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展示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147·2026/5/18

雖然場面有些尷尬,但是天地崩於前的大場面也阻止不了祝青瑜如今要交作業的決心,何況只是顧大人要沐浴這樣的場面。   祝青瑜就假裝自己什麼也沒看到,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鎮定自若地說:   「我來背摺子,七天,十四篇,我都背完了。」   身後顧昭的聲音也很鎮定,甚至夾雜著他慢條斯理接著脫衣裳的聲音,顧昭回道:   「隔壁廂房有書案,紙筆,你先默寫下來吧,我待會兒過來檢查。」   呼啦啦入水的聲音,顧大人這是有多急,居然就洗上了。   祝青瑜聽完就要跑,顧昭又道:   「勞煩你幫我把門關下。」   祝青瑜內心再度瘋狂吐槽:   「既然知道應該關門,那你剛剛為什麼脫衣裳都不關門啊!」   算了,算了,交作業要緊,別被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他都說勞煩了,那就舉手之勞幫他關下吧。   祝青瑜背對著他去拉門,因為看不到,只能憑感覺關。   用力過猛,手指夾到門縫裡,疼得眼冒金光,握住手,齜牙咧嘴,一下蹲到了地上。   祝青瑜正疼著吸氣的時候,屋裡譁啦啦的水聲,有人已經從水裡出來了。   顧昭隨便裹了件袍子,赤著腳,著急忙慌跑了過來,伸手就要抱她:   「怎麼了?撞到哪兒了?」   他這伸手一抱,身上的水一半都弄到了祝青瑜身上。   寒冬的天氣,水一上身就開始冰涼,祝青瑜脖子裡都是水,忙推開他,自己站起來。   這麼看過去,顧大人衣不蔽體又衣裳半溼的模樣,實在是,頗有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風情。   就是這麼大冷的天,也不嫌凍得慌。   祝青瑜自己捂著手指,說道:   「沒事沒事,既你都出來了,就自己關吧,我去默寫摺子了。」   抓緊時間,快快快,待會兒真的要忘記了!   顧昭今日事兒多得不得了,又道:   「你衣裳溼了,隔壁衣箱子裡有你的衣裳,你要不要換一件?」   換是不可能換的,哦,到隔壁一趟就把衣裳換了,那不得把章慎氣死。   祝青瑜都有些懷疑,這個顧大人壞的很,肯定又在使壞心眼,說不定剛剛把水弄她身上都是故意的。   太壞了,她今天衣裳剛上身,是準備今天去莊大人家裡做客穿的,現在被他弄溼了,待會兒還得換一套。   隨手用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水,祝青瑜擺擺手,轉身就跑:   「不換不換,我要去默寫摺子了,你別再打岔,再打岔我就要忘光了!」   祝青瑜跑的隔壁廂房,到書案前取墨研墨鋪紙,提筆準備寫字。   顧昭依舊就這麼凌亂地披著一件袍子,陰魂不散地跟了進來,在她面前晃蕩。   祝青瑜滿臉問號地看著他:   「不冷嗎?還是就洗好了?」   顧昭兩手一攤:   「我的衣裳也溼了,衣箱子在這邊。」   行吧,行吧,隨便他,隨便他,不能再跟他說話了,真的不能再跟他說話了!   跟顧大人說話有點影響思考,第一篇現在回憶起來都有點卡住了~   祝青瑜提筆邊回憶邊開始默寫,而顧大人今日似乎格外有偶像包袱,對著衣箱子選了好久都沒有選好他要穿的衣裳,就這麼穿著那件能凍死人的溼衣裳,在她面前晃了好久。   久到她終於把第一篇磕磕絆絆寫出來了,他纔拿著衣裳又晃悠回去。   祝青瑜也沒管他,一篇一篇往下寫,沒有了顧大人的幹擾,反倒下筆如有神,越寫越順。   寫完一篇,檢查一篇,放旁邊晾一篇。   大概寫到十篇有的時候,顧大人拿著巾帕,擦著頭髮,穿著居家的衣裳,走了進來。   祝青瑜看他一眼,不錯,這次總算是衣裳穿齊整了。   顧大人慢悠悠晃過來,隨手拿了一篇看:   「寫得怎麼樣了?」   離得近了,祝青瑜就聞到了,他衣服上有一種薰香的味道,特別明顯。   以前好像也有,但是很淡,大概是木頭的香味,今日的就濃烈些,似乎是梅花香的味道。   好聞是好聞,清冽高遠,很高級的感覺。   但是多聞了兩下,祝青瑜就有點鼻子癢癢,問他:   「你衣裳上換了薰香?」   顧大人臉上神色淡淡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祝青瑜默寫的文章,語氣平常的說道:   「大概吧,都是嬤嬤打理的,你喜歡?」   不是喜歡,是我可能對這個香過敏啊大哥!   祝青瑜放下筆就開始打噴嚏,阿秋阿秋不止,眼淚都快出來了,淚汪汪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阿秋,阿秋,先到隔壁,阿秋,等我先寫完,你這個香,我可能,阿秋,不太適應。」   顧昭放下她寫的文書,一臉不可能的表情,終於還是受不了她這麼大的動靜,轉身出去了。   等顧昭再回來,已經換了套衣裳。   因為剛剛被他影響了,祝青瑜寫後面幾篇就寫的不太順利,正在那裡皺眉發愁。   顧昭看她皺眉的模樣,都有點不敢靠近,問道:   「還不適應?這次是我一慣用的香,你之前也沒問題的。」   祝青瑜正寫到要緊處,有點抓狂:   「求求了,不要再打擾我!」   視線裡,耳朵旁,感官處,終於通通都消停了。   等到祝青瑜終於都全部寫好,放眼望去,好嘛,那個孔雀開屏一般的顧大人不見了。   祝青瑜出門去找他,就見顧昭坐在堂屋太師椅上,靠著旁邊的薰籠,頭髮散落在薰籠上,手撐在額頭上,正蹙著眉,閉目沉思。   哦,這般看起來,真是個丁香花一般憂愁又破碎的男人。   剛剛才吼了他,祝青瑜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像他這樣的朝廷重臣,休沐日是他難得的時間,而監督她背摺子,最終受益人是她。   祝青瑜語氣帶了些溫柔:   「我都寫完了,你要幫我看看嘛?」   顧昭睜開了眼睛,雖然剛剛才被她吼過,但睜眼看到她的表情,卻一點生氣的模樣都沒有,甚至連剛剛的蹙眉憂愁也不見了,反朝她露出一個春風明月般溫潤的笑容:   「好,我來看看

