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冰肌玉骨,嬌喘漣漣
第二十二章 冰肌玉骨,嬌喘漣漣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星辰張列,此時的洛陽寒氣籠罩,馬嘶人喧,一股硝煙沉壓在玄劍的屋簷上。
他,寒氣乍放,冰冷孤傲,一雙紫目熾眼如地獄之焰急不可噴。
他,手持戰天畫戟,凌步威嚴,舉手投足間震懾四方,驚冤九州。
他,身著白褂披風,頭裹白布孝悌,一腔悲仇含恨欲放。
只見他牙腮鼓硬,領著大隊人馬正託著棺材往玄劍踏去,每路過之處,皆是白紙紛飛,哭冤喪天。
中原,烽火欲起,武林,瀕臨危機,而謝蕭他們此卻正在溫柔之鄉醉生夢死。
昏火月下,紙床軟榻,芳香瀰漫,金瓊液露,只見月姬修長的白玉雙腿斜勾在何政的腰上,酥胸軟肋潤滑如絲,妖豔的肌骨宛如銀蛇妖嬈的撩動著,熏熏欲欲,嬌喘細細。
隨著何政一聲吼叫,床,停止擺動,月姬嬌媚的嗔道:“何長老,現在你們掌門下落不明,你們玲瓏派打算掌門辦呀”。
剛翻雲覆雨後的何政壞壞一笑,他的手在月姬白皙嬌嫩的酥胸上揉搓著笑道:“那是他們的事,嘿嘿,月姑娘,這春宵易逝,千金難買,我們可別把時間浪費了,繼續……”。
他翻身一壓,月姬紅潤的著臉盈盈一笑嗔道:“呵呵,何長老正是老當益壯呀,弄得奴家好生害羞。唉!不過奴家還是擔憂,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麻,你們玲瓏派長此以往的下去也不是辦法”。
何政哪裡管這些事,只見他左粗掌從月姬修長的嫩腿上慢慢摸上,右手則不停歇的在她玉峰上放肆的揉捏,弄得月姬嬌聲連連,氣喘噓噓。
忽然,月姬忽然一翻身,臉上露出一絲不快,何政連忙問道:“月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月姬突然嗚嗚的哭了起來,何政倒是挺憐香惜玉的,他急忙安慰道:“月姑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哭了,是不是我太魯莽了?”。
月姬厥著嘴傷心道:“何長老口口聲聲誇讚奴家美若天心,說要與奴家白頭偕老,生死不離,奴家看你就是在哄我”。
何政連忙摟著月姬發誓道:“我何政句句是肺腑之言啊,若有半句謊詞,天打雷。”。
月姬連忙捂著何政的嘴笑道:“何長老萬莫這樣說,有你這片心意奴家值了,雖然奴家想與何長老雙宿雙棲,永不分開,但是何長老繁事在身,註定要與奴家天涯相隔,永難相見了”。
“只要月姑娘願意,我何政可以一直與月姑娘相守到老,誓死不渝啊”。
月姬搖著何政的耳朵嬌嗔道:“男兒志在四方,何長老還是要以武林為重才行”。
何政笑道:“月姑娘真善解人意,等我們找到掌門後我何政就帶你歸隱山林,做一對野命鴛鴦,從此不在涉足武林“
月姬一把推開燥熱的何政擔心道:“要是一直找不到呢?“。
“這。”何政皺著眉頭尋思著,月姬說的也不無道理。
月姬見他在猶豫,馬上說道:“我看這樣吧,你們玲瓏派暫時選一位掌門出來主持大局,何長老,你認為如何?”。
何政“哎呀”一啪腦袋笑道:“我怎麼這麼笨呢,還是月姑娘聰明,不過選誰呢?”。
月姬這時主動纏著何政的脖子嬌嗔道:“何長老,你文才武略,見識廣博,處事果斷又不乏風範,這掌門之位我想何長老比任何一個人都合適”。
何政一驚,渾身一怔,他紅著臉說道:“這哪裡行,我要是真做了代掌門誰還來陪……我的小心肝呀!”。
只見何政貪婪的吮吸著月姬的玉峰,口裡發出滋滋的聲音,月姬“嗯,嗯。”的喘息著,她嬌喘道:“你猴急什麼呀!要是何長老做了掌門,萬事就由你做主,到時候還怕沒機會帶我月姬去享清福嗎?只怕是何長老口是心非,根本沒娶奴家的意思吧,嗯,嗯。”。
何政此時是浴火焚。身,他挪到月姬身下,一把掰開月姬的雙腿口裡連連說道:“好,就依月姑娘的意思了”。
吱吱嘎嘎的床伴隨著嬌媚的喘息把這個迷茫的月色醉染畫,此日清晨,大夥都心心相照的在院裡飲酒暢談。
只見月姬杯酒相敬,媚眼放光,惹得大夥樂不思蜀,此時只見天安忽然看著謝蕭說道:“謝長老,我們都在這裡逗留三天了,是不是該啟程回去了”。
月姬嬌媚的走到他面前笑道:“天長老,瞧你說的,這回去不也是冷牆鐵壁嗎?何不在我們這裡多住幾日呢!我的這些姐妹可是真心捨不得各位呀”
魯莽會心的接上去說道:“月姑娘說得對呀,這整日奔波勞累,現在也難得月姑娘不嫌棄咱們,咱們就多住幾日也好呀”。
謝蕭笑道:“呵呵,我們此次出來也已是半個多月之久,若在不回去,一旦各派掌門有了線索可不是。因小失大?”。
天心笑道:“謝長老言之有理啊,這武縣城離洛陽也得數日才能到達,還是不打攪月姑娘了”說著他作揖相謝,獨自往院走去。
大夥雖極其不願意離開,但鑑於面子也都一一道別,而月姬每人給他們送了一小紙條,笑著說道:“既然大家今天就要離開,那小女子就湊一曲為各位送行,望各位一路順風”。
一婢女取來留玄古琴,只見月姬憂傷的深眸凝望著大家,她纖細小手撥玄弄吟唱道:
“桃花笑開三月路,牡丹嬌媚四月情。
薝匐香送五月風,茉莉淡留六月心。
紫薇浸月七月愁,斷腸始嬌八月憐。
菊有英,芙蓉冷,九月漢宮秋老顏。
登高望,木葉落,十月苔菊倒明月。
枇杷芯,松柏盛,蠟梅悽悽送年夜,年年夜夜花相謝,歲歲朝朝人不同。
幽徑香溢五月庭,情開陌上花相惜,相思一曲情相劫,君莫相負長相結,妾怨人間聚散少,憑心一語玄難斷”。
聲如生離死別,音如伊人怨望秋水,使人流連淚溼,惆悵百結,他們一步三回頭,彷彿世界從此與他們訣別,胭脂紅顏,勾心攝魂,三日三夜,誤入了漫花深處卻迷失了自己的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