別人奧。」
張自珍想了半天,實在沒啥囑咐的了,非常實際的告訴她,「錢用完了跟我說。」
「好好好,我都記住了,快走吧。」,李觀瀾也想哭。
「那行,你回吧。」
李建國一狠心把頭扭回去,這回是真走了。
李觀瀾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揮手跟她們道別,「爸爸媽媽,路上小心,拜拜~」
—————全文完———番外綜藝1
「Cindy姐,不好啦,露露被狗仔拍到夜會圈外神祕男子,隨同該男子一同回公寓過夜了,現在網上已經炸鍋了,說露露腳踩兩隻船,怎麼辦啊?」,小助理慌慌張張的跑到經紀人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就衝進去了。
「沒事兒,露露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她認識的圈外神祕男子不用兩隻手,我兩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林霆,她哥,沒了。」,Cindy姐一攤手,把空空如也的手心展示給她。
「都不是,狗仔拍到臉了,確實不認識。」,小助理哭唧唧的掏出手機給她看視頻。
真不認識,這小夥子還挺帥!這更說不清了。
視頻裡謝玉露和他在公寓樓下碰面,兩人左右觀察了一下後一前一後的上樓了。狗仔還拍到了謝玉露上樓後在客廳的身影,可以看出當時客廳裡不止她一人,她現在落地窗前似乎看到了狗仔,唰的一下拉上了窗簾,把裡面的景象捂得嚴嚴實實。
確實很可疑啊,Cindy皺眉拿出手機,謝玉露這個戀愛腦不應該啊,「別慌,我打個電話問問。」
謝玉露那邊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Cindy打了一遍又一遍,在她耐心馬上要告罄的時候謝玉露沙啞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響起。
「咋啦,玉芬~」
Cindy呼吸一滯,顧不上詢問昨夜的緋聞怎麼回事兒,趕緊糾正她,「叫我英文名!」
「新地,行了吧。快說,啥事兒,我要補覺。」,謝玉露打了個哈欠。
你有點兒女明星的樣子行不行,Cindy都能想像到謝玉露在電話那頭兒什麼造型,「趕緊上網看看,你圍脖快爆炸了,那男的是誰?」
「我看看奧。」,謝玉露努力的睜開雙眼,昨天聚會玩兒的太哈皮了現在有點缺覺。
「這我同學,昨天晚上才見面,今天就爆出來啦,我可真火。」,謝玉露美滋滋。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現在網友都說你出軌,你怎麼解釋?!」,Cindy咆哮道,「昨天聚會還有誰?誰能給你作證?!!」
「還有好幾個人呢,觀瀾,楠楠,林霆都在啊。」,謝玉露都被她嚇精神了。
「那你上樓拉什麼窗簾,這幾個人網友都看得夠夠的了,你鬼鬼祟祟的拉窗簾幹嘛?」,Cindy無語,知道是這個人員配置,你大大方方亮出來狗仔都懶得拍,視頻裡你的一舉一動都相當可疑!
「昨天裡面有個人不能出鏡,會惹麻煩!」,謝玉露解釋道,要不她就大大方方讓大家看了,反正就是喫喫飯,打打牌,唱唱歌?
「誰啊?!誰不能出鏡啊?!為什麼?!」,竟然讓女明星拉窗簾,這合理嗎?!到底什麼來頭。
「她公務員,馬上要晉升了,就差公示了,影響不好。」
……這確實很嚴重。
那行吧,但是,「還有你和你同學在樓下左顧右盼是看什麼?!」
謝玉露回憶了一下,「哦,那是我說樓下有家烤冷麵賊好喫,他說他想喫問我出攤兒沒?完事兒我倆就找一下看看,結果昨天風太大,人家沒來,我倆就沒喫上。」
Cindy被這個神展開驚呆了,謝玉露,你的花語是無語,我帶過那麼多女明星你是最饞的。
但還好,人品沒什麼問題。
「既然這樣你讓林霆發個圍脖解釋一下吧,黑子在網上都開始喊話林霆要他趕緊跟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分手了。」
「行吧,等我睡醒就……」
「現在,立刻,馬上!」,謝總,你得給我加工資,Cindy要心梗了。
「奧……」,謝玉露慢吞吞的答應,可惡的新地,可惡的狗仔,我都半退圈狀態了還放過我。
「Cindy姐,林總發圍脖了。」,小助理時刻關注著網上的動態,發現林霆發圍脖趕緊通知她。
這條圍脖澄清是澄清了,就是不怎麼正經。
林霆:大家好,我是露露的左腿。@江流流流流哪兒去
江流流流流哪兒去:大家好,我是謝玉露的右腿。(發一條給五萬)@林霆
電話還沒撂,謝玉露嘻嘻嘻嘻的聲音一陣一陣傳過來。
這羣富二代真是夠了!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Cindy用力的掛斷電話。
對於林霆的回應,網友的反應各不相同。
網友A:什麼意思?這是劈腿沒劈腿,不管了,傳下去,謝玉露的左右腿都會發圍脖。
網友B:一看就是緊急公關咯,富二代也不能隨心所欲,兩家還有業務往來吧,不能想分手就分手,還不如我們普通人自在。
網友C:樓上的你是不是才通網,林霆和謝玉露家的業務交集為零好嗎?而且這條圍脖一看就是在開玩笑好吧。
網友B:你說是就是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心痠痛苦也是他們這些人的必修課罷了,哪能好事都被他們佔了。
網友D:男小三是誰,好帥,要出道嗎?
網友E:謝玉露?狗仔你拍她幹嘛?圈外人而已,出圈一個角色就獎勵自己歇半年,哈哈哈哈。謝玉露,你滾出來說話啊,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露珠嗎?!!你連個視頻都懶得錄,你沒有心!
網友F:謝玉露滾出娛樂圈!
網友E:樓上的,她本來就不愛上班,你算是罵到她心坎上了。
網友G:黑子退散,男朋友本人都沒說什麼你們急得跳腳,昨天晚上在現場當垃圾桶來著?
網友H:呵呵,人家大小姐本來就是來娛樂圈玩票的。你們這羣粉絲還挺真情實感的哈,你看你們上躥下跳的,你們主子搭理你們嗎?
網友F:真搞笑,讓男朋友和朋友出來發條似是而非的微博就算澄清了?蒸煮死哪去了,有種就自己出來否定,在後面裝什麼死呢?私下腿都要給林霆跪腫了吧。
謝玉露終於睡醒了,揉著眼睛發了條圍脖:昨天晚上多人聚餐,右腿是高中同學,散了吧。
網友E:@網友F,然後呢?
網友F:笑死了,誰會承認自己出軌啊
網友E:自己打自己臉不疼嗎?
網友B:想讓她們承認自己主子沒那麼好真的很難,然而她們主子甚至連她們都懶得搭理。
網友F:好慘!嘻嘻!
網友E:……
網友H:露露你出來亮個相吧,打打這羣黑子的臉,我們也好想你啊T番外綜藝2
網上的風向也漸漸由謝玉露出軌轉變到謝玉露粉絲熱臉貼冷屁股。
Cindy皺眉,又他媽哪個對家幹的,謝玉露都這麼沒有事業心了還不放過她。這麼下去可不行,粉絲都跑光了個屁的。
但她嬌氣成那樣兒,上次取景地是大山裡,條件艱苦了一些,她拍戲的時候沒說什麼,拍完告訴她要退圈!
真特麼的嚇死她了,現在公司裡最火的就是謝玉露,她要跑路簡直是要她老命。好說歹說哄著她休息幾個月再談,現在終於有鬆動的痕跡的,又讓她拍戲,恐怕她明天就要退圈。
有什麼能讓她出來活動又不讓她反感的工作呢?
Cindy苦思冥想。
「露露,你們幾個同學拍個綜藝怎麼樣?」
我簡直是天才,Cindy自豪的勾起嘴角,跟她朋友在一起拍個旅行綜藝,又能玩,又能闢謠,又能放出去給粉絲回應。
一舉三得!
謝玉露搓下巴:行!
三天後,就在網上關於謝玉露的風波已經漸漸平息,網友們的視線已經轉移到新的八卦時,謝玉露的經紀公司突然放出公司自製綜藝《露露在放假》。
這種突然放送的自製綜藝當然不會是什麼精良的大製作,它更像是為了敷衍粉絲匆匆的拍的應付視頻。
但謝玉露的粉絲依然抱著一解相思之苦的心態點開了視頻。
還有一些黑粉也點開了視頻,準備在視頻中尋找謝玉露的槽點在網上大做文章。
視頻開始就是謝玉露畫外音的碎碎念。
「楠楠,起牀了,楠楠。」
外面天還沒亮,房間裡能見度很低,但聽聲音能聽出來是謝玉露在叫人起牀。
「幾點了?」,沙啞的疑問聲傳來。
這個聲音謝玉露的粉絲都熟的很,她的特別助理徐楠楠。
明星叫助理起牀?倒反天罡!是不是作秀呢,不確定,再看看。
「四點半。」
「哦……嗯?」,徐楠楠睜開眼睛,「幾點?」
「四點半了,快起牀,再晚點兒他們都起牀了。」
謝玉露拉她起來,把風油精抹到她的太陽穴上,強行開機。
「走!」
徐楠楠精神了,我不睡誰也別睡!大家一起嗨起來!
黑色的保姆車在凌晨的夜色中行駛在馬路上,兩人商量第一個去叫誰。
「叫好好,她最近醒的早,再晚點兒她都起牀了。」,徐楠楠被強行開機,準備拉所有人下水。
「行!」
網友A:我也幹過這事兒,我朋友有起牀氣,前一天熬夜打遊戲剛睡著就被我叫醒了。
網友B:你還活著說明你朋友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網友A:然後我左側小腿骨裂在家躺了一個月。
網友C:希望這個好好脾氣還不錯。
謝玉露對著大拇指呵出口氣,對準指紋鎖,指紋鎖在安靜的走廊裡發出響亮的解鎖聲。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捂住指紋鎖,生怕吵醒李觀瀾。在門口駐足了一會兒,確定裡面沒有聲音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牀上空無一人,兩人面面相覷。
「你不告訴她今天出去玩了嗎?」,謝玉露問道。
「我告訴了啊!我還說九點出發,這邊集合點最近,她肯定住這兒,我賊瞭解她。」,徐楠楠篤定。
「我也賊瞭解你倆。」
李觀瀾的聲音幽幽從牀下面傳來。
「媽呀!!!」
兩人蹦到牀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網友C:我靠,嚇我一跳!
網友B:嚇得我靈魂出竅!
網友B:靠,這不是李導嗎,私下這麼皮嗎?
李觀瀾穿著白色睡裙從牀底下爬出來,「你倆但凡有一個突發善心也不至於被我嚇到。」
「你這破睡裙怎麼還沒扔啊!」,徐楠楠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睡裙都多少年了,還留著。
李觀瀾低頭看看自己的睡裙,「你不懂,它好穿還有用。別管這個了,下一個是誰?」
「林霆,他順路。」,謝玉露拉著李觀瀾的行李箱往外走,「你換衣服,箱子我倆給你拿下去,快點兒奧。」
李觀瀾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對著在門口等她的鏡頭比了個耶,「出發!」
「姐,姐!」
鏡頭裡出現了半個修長的身影。
李昭扒著門框深情呼喚,「我也想去,帶我一個。」
李觀瀾無情離開,「沒你地方。」
李昭幽怨的從鏡頭中緩緩消失。
網友I:靠,李導家裡有男人,有年輕的男人,有年輕英俊的男人!
網友J:沒聽他喊姐嗎?
網友I:現在小奶狗都這麼叫。
網友J:那長得就是性轉版的李導還能往桃色新聞上靠呢,服了,你不如說是李導的私生子靠譜點兒。
網友K:李導的弟弟也是頗有姿色,話說李導的顏值真是我的菜,不出道演戲真是我心中的痛!能不能讓弟弟出道彌補一下我的創傷。
網友L:+1
謝玉露在林霆的別墅裡遇到年紀太大沒有覺起來幹活的劉媽,她對著劉媽抱拳。
「劉媽,退下。」
劉媽點點頭,「桌上有三明治和牛奶,一會兒一人拿一個。」
李觀瀾徐楠楠抱拳:「多謝!」
劉媽嘆了口氣,你們開心就好。
「露露,你去叫他,萬一他沒穿衣服咋辦,看完辣眼睛,你先去探探路。」,李觀瀾安排道。
「好!」,謝玉露放輕腳步走進了林霆的臥室,
網友B:這林總不得生氣啊,天天上班都夠累了,天還沒亮又被叫醒。
網友M:我女朋友這麼作我肯定受不了。
還行,穿的比較檢點。
「噗次噗次。」,她對門外放出信號。
林霆撐著被猛的從牀上起身,雙手環抱把謝玉露卷在裡面,「小樣兒的,逮著了吧,噗次啥呢噗次。」
謝玉露只剩腦袋露在外面,像條大鯉魚似的掙扎,「救命,好好,楠楠,救命!!有壞人!」
林霆把她擠到牆邊,手腳並用才勉強按住她,難怪人家說最難控制的兩件事,生氣的女朋友和過年的豬。
李觀瀾和徐楠楠在門看見這一幕同時轉身,「誒我的天,長針眼了要。」
網友A:媽的,誰把我嘴角提起來了。
網友B:有點相信她倆是真愛了。
網友C:謝玉露回來,先別滾出娛樂圈了,你倆拍個戀綜讓我先嘗嘗鹹淡。
網友D:演的,都是劇番外綜藝3
「你倆摟夠沒,沒摟夠我倆先下樓喫個飯。」,李觀瀾真是受不了他倆,膩膩歪歪的。
「先別摟了,一會兒江流都睡醒了。」,徐楠楠看看手錶。
「不能,他昨天晚上跟手術,現在估計才睡沒多一會兒,放心吧。」
「唉,都有點於心不忍了,那我們等他再睡熟一點再去叫他吧。」
產生機:這個江流是不是那個右腿江流流流流?
謹染:是吧,要不然這名字也太巧合了吧。
驢肉火燒不加蔥:呵呵,搞半天是來洗白了,還得是富二代啊,能讓這麼多人配合她,我倒要看看你們接著怎麼演。
愛喫滷香兔腿的陸北陽:熱知識,李導和林總也是富二代。
葉子翠翠:怪不得她們能玩到一起去,那徐楠楠也是嘍,粉絲都拍過好多次她陪露露拍戲的時候坐謝玉露椅子了,還拍到過謝玉露給她倒水,謝玉露看著像她助理。
腰果Paisleyy:,……她不是,她純命好。我三舅家大哥的妹妹同學跟她們是一個學校的,她跟李導和謝玉露是高中同學。
屏幕外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mua』聲。
柿子味的番茄: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不是親了,他倆是不是親了,狗攝像你讓我看看!!
