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鄉間豐收

人生奮鬥路·鳴鹿劍俠·3,183·2026/3/26

100鄉間豐收 武效軍和白玲燕到家沒多久,武平順就回來了,洗把臉,簡單吃幾口東西喝碗湯,蹲在一旁低頭抽菸。 武效軍和白玲燕在縣城已吃過早飯,也沒咋吃什麼,悄悄蹲在武平順的身邊小聲問道,“爹,咱家的麥割幾畝了?現在都是用脫粒機脫麥子,你咋還攤場曬麥杆啊?” 武平順一臉抑鬱地說,“前幾天提前下手剪了二畝,還沒拉到場裡,夜裡下了一陣雨全澆溼了,第二天拉回來上了垛,一夜之間就發燒了,攤開曬曬。這次玲燕咋也回來啦,你倆能在家幾天?” 武效軍憂慮地說,“她說要回來看看,我也不好阻攔,就讓她回來啦。現在醫院管得嚴,最多能在家待五天!” 武平順臉上露出一絲輕喜,“不知咋的,今年身子骨明顯不如往年,感覺全身疲憊沒有力氣,手腳僵硬不靈便,我一直在為麥收的事發愁,擔心自己的身體撐不下來,一地成熟的麥子落在地裡。你倆回來的正好,咱家的麥子有望了,現在正是大收的時候,剪麥機很緊張,大家都像跟屁蟲似的跟著爭。我既沒功夫盯機子,也跟不上,一會兒咱倆去地裡,先把那兩塊大地給割了。” 武效軍低頭靜靜地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是不爭的事實,改變不了,悶悶地說,“嗯!村南那塊地三畝多,割起來也容易,往回拉差不多也需要一天,待會兒我直接去那兒,看今天能不能割了。” 武效軍和白玲燕從家裡出來,直接去村南那塊地,也就是幾年前武效軍小姑家婆母馬老太太埋葬的那塊地。當時,武平順特別心疼二妹武蓮,不忍心讓她為難,便當場答應將馬老太太葬在那兒。然而,卻遭到一直對那塊地垂涎三尺的大兒子武效福的強烈反對,不顧一切地阻撓。半夜武效福到大女兒武效雲家把她打一頓,第二天父子倆在地裡又大打出手,最終武效福沒有拗過武平順不得不妥協。但那件事的影響至今依然存在。 第二年,妹夫馬文成和二妹武蓮擔心武平順收麥身體吃不消,便全家出動來幫忙,立即引起武效福的強烈不滿。因沒有直接和馬文成發生衝突的藉口和理由,便以小叔武平春多種到他家地中玉米為由,兩家吵罵大半天,甚至撕扯在一起。氣的武平順恨不得一叉把打斷武效福的腿,搞的馬文成一家很沒面子,自那以後再也不來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了。 武效軍當時也在場,親眼目睹了那時的一切,至今回想起來如同昨天剛剛發生。 武效軍和白玲燕走到村口,放眼地中一望無際金燦燦的麥浪一浪高過一浪,煞是喜人,又是一個豐收的年頭。與以往明顯不同的是,往年地中星羅棋佈的黃草帽變得寥若晨星,取而代之的是鄉間小路邊地頭停了很多電動三輪車和架子車,村裡人三一簇倆一群聚在路邊侃天說地聊天等剪麥機。 武效軍清楚的記得,剪麥機在田間地頭出現的第一年,大家認為所留的麥茬太長,牲畜最基本的口糧秸稈被白白浪費,還有對麥粒拋灑程度的估計不足,基本上沒人用,只是個別地少的小年輕人再用。第二年則發生了明顯變化,大家看重的是快和省力,普及使用率達到百分之六十。第三年則全面鋪開,傳統的收割工具鐮刀、鏟子全部下崗,誰也不願再出那份苦力,用鐮刀蹲在地中滿頭大汗地割麥了。 相較人工割麥最快一天不到三畝,剪麥機放倒一畝麥子卻用不到十分鐘,既省時又省力。這是繼前幾年脫粒機和拖拉機出現,耕牛騾馬失去在農耕中的作用下崗,逐漸退出歷史舞臺之後,機械化給農村人帶來的又一新變化。 白玲燕雖然也是農村出生,農村成長,對農村一點也不陌生,但從小到大一直身處偏僻的山區,平原上這麼壯觀的畫面和美景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格外的欣喜和興奮。 武效軍觸景生情一路想著往事,父母的異常反應已經說明一切,雖然不知一春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的身體每況愈下,他們的心情很沉悶,生活並不開心。自己剛剛到家,正是麥收大忙的關鍵時刻,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只能暫時壓在心底,盡力完成麥收,不讓父母心疼和失望。 再說,白玲燕畢竟還是個外人,家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她還是少知道,少參與,少捲入為好。 