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回憶

認親后,大家的畫風一起跑偏了·午夜凶球·2,681·2026/5/18

小男孩兒站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霆手中的巧克力,他的小嘴微微張開,嘴角甚至已經開始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順著下巴滑落。   林霆看到小男孩兒這副饞嘴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微上揚,將手中的巧克力遞到小男孩兒面前,輕聲說道:「拿著喫吧!」   小男孩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他的小手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眼看就要碰到巧克力了。   旁邊突然來了一個男人「嗖」的一下抱住了小男孩兒,訥訥推拒道:「不中,那可不中,這都挺貴的!」   來人跟小男孩兒長相有幾分相似,看年齡應該是他的父親。林霆剛要解釋說沒關係那邊小男孩兒已經『哇』的一聲哭出來了,「我想喫巧克力,二胖天天饞我,二胖說可甜了,我也想喫,我沒喫過嗚嗚嗚……」   那男人頓時侷促起來,笨手笨腳的哄起孩子來,「不哭不哭,不能隨便伸手跟人要東西啊,爹一會兒就去給你去小賣部買……」   「我現在就想喫嗚嗚嗚……」,小男孩兒一想到到嘴的鴨子飛了哭的更傷心了。   「你這孩子!」,男人的眼睛立起來,巴掌已經揚起來了。   「不值什麼錢,拿著給他喫!」,林霆強硬的把巧克力塞到男人揚起的手裡。   「這哪成這哪成。」男人無所適從的掐著巧克力,想要還給對面這個賊俊的小夥子,孩子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拽著他的手往嘴裡送了。他只能無奈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錢,多是十塊二十的,五十都少見。「娃兒,這個多少錢?我給你。」   「哎呀你拿著吧,沒多少錢的東西,再說給孩子的你來回推啥?」,一邊看了全程的中年男人說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不再推拒,謝了又謝後拉著小男孩兒走遠了。   剛才的中年男人搭話道,「這人帶孩子才搬來的,家裡也沒個女人,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不容易,現在又沒啥正經工作,到處打零工。哎,苦了孩子了……」   林霆看著父子倆手牽手的背影,思緒突然被拉回到了多年前。還是個孩子的他也曾和父親這麼手拉手走過人羣熙攘的大街。   那時候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林霆幾乎快要忘記了那些細節。但當他看到眼前這對父子時,那些被遺忘的記憶卻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那年他也才六七歲,有些記不太清楚因為什麼了,只記得那時候父母發生了一次非常激烈的爭吵。最後,媽媽似乎已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來反駁父親,但卻依然毫不示弱地叫囂著,讓父親立刻滾出這個家。外公外婆裝作沒看見,轉身上了樓,小小的他嚇得哇哇大哭,緊緊的抱住了父親的腿,哭喊著爸爸不要走。   媽媽拽了他一把沒拽回來尖叫著讓他跟著一起滾,父親利落的抱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記憶裡,父親抱著他走過了一條又一條街道,穿過了一個又一個路口,天色由亮變暗,直到林霆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因為出來的急,父親連外套也沒穿,搜遍全身才找到十塊錢。