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斷絕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341·2026/5/18

顧昭這話剛出口,馬上就後悔了。   明明才下定決心,要和她一刀兩斷,為何還要說這種可怖的話來威脅她?   因為他是如此害怕,害怕聽到她寧願選擇沈敘,寧願嫁給沈敘,也不願選擇自己。   如今,為著她,為著這個滿嘴謊言,心裡根本沒有他的小娘子,他不僅是亂了心神,甚至連言行都失去了控制。   隨著顧昭的話音落下,沈敘拔了刀:   「守明,放開她,別逼迫她,讓她自己選。」   顧昭看著好友對自己拔刀相向,笑了起來:   「沈崇述,你這是扮起救美的好人來了。她的夫君被關在詔獄裡,明日可能就要被處斬,你這個時候讓她自己選?選什麼?我逼迫她?你沒有麼?我當然逼迫她,我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難道你是?」   越是親近的人,說起惡意的話來,越是一針見血。   面對顧昭的字字錐心,沈敘說不出辯駁的話來。   他擅長的一向是脅迫和武力,想要什麼都靠的是搶,自然和什麼正人君子半點不沾邊。   他和他當然也沒什麼兩樣,都是仗著她的夫君在詔獄裡,讓她不得不選,將他們的脅迫,披上一層自願的外衣,為的是有一個溫和的開始,來得到她的溫柔和愛意。   但說到底,不論是他還是顧昭,都從來沒有真的,讓她自己選過。   祝青瑜剛剛被顧昭猛地往懷裡拉,撞到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有一瞬間撞得腦袋都暈暈的。   就這麼短暫地暈了一下,沒想到場面急轉直下,沈敘連刀都拔出來了。   那可不行!   顧昭和沈敘起衝突,不符合她的利益。   她還指望著他們手拉手,心連心,攜手幫她救章慎呢,哪怕不幫忙,至少也別搗亂。   明日皇上就要見章慎,無論是顧昭還是沈敘,都是天子近臣,一言一行對皇上都有影響力。   要救章慎或許很艱難,但摧毀他卻是那麼的容易。   若是他們有任何一人想要害章慎,在皇上面前,只需要說一句話就夠了。   顧昭說要章慎的性命,或許是他的氣話,但他完全有這個能力,甚至不用費什麼力氣,祝青瑜不敢賭,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會不會一氣之下,把氣話變成了現實。   祝青瑜扶著顧昭的手站穩了,先對沈敘說道:   「沈大人,你把刀收起來,我知道你們明明都不是這樣的人,逼迫什麼的也不過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你們明明一直在幫我,沒有逼迫過我,今天來都是為了幫我想法子的,我很感激,咱們不要為了一時的氣話,把刀對著自己人,好不好?」   沈敘沒法說不好,她都說逼迫什麼的是氣話了,難道他還能來一句不是的我就是想逼迫你委身於我?   他想要她的憐惜,想要她給他一個正常的熱鬧的充滿愛意的家,就不能在她面前做個惡人,只能默默收了刀。   待沈敘收了刀,祝青瑜又道:   「我很感激你願意幫我想法子,但我想了想,這法子還是太過冒險了,不僅對敬言來說有很大風險,他日事發,對你來說也有很大風險,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這個法子,你能不能容我再想想?敬言他沒有面過聖,我擔心他什麼都不懂犯了皇上的忌諱,你能不能先回去幫我照看提點下他。至於你的提議,我會再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我去錦衣衛署衙找你,可以麼?」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顧昭平日裡喝慣了祝青瑜煮的迷魂湯,如今眼睜睜看著她給沈敘來了一碗,才發現她慣用的不過就是那麼幾種法子。   感激是為了安撫,拖延是為了後路,她總是這般,不想激怒,不敢拒絕,不願負責,不做承諾。   而他就是被她用這幾個顯而易見的招數一次次敷衍,又一次次敗下陣來。   沈敘似乎也沒比顧昭好到哪裡去,聽到祝青瑜如此說,竟真的牽了馬道:   「好,你想清楚了,就來找我,我還是那句話,在皇上見他之前,我的提議都有效。」   待沈敘也走了,總算只剩下最後一個。   祝青瑜這才又看向顧昭,扯著他的袖子讓他下馬來:   「守明,你別生氣,你肯定是誤會我了,你先下來,下來喝杯茶,坐一坐,好不好?」   不行,不能再被她這麼玩弄。   他要跟她,一刀兩斷。   顧昭硬著心腸,坐在馬上巋然不動,笑問道:   「祝青瑜,你拿這一套,到底找過多少個男人?除了謝澤,除了沈崇述,還有誰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對你來說,誰都一樣?」   這句話中,帶著明晃晃的惡意揣測。   祝青瑜放開他的袖子,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平復了心緒,這才問道:   「顧大人,這樣羞辱我,會讓你覺得快樂嗎?」   顧昭沒覺得快樂,他覺得無比的痛苦,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明明心裡想著要跟她一刀兩斷,但她放開他袖子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竟然想去牽她的手。   當她往後退的時候,他更是難以抑制,想要就這麼下了馬來,把她按在懷裡,鎖在身邊,關在心裡,讓她再也不能逃離。   他真的是瘋了。   是不是因為未曾得到過,他才會這般失去心智一般的迷戀著她。   如果得到了,是不是就能釋懷,就能從這痛苦中解脫?   這痛苦逼瘋了顧昭,讓他口不擇言,想讓她也跟著他一起嘗一嘗這無邊痛苦的滋味。   顧昭看著她往後退,臉上的笑意不減,問道:   「怎麼不回答?自己都數不過來了,是不是?為了救他,你睡過幾個?跟沈崇述又睡過幾次?」   顧昭一定是瘋了。   跟瘋子,不要對話。   祝青瑜一句話也沒說,把發瘋的顧大人丟在身後,轉身就走。   剛走進家門,身後有人如一道狂風般颳了過來,拽了她的手,拉著她,大步往裡走去。   顧昭人比她高,步子也比她大,走的又快又急。   祝青瑜被他牽著,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往前走。   二進的小宅子,格局簡單到幾乎沒有格局。   顧昭心裡有一團火橫衝直撞,牽著她掠過前院,直奔向垂花門。   進了門,穿過院子,到了主屋。   這樣一個小宅子,不需要任何人指引,顧昭拉著她進了她的臥房,將她推倒在她的牀榻上。   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控制在牀頭,顧昭覆身而上壓住她,一氣呵成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也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咬著她的脖頸,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祝青瑜,一次,我救他出來,我們一刀兩斷。你和他給我滾出京城,再也不準回來