黑咖發燒友:唉~還是拿我們當外人了……
謝玉露慘叫,「林霆你刷沒刷牙,口水沾我腦門兒上啦!!」
「刷了刷了,衣服都換好了。」,林霆把謝玉露從被子裡放出來,順手抹了一把她的額頭,「好了,乾淨了。」
謝玉露嫌棄的在林霆袖子上蹭了蹭,老親,總親,天天親,煩死了。
李觀瀾和徐楠楠先下樓了,臨走之前嫌棄的看了眼林霆,「你也有今天!」
到了江流家,林霆熟稔的把手放上去,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密碼錯誤。」
「我試試。」,謝玉露把手放上去。
「密碼錯誤。」
「不對啊,前兩天還好使呢。」,謝玉露疑惑,上次被狗仔拍著那回還是她開的門呢。
徐楠楠失敗。
李觀瀾失敗。
「要不敲門吧!」,徐楠楠無計可施。
「不用!」,李觀瀾阻止她,「狗東西肯定防咱們呢,還好我當初趁他不注意錄了兩個指紋。」,李觀瀾伸出左手食指放上去,門果然開了。
幾個人大搖大擺的進去了,江流在臥室睡的死死的,家裡進人了也毫無所覺。
「江流,江流。」,林霆晃了他兩下,毫無反應。
「起來,我給他兩個嘴巴就好了。」,李觀瀾擼袖子。
「……你們就不能讓我睡一會兒嗎?我凌晨三點纔到家,今天好不容易放個假。」,江流悠悠轉醒,嗓音帶著疲憊的暗啞。
「睡吧,睡吧。」,李觀瀾像哄小孩兒似的拍拍他的頭,然後一揮手指揮道,「帶走。」
謝玉露在沙發上撿了兩件衣服往江流的揹包裡一塞,徐楠楠查缺補漏,手機別忘了。
「一,二,起!」
林霆和李觀瀾用被把江流一卷,一個抱頭,一個抬腳,就這麼抬著江流出去了。
江流眼睛睜開一條縫,哎~行吧!然後就放心的一歪頭睡過去了。
林霆和李觀瀾磕磕碰碰的把江流搬到車上,還好謝玉露的保姆車是後改裝的,地方夠大,還有牀。
江流舒服的翻個身繼續睡。
初代八角:難評,像綁架……
不喫香菜:她們還都帶帽子和口罩,剛才那個路人有人看到嗎,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笑發財了。
苔的備忘錄:當謝玉露直接打開李導家的門時,我知道她們的關係是真好。當李導打開林總家的門時,我陰暗的懷疑她和林總有一腿。當她們輪流去開右腿家的門時,我已經分不清誰和誰有一腿了,我懷疑他們是八爪魚但我沒有證據。
系梨啦:右腿的美貌再次讓我震驚,他們這個圈子卡顏值嗎?
喜歡十二和的李星雲:一人血書求李導弟弟再次出鏡!
驢肉火燒不加蔥:這麼假還有人信?我是沒見過誰這麼癲的,演給你們看的
啞巴男主按死了處理:謝玉露帶資進組,打壓新人,劇組耍大牌,謝玉露滾出娛樂圈!
真有is:……樓上那倆個,你倆看我id,主子糊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嗎?逮著個人就說帶資進組,呵呵
小力出奇蹟:敢做不敢當啊,謝玉露憑什麼大二出道開始就演女主,一線明星給她做配,不是帶資進組是什麼!
西山五洲府的九路財神:大哥你搞搞清楚,謝玉露憑什麼?憑沒有她就沒有這個劇組啊,人家家裡願意砸錢給孩子玩兒怎麼了?她這不是帶資進組,她是全資建組。嘿,人家又有錢又爭氣!一炮而紅你氣不氣。
過了最初的興奮勁兒,謝玉露困勁兒上來了,坐在座位上腦袋一點一點的。
林霆瞄見謝玉露有些坐不住,起身把江流拽起來,連人帶被扔到地板上。江流迷茫的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把他扔大道上,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上去睡。」,林霆把謝玉露趕到牀上。
「給我挪點地方。」,徐楠楠也擠上去。
李觀瀾左右看看,躺江流邊上把被拽過來給自己蓋上也眯了一覺。
江流是被凍醒的,車上靜悄悄的,他坐起來先懵了兩分鐘,過一會兒清醒一些了他扒拉睡在一邊的李觀瀾,「李狗蛋,我餓了,有沒有喫的。」
李觀瀾翻了個身把頭蒙上。
他起身看著睡的姿態各異的幾個人,走到攝像大哥身邊,「哥們,有喫的嗎?」
攝像大哥把鏡頭對準他。
彩票中獎2個億:臥槽,美顏暴擊,沒梳頭沒洗臉,頂個雞窩頭還有黑眼圈都帥成這樣,就算是為了出道跟謝玉露聯合炒作我也認了,
矯情病患者將被我腳剎:不是炒作,江流是我們那屆高考理科市狀元。前兩天我媽碰見他媽聊天說他才從國外回來不久,現在在醫院臨牀實習,不可能出道的。
明王殿的烏刺諾斯:抓住內部人,還有什麼內幕消息快交出來
攝像機對著江流搖了搖,示意不知道。
江流撓了撓頭,過去推趴在筆記本電腦上睡覺的林霆,「林總,醒醒,你的醫生朋友要餓死了。」
「太不幸了。」,林霆眼睛都沒睜開,「埋了吧。」
除了林霆剩下的都是女生,都睡著覺呢他不太方便騷擾,所以只能逮著林霆沒完沒了。
「林霆,我要喫飯。」,江流趴在林霆耳邊吹風,「呼呼~」
「林霆,有沒有喫的?!」
姬姝: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
甘甘的酒:他們倆有點兒曖昧了……
瀾夕羨安:雷霆雨露賽高,請江先生注意尺度,不要影響我cp的感情
愛喫零食愛看報:你坐下,我看她們仨一起過挺好
大概是江流太吵了,謝玉露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然後嚇了一跳,她眼前一片漆黑,「嗶——(消音)我怎麼看不見了?醫生醫生!」
江流配合的看了她一眼,「節哀吧,沒救了,是智障引起的。」
徐楠楠拿掉謝玉露的眼罩,她得以重見光明,「誰給我戴的,我還以為我瞎了。」
「別說那個,有沒有喫的,我要餓死了。」,江流在線討飯。
「我記得還剩個三明治,你找找,好好拿著來著。」
一隻手從地上舉起,手上託著個被壓扁的三明治。
江流:「……什麼玩意。」
李觀瀾:「……壓縮餅乾。」
桑朝朝:神經,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就樂意看點小甜文:樓上的你真能忍,我已經笑半天番外綜藝4
「行吧。」,江流也不挑,撕了包裝三兩口就喫進肚,他看了眼車外閃過的陌生景色問道,「咱們去哪兒啊?我可就兩天假。」
「ummm……」,李觀瀾思索了一下,「我不道啊,楠楠說這兩天出來玩我就出來了。」
他倆看向徐楠楠。
「呃……」,徐楠楠回憶了一下,確實沒聽說去哪兒,看著謝玉露說道,「我也不道啊,露露說出來玩我就叫你了。」
他們仨看向謝玉露。
「新地姐說給咱們安排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具體是哪兒我也不知道。」
謝玉露不靠譜,幾人一起看向林霆,指望他已經跟經紀人溝通過。
林霆正在接電話沒時間搭理他們。他的語氣嚴肅冷厲,與剛才判若兩人,「不接受和解,他既然敢挖我的牆角就要承受後果。技術人員想回來?那讓他繼續想吧,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他應該知道……」
莓煩惱er:林總好強的割裂感,衛衣上的馬裡奧還在對我笑,電話裡他在下令把對手收做掉。
逗比邏輯:哦,熟悉的林總回來了,在公司他就是這樣的。
言森旭:感覺他們幾個很好拐賣的樣子。
半純良:那只是你的錯覺,李導在片場精的像鬼,想糊弄她你就完蛋了。
北麗國的愛德華.肯維:怎麼炸出這麼多內部人。
千聞:誰不想看自己老闆熱鬧。
東笙啊:中肯的,精準的,一語中的的!
滿山猴子我必腚最紅:不er,這就不問了啊,她們倒是挺好說話啊,這就打上牌了?!
李觀瀾看了看手裡的牌,倆四沒尖兒(東北撲克牌的一種玩法,兩個四加一個尖是王炸),她餘光瞟了眼底下大家出完的牌,江流上上把剛出了個圈凱尖(QKA),這不正好嗎?!
她拍了拍對面的江流,「幾點了?」
江流把臉上礙事的紙條扒拉到一邊去,抬手看了眼手錶,「十點半。」他沒注意到在他看手錶的一瞬間,李觀瀾收回的手在底下的牌中帶了個尖回來。
「奧,該誰出了?」,李觀瀾把牌碼在一起又重新推開,把剛偷回來的尖放到兩個四中間。
「我,我。」,徐楠楠興奮的舉手,「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勾圈,皮了(只剩一張牌)。」
「唉~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你們非要逼我,火箭!(44A)」,李觀瀾雞賊的用力甩出撲克,底下出完的牌瞬間被她打的亂七八糟。「一個九,沒了,我贏了奧,承讓。」
「等會兒,我看看你的火箭!」,江流懷疑的看了李觀瀾一眼,在底下的牌裡來回找。
「看什麼看,是不是輸不起!洗牌洗牌!」,李觀瀾趁大家在找她的414又從屁股底下掏出個3(最小的牌)塞到這堆撲克的最下面,把牌摟到一起開始洗牌。
她自以為天衣無縫,沒料到這一切被攝像頭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食嘚鹹魚抵嘚渴:很難相信這個偷拍藏牌如此絲滑的李導跟拍出《山女》這部記錄大山裡女性苦難的李導是一個人。
一夜暴富:《山女》看哭我了,李導偷牌也看哭我了,我說怎麼跟朋友打牌我老輸!她倆技承一脈,怪不得回回洗牌那麼麻利!淦!有點事兒先下線了。
二萱:人這麼少嗎?露露能看到我嗎?露露,露露,我愛你,跟林總分手你養我!
不(笑臉打不出來):樓上的,你怎麼連喫帶拿的……
車從柏油馬路上了土路,車裡開始搖晃了起來,司機喊了一句,「還有十幾分鐘就到了,可以準備下車了。」
這次大家盯李觀瀾盯得死死的,她正無計可施,聽此聲音如聞天籟,她第一個響應道,「好嘞好嘞,別玩兒了,收拾東西。」
「這把完事兒的,我這把火箭倆王四個二!!」,江流強烈抗議。
那更不玩了!李觀瀾拍拍屁股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徐楠楠謝玉露一聽他的底牌恐怖如斯也把牌都扔了,拜拜了您內。
沒多久,車就停了下來,Cindy姐給她們選的是一處依山傍水的小村莊,山清水秀,空氣清新。
五個人對這個地方十分滿意,下車齊齊伸了個懶腰,對Cindy姐的誇獎此起彼伏。
徐楠楠:「新地姐可真會找地方啊。」
謝玉露:「俺們新地還說啥了。」
林霆:「江醫生評估一下這個地方適合養老不?」
江流:「你的江醫生剛剛已經餓死了,現在現在你面前的是江.鈕祜祿.流。還有,新地是誰?」
李觀瀾:「新地,謝玉露的經紀人,本次活動發起者,一名傳奇的女性,有時間介紹你們認識。」
鶴鳴九皋,聲聞於野:我剛才就想說了,她們幾個到底哪兒的口音,咋感覺住我家借比子,平時採訪聽不出來啊。
叫我有錢或者富貴:你沒感覺她們幾個湊在一起那個氛圍就特別神妙嗎?突然全都接地氣兒了,你能理解我剛剛看到李導用口水沾了紙條貼到那個江流流流臉上的震驚嗎?
哆啦A萌伸出圓手:磕死我了,江哥瀾姐你們什麼時候回老家,想你們嘞—你們永遠的cp粉萌萌
洛西的小野:樓上什麼奇怪的言論飄過去了,你是說李導和這個右腿有cp?
棕熊來了:非常般配了,我把民政局搬過來。
輓歌(花衫文勿回復):謝玉露滾出……等會兒,先別滾,這是我老家,你能不能沒事兒在村東頭溜達溜達,我奶總在那兒曬太陽,我想看看她。
屋子挑選是Cindy特意囑咐過的,乾淨通透,分好屋子幾個人去廚房準備午飯,菜什麼的已經有人給買好了,倒是得他們自己做。
江流在國外自己做飯習慣了,看見圍裙自己主動套上了。套上以後廚房自動成為他的領地,王霸之氣油然而生。
「林霆,你給菜摘了。」
「謝玉露你去扒蒜。」
「徐楠楠,你給土豆皮削了。」
「李觀瀾,你把黃瓜,你把黃瓜放下!那洗了嗎?你就往嘴裡放!」
「我剛才擦了,沒事兒。」,李觀瀾喫著黃瓜在廚房來回溜達監督他們幹活兒。
打包一碗螺螄粉加炸彈:看的我一肚子火,憑什麼我們露露都幹活兒就她不幹啊。
喜歡惠明茶的孫師兄:請看vcr【附視頻】
標題:謝震元次女遭受校園霸凌
記者:謝總,請問您對女兒在校期間幫人打飯洗碗這事兒有了解嗎?
謝震元:幫觀瀾做嘛,我知道的啊,打飯洗碗還算事嗎?孩子關係好你們不要小題大做,我女兒願意,我也沒意見,在我家露露還給她吹頭髮嘞。
貢菜丸子:總結,你們這羣外人請不要多管閒事。
這條視頻不知道哪個點戳中了網民,莫名其妙的上了熱搜,來看視頻的人越來越番外綜藝5
為了吐槽才註冊:聽說謝玉露又作妖了,特來觀看。
喜歡暹羅龍的奧林匹斯:樓上的,是作秀,不是作妖,看到目前為止一直都很無語,演的有點過了。謝玉露和李觀瀾都敢對林霆大呼小叫的也就算了,徐楠楠一個靠人喫飯的小助理也敢當甩手掌櫃,在一邊看熱鬧。
星星噠噠噠:樓上的一看你就不是露露粉絲,俺們楠姐能一直在露露身邊當特別助理(賺得多活兒少地位高)沒被粉絲罵出翔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徐楠楠大戰網絡黑粉三天三夜。
小糉子○0○:上面都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有一次露露活動有個猥瑣男上臺想親露露,被楠楠姐一腳撩陰腿踹倒了。事後,楠楠姐因防衛過當喜提拘留所七日遊。
雲邊釣魚的大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路人,樓上的,真的假的,這不正當防衛嗎,還能進桔子。
小糉子○0○:真的,本來不至於進去,楠楠姐因為太激動後來又補了一腳被定性防衛過當了。
「喫飯了,來個人把菜端出去。」,最後一個菜出鍋,江流對外面喊了一聲。
林霆非常自覺的起身進廚房幫忙,李觀瀾在屋裡踅摸到一個摺疊矮腳飯桌放到院子裡的涼亭下面,徐楠楠在林霆把菜放在上面之前擦了兩遍,謝玉露把摺疊板凳都擺好。
萬事俱備,可以開飯了。
初秋的天氣除了有些曬以外,本就很舒適,在涼亭下喫飯完美的避開了這個缺點。
五個人把小桌坐的滿滿登登,剛進來還顯得有些空曠的小院現在登時熱鬧了起來。
大家都對江流的手藝讚不絕口,李觀瀾喫了一口放下筷子嘆氣,「唉,果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都虛偽了很多,這牛肉炒老了。」
「愛喫不喫,不喫哥屋恩。」,江流把小炒牛肉從她面前挪走。
李觀瀾緊急從盤子裡劃拉兩筷子牛肉放進自己碗裡,「誰說這牛肉老,這牛肉可太棒啦。」
「滾,還我勞動果實,你不配。」
「嘖,上電視呢,你注意點兒,怎麼說髒話呢!小心我粉絲不樂意。」
帶殼的牡蠣:請問這段視頻表達了作者的什麼思想感情?
