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明天見
789明天見
“誰來的?”武效軍從白玲燕手中接過話筒低聲問道。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建民!”
武效軍知道路建民說後天舉辦婚禮的事,輕笑著問道,“建民啊,都準備的怎樣啦?”
“差不多了,你明天上午有沒有時間過來一下?”
武效軍毫不猶豫的答應道,“沒問題,我會九點半到十點之間到!”
放下電話,武效軍和白玲燕道,“建民讓我明天去一趟!”
白玲燕語氣柔和道,“去吧!雖然向美麗不招人待見,其實建民人還是不錯的,在最困難的時候也沒少幫咱,他能有今天也很不容易,以前你們兩個有些磕磕碰碰,主要還是兩人之間的落差造成的,關鍵點上不能和他一樣,能幫他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
武效軍明白白玲燕的意思,舉起大拇指給個贊,笑咪咪地說,“老婆,你真善解人意,善良大度!”
一夜無話。
第二天,武效軍在家吃過早飯,把家裡收拾停當,直接來到南大街門診部。
房子外表雖然破舊,經路建民父子這麼一收拾,還真像那麼回事。靠最裡面把頭的是個套間,原來是藥房,裡裡外外有三十多平方米,外面作為客廳,裡面剛好可以直接透過窗戶向外排氣,是廚房和雜物間。屋頂用pvc板材吊了頂,四壁新塗了仿瓷塗料,加上新安裝的窗簾,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外面緊鄰套間的一間老診室,則被整成了婚房,床,櫃子,沙發,彩電樣樣俱全,把一間十一二平方的屋子放的滿滿的,頗有煥然一新的韻味。
老班長蔣振濤,陳世超,晁友貴,舒語夢等人已經到了,大家坐在客廳裡吃著水果,嗑著瓜子,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說說笑笑很是熱鬧,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幾位來的夠早的啊!”
晁友貴笑著開玩笑道,“領導都是最後出場,哪有遲到之說啊!”
這話幸好是從晁友貴口中說出來讓武效軍聽著很是舒服,要是換做陳世超這麼說,肯定是另外一番滋味,微笑著說,“大家都是好夥計,好兄弟,好朋友,沒有啥領導!”
蔣振濤是第一個到的,來了近半個小時,有些不耐煩的說,“人都已經到齊了,建民和向美麗幹什麼去了,早點說說早完事,外面還有好多事呢!”
舒語夢認識蔣振濤,覺得他話音不對,忙道,“向美麗在隔壁屋收拾婚房呢,我去叫她!”
路建民爹孃都是地地道道的鄉下人,來的這些人除了對武效軍比較熟悉外,其他人一個都不認識,也說不上話,只好和路建民弟弟在裡間收拾東西。<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武效軍和幾個人客氣一番,便來到裡面和路建民爹孃打招呼,“大叔,大嬸,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路建民娘臉上帶著幾分滄桑,略顯疲憊地說,“已經來五天了!看著建民一個人忙裡忙外,還時不時的受美麗的氣,身上都瘦了幾斤肉,我倆一點也幫不了他啥忙,想著就心疼,感到很難受!”說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大嬸,這兒不像是在咱家,辦事各有各的辦法,不要有啥想不開的,很快就過去了!再說了,這可是建民和你二老的大喜事,什麼都不要想,開開心心,高高興興把事辦了,你二老心裡也踏實了!外面都是我和建民的同學和同事,我去招呼一下他們!”
武效軍看著路建民娘愁眉苦臉,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的樣子,輕言安慰幾句,沒敢和她們多說話,萬一讓向美麗看到了,搞不好不著調的歪脾氣上來,當著眾人的面和她們吵鬧起來,這個罪過實在承擔不起,忙找了個藉口走了出來。
剛好向美麗手裡拿著個小本子從外面進來,往客廳中間一站,看了一圈眾人,振振有詞的說,“不好意思啊,這麼冷的天,大家為了明天我和建民的婚禮,特意從家裡過來,先謝謝啦!下面,我把明天婚禮的主要議程和各位的分工向大家通報一下!”
接著,向美麗一字一板地說,“明天早上八點半,司儀,車隊和樂隊到這裡,樂隊演奏三曲,九點婚車出發,九點四十到我家,十點十分從我家出來,十點五十再回到這兒,十一點二十去酒店,這裡我要強調一點,去時走古都路和大安路進學校家屬院,回來時出家屬院向右拐,走北京路上凱旋大道西段回來,絕對不能走回頭路,這一塊由振濤和陳世超負責,乘攝像車在前面帶路!”
“效軍和舒語夢帶著迎親禮品和紅包,跟婚車後面那輛車隨行,紅包數量和擬發的單子已經交給舒語夢了,效軍要做好與舒語夢的對接!明天要嚴格按照單子上面的範圍發紅包,不得輕易突破!”
