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玄甲十萬壓雲城

人仙!·不會飛的筆·2,277·2026/3/26

“各國皇帝不能是兵修!” 方晚渡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在了鍾武身上。 此前王犀等人一直勸他,他並沒有當回事。 但他沒法將三大帝國和七大強國共同定下的規矩也不當回事。 “難怪......” 鍾武苦澀一笑。 像武國這樣的小國,哪怕因為層次不夠,接觸不到那些機密,但察言觀色總是會的。 歷史上所有走了兵修之道的皇帝,沒一個有好下場! 所以王犀和王博旭才會堅決反對鍾武由儒轉兵。 他們雖不知道方晚渡說的這些事,但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那條無形的紅線—— 觸之必死! “只要一國之君不是兵修,就不可能肆無忌憚地增強本國的兵修,因為要擔心功高震主,要擔心自己的位置坐不穩......” 鍾武已經完全想明白為何‘三帝七強’要定這樣的規矩了。 這是陽謀,無解。 “你說得沒錯。” 方晚渡點頭,“所以我的經驗沒法幫助到你,我可以由儒轉兵,但你不行。除非你不當這個皇帝了。” “......” 鍾武沉默。 方晚渡看著他眉心那道紫紋,眉毛一挑:“要我說,你有這麼大的機緣,獲得了上古兵家大能的傳承,這皇帝不當也罷!乾脆傳位給別人,然後來我靖國,跟著我混!” 啪! 不等鍾武開口,一聲脆響在練功房內響起。 方晚渡啊了一聲,捂住腦袋抬頭看去,原來是龍山先生不知何時出現,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了。 “先生,你幹什麼?” 方晚渡惱火地問道,偷看了一眼鍾武,覺得有些沒面子。 龍山先生瞪他一眼:“你混得這麼差,也好意思讓別人跟著你混?” “我......” 方晚渡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選擇閉嘴,避免再次捱打丟了顏面。 “見過先生。” 鍾武起身向龍山先生行禮。 龍山先生:“我來是想告訴你,胡國的大軍開拔了。” 鍾武神情一肅。 等了這麼多天,該來的還是來了! “先生這次會出手嗎?” 鍾武直視對方。 龍山先生:“我如果出手就壞了規矩,屆時武國要面對的敵人就不僅僅是胡國了。” 鍾武:“胡國攻打武德城時,有金丹暗中出手,這次他們攻打落雲城,會發生類似的事嗎?” 龍山先生雙手負後,淡淡地說道:“有我在,就不會。” “明白了。” 鍾武朝對方作揖,“朕替武國上下,再次感謝先生。” 龍山先生突然道:“你難道不該怨恨我嗎?如果不是我的緣故,或許武德城不會破,鍾世也不會死。 還是說,你覺得現在我是武國唯一的依靠,所以不敢恨?” 方晚渡有些替鍾武捏了把汗。 先生的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 他看向鍾武,只見鍾武神情不變,不卑不亢地說道: “殺朕子民的是胡蠻,侵朕河山的也是胡蠻,殺死父皇的是胡國皇帝拓跋執令和那個躲在暗中的金丹修士。朕不怨恨這些人,反而要怨恨先生嗎? 過去這些年武國能享有太平,不受外敵欺辱,全有賴先生的威名。武國受先生恩惠多矣,若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甚至還要反過來怨恨先生,與禽獸何異?” 方晚渡暗暗點頭,第一次覺得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比當初的自己好像要稍微優秀那麼一點。 嗯,就一丁點兒。 龍山先生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小子是個有長輩緣的。” “好好守城。” 留下這麼一句,他再次消失不見。 鍾武看向方晚渡:“方大哥,我要出去辦事了。” “你去吧,記得給我送幾壺好酒過來就行。” 方晚渡說道。 ...... 武興元年,一月二十日。 登州,滄水州和澤州派來勤王的兵馬都已抵達落雲城。 其中登州,滄水州各派來五千人,距離最遠的澤州派來了四千人。 三支隊伍裡,都只有一千餘真正的精銳,其餘都是剛入伍的新兵。 加上這些人,如今落雲城內共有近一萬名精銳士卒,還有二萬五千多名新兵。 而落雲城外三里,胡國十萬大軍已經紮營完畢。 戰事一觸即發! “大帥,要派人去勸降嗎?” 胡國大軍的中軍營帳裡,一名副將詢問宇文石泰。 宇文石泰一邊喝酒,一邊盯著眼前剛剛建好的沙盤。 軍中禁酒,但宇文石泰在軍中議事時卻經常喝酒。對此,一眾下屬早就習以為常,不敢有絲毫意見。 “武國新上任的皇帝小兒敢放出死守落雲城的大話,還勸什麼降?等老子破了此城,把他腦袋擰下來的時候,再來問問他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宇文石泰獰笑道。 他將手中酒瓶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啪的一聲將酒瓶摔碎。 “傳令,攻城!” “是!” 沉重的號角聲響起,十萬大軍的軍營猶如蟻穴,密密麻麻的黑點在平原上集結。 佇列中,一名名墨修疾步出列,玄袍翻飛間自懷中取出青銅機關匣。匣蓋開啟,一張張墨家機關圖迎風舒展,圖上雲梯、衝車、樓車等攻城器械的圖案正泛著幽藍微光。 “天工造物,墨守成規——顯形!” 墨修們紛紛朝機關圖中注入靈力。 與此同時,有幾十名儒修環繞四周,人人手持竹簡。 為首的一名老儒生鬚髮皆白,手持一杆青玉筆。他緩步行至墨家方陣前方三尺處站定,閉目凝神三息,驟然睜眼。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老儒生一聲清喝,手中青玉筆凌空虛點。筆尖迸發出璀璨的金色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注入最近的一幅畫著投石機的機關圖中。 那幽藍色的虛影被儒修的靈力浸染,瞬間鍍上一層淡金光芒。 其餘儒修齊聲誦唸,幾十道金色靈力如遊龍般穿梭於墨家方陣之中。 前方的空地上,一道道虛影發生著變化—— 木質紋理漸次浮現,鐵質部件泛出金屬光澤,繩索、齒輪、槓桿......所有部件在靈光中凝形、組裝、成型! “砰!” 第一具投石車率先落地,砸起一片塵土。它高達三丈,拋竿粗如人腰,配重箱中裝滿了實心鐵球。 緊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 短短一盞茶功夫,胡軍陣列前方的空地上已經出現了八十具投石車! “咚——咚——咚——” 胡軍陣中,三十六面丈許高的牛皮戰鼓同時擂響。鼓聲沉悶如雷,震得大地微顫,連落雲城牆上的磚石都似乎在共鳴。 大戰開啟! ...... ------------