黃海著名富婆:本段視頻通過對江流和李觀瀾的對話及表情描寫,側面刻畫了兩人之間的熟稔及相處時的放鬆隨意,表達了兩人之間的深厚的感情及掩蓋在玩笑表情之下更深層次的『要不是有鏡頭在我特麼整死你』的一絲複雜情緒。
想當11的苦茶子: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我也不藏著了,李導這對cp我先磕為敬。
喜歡喫蘋果正常嗎:我能說我從李導那句『起來我給他兩巴掌』的時候就想磕了嗎?當時右腿那種隱忍又無可奈何的眼表情一下就擊中我了。
喫完飯,猜拳輸了的謝玉露主動收拾桌子刷碗,林霆在一邊給她打下手。
超級喜歡泡泡的:呵呵,瘋子演給傻子看,你們是信我是秦始皇還是信謝玉露會幹活兒,當初在片場欺負曼曼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莫挨老子慄子: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謝玉露在片場霸凌新人熱搜都出來了,誰叫人家是富二代,硬生生讓他們壓下去了,我們曼曼就白挨她那幾巴掌了。
石五二十:這就是資本的力量,現在你們曼曼在娛樂圈快查無此人了,惹到誰了還不明顯嗎?要我說趕緊去求求謝大小姐。說不定人家還能給她一條生路。(沒有說謝大小姐不好的意思,請放過吾等屁民,不要開盒。)
來人,賞巴掌:樓上在陰陽怪氣什麼呢,當初怎麼回事誰不知道,你們家曼曼那個糊咖想蹭熱度沒蹭明白,查無此人她活該!來人,賞巴掌!
收拾好的幾人也沒走,在涼亭下繼續享受帶著夏日餘韻的微風,風掃在臉上,輕輕柔柔的,讓人昏昏欲睡。
一排亮眼的男男女女只坐在那裡就是一幅畫。
江流一條腿撐在地上,一條腿伸直,雙手環胸一臉愜意,「啊,爽啊,下次有這好事兒還找我啊。」
林霆雙手枕在腦後,左腿搭在右腿上,姿態放鬆,「行啊,你喜歡的話我贊助一個旅遊綜藝,你去當常駐嘉賓。」
「豪爽,不愧是林總。當初跟你睡一個炕頭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這錄著呢。」,林霆看向攝像大哥,「這軲轆掐了別播。」
「什麼時候的事兒?」,徐楠楠唰的轉過頭看向他倆。
「那都多少年的事兒了,去虎子哥家那回。奧,對那回你不在。」,江流答道,他還是硬去的呢。
徐楠楠對那次沒去上非常遺憾,聽說當初節目不少,她都沒趕上,「虎子哥也不知道現在過咋樣兒。」
「嗯,過挺好。」,林霆跟虎子哥還有聯繫呢,虎子哥沒事兒就給他寄點特產什麼的,錢也還完了,還多給他兩萬塊錢利息,「他倆帶二姨姥搬鎮上去了,在學校門口開個早餐店,生意不錯。」
「挺好,這日子聽著就有奔頭。」,江流感嘆。
「是啊,你呢,還有兩年畢業了吧。」,林霆問道。
「嗯,再有兩年就正式上崗了。原來還覺得自己學的不錯,這一實習才發現,要學的還多著呢,繼續努力吧。你呢?」
「我?就這樣唄,要不我把公司下一步計劃給你叨咕叨咕?」
「免開尊口,放過彼此。」
這邊李觀瀾正在拷問謝玉露之後的工作安排。
謝玉露心虛的低下頭,之前李觀瀾一直在封閉拍攝,沒時間搭理她她才能這麼輕鬆,她哪有什麼下一步工作安排。
李觀瀾看向徐楠楠,徐楠楠躲躲閃閃。
這她還不明白,她白了兩人一眼,「沒安排是吧,行!那我安排安排你,我最近準備拍部青春電影,片名暫定《誰的青春不嗶嗶——(消音)》,你去給我演女主吧。」
謝玉露一聽立刻同意,「行,我回去就跟新地姐說。」
「行什麼行,那是正經人能想出來的名嘛?能過審嗎你就行!回去趕緊讓新地姐給你安排工作,你再待退化嘍。」
【Over】:全體露珠在線感謝李導。
喜歡食鐵獸的神夢宗:我彷彿看出來李導說的電影名是什麼了,誰的青春不二逼,竟然有點想看,不如就拍了吧。
瘋,瘋點好哇:看出來了,李導在她們這個小團夥(劃掉),小團體裡也是食物鏈頂端啊~
濃墨重彩的小女孩:錯了,都錯了,我找到了催露露出現的新捷徑。露露不露面找Cindy姐撒潑有什麼用啊,找李導啊!
檸檬冰沙:確實,收拾露露像收拾小蒜兒一樣輕鬆……
愛喫燜豆角的周易寬:李導,你引起了我的興趣,快拍,我要看。
一個無情碼字的gpt:俺也一樣……
麋鹿而夏: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林霆和謝玉露關係一般嗎?除了剛才刻意的一起收拾了桌子,之後一點交流也沒有……
齊顯:是的,只有你一個人,死綠茶,林總那都愛啥樣兒了,你還看不出來,你是林總夢女吧,林總最愛你行了吧!
攝像大哥此時突然在入境,遞給李觀瀾一樣紙條,李觀瀾打開紙條,讀出裡面的內容。
「光喫不幹,不是好漢!喫了劉大爺提供的午飯食材,請在下午太陽下山之前幫助劉大爺賣出他的手編筐吧!」
……新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新地,來之前也妹說還有任務番外綜藝6
賣筐?
真逗!
誰愛賣誰賣!我可不賣!
真是的,來時候沒說,現在整這死出兒姆們(我們)可不賣。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派出代表李觀瀾跟攝像大哥交涉,「新地姐還是不瞭解我們,我們不賣能怎麼的,先斬後奏在我們這兒不好使!」
別再喫飯了:新地姐,以前是我錯怪你了,帶孩子不是件容易事兒啊~
蘇蘇超乖噠:帶熊孩子更不容易。
攝像大哥撓撓頭,「也不能怎麼的,不賣算了,那我告訴劉大爺別編了,昨天聽說今天有人能幫他賣筐可高興了,昨天連夜幹活來的。還有你們喫那個小青菜。他都大早上起來給你們摘的,他家沒養雞還特意去鄰居給你們換的雞蛋。」
「什,什麼?!」,李觀瀾捂著胸口退後兩步。新地姐竟然學會了新招數,攻心為上,這特麼的誰好意思說不去啊。
她一回身跟趕羊似的把幾個人往外哄,「走走走,快點兒的,都兩點多了,找到劉大爺再去賣筐天黑了個屁的。」
老師我家子涵呢:但話又說回來,新地也雀食足智多謀。
喜歡喫蘋果正常嗎:看以上視頻打一俗語。
彩票中獎2個億:我猜是火燒屁股(⌒▽⌒)
仙人葉作舟:我猜薑還是老的辣。
幾人推開門發現還是高估新地的人品了,不遠處,劉大爺正坐在上面摞滿了竹筐的倒騎驢上等她們。
合著剛才說取消也就是敷衍她們一下,剛才的話她收回,新地還是太瞭解她們了。
見他們來了,飽經風霜的堆滿笑容,「娃兒,是你們要幫我賣筐啊?謝謝咧~」
「嗯呢,對。」
「走吧,大爺」
大爺的一張老臉笑得像菊花,「那集市還挺遠呢,咱們得騎車過去。」
鏡頭給到大爺身邊的倒騎驢和兩臺卸了後車座的老式自行車。
幾個人一合計,分配好交通工具趕緊出發。
池淺王八多:我猜林霆載謝玉露,右腿載李導,都是這個套路,沒意思。
徐楠楠不會騎自行車也不想坐,率先上了大爺的倒騎驢。
謝玉露坐上了林霆自行車的前槓。
江流坐上了李觀瀾自行車的前槓。
?
明天又要喫什麼:樓上的,你只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尾。
啤酒肚仙女豬:剛想退出去,這我高低看看怎麼個事兒。
鏡頭給到林霆謝玉露,配上粉紅BGM,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謝玉露扭來扭去。
五月的小布丁:謝玉露有點太做作了吧,這麼多年的男女朋友了還嬌羞個什麼勁兒,切~
林霆有點臉紅,低頭詢問,「怎麼了?」
謝玉露:「硌屁股。」
林霆:……
一天八大碗:樓上的,臉疼不?
英雄請留步,健身嗎:林霆!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還我露露!!
鏡頭切到徐楠楠和劉大爺,劉大爺的電動倒騎驢歡快的向前跑,徐楠楠在一堆竹筐裡顛來顛去,配上童聲BGM,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天鳳山的劉尚武:一點兒禮貌也沒有,劉大爺歲數那麼大了怎麼還讓他騎車。
就是有點精神病怎麼啦:槓精,閉麥!電動的騎著一點兒不累,坐裡面才遭罪呢,看看徐楠楠,都顛出表情包了!
鏡頭切到江流李觀瀾。
江流個頭太高,坐前槓上有點兒擋視線,李觀瀾一直指揮他前後左右的自動以便找到最佳視野。
「往左點兒。」
江流身子往左偏。
「阿嚏,抬點兒頭,頭髮戳我鼻子裡了。」
江流身子蜷起來,抬頭。
「你也太靠後了吧,躺我懷裡得了唄!」,李觀瀾低頭瞄他一眼,巨鳥依人。
「不是我說你,一米七的個兒總想幹一米八的活兒,不行你下去,一會兒這麼的一會兒那麼的,我都快成三摺疊了!我認識的所有女的加一起都沒你事兒多!」,江流氣的坐直了想回頭跟她幹一仗。
「說誰事兒多呢?!」,李觀瀾一隻手扶車把,一隻手鎖他喉。
「我嗶——」
BGM:爺們要戰鬥,爺們要戰鬥~
滷鍋在逃獅頭鵝:umm,跟我想像的有一定差距,但意外的好磕。
pp碎碎念:垂直入坑,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洪水cp第一粉絲!
我媽長命百歲:請賜教這個名怎麼起的。
pp碎碎念:又江又瀾的不發水上哪兒跑。
華清池的黃宋濮部:樓上好文採,以您的才華來看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被人認領!
「咣當。」
兩人不出意料的摔了。
江流抽出墊在李觀瀾腦袋下面的手,扶起自行車,「我跟你說,我選擇學醫跟想要治療你的小腦殘疾有一定關係。」
「我學導演也是為了把你的醜惡面目公諸於世,」李觀瀾摔夠嗆,她比江流摔的嚴重,有一條腿在自行車底下壓著,躺地下疼的呲牙咧嘴,還是堅強的還嘴。
你喫桔子嗎:美女呲牙也是美女啊,女媧你考慮考慮重新捏我一下好嗎?
江流把自行車放一邊兒,蹲她旁邊兒捏了捏她小腿,「疼不疼?」
「不疼!」,李觀瀾還好骨頭沒事兒,過了那股勁兒好多了。
「這呢?」
江流左捏捏右捏捏,確定她沒事兒把她拎了起來,「前面坐著去。」
「我不坐,坐前面那高度正好聞你胳肢窩。」
「我還得聞你頭油味兒呢,你快點兒!」
江流把外套脫下來墊到前槓上,剛才還真挺硌屁股。
李觀瀾坐上自行車回頭看了穿著工字背心的江流一眼。
李觀瀾又回頭看了江流一眼。
「是不是突然發現你江哥我特別帥!」,江流臭美。
「呃……」,李觀瀾欲言又止,人家挺夠意思的,她說實話是不是不太好。
「那怎麼的?」
「你覺不覺得這個天氣你穿個背心騎自行車特別家豪。」,李觀瀾眼神飄忽。
「我嗶嗶服了你個嗶嗶嗶———」
我純便肽嗷!:感情真好,我要坐他倆懷裡聽看,斯哈斯哈。
彌山渡:樓上的,你的名字的真符合氣質。
耶莫餅乾!:撒花撒花撒花!如果這都不算愛,我有什麼好悲哀~你們兩個給我鎖死,久久!
欽陵的通口湖太郎:可是我感覺她們兩個好像不太對誒,現在的氣氛彷彿兩個人只能活一個……
耶莫餅乾!:你不懂,你根本不懂青梅竹馬口嫌體正直的含量!
要富不要負:樓上的好像磕瘋了,需要幫你打120嗎?
終於到了集市已經快四點了,集市裡人也不算少,大多是來撿便宜買一些賣剩下的菜。
攤子已經擺好,看著人來人往的密集人流,幾個人束手無策,怎麼開始賣捏?
李觀瀾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無語預熱零秒開場。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各位大爺大媽,大哥大姐,看看我們這個筐啊,純手工編織,買個菜放個東西都能用的上,結實耐用,買一個用十年沒問題。」
雖然李觀瀾很豁得出去,但依然收效甚微。第一大集上都是老年人,認識她們的沒幾個,第二純手工編織這個事兒吧,在他們這兒不算稀罕,手工編織的東西多了,不算賣點。第三她說的對,這個筐結實耐用,買一個用幾年沒問題,誰沒事兒老買它。
李觀瀾在初秋的下午硬是熱出一身汗,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幾個人,一個頂用的都沒有。
小甜橘:李導勇氣可嘉但並無卵用。
超級無敵芒果大班戟:掬一把同情的番外綜藝7
李觀瀾難得老實的坐在攤位上,每過去一個人她都會揚起苦命的笑臉,問上一句,「大爺/大媽/大哥/大姐,買筐嗎?」
她在原地吆喝,謝玉露林霆幾個則是每人拿著兩個筐在集市上走來走去,到處問人要不要筐,最後皆是鎩羽而歸。
每一個被問到的路人都緊張的捂住自己的錢包匆匆走過。
喜歡西瓜頭的boy:雖然很對不起李導她們幾個,但是真的覺得她們像是在組團乞討,我先笑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華北平原全中韭菜:是的,似乎每一個表情都在說,行行好吧,買一個吧~
大概是她們看起來實在太可憐了,有兩個攤主收攤時在她那兒買了兩個筐。
轉折就在這時候到來了。
離他們不遠的一處攤位有個攤主和買家吵起來了。
「買的起你就買,買不起你放下,我好好的一顆大白菜快他媽讓你扒成娃娃菜了,還有臉說我菜不好讓我便宜點兒?!」,攤主氣的臉色漲紅。
「那本來就是嘛!你看你這白菜外面都是爛菜葉,回家都不能喫了,你還想以次充好賣我,心也太黑了吧!眼看著人都要走光了,我不買你也是爛手裡,便宜點兒怎麼了?!」,買家也是振振有詞。
「你才心黑,我賣菜出了名的公道,你把菜給我放下,我餵狗都不賣你!」
「誒,你這人真有意思,我要買菜你還不賣,你憑什麼不賣,我就要買,就兩塊錢。」,買菜的女人把兩塊錢往地上一扔,拿著菜就要走。
攤主想上前攔住她,被跟女人一起來的中年男人擋住,「哎喲,你就不要計較這塊八毛的啦,喫虧是福。」
「老公別理她,我們走!」,買菜女人挎住他往外走。
「呸!老什麼公老公,不要臉的騷貨,之前跟你一起來的男人可不是他,你他媽到底幾個老公。」,攤主氣壞了,本來這事兒她沒想說,被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給她氣夠嗆。
「你胡說什麼!」,買菜女人慌了,「老公,你別聽她胡說。因為兩塊錢的菜就敢隨便造謠,這菜我們不要了!」
「等會兒。」,那男人面露疑色,看向攤主。
此時周圍的人都忘記了自己是來買什麼的了,聽八卦聽得十分忘我。
買菜女人狠狠的瞪了周圍人一眼,「看什麼看!」
大家紛紛掩耳盜鈴的蹲在最佳觀看點,竹筐攤位挑選起東西來。
「誒呀,這筐真好,我回家裝點大米正合適。」,路人甲說道。
「可不,養魚也行。」,路人乙搭茬。
李觀瀾此時也沒心思賣筐了,她給了幾個小夥伴一個眼色,大家心有靈犀的把攤子往吵架的地方挪了挪。
幾個客人滿意的跟著挪了過去,這回吵架的聲音更清晰了。
晦氣東西退散:……不是賣筐呢嗎,你們倒是看一眼筐啊。
峽谷在逃奧特曼:她們幾個是不是太接地氣兒了,又總裁又明星的,聽見八卦的樣子怎麼跟我一模一樣。
番茄炒蛋在逃番茄:一生愛看熱鬧的種花人是這樣的,上次我家樓下半夜三點吵架,把全樓人都吵醒了,沒一個罵他們的,全都起來看熱鬧。
小甜橘:這又是消音又是馬賽克的,到底最後這倆人因為啥撓起來啊,可好奇死我了……
清商商:我彷彿看出來了,唔,但不太方便說。
幾個人暫時忘卻了賣筐的煩惱,謝玉露甚至因為看的太忘我,離暴風圈太近被林霆抓回來兩次。最後因屢教不改,被林霆安排站在筐裡不許亂動。
那邊的熱鬧漸漸平息,大家都正常了起來。路人甲乙丙丁看著手下被翻亂的竹筐,非常不好意思的每人買了一個。不行,回家放雜物吧。
五個人看著今天的全部收入,六張十元的人民幣,羞愧的把錢交到了劉大爺手裡。
劉大爺依然笑呵呵的,「這就不孬了,我自己賣一下午也就能賣倆。」
更何況你們那邊還給我兩千塊錢出場費呢。
大家唉聲嘆氣的回了住宿的地方,深感對不住劉大爺和自己,因為任務沒完成竟然還有懲罰。
攝像大哥拿出寫有懲罰規則的紙條,一字一句的讀道,「竹筐沒有賣完,劉大爺黯然傷神的離開了。廢物小分隊看著劉大爺佝僂的背影感到十分自責,他們決定懲罰自己一下。
那麼,請在以下兩個懲罰中任選其一。
一,廢物小分隊決定明天上午去地裡掰兩畝地的玉米狠狠的折磨一下自己身體來掩蓋愧疚的心理。
二,廢物小分隊決定跟最近的三通聯繫電話通話吐槽自己狠狠的折磨一下自己的精神來掩蓋愧疚的心理。
現在給大家五分鐘時間選擇自己的懲罰。」
攢錢使我開心:那還用五分鐘,肯定都選掰玉米了,打電話吐槽這太容易說high了,萬一有點什麼不應該說的曝光出來簡直社死。
躺平了躺平了啊:對唄,反正我和我閨蜜聊天誰也別想聽見,我與它共存亡!
