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你誰啊?

認親后,大家的畫風一起跑偏了·午夜凶球·2,255·2026/5/18

滴答,滴答。   有水滴在馬強的臉上,冰涼的水滴順著他的臉流入脖頸中,他的意識從混沌中慢慢的清醒。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給他媽發完簡訊,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中年漢子似乎無意中路過廚房對他露出憨厚的笑容,「馬強吧,好久不見長這麼大了。」   馬強有點煩躁,以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握緊手裡的膠帶下意識回問,「你誰啊。」   「你大爺!」   漢子出手很快,下一秒,馬強就失去了意識。   臉上水珠劃過的地方癢癢的,馬強想擦一擦才發現他的雙手被困住,整個人被吊在房頂上。他用力拽了拽,繩子捆的不知道是什麼結,他越拽越緊,房梁被他拽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他放棄解開繩子看向周遭,期望能看見什麼有用的東西。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分別吊在他左右的兩個說好要幫他放風的傢伙,都還沒清醒,他可能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外面大概有人發現他醒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的男人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他大概二十幾歲,面容白皙俊朗,一看就不是他們這兒的人,但他看著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馬強回憶了一下,這人他絕對沒見過,不然他不會記不住。無他,看起來攻擊性太強了。   那男人動動手指,有人搬來了一張凳子放在他身後。他似乎還沒有想說話的打算,坐到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漫不經心的看了他們幾眼又低頭給自己點了根煙。   「這怎麼還睡呢,來人了不知道嗎?沒禮貌。」,煙霧在他指尖繚繞,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一邊候著的中年漢子點點頭,過去每人給了兩巴掌統統強制開機。   兩個人齜牙咧嘴的醒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哭爹喊娘,他們的心理素質照馬強可差多了。   等他們哭喊夠了稍微安靜了一點兒,那男人這才抬眸看向幾人。   「哪位是馬強馬先生啊?」   兩個狐朋狗友沒有一點兒義氣的齊刷刷扭頭看向馬強,他知道此時否認沒用,硬著頭皮說道,「我就是,你是誰?我告訴你,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我馬強在這十裡八村也不是沒名沒姓的人,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讓你好看。」   地頭蛇?對方似乎被他逗笑了,一個小混混而已,他也配。但他也不反駁,反倒是順著他說,「是啊,聽聞馬先生大名,特意前來拜會。」   馬強聽出他語氣裡的譏諷,很是有些惱羞成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那人把手裡的菸頭扔在腳下碾滅,「我想跟你們玩個遊戲。」   玩什麼遊戲,馬強有不好的預感。   他的話剛落地便有兩人拿著三個釘板放在馬強三人腳下固定好,釘板上的鐵釘看著密密麻麻的,看著大概十幾釐米長,每一根上面都閃著讓人絕望的鋒利銀光。   三人滿頭冷汗,不得不在空中蜷縮起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手腕上,馬強感覺他的手馬上就要斷掉了。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他抻了個懶腰,「一件事,換一根釘子。只要你們能說出另外兩個人做過的,不可告人的壞事,就可以拔掉一根釘板上的釘子,最先拔光釘子的人今天可以走。」   馬強心裡一緊,這招兒太損了。他做的壞事不說罄竹難書也差不多,這人到底想做什麼?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釘板,一陣眩暈趕緊抬起頭,又使勁兒勾了勾已經開始下墜的腳。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不放呢。」,馬強怕那兩個傢伙嘴上沒把門兒的什麼都說,趕緊提醒了兩個人一句。   「信不信隨你們。」,年輕男人一點也不急,不信你們就掛著唄。   那兩個傢伙已經嚇得臉色慘白,其中一個顫巍巍地試探著,「我……我說,馬強上個月偷了李三叔家孩子滿月的金鎖。」隨著話音落下,男人示意手下拔掉了一根釘子。   馬強怒目而視,「你個王八蛋!」可還沒等他發作,另一個也趕緊說道:「馬強之前和二柱子吵完架半夜去把二柱子家地裡的稻苗都拔了。」又一根釘子被拔掉。   馬強又氣又急,卻也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咬咬牙,「二愣子之前去鄰村偷過狗!」男人滿意地點點頭,馬強腳下拔下了一根釘子。   三人見真的有用越發積極的舉報了起來。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有的本人都記不太清了剩下兩個竟然還記得。   「那他媽是你跟我一起去的,傻逼。」   「他去女廁所偷拍過。」   「他還搶過小孩兒棒棒糖。」   「……」   三個人為了活命拼命在腦海裡回憶,剛開始還只是講一些不起眼的小偷小摸,可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樣,年輕男人只是笑著看著他們,釘子卻不再減少。   啊———   二愣子沒力氣了,他一隻腳被鐵釘穿透,另一隻腳再碰到鐵釘之前猛的又彈起來。   另外兩個看著他血淋淋的腳,冷汗爬滿了後背。   「馬強放火燒過人家的大棚。」   他們開始說一些真正要命的東西了。   馬強慘白著臉,完了。   年輕男人悠哉悠哉的看著他們之間互相狗咬狗,還有空在心裡吐槽,這些事兒加一起都夠槍斃他們五分鐘的了,今天算是替天行道了。他笑著提醒,「還沒實施成功的壞事也算哦!」   「有,有有。」,豁牙子馬上想起今天馬強讓他們做的事兒,忍著痛道,「馬強看上人家財產了,想設局強迫人家姑娘生米煮成熟飯。」   「哦。」,年輕男人眯起眼睛。   「我的釘子拔完了,快放了我。」,豁牙子激動的扭動起來,小時候的核桃沒白喫,記憶力就是比他倆好。   「哈哈哈哈,還挺天真的。」,那男人笑的前仰後合,「我確實是騙你們的。」   怎麼有人比他們還陰損,一股無法言語的絕望籠罩了他們。   「都記下來了吧。」,年輕男人回頭問身後的人。「給點教訓,送警察局吧。」   他起身出了房間,身後的男人緊隨跟上問道,「大少爺,接下來……」   年輕男人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充耳不聞身後傳來的慘叫聲,露出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的燦爛笑容,「我們去接謝玉露那個二傻子吧

