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相聚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477·2026/5/18

祝大山十三歲從軍,剛上了一次戰場,就被溫大將軍發現了,提溜回來,安排進了大長公主府當雜役,不準他這麼小年紀再去戰場送命。   所以,對於戰場廝殺是什麼樣,祝大山年紀雖小,卻有切身體會。   顧大人在戰場上斬殺左賢王的英姿,祝大山雖沒親眼看過,但聽回來的兵士講過,因而對顧大人也是萬分敬仰。   聽到祝娘子問顧大人怎麼樣,祝大山端著茶杯,很是激動,滿臉崇拜:   「顧大人得行的很噻!」   行吧,那就是認可的意思了。   祝青瑜又問道:   「我想和顧大人成親,你覺得怎麼樣?」   祝大山不過十三歲,還不到娶妻的年紀,對成親二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還沒有特別明確的感受,但祝娘子說的是她想成親,那自然就是好的,因而祝大山猛點頭:   「好的很嘛。」   祝青瑜頷首:   「背這麼久書,肯定渴了,把茶喝了吧。」   祝大山懵懵地,抱著茶杯一口乾了。   既然祝大山認可了顧昭,又喝了顧昭敬的茶,流程完整,過程順利,簡直完美!   祝青瑜決定,這門親事,祝家的長輩同意了。   搞定了這件大事,依舊睏倦甚至下樓都覺得腿軟的祝青瑜趁著顧昭不在,又跑回房間去補覺。   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聽到房間裡有顧昭的腳步聲,和譁譁倒水的聲音。   祝青瑜在半夢半醒中,想著:   「哦,這個洗澡精,又要在白天洗澡了。」   顧昭洗顧昭的,祝青瑜睡自己的,也就沒管他。   哪知剛睡下沒多久,顧昭走過來,又伸手解她的衣裳。   有人沒完沒了又要胡鬧,祝青瑜眼睛都沒睜,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顧昭有些委屈:   「起來洗了澡再睡,不然不舒服,我水都弄好了。」   原來是給自己弄的水,祝青瑜睜開了眼睛。   顧昭裸著上身,只穿著褲子,半屈著腿跪在牀上,身上還沾著剛剛弄到的水滴,哄道:   「不然待會兒水涼了,現在洗,好不好?」   白日裡光線正好,沒有了衣裳遮掩,因為他頭髮還是寸頭的關係,從這個角度看,顧昭看起來,簡直跟現代人一模一樣。   按他的年齡和體型,看起來,就是個青春男大體育生。   甚至他這麼忙前忙後的,祝青瑜恍然間都有一種,兩人到了現代,自己談了個男大體育生,兩人一起居家過日子的錯覺。   這個錯覺讓她放鬆了警惕,甚至有些沉溺。   她起了身,靠近了些,伸手摸顧昭的頭髮。   為什麼他又把頭髮弄成了這樣,祝青瑜昨晚就想問了,只是顧大人太不是人,讓她昨晚一直沒顧上問。   顧昭垂下頭,讓她摸,鍥而不捨地又來解她的衣裳。   祝青瑜這次沒有打斷他,問道:   「是家裡不同意,所以你又跑去出家了?」   顧昭嗯了一聲,拉著她起來,又給她解了小衣和裙子,要抱她起來。   雖然室內燃著火盆,初雪的天氣,這樣還是冷的,祝青瑜摟住他的脖子讓他抱了起來。   兩人毫無阻隔,貼著抱在一起,祝青瑜突然有些傷感,悶悶地問道:   「你這次來,什麼時候回去呢?」   祝青瑜在這邊的差事還沒辦完,起碼要到明年這個時候,才能把第一批合格的大夫安排到各地惠醫館去,也就是說她回京城的話,起碼得一年以後。   而顧昭是戶部侍郎,日常是要在京城當差的,估計這次來也是請了假來的,若要趕在過年前回去,在江寧待不了幾天,他就得走了。   春天離別,冬日相聚。   下次再見,又是一年以後。   跑這麼遠來,居然談了個一年才能見一次的異地戀,真是要命。   顧昭把她放進溫暖的浴桶裡,似乎也不太想直面這個問題,含糊答道:   「得看情況。」   想到他馬上要走了,祝青瑜對他的配合度高了很多。   她不知道旁的人談戀愛是怎麼樣,但顧大人談戀愛看起來是想要抓緊時間時時刻刻貼在一起。   其實,她也是。   顧昭也擠進了浴桶,兩人疊坐在溫水中抱在一起。   祝青瑜靠在他懷裡,顧昭低下頭來要親,她也抬頭迎了上去。   沉浸在熱戀中的愛人,總是這般神魂顛倒,空間和時間都在愉悅的感官中模糊。   祝青瑜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洗完的,是怎麼洗的,又是什麼時候又回到牀榻上去的。   待她再有清醒的意識,已經又是夜半,兩人既錯過了早膳,午膳後,再次錯過了晚膳。   顧昭抱著她,幾乎是祝青瑜一醒,他就醒了。   祝青瑜又累又餓,疲乏更甚白日,兇巴巴地警告道:   「完了,這個點,酒樓也關了門,做飯的媽媽們也睡了,顧大人,咱們得餓肚子餓到明天白日了。你今晚要再不能汲取教訓,明天早上咱們再錯過早膳,我就把你趕出門去,今晚好好睡覺,不準再作妖。」   呵,作妖?   說得好像耽於享樂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就他一個人似的!   此時此刻,稍有饜足之意還想再接再厲的顧昭極其的識時務,一點都沒有跟祝大人爭辯,反而積極主動地爬來,邊穿衣裳邊回道:   「我的錯,我去給你找喫的。」   夜半三更之時,祝青瑜本是不信人生地不熟的顧昭能找到喫的來的。   結果不到半刻鐘,顧昭先是端了裝著溫水的銅盆進來,拿了帕子給她擦。   水溫恰到好處,簡直就跟有人早備好了,專等著他們醒了給送來一般。   緊接著顧昭又提了食盒進來,夜宵的份量和溫度也是剛剛好。   祝青瑜坐到桌前,看著這麼周到的夜宵都有點懵,想到什麼,問道:   「秦嬤嬤來了?」   顧昭給她拿筷子,笑道:   「是啊。」   祝青瑜覺得奇怪:   「昨日怎麼沒看到,她住哪兒呢?」   顧昭這兩日過得實在太過心滿意足,太過安逸,以至於腦子也跟著放鬆了,一時不察,說漏了嘴:   「兩江總督府。」   祝青瑜更奇怪了:   「秦嬤嬤為什麼不跟著來這裡住,要住總督府?你跟兩江總督很熟啊?不是,兩江總督不是空缺一直沒補嗎?」   顧昭筷子一頓,心中懊悔,想要再找補已經來不及。   祝青瑜已經反應過來:   「你調任兩江總督了?」   既是調任兩江總督,怎麼不早說,害她以為他馬上要回京城了!   顧昭臉上露出一個最溫潤的笑來,試圖矇混過關:   「是,沒來的及說。」   沒來的及說啊?到底是沒來的及說,還是故意不說?   呵呵。   祝青瑜笑而不語,暫時隱忍不發。   待顧昭送完食盒出去,再要回來時,卻發現祝大人已經關上了臥房的門,閉門謝客。   顧昭可憐兮兮地:   「青瑜,你讓我進去。」   早已饜足到過度,用完就丟的祝青瑜不為所動,鐵石心腸地說道:   「回你的總督府去,明天我還要看診,不準打擾我睡覺