崽你剛剛說什麼:估計是劇本,如果選這個懲罰的該通知的都差不多通知完了。
喜歡假樹葉的寧真:估計是選掰玉米了,這樣明天還能打造一下熱愛勞動的人設,再炒一波,套路。
彈幕飄過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大家紛紛做出了選擇。
「打電話?打吧,還有這好事兒,明天我是起不來掰苞米。」,李觀瀾選擇完畢。
「你們要是願意聽我打電話吐槽我也沒意見。」,江流一個素人更不在意了。
「我也無所謂,還是選打電話吧。掰圈玉米下來我能診斷出個輕傷二級,臉上都得刮出五線譜。」,徐楠楠摸摸自己的臉,雖然沒好好和露露那麼好看,那也不能可勁兒造啊。
「現在嗎?要不我先打?」,林霆拿出手機。
「還是我先打吧,剛纔好像有個快遞電話沒接到。」,謝玉露都著急了,新買的盲盒別再給她送丟了。
Gusssia:別人就算了,謝玉露還演員呢,演技太差,表情浮誇,還是回家當大小姐去吧。
我是英砸:樓上的把頭像換一下,知道你粉籍了。
小兔兇嘰嘰:純路人,別墨跡了,趕緊打電話吧,是不是裝的我一下就聽出來番外綜藝8
因為都著急趕緊把流程走完好休息,就誰第一個打電話這個事兒幾人還發生一番爭執,場面一度很混亂。
攝像大哥大哥不得不出來維持秩序:「猜拳吧,誰贏了誰先……」
「那個,我說……」
「不是……」
攝像大哥的聲音掩蓋在幾人打鬧的聲音中,混亂中無人在意,自顧自在房間中你追我趕。
攝像大哥氣極,用力一跺腳吼道,「我說猜拳決定!!」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他。
攝像大哥有些後悔,完啦,一激動把罵家裡孩子的架勢帶出來啦,這不會是我最後一份工作吧。
小滿穀雨:攝像大哥有點兒分不清大小王了。
更新都給我更新:錢難掙,屎難喫!我是幼師,我太能理解攝像大哥的感受了!
霜雨微落:呦呦呦,不會吧不會吧,小仙女謝玉露不會要黑臉吧,忍住啊,要不人設白打造了。
當軸:樓上的有工資嗎,天天黑不累嗎,放假了你也休息休息吧。
大哥還想說句話轉圜一下餘地,碎嘴小分隊眼睛一亮,齊齊應和道,「誒,好主意。」
看她們自顧自猜起拳,攝像大哥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真好說話啊,我將誓死擁護這羣小屁孩兒。
最後結果出來,徐楠楠喜滋滋的第一個拿起電話,第一個電話是……
嘖,Cindy姐啥時候給我打電話啦?!
行吧,她回播了過去,打開了揚聲器,「Cindy姐,怎麼啦?」
「怎麼啦?!你說怎麼啦!」,Cindy崩潰的聲音傳來,「你好歹也掛個助理的名頭,你管管謝玉露行嗎?!她是女明星,女明星,女明星!!不能為了上前排看熱鬧在後面撓人家癢癢!」
「是是是對對對嗯嗯嗯……」,徐楠楠唯唯諾諾,當時她也是看上頭了,給這個事兒忘了,確實理虧。
捱了頓罵,徐楠楠放下手機長出一口氣,哀怨的看了眼舍長帶的,怎麼還帶告狀的呢。
第二個電話是她媽今早打來的,應該會溫情一些,她會回撥過去,「喂,媽,我跟你說我今天……」
「五條,碰。嗯呢,你今天咋的了?」
「我今天……」
「糊了,給錢給錢。給少了,這把我做莊。嗯,你說……」
「沒事兒,你玩兒吧。」,徐楠楠訕訕掛了電話。
第三個,呃……她撥出電話,攝像老林的電話響起來了。這扯不扯,昨天晚上溝通拍攝流程來的。
「林哥,還用我給你講一遍今天發生啥了嗎?」
攝像頭左右搖了搖,pass。
下一個林霆。
他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
第一個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那頭響起畢恭畢敬的聲音。
「林總,這麼晚了您是有什麼吩咐嗎?」
「我今天發現我不太會做生意。」,林霆硬著頭皮吐槽自己。
「……」,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後馬上拍起了彩虹屁,「林總,您真是太謙虛了,您還不會做生意!您是我最近兩年見過年輕一輩眼光最獨到的,又懂客戶又懂市場……」
朕甚是滿意: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二字,唉~
恰個爛飯:看個綜藝愣是給我看心酸了,很能代入。我們只是想混口飯喫,半夜還要被迫拍老闆馬屁。
林霆也很痛苦,他堅持了兩分鐘隨便說了兩句趕緊掛斷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沈景明,沈景明聽他說完,沉思後認真回復,「你要相信你是有天賦的,當初爸不過是個老師,後來不也把林氏撐起來了。那個筐還有多少,咱們都買了,正好馬上要中秋,給員工發福利可以用筐裝,很古樸……」
第三個電話無人接聽,林霆謝天謝地。
名字什麼的沒有意義:神仙爹,是誰慕了我不說。
飯糰加裡脊微辣謝謝:樓上的,或許你沒聽過他們家的八卦,你可以上網搜搜再說羨慕。
下一個是謝玉露,她迫不及待的打過去,「對對對,家裡有人你敲門就好了,今天一定送達啊。」
這樣明天到家我就可以拆了,謝玉露突然想起懲罰還沒做,趕緊補了句,「我發現我不會賣筐。」
快遞小哥莫名其妙:這又是什麼暗號。
「奧,我也不會。」,他答的也莫名其妙。
謝玉露滿意的掛了電話,第二個電話,怎麼又是新地!她回了過去。
Cindy的怒火已經盡數送給徐楠楠,現在非常冷靜,只回了句,「知道世道艱難了吧,還是演戲適合你。」
這也行,謝玉露撓撓頭打出最後一個電話。
「哥,我……」
「李觀瀾跟你在一起嗎?」,謝飛星打斷她道。
「在啊。」,謝玉露疑惑的看了眼李觀瀾,找她有啥事兒啊?有事也得先聽我說完,「今天我……」
「她怎麼不接電話?」,謝飛星繼續問。
謝玉露:「我們在錄節目,不太方便。今天我……」
謝飛星:「哦,難怪,她什麼時候回來?」
謝玉露:「明天就回去了。那個……」
謝飛星:「回來時候告訴我一聲。」
謝玉露:「……」
謝飛星:「你怎麼不說話?」
你也不讓我說啊!
謝玉露趁他此時安靜趕緊說道:「我今天巴拉巴拉巴拉……」
謝飛星:「活了二十多年終於知道自省了,還算有長進,沒別的事兒掛了。」
柿子已經十年沒笑了:依稀記得露露的大哥也是個美男子,可惜不怎麼愛出鏡。
離遠點別煩:他這麼急找李導有什麼事兒啊?莫非……
天天發財女士:這急迫的語氣,咳,我可要開始造謠了。
為什麼今天還要上班:我的邪門cp終於被發現了,鵝鵝鵝~
江流捅咕李觀瀾,「他找你啥事兒?」
「我哪知道,到你了,你趕緊打電話去。」,李觀瀾知道,但她不說,謝飛星最近好像有點瘋了。
江流開始打電話,第一通電話,李觀瀾的手機響了。
李觀瀾反手掛斷,真是便宜你了。
第二通電話,江青山昨天給他打的,未接電話,他忘了回了,現在纔想起來趕緊回過去,「爸,你昨天給我打電話啥事兒?」
江青山在那頭嗤之以鼻,「你咋不明年給我回呢,沒事了!」
哎,不是,江流是不是偷偷開了easy模式,他的電話怎麼打的這麼順利。
最後一個電話,江流手指輕輕向上劃了下屏幕,想無聲的刪掉這個記錄,結果電話被謝玉露一把奪走,撥了出去。
小樣兒,我看看你這通電話有什麼貓膩。
電話秒接,江流連掛斷的機會都沒有。
「師兄?這麼晚了怎麼了?」,驚喜的聲音自電話裡傳出。
「哦,那個沒事,是我不小心按錯了。」,江流回道,生怕對方有一點兒誤會。
「哦,那也沒關係啊,我正好想打給你。」,對方繼續說道,「那個,你今天休假啊,我在醫院沒看到你。」
「是啊。」,江流言簡意賅。
「哈哈,還想今天請你喫飯呢。平時老是麻煩你,我都不好意思啦。師兄你明天上班嗎?晚上我請你喫飯怎麼樣?」,對方的期待透過清甜的嗓音傳過來。
「不用,舉手之勞,你不用放在心上。」
「哎喲,師兄你不要跟我客氣嘛,平時你幫了我這麼多,給我個機會,我選個地方……」
「真的不用!我現在在外地。」,江流汗流浹背的掛了電話,回頭一看四個缺德朋友站成一排,異口同聲,「不要放在心上~」
鏡頭裡又亂成一片,江流無差別追殺所有人,逮住一個放倒一個。
老子寫了道德經:我要笑瘋了,右腿的慌張肉眼可見。
別再喫飯了:此時此景我想吟詩一首,啊~右腿~你那麼美~師妹在你後面緊緊追~不後退~不後退~
躲在被窩裡偷笑:不後退你不後退,右腿知道線下把你捶~
簌曦:把我捶就把我錘,愛上哥哥永相隨~
明天就中五百萬:樓上彈幕都要考研啊!番外綜藝9
追殺到李觀瀾時她面目一整,嚴肅道,「我還沒打電話呢,別鬧,耽誤大家時間。攝像大哥也累了,趕緊打完大家好休息。」
跟我整事兒是吧,江流瞪圓眼睛怒視她。
是的,就是跟你整事兒,你來打我啊,她笑嘻嘻的掏出手機。
鏡頭對準李觀瀾的手機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李觀瀾最近三個聯繫人。
一、建國你得努力呀
二、萱妹兒
三、謝瘋星
李觀瀾不嘻嘻,怎麼還有謝瘋星,他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
算了,隨機應變。
「喂,好好,忙著吶?」,李建國的聲音傳來,「我沒啥事兒,就是跟你嘮嘮嗑兒,你要是忙就先忙你的。」
「沒事兒,爸,我忙完了,嘮吧,我也有話想跟你說。」,李觀瀾趕緊說道,她爸最近撂電話可快了,慢說一句都只能聽忙音兒。
「那你說,我沒正經事兒。」
「就是我今天發現我不會做生意。」
「啥情況啊?又不當導演了?咋又賣東西去了呢?」
「不是,是我上綜藝#/@%……」
「哦。」,電話那邊沉思一下,「爸琢磨了一下,可能是筐的問題,我閨女這口才不可能賣不出去東西啊!上回上早市趕上你叔有事兒走一會兒你還幫他賣出去不少菜呢,你叔說那天收攤收最早。
說起他,他可真有意思,我跟你說,上回非要帶我上他家摘菜,趕上他們村有殺豬的,他說這豬肉好,要給我買點兒。
豬還沒殺完呢他就過去了,那豬沒按住一下竄起來正好給他帶跑了。誒我天啊,那天追他給我累的,滿村就聽我喊了。
他還跟我不樂意了,說我追就追唄,喊他全名幹啥,現在那一片兒都知道有個叫周奇的騎豬仙人了,還有小孩兒看見他叫太乙真人……」
「哈哈哈哈哈哈……」
李建國一如既往地說著說著就跑題,李觀瀾沒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建國聽著此起彼伏的笑聲嚇了一跳,「誒媽,你那邊兒那麼多人呢。不說了啊,這事兒你們幾個知道就行,別跟別人說了奧。」
沁園的雪:不小心聽了個東北八卦。
大王叫我來巡山:現在全國都知道有個叫周奇的騎豬仙人了。
小艾哈哈哈: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認識你,騎豬仙人周奇。
李觀瀾笑夠了才撥出第二個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李萱溫柔沉穩的聲音響起。
「好好,忙完了嗎?」
「忙完了啊,我跟你說我今天遭遇人生最大滑鐵盧……」
「太厲害了,賣出去六個已經很棒了,換我一個也賣不出呢。」
「也沒有很棒啦,還行還行。」,李觀瀾覺得萱萱說的也是哦,然後就驕傲起來了。
「明天回來直接到媽這裡吧,慶祝一下好好同志賣出去六個筐,我請你們喫大餐。」
「好呀好呀……」,李觀瀾被哄的像胚胎,連連點頭。
「那喫火鍋唄。」,李昭的聲音響起。
「我想喫烤肉。」,李觀瀾拒絕。
「姐,姐,姐姐~好姐姐~我想喫火鍋~~」
「行行行行行,你快滾。」,李觀瀾被他磨出痛苦面具,李昭現在就是站在他初中同學面前他們都認不出他來。
以前也就是非主流狂炫酷霸拽,高中時期不知道跟誰學的性格突變,變得嘴又甜人又黏。
以前充其量就是想揍他,現在簡直無從下手,偶爾還要被噁心一下。
她納悶李昭跟誰學的,李昭要是在肯定告訴她,跟你學的啊!
