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匕手纏身
750匕手纏身
邱悅悅和馮薇薇打過電話,按照她的囑咐,起初一直在候機大廳裡待著,眼見大廳內的人陸續出去,外面很少有人再進來,整個大廳裡的人越來越少,顯得有些空寂,心裡不由得開始著急,感覺時間差不多,來接自己的人該到了,這才起身拉著行李箱走向出口。<strong>求書網Http:// ( . )
哪知剛一出門,便被三個長相十分猥瑣的男子給圍上了,嚇的她趕忙往回退,已經來不及了,身後一個男子伸開雙臂將退路給攔上了。
其中一個乾瘦的搞個的中年男子抓住她的行李箱拉手,嬉皮笑臉地說,“小姑娘,到深海來找工作的吧,模樣長的還挺俊啊,跟大哥走吧,大哥認識的人多著呢,保你能舒舒服服的掙大錢!”
邱悅悅一見男子就感到特別的噁心,一把搶過自己的行李箱拉手,杏眼圓翻怒斥道,“放開,我是回家的,不是來找工作的!”
身旁的一個穿著花格短袖絲綢衫,脖子上掛著串珠的光頭男子見邱悅悅發怒的樣子特別的好看,上前一步,眯著一對鴛鴦眼,淫笑道,“哎呦喝,小娘們還挺衝的啊,辣味十足啊,哥特喜歡你這樣的!”說著伸手在邱悅悅臉上摸了一把。
邱悅悅也是豁出了,情急之下張口在光頭男子手上狠狠滴咬了一下,疼的光頭男子一咧嘴,慌忙將手收回,不停地顫抖著,鮮血直向下流,惱羞成怒的罵道,“小**,給臉不要臉,竟敢咬老子,黑狗,刺頭,還不動手將小騷蹄子給老子帶走,待會讓她好好嚐嚐兄弟們的男人雄風,讓後把她送進會所裡。”
光頭男子的話音剛落,邱悅悅身後被稱作刺頭的傢伙猛地摟住邱悅悅的腰,面前的黑狗掄起巴掌惡狠狠地砸在她綿軟的手腕上,抓住行李箱拉桿的手立馬鬆開,刺頭趁機像拎只小雞一樣,把她丟到肩上,抬腿就往外走。
邱悅悅在刺頭肩上聲嘶力竭的呼喊著掙扎著,被氣急敗壞的光頭男子掄起巴掌左右開弓連扇七八個嘴巴,“小**,叫喚什麼,老實點,再叫老子把你的舌頭揪下來!刺頭,黑狗,別理她,快走!”
光頭說完,一隻手拽著邱悅悅的頭髮怒衝衝地和刺頭抬腿就要走,猛然感覺後背被什麼重重地擊了一下,手一鬆,直覺眼前直冒金星,喉嚨發乾,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剛要雙手撐地起來,“碰”――背上又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感覺脊椎骨都要斷了。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這兩腳正是武效軍踹的,武效軍走上臺階,一眼看見不到二十米遠處邱悅悅被三個男人圍著,第一感覺是邱悅悅遇上壞人了,頓時氣的牙齒咬得噶蹦蹦直響,暗罵,媽了個逼的鱉孫,連老子的女人也敢動,真是活膩歪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卯足勁以最快的速度衝至近前,縱身飛起一腳踹向光頭。
光頭,刺頭,黑狗三人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邱悅悅身上,根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刺頭扛著邱悅悅向前沒跑幾步,突然聽到光頭聲音不對勁,忙回頭看了一下,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鼻樑上便迎來武效軍一記重拳,眼前一黑,身子便向後仰,緊抓住邱悅悅的手一軟將她鬆開,倒了下去。
武效軍探身剛要去抓邱悅悅,黑狗手裡拎著明晃晃的匕首斜刺過來,嚇得他趕忙將頭向旁邊一歪,只見匕首唰的一下,從距離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晃過,武效軍惶急之下後退半步直起身子,腳下還沒來得及站穩,黑狗快如閃電的匕首又朝他的肋下刺了過來。
好在有一點,光頭趴在地上除了只有悶聲吆喝怎麼也爬不起來,刺頭頭髮懵,鼻樑骨估計徹底碎了,不停地向外流血,雙手捂著臉躺在地上直打滾,他們根本無法與黑狗聯手戰武效軍,讓武效軍的壓力減輕不小。
不過,這黑狗還真不一般,面對武效軍,窮兇極惡的步步緊逼,下手之狠,速度之快超乎武效軍的想象,一時很難擺脫他的進攻和糾纏,整的他手忙腳亂,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很快身上冒出了不少汗。
邱悅悅被重重地摔在硬邦邦的地上,頓時感到全身的難受,加上受到突如其來的驚嚇,精神恍惚,簡直像傻了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並沒有趁機爬起來逃走,武效軍看著心裡雖然只著急,但有黑狗纏著,卻無法近她半步。
馮薇薇從來未經歷過這種驚心動魄的場面,立馬止住了向前的腳步,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一幕,直嚇得她雙腿顫慄,像灌了鉛似的無法挪動半步,呆愣在原地。
突然,身旁有人聲音低沉地說道,“這位女士,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去把地上那位女上拉起來下去!”話音未落,只見一個年輕小夥子飛也似地向武效軍和黑狗跑去。
一語警醒夢中人,馮薇薇突然驚醒過來,抬腳扔掉半高跟鞋,光著腳丫子跑到邱悅悅近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聲音急促的問道,“悅悅,能起來嗎?”