滴答,滴答。

  有水滴在馬強的臉上,冰涼的水滴順著他的臉流入脖頸中,他的意識從混沌中慢慢的清醒。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給他媽發完簡訊,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中年漢子似乎無意中路過廚房對他露出憨厚的笑容,「馬強吧,好久不見長這麼大了。」

  馬強有點煩躁,以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握緊手裡的膠帶下意識回問,「你誰啊。」

  「你大爺!」

  漢子出手很快,下一秒,馬強就失去了意識。

  臉上水珠劃過的地方癢癢的,馬強想擦一擦才發現他的雙手被困住,整個人被吊在房頂上。他用力拽了拽,繩子捆的不知道是什麼結,他越拽越緊,房梁被他拽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他放棄解開繩子看向周遭,期望能看見什麼有用的東西。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分別吊在他左右的兩個說好要幫他放風的傢伙,都還沒清醒,他可能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外面大概有人發現他醒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的男人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他大概二十幾歲,面容白皙俊朗,一看就不是他們這兒的人,但他看著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馬強回憶了一下,這人他絕對沒見過,不然他不會記不住。無他,看起來攻擊性太強了。

  那男人動動手指,有人搬來了一張凳子放在他身後。他似乎還沒有想說話的打算,坐到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漫不經心的看了他們幾眼又低頭給自己點了根煙。

  「這怎麼還睡呢,來人了不知道嗎?沒禮貌。」,煙霧在他指尖繚繞,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一邊候著的中年漢子點點頭,過去每人給了兩巴掌統統強制開機。

  兩個人齜牙咧嘴的醒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哭爹喊娘,他們的心理素質照馬強可差多了。

  等他們哭喊夠了稍微安靜了一點兒,那男人這才抬眸看向幾人。

  「哪位是馬強馬先生啊?」

  兩個狐朋狗友沒有一點兒義氣的齊刷刷扭頭看向馬強,他知道此時否認沒用,硬著頭皮說道,「我就是,你是誰?我告訴你,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我馬強在這十裡八村也不是沒名沒姓的人,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讓你好看。」