他發現李觀瀾這招特別好用,所有人都喫她這套。試了兩次確有奇效,所以他決定走李觀瀾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硪妳牒!:這就哄好啦?!李導這麼好哄。
狐狸不糊塗:……那個是李導姐姐還是妹妹,是不是太慣孩子了,賣出去六個筐也慶祝一下。
UU懿:導弟,快來,姐有點小錢可以請你喫火鍋。
桃樹落葉:只有我覺得李導家裡應該挺熱鬧的嗎……
司半城的李倩梅:家長應該不是很省心。
李觀瀾做好心理準備,撥出最後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先發制人,「我發現我沒什麼做生意的天賦。」
那頭謝飛星頓了一下,回道,「你們在做什麼遊戲處罰嗎?」
哈哈,好的:這個謝瘋星還挺聰明的……
溯紇:等會兒,這個聲音我聽著耳熟。
K9kuro:而且姓謝。
不愛喫湯圓的湯湯圓兒:是露露她哥吧。
「那你別管,我是廢物,賣筐沒賣出去。」,好了,他吐槽我一句就可以掛電話了。
「不是你的問題。」,時間不早,謝飛星大概快休息了,聲音有些慵懶,「時間有限,地方又不熟,沒有提前調研過你們可選的營業場所非常少,造成產品與目標客戶羣體無法精準匹配。
產品力的核心是精準解決用戶真實需求,你們選的地方明顯客戶很注重產品實用性,並且對錢的使用方向僅限剛需。需求已經飽和再讓他們掏錢是不可能的,你就是說出花也賣不出去。
下次可以試試讓商家把筐做成精緻的小巧的背簍樣式,到年輕人多一點的地方試著賣賣看,她們一般不注重實用性,好看就行。或者讓林霆胸口碎大石,吐兩口血什麼的,年輕人看你們可憐也會賣出去一些。」
李觀瀾:……
謝玉露:……
林霆:……
崽你剛剛說什麼:不明覺厲。
大悟的普羅西斯:我是來放鬆的,不是來上課的。
用戶77425890:這到底是不是露露親哥,沒人覺得這個大兄弟很是雙標嗎?
花仙子小明:可能對外人沒有對妹妹那麼隨意吧~
這麼認真,搞的李觀瀾都不好意思掛電話了,「好,好的,記住了,謝謝。」
「你的問題解決了,該我問了。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什麼事?」李觀瀾有些警覺,手指搭在掛斷鍵上方,一旦謝飛星說些什麼瘋話她準備隨時結束通話。
「投資你電影的事兒唄,還能有什麼事兒?」
「嗯嗯嗯,說得對,那你投資唄,我沒意見。」
「行,那項目對接由你來。」
「我是導演,不負責這項。」
「那不投了。」
「不投拉到。」
「那我又想起別的事兒了,上個月那個……」
「行,回去談。」
李觀瀾掛了電話,八道目光射線一樣對著她。
白姝沒有眼淚:不是,這剪輯也太明顯了吧,剛掛了電話就去洗漱了啊。
紀苡: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兒。
一定月中折桂:事無不可對人言,不可對人言之事一定是我愛聽的事兒,啊!我願付費看這段視頻!cindy姐看我~
沐木3476:不是,這個剪輯……人幹事番外綜藝10(畫外)
攝像大哥已經識相的撤退,把空間留給這幾個好奇心快要爆炸的年輕人。
謝玉露站在她面前,雙手環胸,嚴肅的審問道,「說!你們倆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沒事沒事。」,李觀瀾左轉被徐楠楠擋住。
「真的沒事啦,哈哈。」,李觀瀾右轉被林霆擋住。
「我說話你們還不信,真有意思。」,李觀瀾後退被江流抵住後背?
李觀瀾前後左右看了一圈,大家的表情皆是嚴陣以待,她沒辦法只能選擇實話實說,「也沒怎麼,就是露露,你哥好像瘋了。」
「啊?」謝玉露疑惑,前兩天回家看見他沒什麼問題啊。口齒清晰,生活能自理,看起來還好啊,這個瘋到底表現在哪個方面?
「上個月有個投資酒會,哦,就是你裝病沒去那次。」,李觀瀾停住,給謝玉露回憶的時間,見她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說道,「我最近想拍個不怎麼賺錢的文藝片試試水,希望找個志同道合的投資人(不一定賺錢,先去外面找找看有沒有願意為藝術獻身的資本家),和Cindy姐一拍即合,用你的名額去了酒會。」
到了酒會,李觀瀾再次感嘆人生艱辛,到場人物百分之九十跟她抱著同一個目的。真正的投資人很少,且周圍圍滿了期待被『賞識』的新晉演員及導演,她連擠進去都費勁。
不僅如此,她還在這個酒會深入學習了人類的語言藝術,對過去自己淺顯的拍馬屁方式嗤之以鼻。
Cindy看到一個認識大佬過去打招呼了,臨走之前告訴她不要放鬆警惕,別看每個人都光鮮亮麗的,是人是鬼很難分清,交談時一定注意辨別。
李觀瀾對這種金玉良言向來都是十分能聽進去的,於是她拿了點心站在角落裡仔細分辨會場裡到底哪些人是真大佬,哪些人是虛有其表外強中乾。
待到確認個差不多,鎖定幾個目標後,她就會換個離大佬近一些的地方單獨觀察。通過他的言談舉止獲取少量的信息,比如大佬表面上的性格和偏好。
也多了多虧了不斷有人與大佬們攀談,她也得到不少信息。正準備接近最終目標時,她被人攔住了。
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面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她,「你是哪個公司的,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這個男人李觀瀾剛才也觀察過,通過觀察得到的結論只能說這個人獵豔的興趣比投資大。
在場都是人精,跟他聊了幾句發現了他的意圖後都找藉口離開了。他大概是看李觀瀾隻身一人,年輕貌美且眼生,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李觀瀾不準備理他,禮貌笑笑算是回應了。誰知道這男的色慾薰心,不依不饒的想拉住她,「加個聯繫方式吧,以後可能會有需要我的地方呢?」
李觀瀾靈活的閃開,臉色沉下來,「不需要。」
對方反而被引起了興致,繼續糾纏起來。後續結果是被李觀瀾騙到泳池邊被一腳踹了下去。
「然後呢?」,四個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謝玉露繼續發問,「這跟謝飛星有什麼關係啊?」
「對啊,我也覺得沒關係啊!」,李觀瀾也很疑惑,「你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到我身邊就神神祕祕的告訴我給他一巴掌,我真是沒見過有人提過這種要求,他還挺堅持的,我就滿足他的要求了。結果第二天他就跑來找我,跟我說他的初巴掌給我了,讓我跟他談戀愛。」
???
!
謝玉露眼睛『唰』的亮起來,誒,謝飛星還有這種作用!
他倆要是成了,我和好好豈不是一輩子不用分開了。
徐楠楠:總感覺中間缺了點什麼環節。
林霆:他談個戀愛也好,免得閒的沒事做老找我麻煩。
江流:那是挺瘋的。
謝玉露:「先不管他怎麼瘋的,好好你也到談戀愛的年紀了,其實謝飛星還不錯,你可以跟他試試。」
看著震驚的李觀瀾她欲蓋彌彰的咳嗽了兩聲,「咳咳,我給謝飛星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個事兒。」
謝玉露心情甚佳的撥了電話。
被謝飛星掛斷了。
她不信邪的再次打過去。
再次被掛斷了。
「嘿!我就不信了。」,她拿過李觀瀾的電話打給謝飛星。
電話接通了。
謝玉露:……
「謝飛星,你什麼意思?!」,我還沒跟你搶家產呢咱倆的關係就已經水深火熱了嗎?
「……什麼事兒。」,謝飛星短暫的無語,問道。
「沒什麼事兒,就問問你發什麼瘋。是不是突然發現我們好好天生麗質,風姿綽約,冰雪聰明,德才兼備……」
「上學時候不見你會這麼多詞兒。」,謝飛星吐槽。
「這是重點嗎?你到底什麼意思,莫名其妙的讓好好打你然後就賴上人家了。」
「她說我讓她打我?」,謝飛星好笑,「那不是你們家好好表現太出色了嗎,在酒會上大發神威被梁四看上了。」
「啊?」,謝玉露驚呆,梁四可不是什麼好人啊。為達目的誓不罷休,追到手玩夠了又可以很涼薄的甩掉,頭都不回再回一下,偏偏他家裡又很有勢力,很難搞。
「那,那跟你讓好好打你有什麼關係。」
「我跟梁四還有些交情,會給我點面子但不會給太多。我跟你們家好好說跟我撒個嬌,梁四看見了估計也就算了。她是不是聽成跟我摔個跤了,怎麼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李觀瀾奪走電話,「那不是你突然貼我耳邊說話嚇我一跳嗎?!我懷疑你在挑釁我。」
「我離得遠你又聽不見。」
「酒會那麼吵,當然聽不見。」
「呵,所以呢……」
「我又沒有很用力。」,知道事情真相,李觀瀾稍微有點心虛了,她多少沾點兒恩將仇報。
「那是用不用力的問題嗎?」,謝飛星都被氣笑了。
「對不起對不起哦,大哥我錯了。」,李觀瀾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知道錯了,你別整我了好不好?」
「不好。」,謝飛星斬釘截鐵。
「所以謝飛星你是逗著李觀瀾玩兒的啊?」,謝玉露喃喃自語,還以為要跟好好做一家人了。
「沒有。」,謝飛星擲地有聲。
「啊?」
什麼意思?大家豎起耳朵。
「李觀瀾,我告訴你,沒有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很久了!本來還想等你開竅,結果一等就是好幾年,再他媽等下去老子要退休了!你趕緊給我好好想想,回來我就要知道答案!」
謝飛星氣勢洶洶的表白完掛了電話,媽的,在外面還造我的謠,全方位無死角的氣我。睡著了還要叫我起來氣我!
誰也別睡番外綜藝11
「喫飯啦!」,江流左手拿盆右手擀麵杖,乒桌球乓的敲個不停。
林霆敬佩的看了他一眼,躲到了不會被戰火波及的角落。
果然,不到五分鐘,屋子裡就出來三隻暴怒的超級賽亞人。
「大哥,才幾點啊?!!」,謝玉露揉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昨天聊天聊到快兩點才睡,江流一大早發什麼瘋。
「八點了,平時這個點我都到單位了。」,江流冷靜地把早餐擺好。
「可是現在在休假啊。」,徐楠楠哀怨的看著江流,她困的眼袋要掉到下巴上了。
「休假也要保持作息規律。」
「你自己規律吧,我們要睡覺。」,李觀瀾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我飯都做好了,喫完再睡。」,江流擋住李觀瀾不讓她回房間。
「睡醒了再喫。」,李觀瀾繞路。
「涼了不好喫。」,江流又繞過來攔住她,好像誰沒腿似的。
「我是不是最近沒收拾你。」,李觀瀾擼胳膊挽袖子,「昨天你困成那個熊樣還是我們給你抬過來的呢,你怎麼以怨報德呢。」
「我困成那個熊樣你們也沒說讓我在家睡覺啊。為了報答你,一會兒我餵你,你閉眼睛喫就行。」
李觀瀾:……
UU寧靜:這羣人,你說他們關係好吧,看不了對方舒坦。你說他們關係不好吧,做點啥事兒都得給所有人都帶上。
愛喫蒜蓉蝦的酒辭:他們也都算各自行業裡的佼佼者了,怎麼湊在一起就降智。
被數學折磨的祖國花朵:分則天下無敵,合則一攤爛泥。
形不成形意不成意:只有我還惦記著昨天晚上的電話嗎……
慄子奶凍:右腿牛逼哇,硬控所有人,都坐下喫飯了。
飯喫完,人也精神了,所有人都睡不著了。
這正合江流心意,「那正好,都到院子裡運動運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李觀瀾也正有此意,帶著左膀右臂去院子裡練太極。
「來奧,一個西瓜切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她……」
林霆跟江流在屋裡刷碗,看到攝像也跟了出去悄聲問道,「哥們,你咋啦?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不爽感。」
「沒怎麼。」,江流利落的刷碗,表情毫無波瀾。
林霆默默看了他一眼,突然說道,「你不會突然發現你喜歡李觀瀾了吧?打從昨天晚上露露給她哥打完電話你就開始低落。」
「什麼虎狼之詞。」,江流驚恐的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人才放下心。
「那你怎麼了。」,如果不是這樣,林霆也剖析不了他突如其來的情緒了。
「也算是跟她有關係吧。」,江流放下碗,認真的跟林霆說起他的想法。
「我現在有一種雛鳥欲飛,老鳥有心無力的感覺你知道嗎?」
「不知道。」,林霆老實的回答。
「就是當你發現在你過去人生中佔據了很大一部分時間的人突然有一天可能要跟你漸行漸遠,那種淡淡的悵然感你懂嗎?」
「不懂。」,林霆搖頭,他生命中的離開都是突然的,晴天霹靂的。沒有淡淡的,只有天塌了的感覺。
「反正就是不舒服。」,江流下結論。
「你是不是沒想明白啊,其實你還是喜歡李觀瀾,只不過現在沒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林霆還是有這種感覺。
「我不是沒想明白,我是想的太明白了。我們倆的關係就是之前網上很火的有一種叫做『假如四十歲還沒找到結婚對象我們就湊合湊合一起過吧』的那種。
能在一起嗎?可以。
甚至很大概率在一起以後也過得不錯。只是缺少那種可以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化學反應,昨天我坐她自行車前槓,她甚至心跳都沒有快一下。當然了,我也是。但我還是可恥的因為她可能會和別人在一起的原因感覺到不爽。這種奇妙的佔有欲很難形容,但我在嘗試著適應。」
「誒呀,運動完果然神清氣爽。」
她們回來了,江流和林霆默契的閉口不言。
今天沒什麼任務,幾個人就在村子裡撩貓逗狗,過了一天的愜意鄉村生活。
可能是累了,返程時大家沉默了許多,車上只有李觀瀾三個女生偶爾催促對方看自己刷到的小視頻的聲音。
江流一手託著下巴望著窗外,車窗上映著他好看的側臉。
車子停在他住的地方樓下,他下車前回頭看了眼李觀瀾,她正歡快的跟他擺手告別,「屎蛋,慢點兒奧。」
「滾」,江流笑起來,去吧,李觀瀾,看能不能遇到讓你臉紅心跳的愛情吧。
人生有那麼多可能性,去試試吧,不然不是太虧了。
試過才知道什麼纔是最適合自己的。
碩大的END出現,視頻就到此結束。
熱的打滷面:看個視頻怎麼還罵我,在這兒結束是不是故意的。
森森鴨:為毛右腿這個笑讓我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古神祠的轟隆隆:不造,我也有。
李觀瀾拿著行李剛下車就看到在路邊等著的謝飛星。
漢奸!她怒視謝玉露。
謝玉露轉頭,沒看見。司機大哥,快開車。
李觀瀾轉過身,對謝飛星真摯的一鞠躬,「大哥,我錯了,狗咬呂洞賓說的就是我,你原諒我吧。」
謝飛星臉上寫滿了『沒轍』兩個字,嘆息道,「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呢。」
「你不是來真的吧,就,很突然啊。」,李觀瀾茫然無措。
「真的很突然嗎?還是隻是你沒注意。」,謝飛星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裡面是眼藥水和熱敷包,露露說你眼睛這兩天不舒服。」
「哦,謝謝。」李觀瀾收下東西,怎麼突然又說到這兒了。她也沒拒絕,這幾年她收謝飛星東西都收習慣了,一般謝玉露有的東西都有她一份。
「收東西倒是很利落,拿我當親哥了?」,謝飛星看著她習以為常的模樣決定還是把話說明白吧,「我的年紀已經過了對妹妹關注到無微不至的時候了,買給謝玉露的東西,不一定是她需要的,但一定是你需要的,你不覺得奇怪嗎?」
李觀瀾無言,其實有兩次感覺到了,還感嘆自己運氣特別好來著,打了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她突然覺得手裡的東西燙手。
謝飛星微微彎腰,視線跟她齊平,眼裡都是認真,「別緊張,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要結果的。只是想鄭重的告訴你一聲,我對你的好都是我在追你的表現,跟對妹妹的好朋友愛屋及烏什麼的沒有一點關係,請你一定要正視我的表現啊,好好同學。」
「幹什麼突然說的這麼正式。」李觀瀾退後一步。
「因為我怕不正式告訴你一下,你哪天會因為我對你太好感動到跟我結拜,那我很慘了。」,謝飛星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忍了又忍,沒忍摸了摸,「一定把我的話當真,聽到沒。」
「嘖,就很油,突然這麼霸總幹嘛?!」,李觀瀾嫌棄的拍掉他的手。
因為我忍了好幾年有點忍不住了唄,謝飛星收回手,「什麼霸總,我是民營企業家。」
「有什麼區別?」
「霸總殺人都不犯法,我們在家還要被媳婦打…番外李昭自閉了
「上神,是我。」
回到京市,孫老太打給大仙的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嗯。」
今天的大仙態度與之前截然不同,冷淡了許多。孫老太不明就裡,態度更加小心翼翼,「昨天我去東北啦,想去拜見您一下,可惜您沒接電話。」
「嗯。」,劉淑芬今天格外有底氣,昨天好好已經幫她想好了理由,「初一十五不看。」
孫老太掐著手指頭算了算,哎喲,昨天是初一,這不巧了嗎。原來如此,她心頭縈繞不散的不安感瞬間消失。
這個話題略過,她問出了現在對她來說迫在眉頭的問題,「上神,我孫子自從上次被他媽哄走以後,跟我越發不親了,我懷疑她媽跟他說我壞話了,這個事兒您有辦法沒?」
嘖~這孩子跟媽親近那不是天性嘛!這老太太電視看多了吧,誰有時間說她壞話,好好現在都不關注她這條線了。
「這事……我算算吧,你等我一下。
老仙兒,這回往前走,往前觀,兩把鋼刀拿手間。老仙兒,低頭瞅,用目觀。我這前有馬絆,後有馬栓。本是……」
劉淑芬嘴裡哼著神調手上給李觀瀾發起了信息。
「你那個損奶來了,又起麼蛾子了……」
張自珍正看著李昭的頭髮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得向李建國和小敏學習,不能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尊重孩子。
嗯,對,就是這樣。
她背過身去,不再看李昭。
李觀瀾給她姥發信息:
『你就說李昭頭髮顏色跟她五行相剋,影響她們兩個的關係,黑色最旺她。』
劉淑芬哼著神調的聲音漸弱,最後一個字唱完後重複了一遍李觀瀾的話。
孫老太大驚,還有這個說法?
