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武平順要去謝孝

人生奮鬥路·鳴鹿劍俠·3,363·2026/3/26

163武平順要去謝孝 武效起哭喪著臉很委屈地說,“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吼什麼?” 武效梅看武效起沒有明白武效軍的意思,還在嘴硬,怒斥道,“你還在說,非要弄出人命來你才肯閉嘴不是!” 武效起哼嗨幾聲,低下頭不再言語,氣乎乎地走了。 武平順經過一陣折騰,在幾個兒女的勸說下,激動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蹲在地上依靠著牆角,低頭抽著悶煙,想著心事。 不對啊!老伴的病是腦栓塞出血,來得特別突然,和自己用拌草棍搗她身上的部位風馬牛不相及,且這麼長時間都沒事,咋突然冒出這種說法,而且春雷弟兄幾個還拿這說事,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問題究竟出在哪兒,這股風是誰給颳起來的,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行,這事必須得搞明白,一定向春雷秋豐他們問個清楚,否則,老伴稀裡糊塗不明不白的走了,豈不是更冤枉。 老伴要真是自己給打死的,自己無顏活在世上,一定要給她抵命贖罪。 要不是自己給打死的,也得找出誰在滋生事端,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讓自己擔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武效軍擔心父親承受不住母親去世和揹著打死母親的罪名雙重壓力,心裡拗不過這個彎,再頭腦一熱做出別的不可想象的事來,交代武效森和兩個姐姐一定要牢牢盯緊父親,不要讓他再有什麼過激舉動,然後把武效亮和村裡德高望重的老支書做父親的工作,減輕父親的精神和心理壓力。 武效亮和老支書一直到夜間十一點多,見武平順的情緒穩定下來才肯離去。 喪後第三天十點多,到東莊謝孝的晚輩至親已經到齊,差不多有八九十口人。 眾人剛要出發,武平順突然開口說話了,“效軍,把架子車拉過來!” 武效軍一愣,不解地問,“爹,拉架子車幹啥,我們去舅家謝孝,大家基本上都有腳踏車,也用不著啊!” 武平順臉色十分難堪地說,“你們都有腳踏車,我沒力氣走路,你拉著我去!” 一句話把眾人全給說傻眼了。 謝孝都是晚輩的事,武平順根本不用去,在當地也沒有這個先例,他去算什麼呀! 武平順突然說自己也要去,這裡面肯定有事。 武效亮、武效福和武效軍立即明白武平順的意思,他依然對東莊人說他打死效軍娘之事耿耿於懷,趁機到東莊討說法。 憑武平順的脾氣,要是東莊人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何況,他現在正處在極度悲痛之中,到時候做出一些非常舉動,所有去的人都將下不來臺。 武效亮想著問題的嚴重性,好聲和武平順說,“大叔,謝孝都是我們晚輩的事,除了今天你想什麼時候去都行,但今天你絕對不能去,還是在家好好歇著吧!” 武平順是鐵了心要去,根本沒把武效亮的話放在心上,怒氣衝衝地說,“效亮,你也不要勸我,勸不動我,要麼帶著我一起去,要麼誰也不能去,只要我還有一口一氣,今天這事還是由我來做主。” 此時,心裡最樂意讓武平順去的人則是武效雲和武效梅,她倆已經知道,舅家幾個表哥表嫂是聽了武效福的話,才稱自己母親病故是被父親打死的。 還有大姑武蓮,前幾天和三嫂朱春燕媽媽、姨家大表姐萬方碰面,商量怎樣去給效軍娘送殯的時候,對效軍孃的突然離世深感意外,武蓮本來對二哥武平順心裡有意見,正好遇到機會,把武效福和她說的話變成自己的話,長一丈短八尺,喋喋不休的說了個沒完。 有些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或許聽者半信半疑,甚至根本就不會相信。 但武蓮則不一樣,她是武平順的親妹妹,論遠近是她倆最近,在她面前,萬方和朱春燕媽媽依然是個外人,她這麼說,沒有不相信的理由,何況這種事是開不得半點玩笑的。 萬方和武效雲的關係有些特殊,當天就把武蓮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她,苦於沒有直接的證據,也不好當面找她理論。 這次要是父親去東莊,雙方一對質,一切真相大白,看武效福和武蓮還有什麼話可說,到時候來個新帳舊賬一起算,把多年積聚的惡氣全部釋放出來,也算給爹孃一個交代。 此刻,心裡最為不安的是武效福和喬娜,唯恐東窗事發,暗自叫苦,老頭子去東莊,肯定沒有好事。 一旦效軍娘是被武平順打死的這話,從東莊人的口中說出是效福說的,不但老頭子和幾個兄妹饒不了自己自己,就連所有的親戚也會不恥,畢竟這是栽贓陷害,陷害的是自己的親老子,徹底完蛋。 喬娜心裡有鬼,是她在前後村放的話,要是老頭子和東莊人對上質,事情大白於天下,恐怕下半要在床上度過,忐忑不安地看著低頭只顧愁悶煙,一聲不支的武效福。 