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懵圈的李觀瀾

認親后,大家的畫風一起跑偏了·午夜凶球·2,141·2026/5/18

謝玉露的房子是定好來這裡上學後家裡給買的,跟林霆住對面,方便兩人互相照應。   家裡給兩人僱了保姆照顧他們的一日三餐和起居,平時都是住家的。今天李觀瀾兩人到她家住她怕兩人不習慣,等保姆做完飯就給她放假讓她回去了。   喫飯時李觀瀾只是機械的把嘴填滿,偶爾看著食物就那麼呆呆的坐著。跟她說話也會回答,就是答的驢脣不對馬嘴的。   直到三人躺在謝玉露的那張超級大牀上,徐楠楠和謝玉露還不知道李觀瀾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兩人你捅咕我一下我捅咕你一下,眼睛都快眨出花了。   「我感覺今天像是做了一個夢。」,李觀瀾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突然喃喃輕語。   徐楠楠見她終於願意說話,著急的轉向她,「觀瀾,你到底怎麼了?」   「……」,李觀瀾又不說話了。   徐楠楠和謝玉露面面相覷,又不敢催她,只等她自己開口。   「不太想說。」,李觀瀾幽幽道,「太嚇人了。」   徐楠楠和謝玉露更好奇了。什麼夢能給你嚇這樣啊?李觀瀾就是回家去取充電器那節課開始不對勁兒的,回來路上還在公交車上睡覺了啊?   「那我們說點兒別的。」,謝玉露不想讓她再胡思亂想,趕緊岔開話題,「我挺好奇你爸媽怎麼揹你在大雨裡走十多裡地的,你給我講講唄!」   「我騙你的,哪有什麼跑了大雨裡跑了十幾裡地的事兒,我媽生完我……生完孩子身體就不怎麼好,跑兩步就氣喘籲籲了……」,李觀瀾嘴角掛出一絲帶著歉意的微笑。   「我的天,你個大忽悠,編瞎話你是張嘴就來啊,我爸讓我磨的都辦健身卡了,我媽說去了兩天累的晚上睡覺都哼哼,結果是你編的……」,謝玉露故意拿她爸的糗事兒逗她。   「對不起了啊。」,李觀瀾配合的笑笑,「誰讓你那時候說我爸媽來的,我最討厭有人說我爸媽不好,他倆就是我的逆鱗。我給你倆講講我小時候的事兒吧!」   謝玉露趕緊點頭,能聊天最好了,她就沒時間想些亂七八糟的了。徐楠楠雖然認識李觀瀾很多年了,卻也很少聽她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見她有傾訴的慾望也認真聽起來。   「小時候我家條件不好,上幼兒園時候總有欠兒登拿零食饞我,給我饞的哇哇哭。我爸那時候不放心我,總在幼兒園外面轉悠。有一回他正好看見了,那缺德孩子跟老師是親戚,老師偏幫他,我爸氣的門都來不及走從幼兒園柵欄翻進來的。他恨的牙癢癢,一進來就罵老師,『你瞎啊,他欺負我家孩子你看不見啊,當人都不會當還當老師,就你這樣的也配。』,罵完抄起我就走。當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哭都忘了,就覺得我爸是超人。他唰的一下出現就給我救走了。不過他一轉身就哭了,比我都委屈,一邊哭一邊說:『爸給你轉學,什麼破學校。』。」   李觀瀾陷入回憶裡,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現在想起來,那些她以為早已消失的記憶待她再次回想起來竟然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後來我爸晚上就很少在家喫飯了,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喝的越來越多。有時候我爸一進門順著牆就滑下去了,我媽就抱著他哭,一邊哭一邊罵,『李建國你不要命啦?你著啥急啊?』,我爸還有點兒知覺呢,他就嘿嘿傻笑,沒有知覺就躺門口睡覺。我媽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就在門後面偷看。那時候我爸不陪我玩兒天天出去喝酒我可生氣啦,有時候趁我媽不注意我就偷偷掐他鼻子捂他嘴,給他憋醒了我就跑。   我媽也不閒著,她白天上班,晚上還接活兒給人打毛衣,縫毛絨玩具,估摸著我爸快回來了就把東西藏起來,還囑咐我別說漏了。那時候她扣的啊,一分錢掰兩半兒花,我爸要不回來她晚上做菜就做那麼一口,全給我喫了,她自己饅頭就白水就是一頓。就為了我小學能上實驗,倆人想多攢點兒錢把租的房子買下來。   再大點兒上初中了,我家有點錢了,我開始叛逆了。天天跟老師對著幹,不讓幹啥我幹啥。我媽氣的捂了嚎瘋的天天追著我揍。我爸不讓,老攔著她還有理,『孩子愛幹啥幹啥,不學習也不犯法,也沒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不學咋啦。孩子開心就行,那我掙錢不就為了你倆開心嗎?』。這下更是給我慣沒法兒。直到有一天,我逃課出去和一羣『好姐妹』喫飯。我爸也在那兒,他沒看見我,我就看他在飯桌上挨個兒敬酒,人家一口他一杯,人家坐著他站著。人都走了,他得結帳,結完帳坐那兒緩半天。他朋友問他,『老李你要瘋啊,那錢再有用你也不能拿命換啊!』,我爸說……」   李觀瀾眼淚下來了,她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我爸說,『不行啊,老張。我姑娘不是學習那塊料,我得給她攢錢啊,我得讓她以後就是當盲流子都有花不完的錢,要不我死了都閉不上眼。』。最好笑的來了,我的『好姐妹』催我結帳來了,一口一個大姐大的,被我爸和他朋友看個正著。我爸還笑呢,『爸一起給你結了得了。』。」   李觀瀾停下緩了一會兒,當時心痛愧疚的情緒彷彿又縈繞了上來。等平靜下來又繼續說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他朋友看我爸的眼神兒,他可憐我爸,他那個眼神兒就是『李建國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生出這麼個玩意,他這輩子算是拉倒了』。那天回家我就把自己鎖屋裡了。不怕你們笑話,我那天給自己甩了十幾個大嘴巴,把一腦袋黃毛剪的像雞窩。後來我就開始拼命學習,我得讓別人羨慕我爸,我得給他長臉,我得告訴他,就算你不賺錢了我以後也有能力養你養我媽養自己!所以,你可以不用那麼拼命。可惜,後來我學習好了以後他喝的更多了,他除了談生意還要專門請朋友喫飯替我吹牛逼……」   兩人本來聽的很感動的,結果被李觀瀾的神來之筆逗得笑出了鼻涕泡