顧昭這話剛出口,馬上就後悔了。

  明明才下定決心,要和她一刀兩斷,為何還要說這種可怖的話來威脅她?

  因為他是如此害怕,害怕聽到她寧願選擇沈敘,寧願嫁給沈敘,也不願選擇自己。

  如今,為著她,為著這個滿嘴謊言,心裡根本沒有他的小娘子,他不僅是亂了心神,甚至連言行都失去了控制。

  隨著顧昭的話音落下,沈敘拔了刀:

  「守明,放開她,別逼迫她,讓她自己選。」

  顧昭看著好友對自己拔刀相向,笑了起來:

  「沈崇述,你這是扮起救美的好人來了。她的夫君被關在詔獄裡,明日可能就要被處斬,你這個時候讓她自己選?選什麼?我逼迫她?你沒有麼?我當然逼迫她,我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難道你是?」

  越是親近的人,說起惡意的話來,越是一針見血。

  面對顧昭的字字錐心,沈敘說不出辯駁的話來。

  他擅長的一向是脅迫和武力,想要什麼都靠的是搶,自然和什麼正人君子半點不沾邊。

  他和他當然也沒什麼兩樣,都是仗著她的夫君在詔獄裡,讓她不得不選,將他們的脅迫,披上一層自願的外衣,為的是有一個溫和的開始,來得到她的溫柔和愛意。

  但說到底,不論是他還是顧昭,都從來沒有真的,讓她自己選過。

  祝青瑜剛剛被顧昭猛地往懷裡拉,撞到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有一瞬間撞得腦袋都暈暈的。

  就這麼短暫地暈了一下,沒想到場面急轉直下,沈敘連刀都拔出來了。

  那可不行!

