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圖謀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1,813·2026/5/18

顧昭一直護送著祝青瑜一行人,回了青衣巷,看著章家眾人一趟趟往下放行李,確定祝青瑜是不會再跑路了,這才放下心來。   這次穩了,章慎去江寧赴任前,她都必定會留在京城。   至於江南之地,他若要去,差事和路子多的是,顧昭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眼見呂叔都送傳旨太監回宮去了,顧昭還沒走,祝青瑜就想著要不要請顧昭進去喝杯茶。   畢竟,按理說上次在永福山莊,按照約定,她和他就已經兩清了。   而如今,顧昭幫了他們這麼大一個忙,一躍就把章家的階級從商戶提升到了士族,她又再次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   雖還是沒想明白顧昭的動機和邏輯,畢竟按照正常的腦迴路,對她有企圖和給章慎謀前程這兩者之間實在沒有因果關係,但他跟沈敘是朋友,病情一致才能處得好,腦迴路不正常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君子論跡不論心,不論他是什麼動機,章家受了他的恩惠,是事實。   但要請他喝茶的話,客觀條件又不允許,因為是要出遠門,家裡收拾的太乾淨,連竈眼都熄了,泡茶的熱水都沒有,屋裡又凍得很。   於是祝青瑜和顧昭商量:   「顧大人,我今日原本要出遠門,故而家裡現在實在亂得很,本該請你進去喝杯茶,但實在太亂了,又怕怠慢,不如改日,請你到樊樓喝酒,你看可以麼?」   顧昭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番,見她穿的雖是布衣,但確實是出遠門的行頭,便說道:   「我還能缺你一頓酒?你若想謝,倒不如謝我些旁的。」   他的眼神實在明顯,祝青瑜神色一滯,回道:   「這個不行,我是有夫君的人,你說了只有一次的。」   顧昭見她的神色,差點炸了:   「不是,你這什麼眼神??你又想到哪裡去了?難道我對你,就只有這一件事的圖謀麼?」   祝青瑜心想,要不然呢?難道你是學雷鋒拿五品官職出來做慈善麼?   於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祝青瑜問道:   「那顧大人為他謀官位,圖的是什麼呢?又想要我怎麼謝你呢?」   真是要被這個小娘子氣死,顧昭憤憤道:   「不過是要你幾句實話!」   祝青瑜滿臉真誠:   「顧大人請問,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事無巨細,如實答來,絕無欺瞞。」   雖然絕無欺瞞這四個字怎麼看怎麼和她不搭,但顧昭這次選擇再信她一次,問道:   「你出遠門是要去哪裡?」   祝青瑜答得飛快:   「蜀中老家,青雲街。」   呵,他居然奢望要相信她,真是白日做了個大夢。   顧昭取了馬繩,翻身上了馬:   「不想說就算了,何必又再騙我,氣人,走了!」   算了,她不說,他就自己查,她又不是天上來的,他就不信,他查不到她的來歷,找不到她的父兄。   顧昭上了馬後,眼看騎著馬要走了,又拉著馬繩退回來,俯身湊在她耳邊說:   「我對你,不僅這一件事的圖謀。」   不僅這一件事的圖謀的另一層含義,是這一件事,確實圖謀了。   冷不丁的,一言不合就被調戲了,祝青瑜轉頭張口正要罵他,卻見章慎抱著個箱子,站在院子裡,正看著他們倆。   祝青瑜忙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這才叱道:   「登徒浪子,好色之徒。」   好歹以後也算是五品官家的夫人,京城貴女的罵人套路,先借來用一用。   顧昭滿臉笑意:   「那是自然,你還挺識貨,你忙吧,我走了。」   顧昭走後,祝青瑜進了院子,伸手接章慎手裡的箱子,問道:   「怎麼了?要我幫忙麼?」   章慎沒給,回道:   「太重了,我自己來,你別摔了。」   章慎抱著箱子回了主屋,待完全看不到他了,祝青瑜站到他剛剛站的地方,朝門口看去。   從這個方位,他剛剛站的角度看門口的話,按顧昭剛剛俯身的姿勢,以及她的站位,看起來,倒像是顧昭在親她一般,而她看起來,就像是任他輕薄,根本沒拒絕。   祝青瑜進了主屋:   「敬言,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今日皇上封官的旨意,連她都搞不清楚顧昭的腦迴路,想必章慎心裡,肯定也是有想法的。   這世間,就沒有免費的得到,凡是得到,必有代價,不是現在,就是未來。   章慎會不會以為,她又向顧昭付出了什麼代價?   章慎見她進來,搖搖頭:   「沒有,我只是在想,本要說好陪你回老家的,如今,走不成了。」   祝青瑜倒覺得沒什麼,回道:   「哦,這事兒,正好要跟你商量,你去江寧赴任的話,我就不跟著去了。」   章慎一下很緊張,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   「你要走麼?你要去哪裡?你別傻,他。」   果然心裡在揣測吧,為何不直接問我呢?   祝青瑜被他抓得手腕都疼,卻任他抓著,笑道:   「當然是回蜀中啊,還能去哪裡。你要赴任走不開,我僱些侍衛,自己也能走,我想回老家看看,等辦完老家的事,我就去江寧,找你