謝玉露的房子是定好來這裡上學後家裡給買的,跟林霆住對面,方便兩人互相照應。

  家裡給兩人僱了保姆照顧他們的一日三餐和起居,平時都是住家的。今天李觀瀾兩人到她家住她怕兩人不習慣,等保姆做完飯就給她放假讓她回去了。

  喫飯時李觀瀾只是機械的把嘴填滿,偶爾看著食物就那麼呆呆的坐著。跟她說話也會回答,就是答的驢脣不對馬嘴的。

  直到三人躺在謝玉露的那張超級大牀上,徐楠楠和謝玉露還不知道李觀瀾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兩人你捅咕我一下我捅咕你一下,眼睛都快眨出花了。

  「我感覺今天像是做了一個夢。」,李觀瀾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突然喃喃輕語。

  徐楠楠見她終於願意說話,著急的轉向她,「觀瀾,你到底怎麼了?」

  「……」,李觀瀾又不說話了。

  徐楠楠和謝玉露面面相覷,又不敢催她,只等她自己開口。

  「不太想說。」,李觀瀾幽幽道,「太嚇人了。」

  徐楠楠和謝玉露更好奇了。什麼夢能給你嚇這樣啊?李觀瀾就是回家去取充電器那節課開始不對勁兒的,回來路上還在公交車上睡覺了啊?

  「那我們說點兒別的。」,謝玉露不想讓她再胡思亂想,趕緊岔開話題,「我挺好奇你爸媽怎麼揹你在大雨裡走十多裡地的,你給我講講唄!」

  「我騙你的,哪有什麼跑了大雨裡跑了十幾裡地的事兒,我媽生完我……生完孩子身體就不怎麼好,跑兩步就氣喘籲籲了……」,李觀瀾嘴角掛出一絲帶著歉意的微笑。

  「我的天,你個大忽悠,編瞎話你是張嘴就來啊,我爸讓我磨的都辦健身卡了,我媽說去了兩天累的晚上睡覺都哼哼,結果是你編的……」,謝玉露故意拿她爸的糗事兒逗她。

  「對不起了啊。」,李觀瀾配合的笑笑,「誰讓你那時候說我爸媽來的,我最討厭有人說我爸媽不好,他倆就是我的逆鱗。我給你倆講講我小時候的事兒吧!」

  謝玉露趕緊點頭,能聊天最好了,她就沒時間想些亂七八糟的了。徐楠楠雖然認識李觀瀾很多年了,卻也很少聽她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見她有傾訴的慾望也認真聽起來。