  顧昭和沈敘起衝突,不符合她的利益。

  她還指望著他們手拉手,心連心,攜手幫她救章慎呢,哪怕不幫忙,至少也別搗亂。

  明日皇上就要見章慎,無論是顧昭還是沈敘,都是天子近臣,一言一行對皇上都有影響力。

  要救章慎或許很艱難,但摧毀他卻是那麼的容易。

  若是他們有任何一人想要害章慎,在皇上面前,只需要說一句話就夠了。

  顧昭說要章慎的性命,或許是他的氣話,但他完全有這個能力,甚至不用費什麼力氣,祝青瑜不敢賭,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會不會一氣之下,把氣話變成了現實。

  祝青瑜扶著顧昭的手站穩了,先對沈敘說道:

  「沈大人,你把刀收起來,我知道你們明明都不是這樣的人,逼迫什麼的也不過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你們明明一直在幫我,沒有逼迫過我,今天來都是為了幫我想法子的,我很感激,咱們不要為了一時的氣話,把刀對著自己人,好不好?」

  沈敘沒法說不好,她都說逼迫什麼的是氣話了,難道他還能來一句不是的我就是想逼迫你委身於我?

  他想要她的憐惜,想要她給他一個正常的熱鬧的充滿愛意的家,就不能在她面前做個惡人,只能默默收了刀。

  待沈敘收了刀,祝青瑜又道:

  「我很感激你願意幫我想法子,但我想了想,這法子還是太過冒險了,不僅對敬言來說有很大風險,他日事發,對你來說也有很大風險,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這個法子,你能不能容我再想想?敬言他沒有面過聖,我擔心他什麼都不懂犯了皇上的忌諱,你能不能先回去幫我照看提點下他。至於你的提議,我會再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我去錦衣衛署衙找你,可以麼?」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顧昭平日裡喝慣了祝青瑜煮的迷魂湯,如今眼睜睜看著她給沈敘來了一碗,才發現她慣用的不過就是那麼幾種法子。

  感激是為了安撫,拖延是為了後路,她總是這般,不想激怒,不敢拒絕,不願負責,不做承諾。

  而他就是被她用這幾個顯而易見的招數一次次敷衍,又一次次敗下陣來。

  沈敘似乎也沒比顧昭好到哪裡去,聽到祝青瑜如此說,竟真的牽了馬道:

  「好,你想清楚了,就來找我,我還是那句話,在皇上見他之前,我的提議都有效。」

  待沈敘也走了,總算只剩下最後一個。

  祝青瑜這才又看向顧昭,扯著他的袖子讓他下馬來:

  「守明,你別生氣,你肯定是誤會我了,你先下來,下來喝杯茶,坐一坐,好不好?」

  不行,不能再被她這麼玩弄。

  他要跟她,一刀兩斷。

  顧昭硬著心腸,坐在馬上巋然不動,笑問道:

  「祝青瑜,你拿這一套,到底找過多少個男人?除了謝澤,除了沈崇述,還有誰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對你來說,誰都一樣?」

  這句話中,帶著明晃晃的惡意揣測。

  祝青瑜放開他的袖子,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平復了心緒,這才問道:

  「顧大人,這樣羞辱我,會讓你覺得快樂嗎?」

  顧昭沒覺得快樂,他覺得無比的痛苦,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明明心裡想著要跟她一刀兩斷,但她放開他袖子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竟然想去牽她的手。

  當她往後退的時候,他更是難以抑制,想要就這麼下了馬來,把她按在懷裡,鎖在身邊,關在心裡,讓她再也不能逃離。

  他真的是瘋了。

  是不是因為未曾得到過,他才會這般失去心智一般的迷戀著她。

  如果得到了,是不是就能釋懷,就能從這痛苦中解脫?

  這痛苦逼瘋了顧昭,讓他口不擇言,想讓她也跟著他一起嘗一嘗這無邊痛苦的滋味。

  顧昭看著她往後退,臉上的笑意不減,問道:

  「怎麼不回答?自己都數不過來了,是不是?為了救他,你睡過幾個?跟沈崇述又睡過幾次?」

  顧昭一定是瘋了。

  跟瘋子,不要對話。

  祝青瑜一句話也沒說,把發瘋的顧大人丟在身後,轉身就走。

  剛走進家門,身後有人如一道狂風般颳了過來,拽了她的手,拉著她,大步往裡走去。

  顧昭人比她高,步子也比她大,走的又快又急。

  祝青瑜被他牽著,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往前走。

  二進的小宅子,格局簡單到幾乎沒有格局。

  顧昭心裡有一團火橫衝直撞,牽著她掠過前院,直奔向垂花門。

  進了門,穿過院子,到了主屋。

  這樣一個小宅子,不需要任何人指引,顧昭拉著她進了她的臥房,將她推倒在她的牀榻上。

  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控制在牀頭,顧昭覆身而上壓住她,一氣呵成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也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咬著她的脖頸,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祝青瑜,一次,我救他出來,我們一刀兩斷。你和他給我滾出京城,再也不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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