“各國皇帝不能是兵修!”

方晚渡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在了鍾武身上。

此前王犀等人一直勸他,他並沒有當回事。

但他沒法將三大帝國和七大強國共同定下的規矩也不當回事。

“難怪......”

鍾武苦澀一笑。

像武國這樣的小國,哪怕因為層次不夠,接觸不到那些機密,但察言觀色總是會的。

歷史上所有走了兵修之道的皇帝,沒一個有好下場!

所以王犀和王博旭才會堅決反對鍾武由儒轉兵。

他們雖不知道方晚渡說的這些事,但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那條無形的紅線——

觸之必死!

“只要一國之君不是兵修,就不可能肆無忌憚地增強本國的兵修,因為要擔心功高震主,要擔心自己的位置坐不穩......”

鍾武已經完全想明白為何‘三帝七強’要定這樣的規矩了。

這是陽謀,無解。

“你說得沒錯。”

方晚渡點頭,“所以我的經驗沒法幫助到你,我可以由儒轉兵,但你不行。除非你不當這個皇帝了。”

“......”

鍾武沉默。

方晚渡看著他眉心那道紫紋,眉毛一挑:“要我說,你有這麼大的機緣,獲得了上古兵家大能的傳承,這皇帝不當也罷!乾脆傳位給別人,然後來我靖國,跟著我混!”

啪!

不等鍾武開口,一聲脆響在練功房內響起。

方晚渡啊了一聲,捂住腦袋抬頭看去,原來是龍山先生不知何時出現,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了。

“先生,你幹什麼?”

方晚渡惱火地問道,偷看了一眼鍾武,覺得有些沒面子。

龍山先生瞪他一眼:“你混得這麼差,也好意思讓別人跟著你混?”

“我......”

方晚渡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選擇閉嘴,避免再次捱打丟了顏面。

“見過先生。”

鍾武起身向龍山先生行禮。

龍山先生:“我來是想告訴你,胡國的大軍開拔了。”

鍾武神情一肅。

等了這麼多天,該來的還是來了!

“先生這次會出手嗎?”