雖然場面有些尷尬,但是天地崩於前的大場面也阻止不了祝青瑜如今要交作業的決心,何況只是顧大人要沐浴這樣的場面。

  祝青瑜就假裝自己什麼也沒看到,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鎮定自若地說:

  「我來背摺子,七天,十四篇,我都背完了。」

  身後顧昭的聲音也很鎮定,甚至夾雜著他慢條斯理接著脫衣裳的聲音,顧昭回道:

  「隔壁廂房有書案,紙筆,你先默寫下來吧,我待會兒過來檢查。」

  呼啦啦入水的聲音,顧大人這是有多急,居然就洗上了。

  祝青瑜聽完就要跑,顧昭又道:

  「勞煩你幫我把門關下。」

  祝青瑜內心再度瘋狂吐槽:

  「既然知道應該關門,那你剛剛為什麼脫衣裳都不關門啊!」

  算了,算了,交作業要緊,別被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他都說勞煩了,那就舉手之勞幫他關下吧。

  祝青瑜背對著他去拉門,因為看不到,只能憑感覺關。

  用力過猛,手指夾到門縫裡,疼得眼冒金光,握住手,齜牙咧嘴,一下蹲到了地上。

  祝青瑜正疼著吸氣的時候,屋裡譁啦啦的水聲,有人已經從水裡出來了。

  顧昭隨便裹了件袍子,赤著腳,著急忙慌跑了過來,伸手就要抱她:

  「怎麼了?撞到哪兒了?」

  他這伸手一抱,身上的水一半都弄到了祝青瑜身上。

  寒冬的天氣,水一上身就開始冰涼,祝青瑜脖子裡都是水,忙推開他,自己站起來。

  這麼看過去,顧大人衣不蔽體又衣裳半溼的模樣,實在是,頗有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風情。

  就是這麼大冷的天,也不嫌凍得慌。

  祝青瑜自己捂著手指,說道:

  「沒事沒事,既你都出來了,就自己關吧,我去默寫摺子了。」

  抓緊時間,快快快,待會兒真的要忘記了!