看著白玲燕衣服無憂無慮的樣子,武效軍呵笑著問道,“眼前這個鄉間豐收圖很美吧!” 白玲燕興奮地點頭道,“嗯,很難得!從來沒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只可惜沒有相機,要是能拍幾張照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記憶。不知你家的麥子長的怎麼樣?” 武效軍看著她欣喜的面容,嘿笑著說,“說錯話了不是,啥是你家啊,那是咱家!” 白玲燕燦笑著說,“說話不著調,你家就是你家,和我有什麼關係啊,誰和你咱啊!” 武效軍狡邪地逗道,“咦咦咦,還裝呢,你我不早就咱了嗎!” 白玲燕白了他一眼,嬌嗔地說,“去你的!別說叫姨,叫姑奶奶也不和你咱,再胡說我踢你啦啊!” 武效軍嘿笑著說,“好好好,不說不說,我怕你還不成嗎!” 兩人正嬉笑著,突然前面有人驚呼道,“哎呦,效軍啊,你兩口子啥時候回來的啊?你家白大姐細皮嫩肉,這麼水靈的人,也和你一起回來幫你爹孃收麥啦?頂日頭曬太陽的粗活,白大姐能受得了嗎?你小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人家。” 武效軍和白玲燕忙收斂笑容,抬眼見前面十來米處,鄰居王嬸頭戴草帽,肩上搭著白毛巾,雙手抱臂依靠在三輪車旁,正盯著兩人咯咯笑著。 當地人比較正式的稱呼年輕的小媳婦都是姓加大姐,白玲燕不知道王嬸說的是什麼意思,沒有接話,只是羞羞地扭臉注視著武效軍。 武效軍淡淡地笑問道,“王嬸,我倆剛回來,你家收的怎樣了?” “嗨,剪麥機少,不好攔,還沒開始呢。” “現在都是機械化,比以前省事多了,不用急!” “似的,你看看,大家都在地頭蹲著,沒有一個再撅著腚,累的滿頭大汗像尿呲那樣出傻力去割。” 白玲燕聽著王嬸說粗話,不由得笑一下。 王嬸見白玲燕在笑,哈哈哈道,“白大姐,你也許不知道,覺得身子說話有點粗。效軍最有體會,你別看他小子現在人摸狗樣的,前些年,他冬天撅著屁股往地裡拉糞,麥收時一車一車像螞蟻搬家一樣往場里拉麥子,還不忘替你爹攤攤場,穿著髒兮兮的小褂衩,戴著爛草帽,在烈日下趕著那頭與你家相依為命的老白牛壓麥,夏秋就不太用說了,整天和你爹孃泡在地裡,經常累的面色發黃,無精打採,整的像灰鬼一樣。不得不說,這麼多年把她鍛鍊成一個四鄰八村少有地地道道的幹活好手。前些天,你爹那個老傢伙還在唸叨你倆,一直在為收麥發愁,你兩口子回來啦,這下他心裡就踏實了!” 白玲燕靜靜地聽著王嬸說武效軍的過去,衝他微微地一笑。 武效軍不好意思地說,“王嬸,看你說的,莊稼活不用學人家咋著咱咋著,多個人手總比少個人手強,能幹點是點。” 王嬸並不是一個很健談的人,或許是豐收的喜悅充斥心頭,或許對武效軍和白玲燕的好感,說起話來喋喋不休,毫無剎車的意思,“效軍啊,你真是個好孩子,說得對!你爹孃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沒有一個幫手,沒日沒夜的養著牲口侍候著十來畝地,忍氣吞聲,吃不飽穿不暖,實在太難了。你家的情況很特殊,我們這些鄉裡鄉親當鄰居的,看著老兩口一春氣沒少生,罪沒少受,活沒少幹,身心疲憊,一天比一天消瘦,特別的心疼,可有勁也使不上。嬸知道你兩口子都有公職在身不自由,回來一趟不容易,時間很寶貴,等會剪麥機過來讓他先給你家剪。” 武效軍聽出王嬸話裡有話,苦笑了一下,“先謝謝王嬸了,我倆到地裡去看看,一會兒再過來!” 王嬸樂呵呵地說,“嗯,你家的麥子今年長得最好,去看看吧!” 武效軍和白玲燕走進自己地中,看著籽粒飽滿密密麻麻,被黃燦燦的麥穗聚成的平平整整的麥田,心裡格外高興,“效軍,你看這多好看啊,簡直就像鋪在地上的黃色地毯,像這樣,一畝地大概會有七八百斤吧?” 武效軍哈哈哈大笑,“丫頭,你太小看我們這塊地的能量啦,實不相瞞,咱家這十畝地給力著呢,最多的時候我一畝地賣了一千二百多斤麥子,那磨出來的面比加增白劑還要白。” 白玲燕一撇嘴,“胡吹吧你,我們那兒長得最好的也就是四五百斤,我可不信你這能超過一千斤。” 武效軍撥弄著麥穗,很認真地說,“你別不信,你想想你們那兒種的有這密嗎,麥穗有這大嗎,麥粒有這飽嗎,對比一下就知道一千斤只會多不會少。哎呦,不和你說了,那邊來臺剪麥機,我得趕快去攔一下。”