眼看都十點半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武效福看誰也勸不動武平順,不讓他去今天這場過不了關。轉念一想,老頭子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骨瘦如柴,有氣無力,帶著一副病象,說倒下就倒下,而且還帶著滿腹的怒氣,殺氣騰騰,東莊人也不傻,誰會輕易的去招惹他。 東莊人即使心裡再不平,也不會過於當著他的面刺激他,萬一倒在秋豐家裡,他臉上無光不說,善後的問題的都夠他收拾的,這點規矩和道理人人都懂,他們才不會傻到這個地步。 他要是不去,憑前幾天東莊人的大怒勁,今天肯定還要整事,首先倒黴的還是自己,其次才是效起、效森和效軍、小運河效梅幾個。 老頭子一去,說不定連去的這幫人也能輕易過關。 武效福想到此,眼前突然一亮,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丟人倒黴也不止一次了,乾脆就讓他去吧,大不了自己豁出去臉,跪在舅母面前,讓幾個表哥再踹上幾腳。 武效福突然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記得想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無計可施的武效亮面前,大聲說道,“大哥,既然俺爹非要去,我想,他去也好,讓他一個人在家裡大家也不放心,就讓他去吧!” 武效亮心裡沒底說,“效福,俺大叔的脾氣大家都知道,到時候一旦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以後和東莊的親戚可沒法走了啊!” 武效福低聲說,“大哥,你看俺爹非要去,都勸了半個多小時了,絲毫沒有一點效果,與其這樣乾耗著,還不如隨了他的心意,或許這樣會更好一些。” 武效森和武效起也只是站在一旁聽著,至於父親是去還是不去,都無所謂,至於其他的並沒有去想。 武效軍倒是十分擔心父親,去或者不去都是一件十分棘手的麻煩事,不去,指不定他自己一個人在家裡生悶氣,一旦想不開很難保證他不做出蠢事。去,是帶著足足的火藥去的,三言兩句說不攏,擦槍走火大幹起來,掄起傢伙把三表哥秋豐家砸個稀巴爛,是任何人都不願看到的,以後和東莊斷了親不說,最後的結局肯定是父親自殘自己。 總之,武平順去或不去,武效軍心裡都不踏實。 武效福突然說讓武平順和大夥一起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紛紛猜測著他的用意。 武效梅和武效雲忿忿地說,“姐,這個滿肚子壞水的混蛋傢伙又在耍啥花招,唱的是哪一齣啊!” “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啥藥,反正他是沒安啥好心!” 喬娜伸手一拉武效福,瞪著眼怒衝衝地說,“有大哥在,你多啥嘴!” “滾一邊去,沒你說的話,娘們胡亂插啥言!” 武效福說著走到一邊去了。 武效亮心裡一合計,去就去吧,沒啥大不了的,東莊人也不敢把大叔怎麼樣,只要去謝孝了,過程走了,在東莊人面前不輸理,大不了扭頭回來,今天這頓飯在東莊不吃了。 “效軍,大叔這身子骨已經大不如前了,你去把架子車收拾一下,拉到門外去,讓大叔在車子上坐好,咱們再出發。” 武效軍雖然有些提心吊膽,但還是按照武效亮的安排,吧架子車準備好,武平順安安穩穩地坐好,男女老幼帶著孝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村,走在鄉間小道上,向東莊進發。 其他人見武效軍在前面拉著車,武效雲和武效梅在兩旁招呼著武平順,有腳踏車的也沒有誰騎,一個個心事重重,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想象著今天去東莊謝孝將會發生什麼。 武效亮和武效瞾弟兄兩人走在最後面,小聲說,“效瞾,今天謝孝不同尋常,不會順利,為了咱大叔,為了效福弟兄幾個,咱倆可不能袖手旁觀跟著看熱鬧,一定把局面控制住。” “大哥,這點我懂,東莊人就是他媽的扯淡,有些事點到為止就行了,不要做的太絕太過火。你們幾個問事的就是心軟,我都看不過去。就拿前幾天發喪來說,我都報不住火,開啟的便門不讓過,要是依著我,他們該滾哪管哪去,我就讓靈柩從那兒過他們能把誰咋地。” “孃家人為大,這事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硬來對誰都不好。” “我知道對誰都不好,但他們不能太過分。今天他們要是再故意刁難,膽敢碰咱大叔一根手指頭,我把他們全家都打得從地上爬不起來。” “打不是辦法,但這次不比發喪,有的是時間和緩衝的餘地,好說好講好商量,把事過去依然還是好親戚,他們要是胡攪蠻纏,給我記住了,立馬招呼所有的人走人。我扮演白臉,你扮演黑臉,既不能出事,也不能惹事,目的只有一個,平平安安的把這一關給過去。”