劉淑芬又補充道,「你是木命,黑色屬水,最好染回黑色。」
這李昭的頭髮他可寶貝的很,怎麼說才能讓他染回來?孫老太冥思苦想了一天,終於想到個好主意。
李昭回來的前一天,她告訴李衛東要去醫院輸兩天營養液,收拾了兩件衣服就辦住院去了。
李昭聞訊趕來時,見到的就是病牀上一臉虛弱的孫老太。
「奶,你怎麼了?」,他擔憂的看著孫老太。
「奶沒事兒,就是心臟不舒服,大夫檢查了說沒大事兒,我打打營養針就好了。」,孫老太摸著李昭的頭,心裡安慰,好大孫兒心裡還是有她的。
「怎麼突然心臟不舒服,誰氣你了?」,孫老太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覺得心臟不舒服,一定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沒人氣我。」,孫老太躲躲閃閃的否定。
「奶,你快說,不然我自己去問。」
看到李昭堅持的模樣孫老太都有些內疚了,不過為了保證在孫子心裡的地位她還是說道,「唉,還不是我在小區裡聽到有人說你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一看就是流氓,我一生氣就跟她們吵起來了。」
「誰說的!」,李昭生氣的站起來,他非得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
「唉,算了,別管誰說的了。」,孫老太嘆氣,「昭昭,你放心,奶奶知道你最寶貝你的頭髮。別人怎麼看你怎麼看奶奶你不用放在心上,奶奶永遠支持你的決定。」
李昭攥緊拳頭,又陪孫老太待了一會兒,等她的針打完才離開。
他離開大概有兩三個小時,再回來時已經變成了一頭黑色的利落短髮。
「奶,你住幾天院?出院我陪你回家住幾天。」,李昭一是有些不放心孫老太,想陪她幾天等她好一點兒再回他媽那兒。二是回去看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到底是誰給他奶氣到醫院的。
孫老太震驚,這大仙兒也太靈了。上次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李昭也沒跟她回家,這頭髮一染回來就主動要求回來了。
既然孩子回來她還住什麼院,孫老太當即拍板,明天就出院。
李昭果然在家老實的陪了孫老太幾天,難得的除了在家就是在家屬院裡轉轉,尋找可疑人物。
他今天例行轉了兩圈,看誰都可疑,怎麼誰看見他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滿腦袋問號的推開家門,孫老太正在打電話,「上神,太棒了,你太靈了。我裝病嚇唬他一下他頭髮就染成黑色了,然後就跟我回家了,最近兩天在我身邊待的時間比之前還多了……」
李昭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自己有些扎手的毛寸,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
孫老太轉身看見李昭,表情慌亂,一下不會說話了,「昭,昭昭……」
李昭面無表情的轉身,把門甩上,坐車來到了他媽這裡。
推開門,大家都在忙乎著李萱明天升學宴的準備,見門開了,所有人都望過去。
然後紛紛被他的新造型震驚在原地。李昭剪了頭髮看起來更不好惹了,黑色寸頭配上凌厲的眉眼跟之前的非主流殺馬特相比更像是道上混的。
以前像挨刀的衰仔,現在像砍人的老大。
張自珍一言難盡,也行吧,好歹能看清楚長什麼樣兒了。
李昭疾步走到李觀瀾身邊,表情一垮,哭喪著臉道,「姐,奶騙我把頭髮剪了,我以後怎麼在道上混啊?」
誒呀,孫老太這行動力真的可以啊!李觀瀾在心裡給她點讚。但她面上的表情卻掛著同情,「她也是的,這都是個人愛好選擇的事兒,逼你剪頭髮幹嘛?沒事兒,姐理解你奧,以後留長了咱還能整個更炫酷的。」
李昭感動不已,嘴脣顫抖,「姐,還是你好,奶奶不但騙我,還跟別人分享,有個叫大仙,大仙?」
所有的線索突然在李昭的腦海中串成一條線,什麼大仙!他奶一共就認識一個大仙,還是他給介紹的!
那不就是李觀瀾的人嗎?她演的還挺像!
「你,你……,你纔是幕後黑手。」,李昭顫抖著舉起手指著她,你自己當時在頭上染的跟大呲花似的,現在使陰招玩我來了。
「哎呀,被發現了。還有,別拿手指著別人,不禮貌。」,李觀瀾打掉他的手,內心很遺憾,這把沒能當上好人,不過發現就發現吧。
「我討厭你!」,李昭憤怒的對李觀瀾咆哮,「你毀了我。」
「毀你個頭,趁我現在還願意跟你好好說話你給我像個人似的!肯對你使計謀騙騙你已經是我的仁慈了,再廢話小心我削你!」
李觀瀾比他這個受害人還兇,簡直沒天理了。更沒天理的是李昭還真打不過她。
「我恨你!」李昭留下自認為很有氣勢的三個字跑回房間了。
「晚上喫飯用不用叫你啊?」李觀瀾摳了摳耳朵,真有意思,這句話對她來說還沒有晚上牛肉燉老了可怕。
李昭房間靜悄悄的,李萱有點擔心,「他沒事兒吧?」
「沒事,打的少。別管他,試你的衣服。」,李觀瀾無所謂道。
李昭的門悄悄開了個縫兒,外面一片從容有序,好像零人在意他生氣。
他要自閉番外李萱奮鬥史
趙祕書的視線在辦公室裡來回掃視了一圈,他把目光鎖定在新來的小周身上。
這孩子家裡條件不錯,在體制內也有一些關係,來上班之前特意託人請他們多照顧一些。念頭劃過,他出聲叫住他,「小周,明天早上你早來一會兒,幫領導收拾下辦公室。」
原來給領導收拾辦公室的老張調走了,以後這個活兒得重新安排人了,這機會就給他吧。
小周低著頭悄聲無息的翻了個白眼,剛來上班就安排我幹活兒,那你算是欺負錯人了。他抬起頭露出為難的表情,「趙祕,我腱鞘炎犯了,這兩天不太方便。」
趙祕書定定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她看向另一個新來的女孩,「小李,你方便嗎?」
一直低頭幹活的李萱聽見趙祕書點名,有些茫然的抬頭,「趙祕,您說什麼?」
「明天你早點來幫領導收拾下辦公室,可以嗎?」,趙祕書這句話的重音在你上,小周聽了不知怎麼有點心虛。
李萱點頭,拿著個記事本走過來,認真道,「可以啊,那趙祕書您先跟我說下注意事項吧,免得我哪裡疏忽了。」
趙祕書對她的態度很滿意,帶著李萱走了出去,「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仔細跟你說說。」
他全程沒再看過小週一眼,跟李萱低聲說著話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李萱早早的到了單位,從包裡掏出趙祕給她的鑰匙打開了領導辦公室的門。
她走進辦公室,先打開窗戶換換空氣,然後才開始打掃。她不疾不徐的一樣一樣開始收拾,全部收拾完畢,泡好茶放到辦公桌的桌面。
她環視辦公室,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鎖好門走了出去。
她跟趙祕和領導走了個正對面,跟領導和趙祕打了招呼後側身等領導走過她抬腳回了辦公室。
領導進了辦公室,東西的擺放位置與以前沒什麼太大差別,甚至更整潔了一些,用起來很順手。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問道,「是剛才那個……收拾的?」
領導想不起她的名字。
「對,領導。別看這孩子不怎麼愛說話,倒是有內秀,很穩重,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他跟李萱沒什麼仕途上的衝突,看領導滿意他也願意說兩句好話。況且李萱確實不錯,昨天看了她的檔案才知道,她纔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
李萱平時上班開了輛黑色大眾,很不起眼。知道她的家世後趙祕書很詫異,對她印象更好了,不嬌氣又懂世故。
領導點點頭,低頭處理起文件。
小周這邊,過了幾天他才覺出不對。趙祕好像指使李萱指使習慣了,什麼事兒都願意叫她,李萱在領導面前露臉的機會越來越多。
他回家跟父母講了這事,他爸好懸沒一巴掌給他從沙發上打下去。
「我真是把你慣壞了,事事都想在你前頭,竟然養出你這麼個草包,機會到手裡還能推出去。我不管了,你自己想辦法怎麼再入趙祕書的眼。」
周父嘴上說著,到底不放心又悄悄給老朋友打了電話,讓他給趙祕書遞個話,孩子不懂事,麻煩趙祕再多提點。
小周捂著臉痛定思痛,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單位,跟李萱一起收拾起了領導辦公室。
李萱有些詫異,不過沒說什麼,只默默的看著笨手笨腳的小周,他千萬別碰壞文件什麼的。
小周看到李萱的目光,只以為她在監視他,語帶嘲諷道,「到底男女有別,以後還是我來給領導收拾東西吧。想往上爬不能只會溜須拍馬,得有點真本事,你有時間還是放在工作上吧。」
「你跟趙祕說吧,我聽趙祕的。」,聽了這話李萱也沒動怒,只淡淡回了一句,然後趁他不注意悄悄關了養生壺的電源。
領導今天到了辦公室發現有兩個人在收拾,愣了一下,然而也並沒說什麼,對著兩人點點頭坐下了。
李萱拿好東西出了門,餘光看了眼正端著茶杯跟領導套近乎的小周,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領導,茶我給您泡好了,有什麼需要的您叫我就行。」
「小周是吧,有心了,」,領導隨口說了一句。
小周眉飛色舞的從領導辦公室出來,人生易如反掌。
領導處理了兩個文件,如往常一般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剛打開茶杯他就察覺到今天的茶不同以往,大概是水溫不夠,有的茶葉還沒泡開,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他皺了皺眉,給趙祕書打了打電話,「以後收拾屋子小李一個人就行。」
趙祕掛了電話,氣的眼前一黑,小周這個草包,該勤快的時候不勤快,不該勤快的時候亂獻殷勤。獻殷勤又獻不明白,以後他是不管了。
過了兩年,領導要調走了,他叫李萱來談話。
「小李,我要調去別的地方了,你有什麼打算啊?」
「領導,我想做些實事,但又覺得我太年輕了,您能給我指點下迷津嗎?」,李萱像個普通晚輩問長輩意見般,臉上又期待又忐忑。
領導滿意的笑笑,「年輕人就該多鍛鍊啊,你先下基層學兩年看看吧。」
李萱激動的對領導鞠躬,「謝謝您的器重。」
領導表情和藹,「你做事穩重又有分寸,做人又有自己的底線和準則,這樣很好。以後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常聯繫我,咱們可以多溝通學習,你是塊好料子,我很看好你。」
李萱眼角隱含淚光,真誠感謝道,「領導,我真的很感謝您,我也很慶幸開始工作就能遇到您這樣不因性別設限的領導,給了我平等的機會和信任,我以後一定努力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領導的整張臉都透出舒心的紋路,孺子可教也。
「姐,你怎麼還走這麼早啊~」,李昭揉著眼睛從房間走出來,看了看時間才六點,李萱已經要出門了。
「我去站好最後一班崗,你去睡吧。」,李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很好,每一根都很服帖。
「家裡也不差你那點錢,你那麼累幹嘛啊?」,李昭都有點心疼了,這兩年李萱睡到自然醒的次數屈指可數。
「傻弟弟,家裡有錢和自己有能力不衝突啊。而且我一點也不累,付出有回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啦。你也是,給我努力點!」,李萱回手掐了把他的臉,推開房門。
晨曦投射到她的臉上,映得她的睫毛都渡上微光。
她眨了眨眼,堅定的向前走去。
做羽翼下的雛鳥固然快樂,但這不是她想要的。
給我時間,我會自己長出翅膀,豐厚羽毛。我要你們將來都在我的羽翼之下,恣意飛揚,肆意生長!
——小劇場——
李觀瀾:你咋的啦?
李昭:不造啊,突然就腿軟想給她跪一下,你沒感覺嗎?
李觀瀾:感覺插膀兒要飛似的……
……
完了完了完了,我捨不得了,我要哭了(⩺_⩹)
再見,建國!再見,秋敏!再見,小珍!再見,衛東!
再見,好好!再見,萱萱!
再見,露露!再見,楠楠!
再見,林霆!再見,江流!
再見,瘋星!再見,李昭!
每一個人我都想告別一下,怎麼辦!(⩺︷⩹)
書友們,再次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陪伴,祝你們在未來的生活裡平安喜樂,快意人生!
