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求穩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462·2026/5/18

顧昭說要休息,祝青瑜沒辦法說不行。   這是顧昭的屋子,顧昭的牀,顧昭的被子。   所有的東西都是顧昭的,她纔是鳩佔鵲巢的那一個。   屋裡甚至連個能小睡的地方都沒有,滿公公安排了這麼多新的傢俱進來,唯獨漏掉了這個,顯然不是滿公公業務能力不行,而是顧昭故意吩咐的。   祝青瑜裹在被子裡,往旁邊挪了挪,試圖爭取一下:   「這個牀兩個人住有點擠,你也睡不好,我也睡不好,下午可以讓滿公公看看,加個小榻麼?我可以住小榻上。」   顧昭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胸前的衣釦,在她往裡挪動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她看,然後睜著眼說著瞎話:   「內務府小榻沒有了,再讓木工做,得年後了。年前,得委屈你跟我擠擠。」   祝青瑜剛剛脫衣裳的時候,抓緊時間,三下五除二就脫了,趕緊上牀睡覺。   結果到顧昭這裡,他卻慢悠悠解著衣釦,眼神一直沒從她臉上離開過,看著看著,揚起嘴角,甚至自顧笑了起來。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到底為什麼脫這麼慢!   祝青瑜覺得皇宮的風水肯定克自己,自己今天的道心破碎太過厲害,就顧大人這麼矯揉造作不能自理的脫法,她居然頭腦發昏的覺得,還挺有風情的。   要命!   快睡!   祝青瑜哦了一聲,沒有再對增加小榻提出新的要求,只努力再往裡面挪了挪,試圖給他留出更多的空間,然後側過身,把後背留給他,自己藏進被子裡,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居然把人嚇得躲起來了,顧昭的笑容一下凝結在臉上。   沒有了觀眾,顧大人矯揉造作的毛病瞬間就治好了,一下脫掉了外衣,和她之前脫下來的放在一起。   看著兩件纏綿在一起的衣裳,顧昭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回頭看了看裹在被子裡只看得到頭髮的祝青瑜,輕輕地掀開被子,放下牀帳,挨著她躺了上去。   顧昭小時候就住這張牀,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這張牀這般小過。   雖然祝青瑜極力壓縮了自己的空間,但顧昭躺上去後,整個牀就滿滿當當,兩個人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   他的胳膊挨著她的後背,隔著各自的裡衣,依舊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曾經,他抱住她,在那如玉一般的後背上,情難自已地留下痕跡的畫面,因為這個隔著衣裳的接觸,一下子在顧昭的腦子裡鮮活起來。   他其實已經極力剋制了,但只是稍微用力,她身上就容易留下痕跡,只是不知道那些痕跡現在還有麼?   有些想再看一看,只是這麼想一想,都覺氣血翻湧,難以自持。   但現在還不是更進一步的時候。   積羽沉舟,羣輕折軸。   慢一點,穩一點,一點一點的增加,今天這樣,或許對她已經到極限了。   這深宮之中,她也並非無處可去,萬一逼急了她,她真跑到沈敘那裡去,沈敘是真的可能收留她的。   而她離皇權越近,他能對她的轄制也就越弱,真讓她跑了,未免弄巧成拙。   不可急躁。   不可冒進。   不可操之過急。   顧昭正這麼胡思亂想地想著,本來背對著他的祝青瑜,突然翻了個身,滾到了他的懷裡。   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顧昭一動也不敢動,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搞不清楚她的意圖,擔心會錯了意,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因此等著她先發出訊號。   結果祝青瑜毫無表示,無論是肢體還是語言,甚至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她居然睡著了!   她居然睡著了?!   顧昭簡直不敢信,孤男寡女同牀共枕,他就在她旁邊,而她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他為她心中思緒萬千,難以靜心。   她卻心如止水,視他如無物,就這麼一息片刻,就這麼睡著了!   顧昭一時氣得頭腦短路,都想不出來要怎麼懲治她這個,膽敢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小娘子。   真以為他不敢動她麼!   某人硬邦邦的胸膛肯定是沒有枕頭舒適的,祝青瑜皺著眉頭,顯然在睡夢中也對這個新的位置不滿意。   當祝青瑜想要再翻回去的時候,顧昭收攏了手臂,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裡,阻止了她的逃離。   因為昨晚一夜沒睡的睏倦,祝青瑜沾牀就睡,已是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如今被有人阻止了去路,睡覺要緊,祝青瑜輕易地就放棄了原來的想法,只在原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適些的地方,又這麼睡了過去,   顧昭認命地嘆了口氣,給她調整了下埋首在他脖頸間的位置,好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往好處想,好歹抱在懷裡了。   跟她頭靠著頭,聽著她規律的呼吸聲,不一會兒,滿腹心事的顧大人,也被傳染了睡意,沉浸於夢鄉之中,就這麼睡了過去。   祝青瑜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因為太過陌生的環境,有一瞬間,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時辰。   摸到身下有個男人,而且絕不是章慎的體型,祝青瑜心中一驚,趕緊坐了起來。   動靜這麼大,顧昭一下就醒了:   「怎麼了?該過去了?」   聽到顧昭的聲音,祝青瑜剛剛高高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因為是白日,光線透過牀帳的縫隙照了進來,朦朦朧朧,昏昏沉沉,勉強能辨認出,確實是顧大人。   神智回了籠,祝青瑜回想起來,她在宮裡,皇上,皇上是不是該喝下一輪藥了?!   祝青瑜走之前跟邱公公打了招呼,若皇上中途有恙,隨時來叫她,如果皇上狀態平穩,她會在午時回去。   可別誤了時辰。   祝青瑜著急要從顧昭身上爬出去,顧昭拉住她,又撩開牀帳,看了看櫃子上的香鍾,說道:   「不急,來得及。」   顧昭都說來的及,那肯定來的及,這下節奏慢了下來。   祝青瑜先自己跳下牀,穿好外衣,到梳妝檯前梳頭髮。   沒有三妹妹或者專業的丫鬟幫忙,祝青瑜只會最簡單的髮式,正梳著頭,顧昭走了過來,朝她伸出去:   「我來。」   祝青瑜著實喫驚:   「你居然會梳髮式?你為什麼會?」   世家公子,居然連這個都要學?不合常理啊!   顧昭自然地給她梳起頭髮,說道:   「以前在宮裡做陪讀,每天要陪皇上去給太后請安,我們年紀小,太后就沒這麼講究,早起梳妝的時候,順帶就見了我們,我看了好幾年。」   只是小時候看過的,也沒真上手過,博聞強識的顧大人第一次梳起婦人髮式來,居然還挺像模像樣。   在祝青瑜一再簡單些簡單些簡單些的強調下,顧大人也沒炫技,兩人三兩下收拾完,準備去乾清宮。   剛推開門,沈敘竟然正好在門外。   祝青瑜走在前面,見了沈敘,很是詫異。   沈敘看著祝青瑜身後的顧昭,見他二人同從一室出來,內心驚訝並不比祝青瑜少,說道:   「我換班