現在回憶起來,他後知後覺那天父親好像一天都沒喫什麼東西。五塊錢買了兩個包子,只夠他一個人喫的。五塊錢買了棉花糖,殘留的最後記憶是他睡著前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沁入他的頸窩,再醒來就已經回到家裡了。   本以為遺忘的記憶突然在林霆的腦海中分毫畢現,他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好煩,不想了。怎麼還開始給渣男洗白了呢!   他深吸一口氣,東北特有的冷冽空氣穿過他的鼻腔,林霆裹緊外套。   林秋敏已經累癱了,她都多少年沒幹過這麼多的活兒了。洗菜,切墩兒,傳菜,收尾,她現在累的是一下也不想動。   這會兒大夥兒都去湊熱鬧給新娘子包餃子擀麵條了,這屋就他們倆人兒,李建國心疼的小聲數落她,「你虎啊,十多個人幫忙,你總往前上啥啊?」   林秋敏歪在沙發上打蔫,「咱倆剛結婚的時候二姨沒輕了幫咱,這時候不上啥時候上啊,我看你也是沒少忙乎,迎來送往的臉快笑僵了吧。」   「理是這麼個理,但你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啊,那幾個幫工的都是常年幹農活的,哪個不比你有力氣,你強項不在那上面,這時候你應該幹啥啊?」   「我應該幹啥?」,林秋敏好奇的看向心眼子賊多的老公。   「你應該穿的鮮亮兒的坐二姨身邊兒陪女方那邊兒的親戚嘮嗑兒啊,二姨家條件照女方家差點兒,你沒看她們那邊多少沾點兒揚吧嗎?那牛逼吹的,天老大地老二,她家閨女嫁過來那是受老大委屈了。你說要不你就別讓閨女嫁過來,要不你就別說那話兒,這整的啥事兒,怪噁心的。大哥大嫂子本來就老實,讓那邊那個架勢唬住了,差點兒當場表示以後全家給兒子媳婦兒當牛做馬。」,當時李建國簡直沒眼看,傻媳婦就知道使勁兒幹活,也不去給二姨家撐撐場面。   「還有這事兒?看著人都還行啊。」,林秋敏跟對方打了個照面就去幫忙了,那一會兒功夫也看不出來啥。   「那三分五分的能看出來啥,誰瘋了是咋的,上來不分是誰就一頓下馬威。我看大哥那親家不是省油的燈,以後估計麻煩事兒少不了。」   「我看欣欣那孩子不錯啊~」,林秋敏費力的撐起身子,臉上帶上幾分愁。   「你看誰都像好人,這才見她幾面,更何況再好的孩子家裡有人捅咕日子也過不消停。不過也不用現在就操心,你趕緊歇歇吧,人家還沒咋的呢給你先累死了。」   林秋敏聽話的癱倒享受著老伴兒的按摩,沒兩分鐘又驚坐起來,「孩子們呢?」   孩子們呢?   孩子們聽說還得會兒纔回家都跟大哥家的二小子去抓魚去了。   大哥家二小子小名虎子,李觀瀾小時候見過兩次,依稀記得比自己大個六七歲。   虎子高中就沒上學了,一直在村裡幫家裡種地,閒時打打零工。他跟李觀瀾也沒見過幾次,不怎麼熟悉,又見她們穿的個個精緻漂亮有些緊張,心下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卑。因此一路上雖然幾個人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虎子也並不插話,只是沉默的帶路。   好在這幾個人都是自來熟,一會兒一個問題沒多久他就放鬆起來。   「虎子哥,咱就帶倆網抄子能行嗎?」,林霆看看手裡簡陋的設備,不禁回想起以前外公冬釣時要大包小包收拾一後備箱的東西才能出發。即使這樣到了地方還要時不時拍大腿,又忘了帶這個那個了。   「不用,咱們就是去坑裡撈個魚,沒啥技術含量。」雖說不那麼緊張了,但虎子平時也不是話多的人,依舊問一句答一句。   林霆想起平時在網上看到的視頻更興奮了,「有大魚嗎?」   「沒有。」,虎子乾巴巴的答道。   就是一條小水溝,最大不過巴掌大小,哪來的大魚。要不是他媽說晚上不想剁雞食,讓他撈點兒小魚餵雞,那些個小東西他根本看不上。   沒想到被閒的帶著幾個人在院子裡轉圈兒的李觀瀾看到了,立刻興奮的要求加入捕魚行動。   林霆聽了也並不失望,依然期待十足,要說撈魚這件事兒,謝玉露那幾個也就是看個熱鬧,他纔是最開心的。林霆的童年基本都穿梭在各個興趣班之間度過,天知道聽到同齡人上山下海的體驗他有多羨