我們有緣再番外謝玉露
「喂,新來的!」
斜後方一支筆戳到了前面女生單薄的肩膀上。
謝玉露皺起眉毛,偏頭斜睨他,「幹嘛?」
「你叫什麼名字,剛剛你說的時候我沒聽清。」男生的頭髮染成了亞麻灰,有些凌亂地搭在高挺的鼻樑上。
長得人模狗樣的,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謝玉露沒搭腔,白了他一眼扭過頭。
「新同學脾氣怎麼這麼差?」賀崢孜孜不倦地又戳了她兩下。
「你有病吧!」謝玉露忍不住搶過他手裡的筆,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賀崢的同桌正拿著小鏡子在補妝,被謝玉露嚇了一跳,眼線直接畫到太陽穴。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棉籤蹭了幾下到底沒蹭乾淨,整個妝面看著都髒了起來。
「人家不是說了叫『謝玉怒』了嘛!還問,你聾啊?」她扔了棉籤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學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賀崢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我想再聽她說一遍嘛,要你多嘴。」
謝玉露面色漲紅,她普通話說得不怎麼樣,『n』『l』不分是重災區。
「神經病,我叫什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長得醜管的倒是挺多的。」
「誒誒誒,新同學你這麼說話可不禮貌哦~」賀崢搖著手指嬉笑道。
賀崢長得帥全校有名,被罵醜自然無所謂,他同桌程瑩就沒那個底氣了,長相只能說是不醜。
每天的心態在「老孃美炸了」和「鏡子裡這個人真是醜得別具一格」中反覆橫跳。聽到謝玉露罵她醜,當時就忍不住跳腳。
「鄉巴佬,你罵誰呢?」
「誰坐不住了罵的就是誰。」
兩人越吵聲音越大,謝玉露方言都飆了出來。
林霆才送了作業回來,沒進教室就聽到裡面已經吵得一團亂。
他快步走了進去,事態已經進展到程瑩拽住新同學的衣領,新同學也將程瑩的寶貝化妝品揚了個天女散花。
他趕緊過去將兩人分開,隔開兩人試圖調和道:「別吵別吵,有事好好說。」
「讓開!」
兩人這時倒是心有靈犀起來,齊心協力把林霆推到一邊繼續吵。
林霆在一邊勸了半天,達成成就——隱身技能get√。
但正直而又負責的林霆同學身為班長,不拋棄不放棄繼續勸阻後再次get到新技能——火力轉移。
程瑩的好友們紛紛圍攻起林霆:
「班長大人這麼關心新同學啊?」
「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怎麼喜新厭舊的,老同學就不管了?」
「班長大人,放下你的救世情結吧,新同學不領情呢……」
「不是……你……我……」林霆被噎得張口結舌,不知道應該先澄清哪句話。
謝玉露瞪了他一眼:多管閒事!
賀崢在找了個絕佳觀賞點,時不時還要拱拱火,看謝玉露和程瑩你來我往看得津津有味,難得今天沒逃課,放學直接回了家。
賀嶼看傻弟弟哼著小曲兒進來,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喲,二少今日心情不錯啊?」
「還行。」賀崢把外套甩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打起遊戲。
「我囑咐你的事兒辦沒辦吶?」賀嶼一巴掌拍到他頭上,一天天吊兒郎當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辦了辦了。」賀崢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我告訴你,謝飛星特意囑咐的我,他妹妹才轉過來,人生地不熟的你給我照看著點!」賀嶼不太放心,又叮囑了一遍,「尤其別讓人欺負她,聽見沒?」
「誰能欺負她啊?」賀崢吐槽,程瑩今天差點原地爆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學校裡什麼德行,我說你聽著就行了。」
「嗯嗯嗯。」
「態度這麼敷衍,你今天跟人家說話了沒?」
「說了啊,她脾氣可不太好,我找她玩她還給我翻白眼。」
「女孩子嘛,傲嬌點也是正常你大度點。她長得跟謝飛星像不像?」
「唔……不太像,比謝飛星可愛多了。」賀崢回憶了一下謝玉露的皺著的小臉說道。
「比謝飛星可愛?」謝飛星常年霸榜學校學霸哥校草位置就算了,妹妹還很可愛?怎麼好事兒都讓他攤上了。
我怎麼就得這麼一玩意兒,賀嶼嫌棄地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弟弟。
「轉學第一天還習慣嗎?」父母都出差了,謝玉露轉學第一天是謝飛星來接她。
「習慣。」謝玉露抿嘴,這麼丟人的事纔不要告訴謝飛星,讓他知道了豈不是笑掉大牙。
「那就好,你們班有個叫賀崢的感覺你有事可以找他幫忙,我跟他哥說過了。」
謝飛星常年在京市這邊學習生活,放假才會回老家住一段。
兩人差了四歲,謝玉露想要哥哥陪著玩的時候謝飛星正是人憎狗厭的年紀,最討厭的就是帶孩子。
等謝飛星懂事了謝玉露又到了青春期,階段事業目標是挑釁謝飛星,氣死謝飛星,兩人在一起時必定雞飛狗跳,這麼溫馨的時刻還是挺少的。
「嗯。」謝玉露有些感動,低聲應了,謝飛星有時候還像個人。
賀嶼?是不是今天幫她說話那個男生?
第二日一上學,謝玉露在校門口狹路相逢,雙雙翻了對方一個白眼後分道揚鑣。
謝玉露剛將書包放好,還沒來得及坐穩,後背突然一陣鈍痛。
她看過去,程瑩正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好意思,沒控制好力氣。」
「沒事!」謝玉露用力把桌子推回去,程瑩桌子砸倒在程瑩的腿上,桌面上的東西也亂七八糟掉了一地。
「你故意的吧!」程瑩腿被壓得生疼,咬牙道。
「難道你不是?」謝玉露冷笑。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爭執起來,刺耳的上課鈴聲驟然響徹整間教室,打斷了這場風波。
「班長回答一下問題。」
昨日幫忙的男生起身流利作答。
他到底是不是賀崢,謝玉露託著下巴魂遊天外,看樣子沒什麼戰鬥力,幫不了什麼忙。
「很好,請坐!」老師臉上滿是對愛徒的讚許,扭頭看向謝玉露的方向皺起眉毛,「賀崢同學,請不要在教室裡喫泡麵。」
泡麵的香氣自謝玉露身後蔓延開來,後座男生連忙低頭,飛快地往嘴裡扒了兩口,嘴裡含混不清地應道:「好嘞。」
謝玉露捏緊拳頭砸到桌面上。
謝!飛!番外謝玉露Ⅱ
忍到下課,程瑩和謝玉露又因為椅背到底能不能挨著後座的桌子上爆發戰爭。
「你多大個屁股,這麼大個地兒你坐不下。」程瑩說著,伸腿一腳踹到謝玉露的椅子上。
這一下差點閃了謝玉露的腰,她咬牙起身,一手按住桌面上的語文教材,轉身的瞬間將書對著程瑩甩了出去:「學校你家開的啊,我願意怎麼坐就怎麼坐。」
教材書脊正中程瑩額頭,她的額角立刻腫了起來。
這一下砸得程瑩有些發懵,她捂著頭一時沒說話。
剛才還在一邊看熱鬧的同學都圍了上來,紛紛指責謝玉露:
「你至於動手嗎,脾氣也太大了!」
「你也太過分了吧,下手怎麼這麼重!」
「就是啊,有矛盾好好說就行了,怎麼還拿書砸人?」
「都砸腫了,萬一砸傷眼睛怎麼辦啊!」
周圍嘈雜的議論聲快要將謝玉露淹沒,她抿著嘴脣一言不發,任憑旁人指指點點依舊不肯低頭。
只有攥緊衣角的手和泛紅的眼角透出一絲她內心的惶恐。
小模樣看著怪可憐的,讓偉大的我來拯救你吧!
賀嶼見時機差不多了,起身攔住離謝玉露越來越近的人羣。
「算……」
「吵什麼!趕緊散開,先看看程瑩怎麼樣了。」林霆擠進人羣,上前查看程瑩的傷勢,「程瑩,怎麼樣?暈嗎?」
賀崢:算你牛逼!
「有點。」程瑩捂著發脹的額角,傷口的刺痛反而讓她清醒,她倚著朋友的胳膊起身,路過謝玉露時目光不善地盯著她:「你給我等著。」
「哼!」謝玉露冷嗤了一聲,一臉不屑地坐回去,多一眼都沒看她。
程瑩被人扶著去了醫務室,這場風波看似已經落幕,可那些時不時落在謝玉露身上的目光和陣陣竊竊私語,無一不在告訴著謝玉露,她在學校裡的狀況更糟糕了。
呵!無所謂!好像誰願意理他們似的。
「喂,謝玉怒,兇器不要了?」賀崢欠欠的撿起謝玉露的書遞過來。
「滾!」謝玉露接過書,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嘿!怎麼說話呢!」賀崢攥著書不放,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逗的弄意味。
「不要了。」謝玉露不再看他,手一鬆回過身去。
程瑩去了醫務室就沒再回來,謝玉露面上冷淡,實則心裡惴惴,不是打死了吧。
「露露,在學校發生什麼事兒了?跟哥說說。」謝飛星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因為昨天謝玉露相處融洽,信心倍增,今天決定再接再厲。
「你也滾!」謝玉露橫了他一眼,再不肯跟他多說一句話。
謝飛星:傻蛋到叛逆期了?
他掏出手機給賀嶼打電話:「給我問問我家二蛋今天在學校發生什麼事了?」
沒多久賀嶼回電:「跟同學打起來了。」
謝飛星迴憶了一下,沒看見謝玉露哪兒受傷,還是有點不放心,問道:「我家二蛋沒喫虧吧?」
賀嶼直接把手機拍到賀崢臉上:「你說。」
「放心吧,飛星哥,你家二蛋厲害著呢,把我同桌都打到醫務室了。」賀崢語氣懶散。
「唔。」謝飛星應聲。
「明天你要不要去給人同學道個歉啊?」賀嶼問道。
「不用。」反正我們二蛋也沒喫虧,先假裝不知道。
謝玉露雖然敏感了一點,但又不是神經病,能跟她打起來的,也不是什麼善茬,捱打活該。
次日程瑩倒是來了,額角上貼著塊醫用敷料,看著有些刺眼。她看了謝玉露一眼,又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一節課還沒上,班主任就過來給謝玉露調了座位,這二位大神坐在一起沒幾天教室都得讓她倆拆嘍。
「你坐在……」哪兒呢?
教室裡這羣不省心的小兔崽子紛紛避開他的目光,更有甚者直接拒絕道:「老劉,你可別塞我這兒來啊。」
周圍發出隱晦的嗤笑聲,一陣又一陣,謝玉露手裡的筆在紙上畫了一道又一道,下筆雜亂無章。
「坐我這兒吧!」清冽乾淨的男聲響起。
謝玉露悄悄抬頭看過去,是那個『班長』。
「不要啊,同桌,我跟老班爭取了好幾天才爭取到你。」林霆的同桌黏糊糊地抱住他假哭,這個班裡再沒有用起來比班長更順手的老好人了。
「再見了您嘞~」林霆動手收拾好他的書包,往後座一甩,「有緣再見。」
班級裡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行,謝玉露你坐林霆旁邊兒。」
謝玉露沒動,前兩天讓人欺負跟人吵架都沒想哭的她,現在有點想流淚。
憑什麼讓我走?又不是我先挑事兒的,委屈像潮水般瞬間席捲了謝玉露的四肢百骸。
「謝玉露?」班主任有些疑惑。
林霆走過來幫她收拾東西,修長的手指在謝玉露的桌面上翻飛:「新同桌,我來接你啦~」
「我不走。」謝玉露委屈得渾身都在抖,喃喃道:「又不是我的錯。」
林霆沉默,半晌不知道怎麼腦子一抽低聲說道:「沒說你錯啊,你打贏了才能跟我坐一起,我可是你的戰利品!」
謝玉露愣住,回過神後,燥熱一點點從後頸攀上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
賀崢:臥槽!賤人!還我跳跳糖小蛋糕!
林霆:我在說什麼?
班主任:現在的孩子真是的!你們兩個,最好別給我談戀愛!
班主任原以為把兩人分開就好了,畢竟昨天問了程瑩要不要叫謝玉露的家長來,程瑩直接拒絕了,說兩個人私下解決就好。
因此班主任也沒多管閒事,這羣富二代哪個都不好惹,她們願意自己說開更好。
放學程瑩直接帶人把謝玉露堵在教室,她掂了掂厚厚的詞典,瞄準謝玉露的額頭比劃了兩下:「我也不多收利息,你讓我砸一下,咱們倆就扯平了。」
「扯平你個大頭鬼!」謝玉露才不會傻到站著不動捱打,她抄起桌上的書架對著程瑩:「別過來啊!」
林霆走到教學樓門口,總覺得有哪裡很怪異,心裡怎麼會有些不安呢?
作業做好了,書桌也收拾完了,新同桌到放學時情緒已經好轉,座位裝修已經臨近尾聲,說在書架上貼完貼紙就走。程瑩也……
程瑩也沒走!
林霆猛地轉身,飛快地向教室跑番外謝玉露Ⅲ
「住手!」林霆氣喘籲籲地叫住要動手的程瑩。
程瑩蹙起眉頭看向他,這老好人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沒你的事兒,該幹嘛幹嘛去。」程瑩不耐煩道。
「那個……冤冤相報何時了,讓她給你道個歉算了。」林霆不大會勸人,憋了半天憋出這麼句話。
「不行,我有仇必報,這話你留著一會兒跟她說吧。」程瑩也不是好惹的,從來沒喫過這麼大的虧,這一下她必須還回去。
「我不道歉,她先嘲笑我的天我憑什麼道歉!」謝玉露梗著脖子,看起來比程瑩還生氣。
林霆頭痛,這兩位大小姐怎麼這麼難搞啊!
「要不然……」
「少廢話!給我按住她!」再囉嗦下去就沒完沒了了,還是速戰速決解我心頭之恨!
同她一起來的兩個女生撲過去按住謝玉露,程瑩舉起手裡的字典對著她拍了過去。
謝玉露偏過頭,惶恐地閉上了雙眼。
「不要!」林霆緊跑了兩步伸手去攔,但用力過猛,速度太快沒收住,直接給大家表演了個『看我用臉扇你字典』!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謝玉露睜開一隻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血順著林霆額角緩緩往下滲,順著眉骨蜿蜒滑落,暈紅了半邊眉眼。他腦袋嗡嗡作響,依舊堅強地站穩勸阻道:「有事好好說,衝動是魔鬼!」
程瑩:我看你是魔鬼!你有毒吧!
「你自己撞上來的,跟我沒關係啊!」林霆的傷勢看著有點慘烈,程瑩的氣勢瞬間弱了大半。
「沒事,一會兒我買個創可貼貼上就好了。她打你一下,我替她挨一下,這事就算了,行不行?」林霆視線都模糊了,還不忘調和兩人矛盾。
程瑩:……真是服了,告訴你爸別幹了,以後你去居委會上班!
「算你走運!我們走!」程瑩恨恨地看了謝玉露一眼,跟她一起來的兩個人見狀放開謝玉露,三人揚長而去。
「林霆,你沒事吧!」謝玉露嚇得手足無措,手指懸在傷口上想碰又不敢碰。
「我不……算了,還是有點痛的,你能不能扶我去校門口,我家司機在等我。」林霆疼得五官變形,手撐在桌子緩了會兒才說道。
「好!」謝玉露託起林霆的胳膊架在肩膀上,「你別用力,靠在我身上,我……我……」
謝玉露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林霆倚過來的一瞬間,她瞬間憋紅了臉。
他怎麼這麼重啊?
謝玉露在心裡給自己加油,努力讓自己忽視林霆的重量,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外走。
我很強壯,因為我喫菠菜,我是大力水手波派!
噔噔噔噔噔噔~
「噗!」新同桌怎麼突然唱起來了,林霆頭疼又想笑,笑完頭更暈了。
司機看到自家少爺的慘樣兒,驚慌失措地帶著林霆去醫院了,謝玉露被甩了一嘴尾氣心裡亂糟糟的,第二天難得起了大早去學校。
林霆昨晚做了檢查,還好只是皮外傷,第二天沒請假照常來上學。
他前後左右看了一圈才確定自己沒走錯教室,自己的座位什麼時候這麼……「豪華」了。
椅子上凡是身體可觸及之處,全部被軟軟的墊子裹住,桌面上還貼心地放了個軟枕。
林霆:……倒也不必。
「你來啦?!」謝玉露驚喜道。
她沒有林霆的聯繫方式,也不知道他傷勢怎麼樣,今天會不會來。
本著有備無患的精神,忙了一早上佈置完林霆的座位。佈置完出去洗了個手,回來就看到林霆在座位前沉思。
既然他能來上課就說明沒什麼問題了吧!謝玉露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快坐!」謝玉露推林霆到座位上。
林霆坐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謝玉露覷著他的表情有些惴惴:「是不是我那裡沒弄好?」
林霆認真道:「是的!」
謝玉露心裡一沉。
林霆愜意地眯起眼睛:「這也太舒服了,我好怕我上課時間打呼嚕。」
謝玉露瞧著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跟著彎起眉眼:「哦,對了,我給你帶了雞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啊?」林霆大喫一驚,大早上的不必吧!