顧昭說要休息,祝青瑜沒辦法說不行。

  這是顧昭的屋子,顧昭的牀,顧昭的被子。

  所有的東西都是顧昭的,她纔是鳩佔鵲巢的那一個。

  屋裡甚至連個能小睡的地方都沒有,滿公公安排了這麼多新的傢俱進來,唯獨漏掉了這個,顯然不是滿公公業務能力不行,而是顧昭故意吩咐的。

  祝青瑜裹在被子裡,往旁邊挪了挪,試圖爭取一下:

  「這個牀兩個人住有點擠,你也睡不好,我也睡不好,下午可以讓滿公公看看,加個小榻麼?我可以住小榻上。」

  顧昭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胸前的衣釦,在她往裡挪動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她看,然後睜著眼說著瞎話:

  「內務府小榻沒有了,再讓木工做,得年後了。年前,得委屈你跟我擠擠。」

  祝青瑜剛剛脫衣裳的時候,抓緊時間,三下五除二就脫了,趕緊上牀睡覺。

  結果到顧昭這裡,他卻慢悠悠解著衣釦,眼神一直沒從她臉上離開過,看著看著,揚起嘴角,甚至自顧笑了起來。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到底為什麼脫這麼慢!

  祝青瑜覺得皇宮的風水肯定克自己,自己今天的道心破碎太過厲害,就顧大人這麼矯揉造作不能自理的脫法,她居然頭腦發昏的覺得,還挺有風情的。

  要命!

  快睡!

  祝青瑜哦了一聲,沒有再對增加小榻提出新的要求,只努力再往裡面挪了挪,試圖給他留出更多的空間,然後側過身,把後背留給他,自己藏進被子裡,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居然把人嚇得躲起來了,顧昭的笑容一下凝結在臉上。

  沒有了觀眾,顧大人矯揉造作的毛病瞬間就治好了,一下脫掉了外衣,和她之前脫下來的放在一起。

  看著兩件纏綿在一起的衣裳,顧昭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回頭看了看裹在被子裡只看得到頭髮的祝青瑜,輕輕地掀開被子,放下牀帳,挨著她躺了上去。

  顧昭小時候就住這張牀,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這張牀這般小過。

  雖然祝青瑜極力壓縮了自己的空間,但顧昭躺上去後,整個牀就滿滿當當,兩個人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

  他的胳膊挨著她的後背,隔著各自的裡衣,依舊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曾經,他抱住她,在那如玉一般的後背上,情難自已地留下痕跡的畫面,因為這個隔著衣裳的接觸,一下子在顧昭的腦子裡鮮活起來。

  他其實已經極力剋制了,但只是稍微用力,她身上就容易留下痕跡,只是不知道那些痕跡現在還有麼?