小男孩兒站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霆手中的巧克力,他的小嘴微微張開,嘴角甚至已經開始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順著下巴滑落。

  林霆看到小男孩兒這副饞嘴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微上揚,將手中的巧克力遞到小男孩兒面前,輕聲說道:「拿著喫吧!」

  小男孩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他的小手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眼看就要碰到巧克力了。

  旁邊突然來了一個男人「嗖」的一下抱住了小男孩兒,訥訥推拒道:「不中,那可不中,這都挺貴的!」

  來人跟小男孩兒長相有幾分相似,看年齡應該是他的父親。林霆剛要解釋說沒關係那邊小男孩兒已經『哇』的一聲哭出來了,「我想喫巧克力,二胖天天饞我,二胖說可甜了,我也想喫,我沒喫過嗚嗚嗚……」

  那男人頓時侷促起來,笨手笨腳的哄起孩子來,「不哭不哭,不能隨便伸手跟人要東西啊,爹一會兒就去給你去小賣部買……」

  「我現在就想喫嗚嗚嗚……」,小男孩兒一想到到嘴的鴨子飛了哭的更傷心了。

  「你這孩子!」,男人的眼睛立起來,巴掌已經揚起來了。

  「不值什麼錢,拿著給他喫!」,林霆強硬的把巧克力塞到男人揚起的手裡。

  「這哪成這哪成。」男人無所適從的掐著巧克力,想要還給對面這個賊俊的小夥子,孩子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拽著他的手往嘴裡送了。他只能無奈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錢,多是十塊二十的,五十都少見。「娃兒,這個多少錢?我給你。」

  「哎呀你拿著吧,沒多少錢的東西,再說給孩子的你來回推啥?」,一邊看了全程的中年男人說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不再推拒,謝了又謝後拉著小男孩兒走遠了。

  剛才的中年男人搭話道,「這人帶孩子才搬來的,家裡也沒個女人,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不容易,現在又沒啥正經工作,到處打零工。哎,苦了孩子了……」

  林霆看著父子倆手牽手的背影,思緒突然被拉回到了多年前。還是個孩子的他也曾和父親這麼手拉手走過人羣熙攘的大街。

  那時候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林霆幾乎快要忘記了那些細節。但當他看到眼前這對父子時,那些被遺忘的記憶卻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那年他也才六七歲,有些記不太清楚因為什麼了,只記得那時候父母發生了一次非常激烈的爭吵。最後,媽媽似乎已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來反駁父親,但卻依然毫不示弱地叫囂著,讓父親立刻滾出這個家。外公外婆裝作沒看見,轉身上了樓,小小的他嚇得哇哇大哭,緊緊的抱住了父親的腿,哭喊著爸爸不要走。

  媽媽拽了他一把沒拽回來尖叫著讓他跟著一起滾,父親利落的抱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記憶裡,父親抱著他走過了一條又一條街道,穿過了一個又一個路口,天色由亮變暗,直到林霆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因為出來的急,父親連外套也沒穿,搜遍全身才找到十塊錢。現在回憶起來,他後知後覺那天父親好像一天都沒喫什麼東西。五塊錢買了兩個包子,只夠他一個人喫的。五塊錢買了棉花糖,殘留的最後記憶是他睡著前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沁入他的頸窩,再醒來就已經回到家裡了。

  本以為遺忘的記憶突然在林霆的腦海中分毫畢現,他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好煩,不想了。怎麼還開始給渣男洗白了呢!

