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烏龍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214·2026/5/18

祝青瑜只輕輕抱了一下,就放開了他,為了避免拖泥帶水,甚至沒有再看顧昭,直接就往外走,走出了客房。   直到祝青瑜走出客房,不見了蹤影,顧昭還保持著舉著手要抱她的動作,表情如夢似幻,跟機器人宕機了一般愣在原地。   剛剛發生了什麼?   剛剛是她親了我麼?   剛剛居然是她主動親了我麼?   是她主動的!她主動的!她主動的!   親了我!親了我!親了我!   顧昭難以置信地用手指摸了摸臉,臉上的笑容控制不住,越來越大,燦爛得跟花開了一般。   臉上還殘留著她剛剛碰過的觸感,那樣軟,又那樣輕,輕到讓他甚至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他的想像,還是真的存在過。   空氣中還殘留著祝青瑜存在過的香氣,因為這個輕吻,顧昭暈乎乎地想著:   「她剛剛跟我說什麼?啊,她跟我說珍重。」   珍重!   她要走了!   不要!   顧昭臉上的笑容一下凝結成驚慌,如狂風般衝了出去。   祝青瑜都已經走到樓梯上了,聽到身後凌亂的腳步聲,雖知道是顧昭追來了,卻並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下樓的腳步。   都已經道過別了,自該就此結束。   本就不是一路人,不如從此地分別,她去北疆,他回京城,各過各的日子,纔是正途。   顧昭從樓上衝了下來,一躍從欄杆躍過,翻到了她前面,拉住她的手,語氣急切,臉上也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的恐慌,眼神中茫然無措道:   「你不要走!不要走!」   祝青瑜要把手抽出來,顧昭反而握得更緊:   「不準走!」   辰時就要出發,時間這麼緊張,祝青瑜和顧昭顯然不是唯一趕著要出門的人。   身後有人興奮地叫道:   「哇!」   祝青瑜回過頭,二樓樓梯口,大長公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倆。   而在大長公主身後,還跟著溫家的兩位姑娘。   溫家大姑娘一臉沉靜,而溫家二姑娘就活潑多了,正滿臉看稀奇的表情,興奮地探出頭來,看著他二人在那裡拉拉扯扯,又叫了一聲:   「哇!」   因大長公主在,顧昭放開了手,拱手行禮。   祝青瑜也向大長公主行禮道:   「給殿下請安。」   大長公主朝祝青瑜點了點頭,這纔看向顧昭道:   「顧大人,你呈上來的採買軍需藥物的文書,本宮已看過了,北疆和京城大有不同,有些地方,還需因地制宜,再做調整,趕路要緊,我們馬車上聊。」   祝青瑜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大長公主沒有趕顧昭走,還有邀請顧昭同行的意思。   聽大長公主這意思,顧昭來是有公務的?他總不會是因為公務的原因,所以要去北疆吧?   所以他只是有正事,正好順路,而她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特地為她來的,還一直在趕他走?   以大長公主的地位,這世間沒幾個人敢走到她前面,因為大長公主下了樓,祝青瑜和顧昭退到兩邊欄杆,等著她先過。   等大長公主帶著溫家二位姑娘出去了,祝青瑜這才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顧昭:   「你去北疆?有公務?」   軍需採買只是顧昭從當前的差事裡找了一件能跟著她去北疆的藉口,所以他也沒有特意跟祝青瑜說。   但祝青瑜都問了,顧昭便順便點點頭,心神卻還關注在她要走的這件事上,問道:   「是,我奉旨去北疆採買軍需,青瑜,你剛剛。」   他居然還問!   祝青瑜覺得自己都快裂開了,她剛剛的舉動完全是一時衝動,衝著以後永不相見才主動抱他親他的。   結果她搞了個大烏龍,兩人還得一路同行,相處好幾個月。   他居然還想問,難道還想讓她解釋下這個舉動的原因麼?   啊,太尷尬,太丟人了!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要怎麼解釋,難道說自己是菩薩心腸,日行一善,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因為不想解釋,祝青瑜瞪了顧昭一眼:   「不準問!」   說完,祝青瑜追著大長公主的方向,去找車隊。   她的車駕在車隊的第三輛,很靠前,竹月姑姑甚至領了人在車子旁邊等著她。   所以祝青瑜一下就看到了自己坐的馬車,緊趕著跑過去,跟後面有人攆似的上了車,撲到馬車的毯子裡,感覺自己都快尷尬瘋了。   被留在身後的顧昭一早上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只覺天都要塌了。   她一定是馬上要走了,所以纔不準他問。   顧昭可憐兮兮地跟過去,敲著她的車窗:   「我給你帶了藥,待會兒煎好給你送來。」   祝青瑜把臉埋在馬車的毛毯裡,正在懊悔,聽到他主動換了話題,沒有要再問剛才的事情,也是鬆了口氣,回道:   「好。」   顧昭昨日出門急,跟上次去揚州一般,輕車簡行,只帶了幾個侍衛,兩輛馬車,沒帶多少行李。   而謝澤作為逃婚專業戶,比他還光棍,騎著小毛驢就跟來了,不僅沒帶侍衛,也沒帶行李。   顧昭去給祝青瑜拿行李裡的藥的時候,謝澤已經霸佔了他的馬車,躺車裡面,自怨自艾地嘆氣。   真是沒用!   顧昭對此很是不滿,他帶謝澤出來,是指著他出力的,於是慫恿他:   「人都在跟前了,怎麼不去說?」   快去說啊,你的親事成了,我的親事就黃了,完美。   結果平日裡瀟灑不羈的小侯爺,一遇到情愛之事,也是神魂顛倒,束手束腳,嘆著氣道:   「不行,她會罵我的。」   沒用的東西,顧昭都有點後悔帶謝澤出來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既隊友不給力,顧昭決定自己上,否則他和溫家談婚論嫁這個消息傳到祝青瑜那裡,可怎麼好。   用爐子給祝青瑜煎上藥,又安排了熊坤守著藥爐子,顧昭去找大長公主談軍需藥品的安排。   大長公主也是不迂迴,辦正事文書的先放已一邊,開口就問:   「顧大人,你可知道我們兩家在議親?」   大長公主居然主動問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顧昭抓住這個機會,立馬叩首答道:   「這只是家中長輩的想法,如殿下所見,我已心有所屬,配不上溫家大姑娘,也不能答應兩家的婚事,請殿下收回成命