邱悅悅聽到熟悉的聲音問自己,緩緩睜開眼睛,一看是馮薇薇,立馬來了精神,順著馮薇薇的手勁,本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馮薇薇見邱悅悅能夠起來,也顧不了那麼多,拉著她就向臺階處跑。
熟料,沒跑兩步,邱悅悅反而一把將她的手掙脫了,把馮薇薇嚇了一大跳,見她返回去拉自己的行李箱,氣的額頭青筋直冒,歷聲喝道,“你瘋了不是,什麼時候了還顧及這些,難道不要命了,趕快跑!”
馮薇薇也是急了,說完,不知哪來的勁,上前搶過邱悅悅手中的行李箱,雙手抱著跑向臺階處,猛地向下面一丟,只見行李箱翻著跟頭滾了下去,到了下面被車輪胎給擋住了。
回頭見邱悅悅穿著高跟皮鞋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慢騰騰的,輕喝道,“把鞋扔了,快!”
邱悅悅抬眼見馮薇薇光著腳丫子,明白她的意思,趕忙把鞋脫扔掉,然後一把抓住馮薇薇的手,跟著她跑下臺階。
馮薇薇趕忙把車開啟,讓邱悅悅鑽進車內,然而,邱悅悅並不往車裡上,突然說道,“馮總,武醫生很危險,我得回去幫他!”說完,一扭臉,轉身像發瘋似的又往臺階上跑,馮薇薇眼尖手快,一把將她的後衣襟抓住,“悅悅,你不能回去,那樣不但幫不了武醫生,反而更給他添亂!”死死地抓著她不放。
武效軍正被黑狗逼的一籌莫展之際,忽見黑狗背後跑過來一個人,心裡頓時大驚,心說,一個拿匕首的傢伙自己都對付不了,現在又來一個幫兇,同時被兩人纏上,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這下徹底完了,小命要丟在茫茫的大海邊了,下意識的往邱悅悅躺下的地方瞅了一眼,見邱悅悅和馮薇薇正下臺階,心裡邊稍踏實一點,心說,“薇薇,悅悅,你們千萬別管我,趕快上車走人啊!”
然而,讓武效軍意想不到的是,來人並不是直接衝自己而來,從瑤裡掏出一根橡膠棒,直接衝面前凶神惡煞般的男子後腦勺敲來,男子正不停地往武效軍身上亂扎,忽感腦後生風,忙將頭往下低,但還是少慢了一點兒,來人手中的橡膠棒剛好不偏不倚的打在左耳上,疼的他“媽呀”尖叫一聲,手中的匕首“嗖”的一聲飛出十米開外,落在地上發出“噹啷啷”的聲音,只見黑狗雙手捂著耳朵頭也不回的掉頭逃竄。
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一下子把武效軍給搞懵了,感情上遇到傳說中的俠士,轉眼間把自己給救了,忽覺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夥子不正是高中時比較好的同學康衛東嗎,十分驚喜地脫口而出道,“衛東,怎麼是你啊?我不會是下到地獄撞見鬼了吧!”
小夥子將手中的橡膠棒別在身後,嘿然笑道,“撞什麼鬼啊,我也沒想到會是你小子,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趕快離開,一會兒警察來了麻煩可就大了,快下去!”
武效軍沒敢猶豫,邊和小夥子往臺階下跑邊問道,“衛東,幾年不見,你怎麼會在這兒?”
康衛東十分沮喪地說,“一言難盡啊!前年家裡老爺子出了事,家人大都被牽涉進去了,我的工作也被撤銷了,老婆被判了一年刑,出了獄就和我離了婚,在元真實在呆不下去,半年前獨自一人來到深海,與別的老鄉合夥開出租,因為夜裡拉活價錢高,老鄉來的時間長,錢多不願意夜裡出車,我天天是白天睡覺,夜裡出來拉活。我是剛送一位機場的人到這兒值後夜班,順便上來看看有沒有回城的客人。還沒上平臺,就見一個女子在上面站著嚇的全身直哆嗦,等到近前見前面出口處有人在打架,回頭又看了一下下面高階女款小轎車,想著是女子來接人的,與正在被打的人和躺在地上的女子是一起的,便提醒了她一句,抬頭覺得被匕首緊逼的人特別的面熟,仔細一看原來是你,這才上前!”
武效軍十分感激地說,“衛東,今夜真得好好謝謝你,否則我的命就丟在這兒了!”
康衛東喘著粗氣說道,“碰到不如撞到,既然能遇上,豈有躲著不救的道理!咱們向來是好哥們,說謝就生疏外氣了!”
兩人說著,很快跑到馮薇薇車前,邱悅悅一見武效軍,忍不住眼淚撲簌簌之下,撲到武效軍身上,哭著道,“武醫生,都是我不好,給馮董和你惹這麼大的麻煩!”
沒等武效軍開口,馮薇薇十分擔心地上前抓著武效軍的手問道,“武醫生,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