祝大山十三歲從軍,剛上了一次戰場,就被溫大將軍發現了,提溜回來,安排進了大長公主府當雜役,不準他這麼小年紀再去戰場送命。

  所以,對於戰場廝殺是什麼樣,祝大山年紀雖小,卻有切身體會。

  顧大人在戰場上斬殺左賢王的英姿,祝大山雖沒親眼看過,但聽回來的兵士講過,因而對顧大人也是萬分敬仰。

  聽到祝娘子問顧大人怎麼樣,祝大山端著茶杯,很是激動,滿臉崇拜:

  「顧大人得行的很噻!」

  行吧,那就是認可的意思了。

  祝青瑜又問道:

  「我想和顧大人成親,你覺得怎麼樣?」

  祝大山不過十三歲,還不到娶妻的年紀,對成親二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還沒有特別明確的感受,但祝娘子說的是她想成親,那自然就是好的,因而祝大山猛點頭:

  「好的很嘛。」

  祝青瑜頷首:

  「背這麼久書,肯定渴了,把茶喝了吧。」

  祝大山懵懵地,抱著茶杯一口乾了。

  既然祝大山認可了顧昭,又喝了顧昭敬的茶,流程完整,過程順利,簡直完美!

  祝青瑜決定,這門親事,祝家的長輩同意了。

  搞定了這件大事,依舊睏倦甚至下樓都覺得腿軟的祝青瑜趁著顧昭不在,又跑回房間去補覺。

  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聽到房間裡有顧昭的腳步聲,和譁譁倒水的聲音。

  祝青瑜在半夢半醒中,想著:

  「哦,這個洗澡精,又要在白天洗澡了。」

  顧昭洗顧昭的,祝青瑜睡自己的,也就沒管他。

  哪知剛睡下沒多久,顧昭走過來,又伸手解她的衣裳。

  有人沒完沒了又要胡鬧,祝青瑜眼睛都沒睜,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顧昭有些委屈:

  「起來洗了澡再睡,不然不舒服,我水都弄好了。」

  原來是給自己弄的水,祝青瑜睜開了眼睛。

  顧昭裸著上身,只穿著褲子,半屈著腿跪在牀上,身上還沾著剛剛弄到的水滴,哄道:

  「不然待會兒水涼了,現在洗,好不好?」

  白日裡光線正好,沒有了衣裳遮掩,因為他頭髮還是寸頭的關係,從這個角度看,顧昭看起來,簡直跟現代人一模一樣。

  按他的年齡和體型,看起來,就是個青春男大體育生。

  甚至他這麼忙前忙後的,祝青瑜恍然間都有一種,兩人到了現代,自己談了個男大體育生,兩人一起居家過日子的錯覺。

  這個錯覺讓她放鬆了警惕,甚至有些沉溺。

  她起了身,靠近了些,伸手摸顧昭的頭髮。

  為什麼他又把頭髮弄成了這樣,祝青瑜昨晚就想問了,只是顧大人太不是人,讓她昨晚一直沒顧上問。

  顧昭垂下頭,讓她摸,鍥而不捨地又來解她的衣裳。

  祝青瑜這次沒有打斷他,問道:

  「是家裡不同意,所以你又跑去出家了?」

  顧昭嗯了一聲,拉著她起來,又給她解了小衣和裙子,要抱她起來。

  雖然室內燃著火盆,初雪的天氣,這樣還是冷的,祝青瑜摟住他的脖子讓他抱了起來。

  兩人毫無阻隔,貼著抱在一起,祝青瑜突然有些傷感,悶悶地問道:

  「你這次來,什麼時候回去呢?」

  祝青瑜在這邊的差事還沒辦完,起碼要到明年這個時候,才能把第一批合格的大夫安排到各地惠醫館去,也就是說她回京城的話,起碼得一年以後。

  而顧昭是戶部侍郎,日常是要在京城當差的,估計這次來也是請了假來的,若要趕在過年前回去,在江寧待不了幾天,他就得走了。

  春天離別,冬日相聚。

  下次再見,又是一年以後。

  跑這麼遠來,居然談了個一年才能見一次的異地戀,真是要命。

  顧昭把她放進溫暖的浴桶裡,似乎也不太想直面這個問題,含糊答道:

  「得看情況。」

  想到他馬上要走了,祝青瑜對他的配合度高了很多。

  她不知道旁的人談戀愛是怎麼樣,但顧大人談戀愛看起來是想要抓緊時間時時刻刻貼在一起。

  其實,她也是。

  顧昭也擠進了浴桶,兩人疊坐在溫水中抱在一起。

  祝青瑜靠在他懷裡,顧昭低下頭來要親,她也抬頭迎了上去。

  沉浸在熱戀中的愛人,總是這般神魂顛倒,空間和時間都在愉悅的感官中模糊。

  祝青瑜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洗完的,是怎麼洗的,又是什麼時候又回到牀榻上去的。

  待她再有清醒的意識,已經又是夜半,兩人既錯過了早膳,午膳後,再次錯過了晚膳。

  顧昭抱著她,幾乎是祝青瑜一醒,他就醒了。

  祝青瑜又累又餓,疲乏更甚白日,兇巴巴地警告道:

  「完了,這個點,酒樓也關了門,做飯的媽媽們也睡了,顧大人,咱們得餓肚子餓到明天白日了。你今晚要再不能汲取教訓,明天早上咱們再錯過早膳,我就把你趕出門去,今晚好好睡覺,不準再作妖。」

  呵,作妖?

  說得好像耽於享樂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就他一個人似的!

  此時此刻,稍有饜足之意還想再接再厲的顧昭極其的識時務,一點都沒有跟祝大人爭辯,反而積極主動地爬來,邊穿衣裳邊回道:

  「我的錯,我去給你找喫的。」

  夜半三更之時,祝青瑜本是不信人生地不熟的顧昭能找到喫的來的。

  結果不到半刻鐘,顧昭先是端了裝著溫水的銅盆進來,拿了帕子給她擦。

  水溫恰到好處,簡直就跟有人早備好了,專等著他們醒了給送來一般。

  緊接著顧昭又提了食盒進來,夜宵的份量和溫度也是剛剛好。

  祝青瑜坐到桌前,看著這麼周到的夜宵都有點懵,想到什麼,問道:

  「秦嬤嬤來了?」

  顧昭給她拿筷子,笑道:

  「是啊。」

  祝青瑜覺得奇怪:

  「昨日怎麼沒看到,她住哪兒呢?」

  顧昭這兩日過得實在太過心滿意足,太過安逸,以至於腦子也跟著放鬆了,一時不察,說漏了嘴:

  「兩江總督府。」

  祝青瑜更奇怪了:

  「秦嬤嬤為什麼不跟著來這裡住,要住總督府?你跟兩江總督很熟啊?不是,兩江總督不是空缺一直沒補嗎?」

  顧昭筷子一頓,心中懊悔,想要再找補已經來不及。

  祝青瑜已經反應過來:

  「你調任兩江總督了?」

  既是調任兩江總督,怎麼不早說,害她以為他馬上要回京城了!

  顧昭臉上露出一個最溫潤的笑來,試圖矇混過關:

  「是,沒來的及說。」

  沒來的及說啊?到底是沒來的及說,還是故意不說?

  呵呵。

  祝青瑜笑而不語,暫時隱忍不發。

  待顧昭送完食盒出去,再要回來時,卻發現祝大人已經關上了臥房的門,閉門謝客。

  顧昭可憐兮兮地:

  「青瑜,你讓我進去。」

  早已饜足到過度,用完就丟的祝青瑜不為所動,鐵石心腸地說道:

  「回你的總督府去,明天我還要看診,不準打擾我睡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