100鄉間豐收

武效軍和白玲燕到家沒多久,武平順就回來了,洗把臉,簡單吃幾口東西喝碗湯,蹲在一旁低頭抽菸。

武效軍和白玲燕在縣城已吃過早飯,也沒咋吃什麼,悄悄蹲在武平順的身邊小聲問道,“爹,咱家的麥割幾畝了?現在都是用脫粒機脫麥子,你咋還攤場曬麥杆啊?”

武平順一臉抑鬱地說,“前幾天提前下手剪了二畝,還沒拉到場裡,夜裡下了一陣雨全澆溼了,第二天拉回來上了垛,一夜之間就發燒了,攤開曬曬。這次玲燕咋也回來啦,你倆能在家幾天?”

武效軍憂慮地說,“她說要回來看看,我也不好阻攔,就讓她回來啦。現在醫院管得嚴,最多能在家待五天!”

武平順臉上露出一絲輕喜,“不知咋的,今年身子骨明顯不如往年,感覺全身疲憊沒有力氣,手腳僵硬不靈便,我一直在為麥收的事發愁,擔心自己的身體撐不下來,一地成熟的麥子落在地裡。你倆回來的正好,咱家的麥子有望了,現在正是大收的時候,剪麥機很緊張,大家都像跟屁蟲似的跟著爭。我既沒功夫盯機子,也跟不上,一會兒咱倆去地裡,先把那兩塊大地給割了。”

武效軍低頭靜靜地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是不爭的事實,改變不了,悶悶地說,“嗯!村南那塊地三畝多,割起來也容易,往回拉差不多也需要一天,待會兒我直接去那兒,看今天能不能割了。”