顧昭一直護送著祝青瑜一行人,回了青衣巷,看著章家眾人一趟趟往下放行李,確定祝青瑜是不會再跑路了,這才放下心來。

  這次穩了,章慎去江寧赴任前,她都必定會留在京城。

  至於江南之地,他若要去,差事和路子多的是,顧昭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眼見呂叔都送傳旨太監回宮去了,顧昭還沒走,祝青瑜就想著要不要請顧昭進去喝杯茶。

  畢竟,按理說上次在永福山莊,按照約定,她和他就已經兩清了。

  而如今,顧昭幫了他們這麼大一個忙,一躍就把章家的階級從商戶提升到了士族,她又再次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

  雖還是沒想明白顧昭的動機和邏輯,畢竟按照正常的腦迴路,對她有企圖和給章慎謀前程這兩者之間實在沒有因果關係,但他跟沈敘是朋友,病情一致才能處得好,腦迴路不正常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君子論跡不論心,不論他是什麼動機,章家受了他的恩惠,是事實。

  但要請他喝茶的話,客觀條件又不允許,因為是要出遠門,家裡收拾的太乾淨,連竈眼都熄了,泡茶的熱水都沒有,屋裡又凍得很。

  於是祝青瑜和顧昭商量:

  「顧大人,我今日原本要出遠門,故而家裡現在實在亂得很,本該請你進去喝杯茶,但實在太亂了,又怕怠慢,不如改日,請你到樊樓喝酒,你看可以麼?」

  顧昭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番,見她穿的雖是布衣,但確實是出遠門的行頭,便說道:

  「我還能缺你一頓酒?你若想謝,倒不如謝我些旁的。」

  他的眼神實在明顯,祝青瑜神色一滯,回道:

  「這個不行,我是有夫君的人,你說了只有一次的。」

  顧昭見她的神色,差點炸了:

  「不是,你這什麼眼神??你又想到哪裡去了?難道我對你,就只有這一件事的圖謀麼?」

  祝青瑜心想,要不然呢?難道你是學雷鋒拿五品官職出來做慈善麼?

  於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祝青瑜問道:

  「那顧大人為他謀官位,圖的是什麼呢?又想要我怎麼謝你呢?」

  真是要被這個小娘子氣死,顧昭憤憤道:

  「不過是要你幾句實話!」

  祝青瑜滿臉真誠:

  「顧大人請問,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事無巨細,如實答來,絕無欺瞞。」

  雖然絕無欺瞞這四個字怎麼看怎麼和她不搭,但顧昭這次選擇再信她一次,問道:

  「你出遠門是要去哪裡?」

  祝青瑜答得飛快:

  「蜀中老家,青雲街。」

  呵,他居然奢望要相信她,真是白日做了個大夢。

  顧昭取了馬繩,翻身上了馬:

  「不想說就算了,何必又再騙我,氣人,走了!」

  算了,她不說,他就自己查,她又不是天上來的,他就不信,他查不到她的來歷,找不到她的父兄。

  顧昭上了馬後,眼看騎著馬要走了,又拉著馬繩退回來,俯身湊在她耳邊說:

  「我對你,不僅這一件事的圖謀。」

  不僅這一件事的圖謀的另一層含義,是這一件事,確實圖謀了。

  冷不丁的,一言不合就被調戲了,祝青瑜轉頭張口正要罵他,卻見章慎抱著個箱子,站在院子裡,正看著他們倆。

  祝青瑜忙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這才叱道:

  「登徒浪子,好色之徒。」

  好歹以後也算是五品官家的夫人,京城貴女的罵人套路,先借來用一用。

  顧昭滿臉笑意:

  「那是自然,你還挺識貨,你忙吧,我走了。」

  顧昭走後,祝青瑜進了院子,伸手接章慎手裡的箱子,問道:

  「怎麼了?要我幫忙麼?」

  章慎沒給,回道:

  「太重了,我自己來,你別摔了。」

  章慎抱著箱子回了主屋,待完全看不到他了,祝青瑜站到他剛剛站的地方,朝門口看去。

  從這個方位,他剛剛站的角度看門口的話,按顧昭剛剛俯身的姿勢,以及她的站位,看起來,倒像是顧昭在親她一般,而她看起來,就像是任他輕薄,根本沒拒絕。

  祝青瑜進了主屋:

  「敬言,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今日皇上封官的旨意,連她都搞不清楚顧昭的腦迴路,想必章慎心裡,肯定也是有想法的。

  這世間,就沒有免費的得到,凡是得到,必有代價,不是現在,就是未來。

  章慎會不會以為,她又向顧昭付出了什麼代價?

  章慎見她進來,搖搖頭:

  「沒有,我只是在想,本要說好陪你回老家的,如今,走不成了。」

  祝青瑜倒覺得沒什麼,回道:

  「哦,這事兒,正好要跟你商量,你去江寧赴任的話,我就不跟著去了。」

  章慎一下很緊張,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

  「你要走麼?你要去哪裡?你別傻,他。」

  果然心裡在揣測吧,為何不直接問我呢?

  祝青瑜被他抓得手腕都疼,卻任他抓著,笑道:

  「當然是回蜀中啊,還能去哪裡。你要赴任走不開,我僱些侍衛,自己也能走,我想回老家看看,等辦完老家的事,我就去江寧,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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