  他深吸一口氣,東北特有的冷冽空氣穿過他的鼻腔,林霆裹緊外套。

  林秋敏已經累癱了,她都多少年沒幹過這麼多的活兒了。洗菜,切墩兒,傳菜,收尾,她現在累的是一下也不想動。

  這會兒大夥兒都去湊熱鬧給新娘子包餃子擀麵條了,這屋就他們倆人兒,李建國心疼的小聲數落她,「你虎啊,十多個人幫忙,你總往前上啥啊?」

  林秋敏歪在沙發上打蔫,「咱倆剛結婚的時候二姨沒輕了幫咱,這時候不上啥時候上啊,我看你也是沒少忙乎,迎來送往的臉快笑僵了吧。」

  「理是這麼個理,但你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啊,那幾個幫工的都是常年幹農活的,哪個不比你有力氣,你強項不在那上面,這時候你應該幹啥啊?」

  「我應該幹啥?」,林秋敏好奇的看向心眼子賊多的老公。

  「你應該穿的鮮亮兒的坐二姨身邊兒陪女方那邊兒的親戚嘮嗑兒啊,二姨家條件照女方家差點兒,你沒看她們那邊多少沾點兒揚吧嗎?那牛逼吹的,天老大地老二,她家閨女嫁過來那是受老大委屈了。你說要不你就別讓閨女嫁過來,要不你就別說那話兒,這整的啥事兒,怪噁心的。大哥大嫂子本來就老實,讓那邊那個架勢唬住了,差點兒當場表示以後全家給兒子媳婦兒當牛做馬。」,當時李建國簡直沒眼看,傻媳婦就知道使勁兒幹活,也不去給二姨家撐撐場面。

  「還有這事兒?看著人都還行啊。」,林秋敏跟對方打了個照面就去幫忙了,那一會兒功夫也看不出來啥。

  「那三分五分的能看出來啥,誰瘋了是咋的,上來不分是誰就一頓下馬威。我看大哥那親家不是省油的燈,以後估計麻煩事兒少不了。」

  「我看欣欣那孩子不錯啊~」,林秋敏費力的撐起身子,臉上帶上幾分愁。

  「你看誰都像好人,這才見她幾面,更何況再好的孩子家裡有人捅咕日子也過不消停。不過也不用現在就操心,你趕緊歇歇吧,人家還沒咋的呢給你先累死了。」

  林秋敏聽話的癱倒享受著老伴兒的按摩,沒兩分鐘又驚坐起來,「孩子們呢?」

  孩子們呢?

  孩子們聽說還得會兒纔回家都跟大哥家的二小子去抓魚去了。

  大哥家二小子小名虎子,李觀瀾小時候見過兩次,依稀記得比自己大個六七歲。

  虎子高中就沒上學了,一直在村裡幫家裡種地,閒時打打零工。他跟李觀瀾也沒見過幾次,不怎麼熟悉,又見她們穿的個個精緻漂亮有些緊張,心下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卑。因此一路上雖然幾個人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虎子也並不插話,只是沉默的帶路。

  好在這幾個人都是自來熟,一會兒一個問題沒多久他就放鬆起來。

  「虎子哥,咱就帶倆網抄子能行嗎?」,林霆看看手裡簡陋的設備,不禁回想起以前外公冬釣時要大包小包收拾一後備箱的東西才能出發。即使這樣到了地方還要時不時拍大腿,又忘了帶這個那個了。

  「不用,咱們就是去坑裡撈個魚,沒啥技術含量。」雖說不那麼緊張了,但虎子平時也不是話多的人,依舊問一句答一句。

  林霆想起平時在網上看到的視頻更興奮了,「有大魚嗎?」

  「沒有。」,虎子乾巴巴的答道。

  就是一條小水溝,最大不過巴掌大小,哪來的大魚。要不是他媽說晚上不想剁雞食,讓他撈點兒小魚餵雞,那些個小東西他根本看不上。

  沒想到被閒的帶著幾個人在院子裡轉圈兒的李觀瀾看到了,立刻興奮的要求加入捕魚行動。

  林霆聽了也並不失望,依然期待十足,要說撈魚這件事兒,謝玉露那幾個也就是看個熱鬧,他纔是最開心的。林霆的童年基本都穿梭在各個興趣班之間度過,天知道聽到同齡人上山下海的體驗他有多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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