  地頭蛇?對方似乎被他逗笑了,一個小混混而已,他也配。但他也不反駁,反倒是順著他說,「是啊,聽聞馬先生大名,特意前來拜會。」

  馬強聽出他語氣裡的譏諷,很是有些惱羞成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那人把手裡的菸頭扔在腳下碾滅,「我想跟你們玩個遊戲。」

  玩什麼遊戲,馬強有不好的預感。

  他的話剛落地便有兩人拿著三個釘板放在馬強三人腳下固定好,釘板上的鐵釘看著密密麻麻的,看著大概十幾釐米長,每一根上面都閃著讓人絕望的鋒利銀光。

  三人滿頭冷汗,不得不在空中蜷縮起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手腕上,馬強感覺他的手馬上就要斷掉了。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他抻了個懶腰,「一件事,換一根釘子。只要你們能說出另外兩個人做過的,不可告人的壞事,就可以拔掉一根釘板上的釘子,最先拔光釘子的人今天可以走。」

  馬強心裡一緊,這招兒太損了。他做的壞事不說罄竹難書也差不多,這人到底想做什麼?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釘板,一陣眩暈趕緊抬起頭,又使勁兒勾了勾已經開始下墜的腳。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不放呢。」,馬強怕那兩個傢伙嘴上沒把門兒的什麼都說,趕緊提醒了兩個人一句。

  「信不信隨你們。」,年輕男人一點也不急,不信你們就掛著唄。

  那兩個傢伙已經嚇得臉色慘白,其中一個顫巍巍地試探著,「我……我說,馬強上個月偷了李三叔家孩子滿月的金鎖。」隨著話音落下,男人示意手下拔掉了一根釘子。

  馬強怒目而視,「你個王八蛋!」可還沒等他發作,另一個也趕緊說道:「馬強之前和二柱子吵完架半夜去把二柱子家地裡的稻苗都拔了。」又一根釘子被拔掉。

  馬強又氣又急,卻也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咬咬牙,「二愣子之前去鄰村偷過狗!」男人滿意地點點頭,馬強腳下拔下了一根釘子。

  三人見真的有用越發積極的舉報了起來。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有的本人都記不太清了剩下兩個竟然還記得。

  「那他媽是你跟我一起去的,傻逼。」

  「他去女廁所偷拍過。」

  「他還搶過小孩兒棒棒糖。」

  「……」

  三個人為了活命拼命在腦海裡回憶,剛開始還只是講一些不起眼的小偷小摸,可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樣,年輕男人只是笑著看著他們,釘子卻不再減少。

  啊———

  二愣子沒力氣了,他一隻腳被鐵釘穿透,另一隻腳再碰到鐵釘之前猛的又彈起來。

  另外兩個看著他血淋淋的腳,冷汗爬滿了後背。

  「馬強放火燒過人家的大棚。」

  他們開始說一些真正要命的東西了。

  馬強慘白著臉,完了。

  年輕男人悠哉悠哉的看著他們之間互相狗咬狗,還有空在心裡吐槽,這些事兒加一起都夠槍斃他們五分鐘的了,今天算是替天行道了。他笑著提醒,「還沒實施成功的壞事也算哦!」

  「有,有有。」,豁牙子馬上想起今天馬強讓他們做的事兒,忍著痛道,「馬強看上人家財產了,想設局強迫人家姑娘生米煮成熟飯。」

  「哦。」,年輕男人眯起眼睛。

  「我的釘子拔完了,快放了我。」,豁牙子激動的扭動起來,小時候的核桃沒白喫,記憶力就是比他倆好。

  「哈哈哈哈,還挺天真的。」,那男人笑的前仰後合,「我確實是騙你們的。」

  怎麼有人比他們還陰損,一股無法言語的絕望籠罩了他們。

  「都記下來了吧。」,年輕男人回頭問身後的人。「給點教訓,送警察局吧。」

  他起身出了房間,身後的男人緊隨跟上問道,「大少爺,接下來……」

  年輕男人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充耳不聞身後傳來的慘叫聲,露出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的燦爛笑容,「我們去接謝玉露那個二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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