  有些想再看一看,只是這麼想一想,都覺氣血翻湧,難以自持。

  但現在還不是更進一步的時候。

  積羽沉舟,羣輕折軸。

  慢一點,穩一點,一點一點的增加,今天這樣,或許對她已經到極限了。

  這深宮之中,她也並非無處可去,萬一逼急了她,她真跑到沈敘那裡去,沈敘是真的可能收留她的。

  而她離皇權越近,他能對她的轄制也就越弱,真讓她跑了,未免弄巧成拙。

  不可急躁。

  不可冒進。

  不可操之過急。

  顧昭正這麼胡思亂想地想著,本來背對著他的祝青瑜,突然翻了個身,滾到了他的懷裡。

  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顧昭一動也不敢動,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搞不清楚她的意圖,擔心會錯了意,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因此等著她先發出訊號。

  結果祝青瑜毫無表示,無論是肢體還是語言,甚至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她居然睡著了!

  她居然睡著了?!

  顧昭簡直不敢信,孤男寡女同牀共枕,他就在她旁邊,而她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他為她心中思緒萬千,難以靜心。

  她卻心如止水,視他如無物,就這麼一息片刻,就這麼睡著了!

  顧昭一時氣得頭腦短路,都想不出來要怎麼懲治她這個,膽敢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小娘子。

  真以為他不敢動她麼!

  某人硬邦邦的胸膛肯定是沒有枕頭舒適的,祝青瑜皺著眉頭,顯然在睡夢中也對這個新的位置不滿意。

  當祝青瑜想要再翻回去的時候,顧昭收攏了手臂,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裡,阻止了她的逃離。

  因為昨晚一夜沒睡的睏倦,祝青瑜沾牀就睡,已是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如今被有人阻止了去路,睡覺要緊,祝青瑜輕易地就放棄了原來的想法,只在原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適些的地方,又這麼睡了過去,

  顧昭認命地嘆了口氣,給她調整了下埋首在他脖頸間的位置,好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往好處想,好歹抱在懷裡了。

  跟她頭靠著頭,聽著她規律的呼吸聲,不一會兒,滿腹心事的顧大人,也被傳染了睡意,沉浸於夢鄉之中,就這麼睡了過去。

  祝青瑜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因為太過陌生的環境,有一瞬間,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時辰。

  摸到身下有個男人,而且絕不是章慎的體型,祝青瑜心中一驚,趕緊坐了起來。

  動靜這麼大,顧昭一下就醒了:

  「怎麼了?該過去了?」

  聽到顧昭的聲音,祝青瑜剛剛高高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因為是白日,光線透過牀帳的縫隙照了進來,朦朦朧朧,昏昏沉沉,勉強能辨認出,確實是顧大人。

  神智回了籠,祝青瑜回想起來,她在宮裡,皇上,皇上是不是該喝下一輪藥了?!

  祝青瑜走之前跟邱公公打了招呼,若皇上中途有恙,隨時來叫她,如果皇上狀態平穩,她會在午時回去。

  可別誤了時辰。

  祝青瑜著急要從顧昭身上爬出去,顧昭拉住她,又撩開牀帳,看了看櫃子上的香鍾,說道:

  「不急,來得及。」

  顧昭都說來的及,那肯定來的及,這下節奏慢了下來。

  祝青瑜先自己跳下牀,穿好外衣,到梳妝檯前梳頭髮。

  沒有三妹妹或者專業的丫鬟幫忙,祝青瑜只會最簡單的髮式,正梳著頭,顧昭走了過來,朝她伸出去:

  「我來。」

  祝青瑜著實喫驚:

  「你居然會梳髮式?你為什麼會?」

  世家公子,居然連這個都要學?不合常理啊!

  顧昭自然地給她梳起頭髮,說道:

  「以前在宮裡做陪讀,每天要陪皇上去給太后請安,我們年紀小,太后就沒這麼講究,早起梳妝的時候,順帶就見了我們,我看了好幾年。」

  只是小時候看過的,也沒真上手過,博聞強識的顧大人第一次梳起婦人髮式來,居然還挺像模像樣。

  在祝青瑜一再簡單些簡單些簡單些的強調下,顧大人也沒炫技,兩人三兩下收拾完,準備去乾清宮。

  剛推開門,沈敘竟然正好在門外。

  祝青瑜走在前面,見了沈敘,很是詫異。

  沈敘看著祝青瑜身後的顧昭,見他二人同從一室出來,內心驚訝並不比祝青瑜少,說道:

  「我換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