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學有所成，心有所動
第二十五章學有所成，心有所動
葉城凌空而起.輪起神農劍“啪”的一聲猛斬而下.只見“叮”的一聲.劍被急速的瀑流瞬間彈回.此時葉城急忙用腳點水而上.因為這忽然的一劍他的雙手被震得麻酸發痛.
經過幾次的蜻蜓點水.葉城漸漸的對輕功開始熟練起來.在瀑布的交纏中也不在那麼吃力.只見他再次將切劍往瀑布上一點.只見劍壁一彎.他在劍的彈力下凌空旋轉.適時他牙腮一咬.雙手握起神農劍朝瀑布橫劈而下.
“咚”的一聲.葉城再次被彈飛.身體不受控制的急劇滑落.頓時他一急.立馬將劍插入瀑流的崖壁中.
稀里嘩啦的流水猛烈的沖刷著他的頭部.只見他抬著頭對老人大聲喊道:“燕前輩.不行啊.劍難斷水啊.”
“那時因為你決心不夠.若是你將筋脈之氣全部凝聚於劍.達到劍在氣在的那一瞬間.瀑布又怎麼會不截流呢.”老人搖著頭說道.
“那我在試試”葉城摸了摸臉上的水.頓時他一個側旋.劍再次朝瀑布劈去.一次.兩次……
他的手麻了.體力漸漸開始不支.只見他的力道.速度漸漸放緩.眼睛變得模糊起來.
模糊的眼睛使得他看流水皆朝一處凝視.忽然急速的流水似乎變得停滯.慢慢的分解.彷彿水皆是一點一滴的合攏在一起的.
葉城眉頭一皺吼道:“原來如此”
瞬間只見他仰首而起.瞬間全身的力道皆傳入兩手之中.剎那間神農劍迸出一道霞紅.他猛的朝凝視的地方狂削而去.頓時只聽見“轟啦啦”的一聲.瀑布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頓時被分成兩截.下截如一條被剪開的白布唰的墜入河流中.頓時驚起白浪滔天.雷鳴徹谷.
此時葉城赤黃的胳膊蒼勁有力.藍色的眼眸有股紫流閃爍.他一劍接一劍.瀑布如同削落的綢緞.一截截紛紛而下……
他近成功了.可是他的的笑容僵硬了.他的仇焰的種子隨著他武功的深化變得濃烈起來.
他坐在瀑布前凝視著遠方.那遠方有著他無法釋懷的過往.
“其實世人皆以為劍法越快越好.孰不知慢則可揀其要領.劍法快可一觸即發.慢則可以破其漏洞”老人意味深長的看著葉城說道.
“晚輩開始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廢物.卻沒想到既然武學就在自己手中”葉城看著瀑布說道.
“哈哈.其實是你不夠自信罷了.若是你可以將劍斷流水這一招在狠的力道上抒予速度.那你便可稱雄武林了.世間劍法千變萬化.如果單靠人家傳授的那點皮毛也只會是邯鄲學步.終究只是別人的影子.這就是老夫為何要你自己在流水中領悟的原因”老人捋著白鬚說道.
“晚輩多謝前輩的悉心指導”葉城鞠躬作揖道.
“其實你本就是習武之才.可惜雕琢得太遲了.葉公子.你領悟非凡.只要你心態明鏡.以你的造詣以後很有可能悟出天之道的.”老人看著他說道.
“天之道.敢問前輩何為天之道”葉城不解的說道.
“天下有三道歷來是武林各派爭相學習的武功.其一為佛門天之道.其二為道玄破世之道.其三為心魔之道.這三道只要你精通一道.你便達到了武學的頂峰”老人解釋道.
“這三道有這麼厲害.燕前輩.我聽說武學皆是相生相剋.有新招必有破式.那敢問這三道可有破解之式.”葉城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因為老夫至今也未能悟出其中一道.不過據老夫猜測.三道中魔道應該是有其他兩道衍生而來的.若是一個人的心態不正.即使他武藝在高.他去悟天之道或破世之道將會走火入魔.因為總有一個地方是他無法參透的.那便是正與邪的平衡.”老人踱著腳步說道.
待他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悟乃是用心沉於自然之中.若是想破其道.應該要從他的悟開始.悟即是境界”
“境界.這境界不是是在自己心中麼.這怎麼破.”葉城再次陷入思想的盲區裡來了.
“其實一種境界是可以控制萬物的.人乃萬物之首.所以它可以與萬物相通.若是他將境界擴散.萬物皆為寂.這才是心界與境界的區別”老人說道.
“境界.心界.難道他們不是再用眼睛辨認.而是用心在控制.”葉城自言自語道.
“這個你暫時就不需要太去琢磨了.你學好你的劍法就足夠了”老人提醒道.
這幾日葉城天天在瀑布中練習劍斷流水.慢慢的他的劍速已如閃電.瀑布在他手中已是一條任他裁剪的白絲綢罷了.
那天.天微涼.葉城剛想上瀑布練習.只見老人現在洞口說道:“你的劍斷流水現在不需要再練了”
葉城心裡一驚.他立馬問道:“為什麼.前輩不是說武學之路路途遙遠.需勤加苦學麼.”