163武平順要去謝孝

武效起哭喪著臉很委屈地說,“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吼什麼?”

武效梅看武效起沒有明白武效軍的意思,還在嘴硬,怒斥道,“你還在說,非要弄出人命來你才肯閉嘴不是!”

武效起哼嗨幾聲,低下頭不再言語,氣乎乎地走了。

武平順經過一陣折騰,在幾個兒女的勸說下,激動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蹲在地上依靠著牆角,低頭抽著悶煙,想著心事。

不對啊!老伴的病是腦栓塞出血,來得特別突然,和自己用拌草棍搗她身上的部位風馬牛不相及,且這麼長時間都沒事,咋突然冒出這種說法,而且春雷弟兄幾個還拿這說事,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問題究竟出在哪兒,這股風是誰給颳起來的,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行,這事必須得搞明白,一定向春雷秋豐他們問個清楚,否則,老伴稀裡糊塗不明不白的走了,豈不是更冤枉。

老伴要真是自己給打死的,自己無顏活在世上,一定要給她抵命贖罪。

要不是自己給打死的,也得找出誰在滋生事端,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讓自己擔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武效軍擔心父親承受不住母親去世和揹著打死母親的罪名雙重壓力,心裡拗不過這個彎,再頭腦一熱做出別的不可想象的事來,交代武效森和兩個姐姐一定要牢牢盯緊父親,不要讓他再有什麼過激舉動,然後把武效亮和村裡德高望重的老支書做父親的工作,減輕父親的精神和心理壓力。

武效亮和老支書一直到夜間十一點多,見武平順的情緒穩定下來才肯離去。

喪後第三天十點多,到東莊謝孝的晚輩至親已經到齊,差不多有八九十口人。

眾人剛要出發,武平順突然開口說話了,“效軍,把架子車拉過來!”

武效軍一愣,不解地問,“爹,拉架子車幹啥,我們去舅家謝孝,大家基本上都有腳踏車,也用不著啊!”