祝青瑜只輕輕抱了一下,就放開了他,為了避免拖泥帶水,甚至沒有再看顧昭,直接就往外走,走出了客房。

  直到祝青瑜走出客房,不見了蹤影,顧昭還保持著舉著手要抱她的動作,表情如夢似幻,跟機器人宕機了一般愣在原地。

  剛剛發生了什麼?

  剛剛是她親了我麼?

  剛剛居然是她主動親了我麼?

  是她主動的!她主動的!她主動的!

  親了我!親了我!親了我!

  顧昭難以置信地用手指摸了摸臉,臉上的笑容控制不住,越來越大,燦爛得跟花開了一般。

  臉上還殘留著她剛剛碰過的觸感,那樣軟,又那樣輕,輕到讓他甚至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他的想像,還是真的存在過。

  空氣中還殘留著祝青瑜存在過的香氣,因為這個輕吻,顧昭暈乎乎地想著:

  「她剛剛跟我說什麼?啊,她跟我說珍重。」

  珍重!

  她要走了!

  不要!

  顧昭臉上的笑容一下凝結成驚慌,如狂風般衝了出去。

  祝青瑜都已經走到樓梯上了,聽到身後凌亂的腳步聲,雖知道是顧昭追來了,卻並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下樓的腳步。

  都已經道過別了,自該就此結束。

  本就不是一路人,不如從此地分別,她去北疆,他回京城,各過各的日子,纔是正途。

  顧昭從樓上衝了下來,一躍從欄杆躍過,翻到了她前面,拉住她的手,語氣急切,臉上也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的恐慌,眼神中茫然無措道:

  「你不要走!不要走!」

  祝青瑜要把手抽出來,顧昭反而握得更緊:

  「不準走!」

  辰時就要出發,時間這麼緊張,祝青瑜和顧昭顯然不是唯一趕著要出門的人。

  身後有人興奮地叫道:

  「哇!」

  祝青瑜回過頭,二樓樓梯口,大長公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倆。

  而在大長公主身後,還跟著溫家的兩位姑娘。

  溫家大姑娘一臉沉靜,而溫家二姑娘就活潑多了,正滿臉看稀奇的表情,興奮地探出頭來,看著他二人在那裡拉拉扯扯,又叫了一聲:

  「哇!」

  因大長公主在,顧昭放開了手,拱手行禮。

  祝青瑜也向大長公主行禮道:

  「給殿下請安。」

  大長公主朝祝青瑜點了點頭,這纔看向顧昭道:

  「顧大人,你呈上來的採買軍需藥物的文書,本宮已看過了,北疆和京城大有不同,有些地方,還需因地制宜,再做調整,趕路要緊,我們馬車上聊。」

  祝青瑜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大長公主沒有趕顧昭走,還有邀請顧昭同行的意思。

  聽大長公主這意思,顧昭來是有公務的?他總不會是因為公務的原因,所以要去北疆吧?

  所以他只是有正事,正好順路,而她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特地為她來的,還一直在趕他走?

  以大長公主的地位,這世間沒幾個人敢走到她前面,因為大長公主下了樓,祝青瑜和顧昭退到兩邊欄杆,等著她先過。

  等大長公主帶著溫家二位姑娘出去了,祝青瑜這才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顧昭:

  「你去北疆?有公務?」

  軍需採買只是顧昭從當前的差事裡找了一件能跟著她去北疆的藉口,所以他也沒有特意跟祝青瑜說。

  但祝青瑜都問了,顧昭便順便點點頭,心神卻還關注在她要走的這件事上,問道:

  「是,我奉旨去北疆採買軍需,青瑜,你剛剛。」

  他居然還問!

  祝青瑜覺得自己都快裂開了,她剛剛的舉動完全是一時衝動,衝著以後永不相見才主動抱他親他的。

  結果她搞了個大烏龍,兩人還得一路同行,相處好幾個月。

  他居然還想問,難道還想讓她解釋下這個舉動的原因麼?

  啊,太尷尬,太丟人了!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要怎麼解釋,難道說自己是菩薩心腸,日行一善,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因為不想解釋,祝青瑜瞪了顧昭一眼:

  「不準問!」

  說完,祝青瑜追著大長公主的方向,去找車隊。

  她的車駕在車隊的第三輛,很靠前,竹月姑姑甚至領了人在車子旁邊等著她。

  所以祝青瑜一下就看到了自己坐的馬車,緊趕著跑過去,跟後面有人攆似的上了車,撲到馬車的毯子裡,感覺自己都快尷尬瘋了。

  被留在身後的顧昭一早上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只覺天都要塌了。

  她一定是馬上要走了,所以纔不準他問。

  顧昭可憐兮兮地跟過去,敲著她的車窗:

  「我給你帶了藥,待會兒煎好給你送來。」

  祝青瑜把臉埋在馬車的毛毯裡,正在懊悔,聽到他主動換了話題,沒有要再問剛才的事情,也是鬆了口氣,回道:

  「好。」

  顧昭昨日出門急,跟上次去揚州一般,輕車簡行,只帶了幾個侍衛,兩輛馬車,沒帶多少行李。

  而謝澤作為逃婚專業戶,比他還光棍,騎著小毛驢就跟來了,不僅沒帶侍衛,也沒帶行李。

  顧昭去給祝青瑜拿行李裡的藥的時候,謝澤已經霸佔了他的馬車,躺車裡面,自怨自艾地嘆氣。

  真是沒用!

  顧昭對此很是不滿,他帶謝澤出來,是指著他出力的,於是慫恿他:

  「人都在跟前了,怎麼不去說?」

  快去說啊,你的親事成了,我的親事就黃了,完美。

  結果平日裡瀟灑不羈的小侯爺,一遇到情愛之事,也是神魂顛倒,束手束腳,嘆著氣道:

  「不行,她會罵我的。」

  沒用的東西,顧昭都有點後悔帶謝澤出來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既隊友不給力,顧昭決定自己上,否則他和溫家談婚論嫁這個消息傳到祝青瑜那裡,可怎麼好。

  用爐子給祝青瑜煎上藥,又安排了熊坤守著藥爐子,顧昭去找大長公主談軍需藥品的安排。

  大長公主也是不迂迴,辦正事文書的先放已一邊,開口就問:

  「顧大人,你可知道我們兩家在議親?」

  大長公主居然主動問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顧昭抓住這個機會,立馬叩首答道:

  「這只是家中長輩的想法,如殿下所見,我已心有所屬,配不上溫家大姑娘,也不能答應兩家的婚事,請殿下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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