「喝點吧,熬了好久。」謝玉露從揹包裡掏出保溫罐,打開的一瞬間,比香味先出來的是在罐子裡憋屈了一早上的人參。
「這個……」林霆看著有三指粗的野山參,深覺這也太過了吧!
「這個……太貴重了吧!」
「沒事兒!」謝玉露不以為然,「放心喝,我家裡還有,我問過了,說這些放了好多年都沒人用,明天我換個花樣兒再給你燉一根兒。」
「不用了!」林霆連忙拒絕道,這個涉及金額巨大,新同桌容易被家裡打死。
「哦~」謝玉露頗有些失望。
同學們陸陸續續進了教室,看到林霆的新造型賤嗖嗖地說道:「喲!程瑩同款造型啊,謝玉怒同學好本事啊,走到哪兒打到哪兒?」
謝玉露忍著沒還嘴,她不想再給林霆惹麻煩了。
「滾蛋!會不會好好說話!」林霆罵道:「這我自己磕的,跟謝玉露沒關係。再一個,你能不能別學人家說話,這一點都不好笑。」
「哦~」同學撇撇嘴,滿不在意地聳聳肩。
謝玉露半天才壓下火氣,剛好一點就聽林霆問道:「謝玉露,我教你普通話好不好?」
「不好!」謝玉露悶悶拒絕,又期期艾艾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話很好笑?」
「沒有。」林霆否認。
「那你怎麼突然要教我說普通話?」謝玉露低著頭,兩隻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慢慢收緊。
她很怕這個班級唯一讓她覺得溫暖安心的人,其實也在心底暗暗嫌棄她的口音。
「是你自己很在意啊!」林霆語氣柔和,「如果練好普通話能讓你自在一點的話,為什麼不呢?」
謝玉露倏然抬頭看向林霆。
幾縷髮絲垂在林霆的額前,襯得他眉眼清俊。兩道濃眉被額間貼著的白紗布遮住一些,襯得那雙褐色的眼眸越發突出和。
林霆眼裡透出的光溫暖又認真,直直落在她身上,謝玉露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好。」
她聽自己呆呆答番外謝玉露Ⅳ
「我靠!謬論!」李觀瀾忿忿地一拍大腿,「此時他就應該站起來給對方一個大鼻兜,然後指著對方的鼻子罵『管好你自己得了!』才對。」
「你還聽不聽了?!」謝玉露撅嘴,對李觀瀾的不配合十分不滿意。
這難道沒有很浪漫,很救贖嗎?
「不聽了,憋氣!」李觀瀾一翻身,把後腦勺留給謝玉露。
「我還沒說完呢!他那時候還小嘛,你理解一下。」謝玉露伸手拽了她兩下。
「不理解,我初二的時候已經雄霸一方了,你那個時候就應該轉到我這兒來上學,讓你體驗體驗什麼是王的女人。林霆,廢物一個!」李觀瀾伸出小拇指。
「李觀瀾,我就在這兒,你能不能小點聲!」林霆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這汗蒸房裡不止她們幾個好不好。
「林霆我站你!」江流看似為林霆解圍,實則也沒放過他,「你有什麼錯,你當時也只是一名幼小的好心人而已。嘻嘻嘻嘻嘻嘻嘻……腦袋怎麼還讓人砸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完蛋玩意……」
「你給我閉嘴!」
林霆一個餓虎撲食過去捂住江流的嘴,順便送他兩記老拳。
「畜生啊,打自己人倒是有些能耐!」
兩個人乒桌球乓地打作一團。
「……看我一記左勾拳右勾拳有危險,一根我不抽的煙……」李昭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興奮地給兩人唱BGM。
李萱:「男人……」
徐楠楠:「好吵!」
謝玉露:我這故事是講不下去了。
「那我豈不是也很廢物,當時沒有堅持自己,跟班裡人對抗到底!」
「我們露露才轉學人生地不熟的,已經很勇敢了。」李觀瀾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是呀,換我我也不敢。愛戳就戳唄,我會趁他看不到的時候扔掉他的文具盒。」徐楠楠解決問題的方式慫得非常樸素。
「要是我,肯定還不如露露呢。」李萱也溫溫柔柔地安慰道,初二的她,大概會悄悄哭死在自己的座位上。
啊,友情~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
謝玉露快沉溺在此時溢滿房間的友誼裡。
沒多久,氣氛過敏體質第一人李觀瀾氣哼哼地坐起來:「不行,我還是好氣!你還有沒有那個姓賀的聯繫方式了!給我找出來我罵死他!」
「不用了。」謝玉露拒絕。
李觀瀾:糟糕,林霆的老好人體質傳給了謝玉露!
「你已經罵過了。」
?
李觀瀾:「什麼時候?」
「就高三上學期過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
高三開學了好幾天,賀崢才從國外度假回來,沒見到謝玉露他還以為她也還沒從國外回來。
又過了一個禮拜還沒見到人,他才覺得有些不對,一問之下,謝玉露竟然直接跟林霆一起轉學走了。
上個學期賀崢纔有些摸清自己心思,為什麼一看見謝玉露就想犯賤欺負她,原來是喜歡啊!
好消息:林霆已經廢了,正是他出手的好時機!
壞消息:謝玉露一條路走到黑,跟林霆走了!
十八歲的賀崢腦子終於健全了一點,明白喜歡一個人不能靠欺負她吸引她的注意力,他要循序漸進,用溫柔包容的態度慢慢感動謝玉露!
謝玉露就好那口兒!
一個月過去了,賀崢看著簡訊對話框裡的滿屏綠色對話框氣笑了,果然語氣太溫和還是沒什麼存在感。
「謝玉露,林霆腦子壞了,你腦子也壞了,跑去那麼個鳥不拉屎的鄉下地方,等你回來不會退化成野人吧?」
謝玉露看到賀崢發來的簡訊本想取往常一樣忽視,一眼瞄到『腦子壞了』幾個字頓時氣血上湧,從頭到尾讀了一遍氣到整個人紅溫。
她在手機上刪了又打,半天沒想好怎麼才能懟死他,氣到手抖,把手機遞給終極殺器李觀瀾,「好好,懟死他。」
李觀瀾有些納悶地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看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幾個人頓時怒氣值拉滿,手指幾乎在手機屏幕上揮舞出殘影。
「謝謝你的關心,也請你務必注意自己的心理健康。
這片遼闊的黑土地上有足夠雄渾的愛意滋養著每一個生活在這裡的人,只可惜你的眼裡大概只能看到橫流的物慾與紙醉金迷,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請不必操心一些超脫你認知範圍之外的事,這會顯得你弱智且多餘。
最後,我在這裡挺好的,有她,有他,沒有人渣!」
謝玉露看完回復立刻神清氣爽了起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六樓不費勁兒。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大概是被氣死了。
賀嶼被突然暴跳如雷的弟弟嚇了一跳,撿起他扔到地上的手機看是誰把他家二少氣成這個德行。
全部看完他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截屏給謝飛星發了過去。
賀崢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搶過手機跟謝飛星控訴道:「飛星哥,我勸她別被林霆帶壞了,你看看她怎麼說話呢?!」
謝飛星:不像是謝玉露能說出來的話。
謝雨露的臺詞應該是:
你有病吧!
神經病!
滾!
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詞彙量啊~
賀嶼的截圖非常公正,賀崢欠揍的發言也在上面,謝飛星感嘆了一下這優秀的發言後,回復了信息給賀崢。
「林霆固然是糊塗得讓人心煩,你也著實蠢得叫我心生憐憫。滾吧,以後離謝玉露遠點兒,我們家裡有一個傻的就夠了。」
賀崢陣亡,倒地不起。
賀嶼在一旁快要笑飛了,替他回復謝飛星:「我們二少自閉了,你們家真是一脈相承的嘴毒。」
謝飛星:「謝謝誇獎。」
不過嘴毒的,應該另有其人。
「哦~原來是他!」李觀瀾恍然大悟,然後對賀崢印象更不好了,「別讓我看見他,看見他我非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明天你就看到了。」謝玉露有種準備做壞事前的激動。
明天謝夫人過生日,家裡會來很多人,包括賀家。
「?」李觀瀾看向謝玉露。
「!」謝玉露重重點頭。
「!!!」
李觀瀾,謝玉露,徐楠楠,李萱四人齊齊點番外謝玉露Ⅴ
「好好,你說林霆是不是不喜歡我啊?」謝玉露輕輕彈了下李觀瀾頭上的蝴蝶髮夾。
蝴蝶顫顫巍巍,展翅欲飛。
就像謝玉露此時的心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喜歡?李觀瀾看林霆喜歡謝玉露快喜歡瘋了,前幾天一個學長跟謝玉露表白,被他看見了拉著江流打了一宿籃球,江流在羣裡罵了他一個禮拜。
李觀瀾賤嗖嗖地問林霆:你覺得那個學長咋樣?
林霆答:不好。
李觀瀾:哦?哪不好?
林霆:太黑了,天黑出去約會謝玉露容易跟他走失。
李觀瀾:……
李觀瀾:廢物,你到底喜不喜歡露露,再不下手露露都要結婚了。
林霆:……我去上課了……回聊。
李觀瀾是真沒招了,這臨門一腳他非是不踹。
她又發消息給江流:你去打探一下林霆什麼毛病,課業那麼忙有點時間都給露露了,伺候的無微不至的跟老媽子似的,就是不表白。
江流:這我倒是知一二……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李觀瀾:你先說我再研究一下信不信。
江流:他不敢,林霆覺得自己配不上謝玉露。
李觀瀾:……唔。
江流:什麼意思?
李觀瀾:是時候來一些外部刺激了。
江流:為林霆默哀。
李觀瀾:閉嘴,準備歌唱愛的頌歌。
李觀瀾打掉謝玉露的手,「現在是操心這個事兒的時候嗎?今天的主要目標是賀崢,麻袋準備好沒?」
「準備好了!」徐楠楠拍了拍身後的小揹包。
今日四個女孩皆是精緻的花仙子妝造,眉眼靈動,妝容清麗,一身仙氣滿滿的裝扮襯得四人愈發青春明媚。
亭亭玉立站成一排,身姿窈窕,氣質溫婉,眉眼含笑間美得如夢似幻,宛若從花海中走出的林間精靈。
每人肩頭都斜挎著一隻花團錦簇的手提袋,繁花纏繞,花枝點綴,與身上的妝造相互映襯。
李觀瀾非常煞風景地掀起蓬蓬裙,整理了下運動褲,又踢了兩下腿,確認不會影響到一會兒行動才滿意地放下。
「走?」李觀瀾跟謝玉露確認。
「走!」謝玉露提起些興致,「我剛纔看到賀崢去了泳池那邊,我先叫他去角落裡,你們在旁邊伺機而動。」
幾人氣勢洶洶地朝著泳池走去。
林霆無意間抬眼,目光掃過來,一眼就落在了謝玉露身上。
今天的謝玉露美得格外抓人目光,林霆的腳步不自覺頓住,眼底悄然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連神情都不自覺柔和了許多。
「露露……」林霆拉住謝玉露。
「讓開!」
謝玉露推開林霆,姐妹們已經準備就緒,她絕對不能拖後腿,林霆暫時往後站一站。
「你們幹啥去?」
謝玉露鬼鬼祟祟地環視周圍,「乾死賀崢!」
「別去。」林霆心裡一緊。
「什麼?」
李觀瀾她們已經跑到幾步之外,謝玉露有些著急,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沒聽清林霆在說什麼。
「我說別去。」林霆拉住謝玉露的手腕。
他知道賀崢一直喜歡謝玉露,高中時他就時不時的去找自己麻煩。
如果謝玉露今天真的帶人去胖揍賀崢一頓,那絕對是他賴上謝玉露的絕佳理由。
賀家和林家生意往來密切,兩家關係一直不錯,也許謝家會樂見其成呢。
林霆想想都覺得糟糕透了。
李觀瀾她們的身影已經快看不到了,謝玉露此時多看林霆一眼的心思都沒有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大家給我出頭我不見了這可真是……唔……」
林霆俯身湊近,堵住謝玉露喋喋不休的嘴脣。
謝玉露猝不及防,小鹿似的雙眼越瞪越大。
「哇嗚~」
李觀瀾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回來,發出戲謔的驚嘆聲。
林霆沒有回頭,眼神定定地盯著謝玉露,「雖然很卑劣,但請謝玉露小朋友以後繼續……只看著我。」
恰在此時,漫天煙花應聲綻放。一簇簇星火衝破夜幕,轟然炸開,流光碎玉般鋪滿天際,絢爛繁花層層疊疊墜落。
謝玉露此時纔回過神,紅著臉扎進林霆的懷裡,口是心非地說道:「好像虧大了的樣子,偶爾也想看看別的帥哥。」
林霆抱緊她,抬頭看向夜空中的璀璨,煙花的色彩映在他滿足的笑臉上:「那我可要哭給你看了。」
李觀瀾三人比當事人還要激動,手牽手在草坪上又蹦又跳。
林霆的手在背後揮了揮,讓這幾個礙事的趕緊滾蛋。
李觀瀾瞭然地提起裙子衝在最前面,「衝鴨!去揍賀崢給我姐妹助助興!」
「衝鴨!」
徐楠楠和李萱緊隨其後。
「李觀瀾!」
才跑了沒多遠,李觀瀾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抬頭看過去,謝飛星正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二樓俯視她們。
她瞟了一眼謝玉露的方向,在謝飛星的視線死角。
「你好呀,謝飛星!」李觀瀾跳起來對謝飛星揮手。
發尾的綠絲帶隨著她的動作蕩在空中,因為她跳起的幅度太大,還隱約可見她裙擺下的運動褲和腳上的運動鞋。
下面的李觀瀾笑得既靈動又狡黠,她似乎從來沒對他這樣笑過。
謝飛星笑笑:「去玩吧!」
女孩子像林間精靈一般跳躍著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一旁賀嶼下意識放輕了呼吸,語氣迷離地問道:「我看見仙女了,這誰?」
謝飛星的笑容裡帶著些抱歉,「家妻頑皮,見笑了。」
賀嶼才戀愛又失戀,驚訝地看向他,「我靠,什麼時候?!」
「快了。」謝飛星勾起脣角。
「那不就是還沒追上,不要臉的老東西……」
「楠楠,跑慢點!」李萱扶著腰跟著徐楠楠一直向前衝。
賀崢的照片謝玉露已經都給她們看過了,現在站在泳池邊上擺造型的那個就是。
徐楠楠興衝衝地跑到最前面,拍了拍賀崢,「你好!」
只要姐妹在我身邊,我可以永遠當先鋒!
賀崢回頭,皺了皺眉,「不加微信。」
徐楠楠回頭,萱萱還在十步之外,好好已不見蹤影,她收回手訕訕地笑了笑,「不加算了。」
賀崢轉過頭嗤笑道:「想要搭訕也要先照照鏡子吧……」
萱萱已到達戰場,好好也出現在徐楠楠的視線中。
徐楠楠攥起拳頭,旋身側踢。
賀崢掉進水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去你大爺的!」
那個粉衣服的!
我記住你了!
咕嚕嚕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