武平順臉色十分難堪地說,“你們都有腳踏車,我沒力氣走路,你拉著我去!”

一句話把眾人全給說傻眼了。

謝孝都是晚輩的事,武平順根本不用去,在當地也沒有這個先例,他去算什麼呀!

武平順突然說自己也要去,這裡面肯定有事。

武效亮、武效福和武效軍立即明白武平順的意思,他依然對東莊人說他打死效軍娘之事耿耿於懷,趁機到東莊討說法。

憑武平順的脾氣,要是東莊人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何況,他現在正處在極度悲痛之中,到時候做出一些非常舉動,所有去的人都將下不來臺。

武效亮想著問題的嚴重性,好聲和武平順說,“大叔,謝孝都是我們晚輩的事,除了今天你想什麼時候去都行,但今天你絕對不能去,還是在家好好歇著吧!”

武平順是鐵了心要去,根本沒把武效亮的話放在心上,怒氣衝衝地說,“效亮,你也不要勸我,勸不動我,要麼帶著我一起去,要麼誰也不能去,只要我還有一口一氣,今天這事還是由我來做主。”

此時,心裡最樂意讓武平順去的人則是武效雲和武效梅,她倆已經知道,舅家幾個表哥表嫂是聽了武效福的話,才稱自己母親病故是被父親打死的。

還有大姑武蓮,前幾天和三嫂朱春燕媽媽、姨家大表姐萬方碰面,商量怎樣去給效軍娘送殯的時候,對效軍孃的突然離世深感意外,武蓮本來對二哥武平順心裡有意見,正好遇到機會,把武效福和她說的話變成自己的話,長一丈短八尺,喋喋不休的說了個沒完。

有些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或許聽者半信半疑,甚至根本就不會相信。

但武蓮則不一樣,她是武平順的親妹妹,論遠近是她倆最近,在她面前,萬方和朱春燕媽媽依然是個外人,她這麼說,沒有不相信的理由,何況這種事是開不得半點玩笑的。

萬方和武效雲的關係有些特殊,當天就把武蓮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她,苦於沒有直接的證據,也不好當面找她理論。

這次要是父親去東莊,雙方一對質,一切真相大白,看武效福和武蓮還有什麼話可說,到時候來個新帳舊賬一起算,把多年積聚的惡氣全部釋放出來,也算給爹孃一個交代。

此刻,心裡最為不安的是武效福和喬娜,唯恐東窗事發,暗自叫苦,老頭子去東莊,肯定沒有好事。

一旦效軍娘是被武平順打死的這話,從東莊人的口中說出是效福說的,不但老頭子和幾個兄妹饒不了自己自己,就連所有的親戚也會不恥,畢竟這是栽贓陷害,陷害的是自己的親老子,徹底完蛋。

喬娜心裡有鬼,是她在前後村放的話,要是老頭子和東莊人對上質,事情大白於天下,恐怕下半要在床上度過,忐忑不安地看著低頭只顧愁悶煙,一聲不支的武效福。

眼看都十點半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武效福看誰也勸不動武平順,不讓他去今天這場過不了關。轉念一想,老頭子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骨瘦如柴,有氣無力,帶著一副病象,說倒下就倒下,而且還帶著滿腹的怒氣,殺氣騰騰,東莊人也不傻,誰會輕易的去招惹他。

東莊人即使心裡再不平,也不會過於當著他的面刺激他,萬一倒在秋豐家裡,他臉上無光不說,善後的問題的都夠他收拾的,這點規矩和道理人人都懂,他們才不會傻到這個地步。

他要是不去,憑前幾天東莊人的大怒勁,今天肯定還要整事,首先倒黴的還是自己,其次才是效起、效森和效軍、小運河效梅幾個。

老頭子一去,說不定連去的這幫人也能輕易過關。

武效福想到此,眼前突然一亮,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丟人倒黴也不止一次了,乾脆就讓他去吧,大不了自己豁出去臉,跪在舅母面前,讓幾個表哥再踹上幾腳。

武效福突然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記得想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無計可施的武效亮面前,大聲說道,“大哥,既然俺爹非要去,我想,他去也好,讓他一個人在家裡大家也不放心,就讓他去吧!”