鍾武直視對方。

龍山先生:“我如果出手就壞了規矩,屆時武國要面對的敵人就不僅僅是胡國了。”

鍾武:“胡國攻打武德城時,有金丹暗中出手,這次他們攻打落雲城,會發生類似的事嗎?”

龍山先生雙手負後,淡淡地說道:“有我在,就不會。”

“明白了。”

鍾武朝對方作揖,“朕替武國上下,再次感謝先生。”

龍山先生突然道:“你難道不該怨恨我嗎?如果不是我的緣故,或許武德城不會破,鍾世也不會死。

還是說,你覺得現在我是武國唯一的依靠,所以不敢恨?”

方晚渡有些替鍾武捏了把汗。

先生的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

他看向鍾武,只見鍾武神情不變,不卑不亢地說道:

“殺朕子民的是胡蠻,侵朕河山的也是胡蠻,殺死父皇的是胡國皇帝拓跋執令和那個躲在暗中的金丹修士。朕不怨恨這些人,反而要怨恨先生嗎?

過去這些年武國能享有太平,不受外敵欺辱,全有賴先生的威名。武國受先生恩惠多矣,若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甚至還要反過來怨恨先生,與禽獸何異?”

方晚渡暗暗點頭,第一次覺得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比當初的自己好像要稍微優秀那麼一點。

嗯,就一丁點兒。

龍山先生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小子是個有長輩緣的。”

“好好守城。”

留下這麼一句,他再次消失不見。

鍾武看向方晚渡:“方大哥,我要出去辦事了。”

“你去吧,記得給我送幾壺好酒過來就行。”

方晚渡說道。

......

武興元年,一月二十日。

登州,滄水州和澤州派來勤王的兵馬都已抵達落雲城。

其中登州,滄水州各派來五千人,距離最遠的澤州派來了四千人。

三支隊伍裡,都只有一千餘真正的精銳,其餘都是剛入伍的新兵。

加上這些人,如今落雲城內共有近一萬名精銳士卒,還有二萬五千多名新兵。

而落雲城外三里,胡國十萬大軍已經紮營完畢。

戰事一觸即發!

“大帥,要派人去勸降嗎?”

胡國大軍的中軍營帳裡,一名副將詢問宇文石泰。

宇文石泰一邊喝酒,一邊盯著眼前剛剛建好的沙盤。

軍中禁酒,但宇文石泰在軍中議事時卻經常喝酒。對此,一眾下屬早就習以為常,不敢有絲毫意見。

“武國新上任的皇帝小兒敢放出死守落雲城的大話,還勸什麼降?等老子破了此城,把他腦袋擰下來的時候,再來問問他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宇文石泰獰笑道。

他將手中酒瓶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啪的一聲將酒瓶摔碎。

“傳令,攻城!”

“是!”

沉重的號角聲響起,十萬大軍的軍營猶如蟻穴,密密麻麻的黑點在平原上集結。

佇列中,一名名墨修疾步出列,玄袍翻飛間自懷中取出青銅機關匣。匣蓋開啟,一張張墨家機關圖迎風舒展,圖上雲梯、衝車、樓車等攻城器械的圖案正泛著幽藍微光。

“天工造物,墨守成規——顯形!”

墨修們紛紛朝機關圖中注入靈力。

與此同時,有幾十名儒修環繞四周,人人手持竹簡。

為首的一名老儒生鬚髮皆白,手持一杆青玉筆。他緩步行至墨家方陣前方三尺處站定,閉目凝神三息,驟然睜眼。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老儒生一聲清喝,手中青玉筆凌空虛點。筆尖迸發出璀璨的金色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注入最近的一幅畫著投石機的機關圖中。

那幽藍色的虛影被儒修的靈力浸染,瞬間鍍上一層淡金光芒。

其餘儒修齊聲誦唸,幾十道金色靈力如遊龍般穿梭於墨家方陣之中。

前方的空地上,一道道虛影發生著變化——

木質紋理漸次浮現,鐵質部件泛出金屬光澤,繩索、齒輪、槓桿......所有部件在靈光中凝形、組裝、成型!

“砰!”

第一具投石車率先落地,砸起一片塵土。它高達三丈,拋竿粗如人腰,配重箱中裝滿了實心鐵球。

緊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

短短一盞茶功夫,胡軍陣列前方的空地上已經出現了八十具投石車!

“咚——咚——咚——”

胡軍陣中,三十六面丈許高的牛皮戰鼓同時擂響。鼓聲沉悶如雷,震得大地微顫,連落雲城牆上的磚石都似乎在共鳴。

大戰開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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