“其他人可以加倍練習.但是你卻不能.因為你的筋脈曾經斷過.是靠內力的膨脹才銜接上去的.若是你不分晝夜的練習只會適得其反.到時怕你筋脈暴斃”老人解釋道.
“那.那怎麼辦.”葉城頓時急了.他好不容易學成劍斷流水.可轉眼就只能望而止步了.這他哪裡會甘心呀.
“當初老夫給你服用了天山雪蓮跟千年靈芝.那兩物乃剛性陽烈.若是你想筋脈不在復發得去極寒之地冰封你的傷口”老人提示道.
“極寒之地.”葉城疑惑道.
“算了.老夫只是告誡你一翻.極寒之地非常人可以去的”老人罷手說道.
“恩.晚輩學武也只是為了強身健體.至於冰封筋脈的傷口就不做奢望了”葉城假裝笑的說道.
“不是老夫不告訴你.是因為極寒之地兇險無比.傳說那座雪山上有一個洞.洞裡有隻邪火鳳凰.那隻邪火鳳凰因吞噬了雪人一族才被上古仙人囚禁在那裡忍受冰寒之邢的”老人見嘆道.
“前輩說的可是雪域.晚輩曾在書中見過此卷.只是不知前輩所說的極寒之地是否就是雪域”葉城高興的說道.
“恩.是雪域.葉公子.既然老夫答應傳授你武功.今天老夫就將玲瓏派的絕學虛影劍法.豫章門的太祖劍法極其白雲派的乾坤劍法傳授予你”老人從桌上拿起劍說道.
“前輩不是麒麟教的嗎.你怎麼會武林各派的絕學.”葉城不敢相信的說道.
“當年老夫為爭天下第一.所以偷偷的潛入各派的藏書閣摘要每派的精髓.不過.那些東西現在對老夫都已經沒什麼用了.老夫就將它傳授給你吧.”老人嘆道.彷彿他在為曾經自己的幼稚感到後悔一般.
葉城頓時欣喜的作揖說道:“晚輩多謝前輩栽培之恩.晚輩定當不讓前輩失望”
“老夫不是要你學了之後去與人一論高下.而是想以不同劍法來靈活你的經脈”老人警示道.
葉城心裡明白老人早已淡出世俗多年.若是說要學武去報仇的話老人必定不會傳授.於是他故作無所謂的改口道:“晚輩其實能復活過來已是不幸中的萬幸.至於在學其他門派的武功.晚輩認為已經沒那必要了.若是經脈暴斃的話豈不功虧一簣.”
“劍法與內力不同.他只會活經絡脈.不會刺激傷口.老夫先教你玲瓏派的虛影劍法.所謂虛影重在虛.其虛以速度跟靈活度密不可分.而玲瓏派的虛影劍法有三十六式.每一式可一口氣分出三十六劍.其劍如疾風真假難辨.你看好了.第一至十劍皆以凌空虛晃為主”老人說罷開始演示起來.頓時只見老人凌空而上.頓時一招一晃.頓時劍如散花真假難辨.
“而十劍至二十劍內則是在虛晃的基礎上遁地直刺.而它的每一次皆是有講究的.你必須先攻”膻中、乳根、期門三穴.隨後左至神闕、中極、關元、氣海、章門、太淵七穴.待別人倉促應對時立刻回劍直刺膺窗乳中.鳩尾、巨闕、曲骨四穴.現在你來跟老夫比試下”老人丟給葉城一根木棍說道.
葉城拿著木棍為難的說道:“這.還是不要了吧.”
“叫你試你就試”說罷老人直接攻上.葉城還沒來得及眨眼.老人的劍已抵他的咽喉.
“最後十二劍則是隨機應變.化敵人之銳氣.步步緊逼”老人看著葉城說道.
葉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道:“劍法只是開始有個講究.日後皆是隨機應變.所謂劍法無定式是都就是這個道理.”
“恩.孺子可教也.”老人點著頭說道.
隨後老人將豫章門的太祖劍法.白雲派的乾坤劍法一一傳授.
歲月伴著河水無情的拋棄了那些追夢的少年.那些夢.那些笑開始在隨著秋天的落葉變黃.此時.葉城目不轉睛的看著河水的盡頭.盡頭.有他魂牽夢縈的伊人.可是每次他想到他心裡就隱隱作痛.因為他在她眼裡只是一個虛偽的小人.
只見他緊緊的捏著拳頭.曾經的屈辱在他心裡撕咬.此刻他恨不得一劍斬了那些帶面具的人.
老人緩緩從洞裡踱步出來.此時他見葉城在發呆.於是他撿起一根木棍想看他武功到底練到什麼程度了.只見“嗖”的一聲.一陣輕風掠過葉城髮絲.忽然他將身體一側.直接與老人對奕起來.
葉城順勢撿起一根竹子以劍斷流水狂劈而下.速度越劈越快.他彷彿看見那些帶面具的人在褻瀆賈姒.彷彿看見那賈姒的場大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