武效亮心裡沒底說,“效福,俺大叔的脾氣大家都知道,到時候一旦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以後和東莊的親戚可沒法走了啊!”

武效福低聲說,“大哥,你看俺爹非要去,都勸了半個多小時了,絲毫沒有一點效果,與其這樣乾耗著,還不如隨了他的心意,或許這樣會更好一些。”

武效森和武效起也只是站在一旁聽著,至於父親是去還是不去,都無所謂,至於其他的並沒有去想。

武效軍倒是十分擔心父親,去或者不去都是一件十分棘手的麻煩事,不去,指不定他自己一個人在家裡生悶氣,一旦想不開很難保證他不做出蠢事。去,是帶著足足的火藥去的,三言兩句說不攏,擦槍走火大幹起來,掄起傢伙把三表哥秋豐家砸個稀巴爛,是任何人都不願看到的,以後和東莊斷了親不說,最後的結局肯定是父親自殘自己。

總之,武平順去或不去,武效軍心裡都不踏實。

武效福突然說讓武平順和大夥一起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紛紛猜測著他的用意。

武效梅和武效雲忿忿地說,“姐,這個滿肚子壞水的混蛋傢伙又在耍啥花招,唱的是哪一齣啊!”

“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啥藥,反正他是沒安啥好心!”

喬娜伸手一拉武效福,瞪著眼怒衝衝地說,“有大哥在,你多啥嘴!”

“滾一邊去,沒你說的話,娘們胡亂插啥言!”

武效福說著走到一邊去了。

武效亮心裡一合計,去就去吧,沒啥大不了的,東莊人也不敢把大叔怎麼樣,只要去謝孝了,過程走了,在東莊人面前不輸理,大不了扭頭回來,今天這頓飯在東莊不吃了。

“效軍,大叔這身子骨已經大不如前了,你去把架子車收拾一下,拉到門外去,讓大叔在車子上坐好,咱們再出發。”

武效軍雖然有些提心吊膽,但還是按照武效亮的安排,吧架子車準備好,武平順安安穩穩地坐好,男女老幼帶著孝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村,走在鄉間小道上,向東莊進發。

其他人見武效軍在前面拉著車,武效雲和武效梅在兩旁招呼著武平順,有腳踏車的也沒有誰騎,一個個心事重重,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想象著今天去東莊謝孝將會發生什麼。

武效亮和武效瞾弟兄兩人走在最後面,小聲說,“效瞾,今天謝孝不同尋常,不會順利,為了咱大叔,為了效福弟兄幾個,咱倆可不能袖手旁觀跟著看熱鬧,一定把局面控制住。”

“大哥,這點我懂,東莊人就是他媽的扯淡,有些事點到為止就行了,不要做的太絕太過火。你們幾個問事的就是心軟,我都看不過去。就拿前幾天發喪來說,我都報不住火,開啟的便門不讓過,要是依著我,他們該滾哪管哪去,我就讓靈柩從那兒過他們能把誰咋地。”

“孃家人為大,這事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硬來對誰都不好。”

“我知道對誰都不好,但他們不能太過分。今天他們要是再故意刁難,膽敢碰咱大叔一根手指頭,我把他們全家都打得從地上爬不起來。”

“打不是辦法,但這次不比發喪,有的是時間和緩衝的餘地,好說好講好商量,把事過去依然還是好親戚,他們要是胡攪蠻纏,給我記住了,立馬招呼所有的人走人。我扮演白臉,你扮演黑臉,既不能出事,也不能惹事,目的只有一個,平平安安的把這一關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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