武效軍和白玲燕從家裡出來,直接去村南那塊地,也就是幾年前武效軍小姑家婆母馬老太太埋葬的那塊地。當時,武平順特別心疼二妹武蓮,不忍心讓她為難,便當場答應將馬老太太葬在那兒。然而,卻遭到一直對那塊地垂涎三尺的大兒子武效福的強烈反對,不顧一切地阻撓。半夜武效福到大女兒武效雲家把她打一頓,第二天父子倆在地裡又大打出手,最終武效福沒有拗過武平順不得不妥協。但那件事的影響至今依然存在。

第二年,妹夫馬文成和二妹武蓮擔心武平順收麥身體吃不消,便全家出動來幫忙,立即引起武效福的強烈不滿。因沒有直接和馬文成發生衝突的藉口和理由,便以小叔武平春多種到他家地中玉米為由,兩家吵罵大半天,甚至撕扯在一起。氣的武平順恨不得一叉把打斷武效福的腿,搞的馬文成一家很沒面子,自那以後再也不來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了。

武效軍當時也在場,親眼目睹了那時的一切,至今回想起來如同昨天剛剛發生。

武效軍和白玲燕走到村口,放眼地中一望無際金燦燦的麥浪一浪高過一浪,煞是喜人,又是一個豐收的年頭。與以往明顯不同的是,往年地中星羅棋佈的黃草帽變得寥若晨星,取而代之的是鄉間小路邊地頭停了很多電動三輪車和架子車,村裡人三一簇倆一群聚在路邊侃天說地聊天等剪麥機。

武效軍清楚的記得,剪麥機在田間地頭出現的第一年,大家認為所留的麥茬太長,牲畜最基本的口糧秸稈被白白浪費,還有對麥粒拋灑程度的估計不足,基本上沒人用,只是個別地少的小年輕人再用。第二年則發生了明顯變化,大家看重的是快和省力,普及使用率達到百分之六十。第三年則全面鋪開,傳統的收割工具鐮刀、鏟子全部下崗,誰也不願再出那份苦力,用鐮刀蹲在地中滿頭大汗地割麥了。

相較人工割麥最快一天不到三畝,剪麥機放倒一畝麥子卻用不到十分鐘,既省時又省力。這是繼前幾年脫粒機和拖拉機出現,耕牛騾馬失去在農耕中的作用下崗,逐漸退出歷史舞臺之後,機械化給農村人帶來的又一新變化。

白玲燕雖然也是農村出生,農村成長,對農村一點也不陌生,但從小到大一直身處偏僻的山區,平原上這麼壯觀的畫面和美景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格外的欣喜和興奮。

武效軍觸景生情一路想著往事,父母的異常反應已經說明一切,雖然不知一春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的身體每況愈下,他們的心情很沉悶,生活並不開心。自己剛剛到家,正是麥收大忙的關鍵時刻,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只能暫時壓在心底,盡力完成麥收,不讓父母心疼和失望。

再說,白玲燕畢竟還是個外人,家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她還是少知道,少參與,少捲入為好。

看著白玲燕衣服無憂無慮的樣子,武效軍呵笑著問道,“眼前這個鄉間豐收圖很美吧!”

白玲燕興奮地點頭道,“嗯,很難得!從來沒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只可惜沒有相機,要是能拍幾張照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記憶。不知你家的麥子長的怎麼樣?”

武效軍看著她欣喜的面容,嘿笑著說,“說錯話了不是,啥是你家啊,那是咱家!”

白玲燕燦笑著說,“說話不著調,你家就是你家,和我有什麼關係啊,誰和你咱啊!”

武效軍狡邪地逗道,“咦咦咦,還裝呢,你我不早就咱了嗎!”

白玲燕白了他一眼,嬌嗔地說,“去你的!別說叫姨,叫姑奶奶也不和你咱,再胡說我踢你啦啊!”

武效軍嘿笑著說,“好好好,不說不說,我怕你還不成嗎!”