“晁友貴和我的堂弟明天上午十點,帶著菸酒,瓜子,飲料去酒店,要提前在各個桌上擺好。然後和陳世超負責醫院客人的引領。”
向美麗依然保持著小領導的架勢,表情嚴肅的把工作給大家安排完,還不忘問了一句,“大家有什麼意見和建議沒有,如無意見,明天就按照這個安排執行!”
蔣振濤早就聽的不耐煩了,我們是來給你幫忙的,不是聽你作報告的,你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忍不住開口問道,“向美麗,你和建民計劃的確實不錯,你整了十幾臺車,一旦路上出現啥情況怎麼辦?你要是不定個調子,我們也不好執行啊!”
向美麗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在堅持大原則不變的情況下,可以酌情處理!”
這時,路建民和他弟弟從,搬著機箱飲料從外面走了進來,向美麗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建民,我已經把明天的安排向幾位都介紹完了,你還有啥補充的沒有?”
路建民把飲料放到裡面,然後慌裡慌張的走了出來,向大家抱歉道,“有勞幾位了,剛才去超市買了些東西,對不住了啊。剛才美麗和大家說的,是前兩天和司儀商量過的,只是一個大概,以前也沒辦過事,具體細節也不太清楚,明天或許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問題,拜託大家多費費心!”
晁友貴說道,“建民,你太客氣了,都是自己兄弟的事,放心吧,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向美麗呵呵笑道,“大家都很忙,今天就到這兒吧!”
武效軍看大家都走了,輕聲問路建民道,“明天桌是怎麼安排的,大概會有多少人?”
路建民說,“計劃二十五桌,咱們醫院六桌,同學一桌,其他的都是她們家親戚!”
武效軍心說,怪不得向美麗堅持這麼搞,都是她孃的她們家人,不禁問道,“同學你通知了多少人?”
路建民淡淡地說,“別班熟悉的在平西很少,都沒有通知,咱們班的基本上都通知了,張豔春在外地,李薇妍生病,劉小霞去了京都來不了,一桌應該夠用了!”
“錢夠用嗎?”
路建民愁眉苦臉的說,“我爹孃拿來三萬,她們家拿了一萬,買傢俱,請司儀和租車,菸酒及一些雜七雜八花了不少,多少還差點兒,我知道你特別緊張,要是方便的話,明天給我備兩千!”
武效軍暗罵道,向美麗家人想裝排場,卻又捨不得放血,專欺負建民爹孃老實,真他孃的不是東西,心裡雖然看不過,卻不能向路建民流露出半點,爽快地說,“那好吧!”然後就出來了。
還沒有到公交車站接到一個傳呼,回過去一聽竟然是呂飄飄,讓武效軍很感意外,樂呵呵地問道,“好稀罕啊,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呂飄飄在電話中笑嘻嘻地說,“還知道說呢,我印象中沒有得罪你啊,一年多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問候一聲,是不是當上領導,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武效軍很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啊!忘誰也忘不了你這個天資聰慧的小精靈啊,一直惦記著你呢,這麼長時間銷聲匿跡,傳呼也換了號,就像從人間蒸發一樣,說說,到哪幹大事發財去了?”
呂飄飄難掩內心激動,興奮的說,“發啥財啊!其實也沒怎麼去單位上班,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當全職家庭主婦,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和我家小宋有孩子啦,還是個和你一樣帶把兒的,已經兩個多月了!”
武效軍十分驚喜地說,“是嗎?怪不得銷聲匿跡這麼長時間,原來在實施造人計劃,恭喜你啊!你現在哪兒呢?”
轉而一想,有些不對勁,即使懷孩子也不應在家待著,該上班還得上班,不少人預產期快到了,還在工作崗位堅守呢,但有些話不好意思開口去問。
呂飄飄得意的說,“在老家呢,回來十來天了!昨天去了趟咱們醫院,大家說你離開醫院當領導了!讓我好激動,也感到好意外!以前我就說嘛,你就是個當領導的料,不會在醫院待長久,果然這一天這麼快來了,特向你祝賀祝賀!”
武效軍不好意思的說,“領導是別人當的,我一個鄉下窮小子,到哪都是幹活,根本不算啥領導!”
呂飄飄咯咯笑道,“你說的好輕鬆哦,領導就是領導,不存在算不算的問題,知足吧!問你件事,明天路建民結婚你去嗎?”
武效軍淡淡地一笑道,“我的老班長,老戰友終於脫了光,當然要去了,這不剛從南大街他那兒出來!”說著,隱隱聽到電話中傳來嬰兒的哭聲。
接著,呂飄飄幽幽地說道,“孩子哭鬧了,咱們明天見,拜拜!”
“拜拜,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