  「小時候我家條件不好,上幼兒園時候總有欠兒登拿零食饞我,給我饞的哇哇哭。我爸那時候不放心我,總在幼兒園外面轉悠。有一回他正好看見了,那缺德孩子跟老師是親戚,老師偏幫他,我爸氣的門都來不及走從幼兒園柵欄翻進來的。他恨的牙癢癢,一進來就罵老師,『你瞎啊,他欺負我家孩子你看不見啊,當人都不會當還當老師,就你這樣的也配。』,罵完抄起我就走。當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哭都忘了,就覺得我爸是超人。他唰的一下出現就給我救走了。不過他一轉身就哭了,比我都委屈,一邊哭一邊說:『爸給你轉學,什麼破學校。』。」

  李觀瀾陷入回憶裡,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現在想起來,那些她以為早已消失的記憶待她再次回想起來竟然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後來我爸晚上就很少在家喫飯了,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喝的越來越多。有時候我爸一進門順著牆就滑下去了,我媽就抱著他哭,一邊哭一邊罵,『李建國你不要命啦?你著啥急啊?』,我爸還有點兒知覺呢,他就嘿嘿傻笑,沒有知覺就躺門口睡覺。我媽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就在門後面偷看。那時候我爸不陪我玩兒天天出去喝酒我可生氣啦,有時候趁我媽不注意我就偷偷掐他鼻子捂他嘴,給他憋醒了我就跑。

  我媽也不閒著,她白天上班,晚上還接活兒給人打毛衣,縫毛絨玩具,估摸著我爸快回來了就把東西藏起來,還囑咐我別說漏了。那時候她扣的啊,一分錢掰兩半兒花,我爸要不回來她晚上做菜就做那麼一口,全給我喫了,她自己饅頭就白水就是一頓。就為了我小學能上實驗,倆人想多攢點兒錢把租的房子買下來。

  再大點兒上初中了,我家有點錢了,我開始叛逆了。天天跟老師對著幹,不讓幹啥我幹啥。我媽氣的捂了嚎瘋的天天追著我揍。我爸不讓,老攔著她還有理,『孩子愛幹啥幹啥,不學習也不犯法,也沒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不學咋啦。孩子開心就行,那我掙錢不就為了你倆開心嗎?』。這下更是給我慣沒法兒。直到有一天,我逃課出去和一羣『好姐妹』喫飯。我爸也在那兒,他沒看見我,我就看他在飯桌上挨個兒敬酒,人家一口他一杯,人家坐著他站著。人都走了,他得結帳,結完帳坐那兒緩半天。他朋友問他,『老李你要瘋啊,那錢再有用你也不能拿命換啊!』,我爸說……」

  李觀瀾眼淚下來了,她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我爸說,『不行啊,老張。我姑娘不是學習那塊料,我得給她攢錢啊,我得讓她以後就是當盲流子都有花不完的錢,要不我死了都閉不上眼。』。最好笑的來了,我的『好姐妹』催我結帳來了,一口一個大姐大的,被我爸和他朋友看個正著。我爸還笑呢,『爸一起給你結了得了。』。」

  李觀瀾停下緩了一會兒,當時心痛愧疚的情緒彷彿又縈繞了上來。等平靜下來又繼續說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他朋友看我爸的眼神兒,他可憐我爸,他那個眼神兒就是『李建國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生出這麼個玩意,他這輩子算是拉倒了』。那天回家我就把自己鎖屋裡了。不怕你們笑話,我那天給自己甩了十幾個大嘴巴,把一腦袋黃毛剪的像雞窩。後來我就開始拼命學習,我得讓別人羨慕我爸,我得給他長臉,我得告訴他,就算你不賺錢了我以後也有能力養你養我媽養自己!所以,你可以不用那麼拼命。可惜,後來我學習好了以後他喝的更多了,他除了談生意還要專門請朋友喫飯替我吹牛逼……」

  兩人本來聽的很感動的,結果被李觀瀾的神來之筆逗得笑出了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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