兩人正嬉笑著,突然前面有人驚呼道,“哎呦,效軍啊,你兩口子啥時候回來的啊?你家白大姐細皮嫩肉,這麼水靈的人,也和你一起回來幫你爹孃收麥啦?頂日頭曬太陽的粗活,白大姐能受得了嗎?你小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人家。”

武效軍和白玲燕忙收斂笑容,抬眼見前面十來米處,鄰居王嬸頭戴草帽,肩上搭著白毛巾,雙手抱臂依靠在三輪車旁,正盯著兩人咯咯笑著。

當地人比較正式的稱呼年輕的小媳婦都是姓加大姐,白玲燕不知道王嬸說的是什麼意思,沒有接話,只是羞羞地扭臉注視著武效軍。

武效軍淡淡地笑問道,“王嬸,我倆剛回來,你家收的怎樣了?”

“嗨,剪麥機少,不好攔,還沒開始呢。”

“現在都是機械化,比以前省事多了,不用急!”

“似的,你看看,大家都在地頭蹲著,沒有一個再撅著腚,累的滿頭大汗像尿呲那樣出傻力去割。”

白玲燕聽著王嬸說粗話,不由得笑一下。

王嬸見白玲燕在笑,哈哈哈道,“白大姐,你也許不知道,覺得身子說話有點粗。效軍最有體會,你別看他小子現在人摸狗樣的,前些年,他冬天撅著屁股往地裡拉糞,麥收時一車一車像螞蟻搬家一樣往場里拉麥子,還不忘替你爹攤攤場,穿著髒兮兮的小褂衩,戴著爛草帽,在烈日下趕著那頭與你家相依為命的老白牛壓麥,夏秋就不太用說了,整天和你爹孃泡在地裡,經常累的面色發黃,無精打採,整的像灰鬼一樣。不得不說,這麼多年把她鍛鍊成一個四鄰八村少有地地道道的幹活好手。前些天,你爹那個老傢伙還在唸叨你倆,一直在為收麥發愁,你兩口子回來啦,這下他心裡就踏實了!”

白玲燕靜靜地聽著王嬸說武效軍的過去,衝他微微地一笑。

武效軍不好意思地說,“王嬸,看你說的,莊稼活不用學人家咋著咱咋著,多個人手總比少個人手強,能幹點是點。”

王嬸並不是一個很健談的人,或許是豐收的喜悅充斥心頭,或許對武效軍和白玲燕的好感,說起話來喋喋不休,毫無剎車的意思,“效軍啊,你真是個好孩子,說得對!你爹孃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沒有一個幫手,沒日沒夜的養著牲口侍候著十來畝地,忍氣吞聲,吃不飽穿不暖,實在太難了。你家的情況很特殊,我們這些鄉裡鄉親當鄰居的,看著老兩口一春氣沒少生,罪沒少受,活沒少幹,身心疲憊,一天比一天消瘦,特別的心疼,可有勁也使不上。嬸知道你兩口子都有公職在身不自由,回來一趟不容易,時間很寶貴,等會剪麥機過來讓他先給你家剪。”

武效軍聽出王嬸話裡有話,苦笑了一下,“先謝謝王嬸了,我倆到地裡去看看,一會兒再過來!”

王嬸樂呵呵地說,“嗯,你家的麥子今年長得最好,去看看吧!”

武效軍和白玲燕走進自己地中,看著籽粒飽滿密密麻麻,被黃燦燦的麥穗聚成的平平整整的麥田,心裡格外高興,“效軍,你看這多好看啊,簡直就像鋪在地上的黃色地毯,像這樣,一畝地大概會有七八百斤吧?”

武效軍哈哈哈大笑,“丫頭,你太小看我們這塊地的能量啦,實不相瞞,咱家這十畝地給力著呢,最多的時候我一畝地賣了一千二百多斤麥子,那磨出來的面比加增白劑還要白。”

白玲燕一撇嘴,“胡吹吧你,我們那兒長得最好的也就是四五百斤,我可不信你這能超過一千斤。”

武效軍撥弄著麥穗,很認真地說,“你別不信,你想想你們那兒種的有這密嗎,麥穗有這大嗎,麥粒有這飽嗎,對比一下就知道一千斤只會多不會少。哎呦,不和你說了,那邊來臺剪麥機,我得趕快去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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