  顧昭今日事兒多得不得了,又道:

  「你衣裳溼了,隔壁衣箱子裡有你的衣裳,你要不要換一件?」

  換是不可能換的,哦,到隔壁一趟就把衣裳換了,那不得把章慎氣死。

  祝青瑜都有些懷疑,這個顧大人壞的很,肯定又在使壞心眼,說不定剛剛把水弄她身上都是故意的。

  太壞了,她今天衣裳剛上身,是準備今天去莊大人家裡做客穿的,現在被他弄溼了,待會兒還得換一套。

  隨手用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水,祝青瑜擺擺手,轉身就跑:

  「不換不換,我要去默寫摺子了,你別再打岔,再打岔我就要忘光了!」

  祝青瑜跑的隔壁廂房,到書案前取墨研墨鋪紙,提筆準備寫字。

  顧昭依舊就這麼凌亂地披著一件袍子,陰魂不散地跟了進來,在她面前晃蕩。

  祝青瑜滿臉問號地看著他:

  「不冷嗎?還是就洗好了?」

  顧昭兩手一攤:

  「我的衣裳也溼了,衣箱子在這邊。」

  行吧,行吧,隨便他,隨便他,不能再跟他說話了,真的不能再跟他說話了!

  跟顧大人說話有點影響思考,第一篇現在回憶起來都有點卡住了~

  祝青瑜提筆邊回憶邊開始默寫,而顧大人今日似乎格外有偶像包袱,對著衣箱子選了好久都沒有選好他要穿的衣裳,就這麼穿著那件能凍死人的溼衣裳,在她面前晃了好久。

  久到她終於把第一篇磕磕絆絆寫出來了,他纔拿著衣裳又晃悠回去。

  祝青瑜也沒管他,一篇一篇往下寫,沒有了顧大人的幹擾,反倒下筆如有神,越寫越順。

  寫完一篇,檢查一篇,放旁邊晾一篇。

  大概寫到十篇有的時候,顧大人拿著巾帕,擦著頭髮,穿著居家的衣裳,走了進來。

  祝青瑜看他一眼,不錯,這次總算是衣裳穿齊整了。

  顧大人慢悠悠晃過來,隨手拿了一篇看:

  「寫得怎麼樣了?」

  離得近了,祝青瑜就聞到了,他衣服上有一種薰香的味道,特別明顯。

  以前好像也有,但是很淡,大概是木頭的香味,今日的就濃烈些,似乎是梅花香的味道。

  好聞是好聞,清冽高遠,很高級的感覺。

  但是多聞了兩下,祝青瑜就有點鼻子癢癢,問他:

  「你衣裳上換了薰香?」

  顧大人臉上神色淡淡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祝青瑜默寫的文章,語氣平常的說道:

  「大概吧,都是嬤嬤打理的,你喜歡?」

  不是喜歡,是我可能對這個香過敏啊大哥!

  祝青瑜放下筆就開始打噴嚏,阿秋阿秋不止,眼淚都快出來了,淚汪汪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阿秋,阿秋,先到隔壁,阿秋,等我先寫完,你這個香,我可能,阿秋,不太適應。」

  顧昭放下她寫的文書,一臉不可能的表情,終於還是受不了她這麼大的動靜,轉身出去了。

  等顧昭再回來,已經換了套衣裳。

  因為剛剛被他影響了,祝青瑜寫後面幾篇就寫的不太順利,正在那裡皺眉發愁。

  顧昭看她皺眉的模樣,都有點不敢靠近,問道:

  「還不適應?這次是我一慣用的香,你之前也沒問題的。」

  祝青瑜正寫到要緊處,有點抓狂:

  「求求了,不要再打擾我!」

  視線裡,耳朵旁,感官處,終於通通都消停了。

  等到祝青瑜終於都全部寫好,放眼望去,好嘛,那個孔雀開屏一般的顧大人不見了。

  祝青瑜出門去找他,就見顧昭坐在堂屋太師椅上,靠著旁邊的薰籠,頭髮散落在薰籠上,手撐在額頭上,正蹙著眉,閉目沉思。

  哦,這般看起來,真是個丁香花一般憂愁又破碎的男人。

  剛剛才吼了他,祝青瑜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像他這樣的朝廷重臣,休沐日是他難得的時間,而監督她背摺子,最終受益人是她。

  祝青瑜語氣帶了些溫柔:

  「我都寫完了,你要幫我看看嘛?」

  顧昭睜開了眼睛,雖然剛剛才被她吼過,但睜眼看到她的表情,卻一點生氣的模樣都沒有,甚至連剛剛的蹙眉憂愁也不見了,反朝她露出一個春風明月般溫潤的笑容:

  「好,我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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