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正能量

人在四合院已悄悄暴富·孫文粥·2,405·2026/3/27

“還是我坐吧。” 冉秋葉臉紅紅的,她還從來沒有坐在橫樑上過,只是見過別人坐過,但那樣的坐姿就好像被人抱在懷裡一樣。 可是她如果不坐的橫樑上的話,讓何雨柱坐的話。額,那畫面簡直沒法想象了。 “不要緊張,我老司機賊穩!” 冉秋葉雙手緊緊的扒著前面的車把,兩隻腳都使勁抵著下面的車架,弓著身子。她就像沒聽到何雨柱的話一樣,依然緊繃著身子。 她現在已經不害羞了,而是害怕! 橫樑又硬又滑,路又不平,每次顛簸,她都感覺她要掉下去了。 “不是,你這姿勢就好像要發射一樣,哈哈,你放鬆點啊。” “……” “唉唉唉,姐,你別握我車把啊,我轉不了彎了……臥槽!” “啊~!” “砰!” “咔嚓!”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何雨柱已經完成了從路上到溝裡的轉場。 不對,還有冉秋葉,在他的身下壓著。 “秋葉,你沒事?” “我沒事……”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何雨柱從冉秋葉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在把她拉起來,幫她拍打著粘在衣服上的枯草。 等到何雨柱去扶車子的時候,他才發現有一把太師椅斷了一條腿! 何雨柱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如喪考妣! “呀,這怎麼斷了啊?” 見何雨柱站那不動,冉秋葉走近一看,見椅子壞了一把,心疼的不行,趕緊把那條斷了的椅子腿撿回來,還不停的問: “這怎麼辦呀?還能接上嗎?那麼貴的東西……” 看著冉秋葉非常著急的樣子,何雨柱也不好再心疼了。別說摔壞了一把椅子,就算是兩把都壞了,只要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沒事,回去車珠子也一樣。” 用太師椅車珠子估計能幹出來這事的人也不多。 “怎麼能沒事呢,這可是花了三十塊錢買的呢……” 何雨柱和冉秋葉合力把腳踏車從溝裡推上去,然後把冉秋葉拉著到路邊坐下,說道: “清朝有名的大貪官和珅你知道嗎?” “嗯?” “我給你說,和珅家中有兩件宋朝的汝窯三足洗,那可是舉世罕見啊,當時天下僅有這兩件,價值是一萬兩。後來,和珅竟然將其中的一件給摔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物以稀為貴啊,有兩個就不算稀有了,只有一個才是真正的稀有,懂嗎?” “你的意思是摔壞了一把椅子,剩下的那個更值錢了?”冉秋葉眨了眨眼,指著太師椅問道。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手裡拿著的那根太師椅的斷腿,心頓時又痛了,擺了擺手,說:“算了,我編不下去了,我們回家吧。” …… 四合院門口。 “媽,您怎麼來了?”許大茂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許母站在門口徘徊。 “我不來,你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去看看我。” “哎呦,您兒子這不是忙嗎,現在天天下鄉放電影,都快把我累死了。媽,您今兒來是有什麼事吧?” “上次你說的那事成了!” “真的?” 許大茂一聽眼睛都亮了,自從上次得知許母能和婁董事一家搭上話,他就一直想著和婁董事的女兒婁曉娥的好事。 如果不是工人的地位不斷拔高,他也不敢做這種白日夢,但現在不一樣了,工人是這個時代的香餑餑。 “今兒下午,我就給你把人帶回來,你趕緊去把你的狗窩收拾收拾,給人家姑娘留下一個好印象。” “媽,您放心,您只要能把人領來,這事準成。” 送走許母之後,許大茂還沒高興三秒,好像是想的什麼似的,臉色一變,然後朝著後院飛快竄去。 一路疾跑,等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許大茂都喘的不行了。 進了門,就把秦京茹拉到身邊,著急的說:“京茹,我給你說啊,出事了,出大事了。我剛才在門口碰到我們廠裡的工友了,說傻柱把咱倆非法同居的事給捅到我們廠保衛科去了,保衛科現在要來人查辦我。” “真的假的?” “還真的假的,沒看到何雨水搬到聾老太太屋裡了嗎?那其實就是監視咱倆的。” “啊?那怎麼辦?”剛說完,秦京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高興道:“我們去領證結婚啊,一結婚不就沒事了!” 許大茂一聽秦京茹想的這點子,頭都疼了,急得都想抓頭髮。 “不行,那得等到哪天了,這保衛科說話就來人,你想想,到時候把你五花大綁,脖子上給你掛一雙破鞋,滿大街遊街。那時候,你怎麼辦?怎麼辦?” “真的假的?” “這我還能騙你不成?你想想,傻柱和我那是什麼仇?奪妻之恨啊!逮到機會,不把咱倆往死裡整,那才見了鬼呢。” “可是,我現在去哪兒啊?” “去你姐家啊!” “上次我姐問咱倆借錢,被你趕了出去。這個時候,我哪能去我姐家啊,我不好意思去。” “有什麼不好意思?你跟她認個錯,認個錯不就完了嗎?對不對……” 說著,許大茂就趕緊把秦京茹的衣服東西全都裝進包裡,然後把秦京茹推到門外:“你不為自己想,你也得為我的前途想想吧,你不怕,我可怕,快快快,東西東西……” 把秦京茹送走之後,許大茂開始收拾屋子,特別是床上秦京茹掉的頭髮。後來,頭髮掉的太多了,撿不過來了,索性把床單被套全給換了,又把珍藏了好久的葡萄酒也給拿了出來。 …… 中午從信託商店回來後,何雨柱帶冉秋葉去了聾老太太那屋,一大爺和一大媽見何雨柱領回來一姑娘,高興的合不攏嘴,還專門去店裡割一斤肉回來。 吃飯的時候大家圍在一桌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如果沒有妹妹何雨水時不時陰陽怪氣一句,氣氛就更好了。 也正因為有何雨水在,吃完飯,何雨柱就把冉秋葉送回家了。不能因為人家脾氣好,就應該受氣。 他剛回四合院,正要去後院罵妹妹呢。 三大爺來了。 何雨柱看院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把三大爺帶到自己屋裡。 剛進門,三大爺就看到何雨柱擺在堂屋的兩把紅木太師椅,看了一圈,嘖嘖稱奇。 “呀,這麼斷了一條腿嗎?” “別問了,還要我給你講和珅的故事嗎?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嗎?趕緊說正事。” 接著,三大爺就把他剛剛知道許大茂想攀高枝的事,告訴了何雨柱。 這些天,三大爺一直在跟何雨柱跑,早就把許大茂賣的乾乾淨淨。當時,何雨柱隨口說了一句,讓他幫忙盯著許大茂。 三大爺如接聖旨,委派他最信任的大將三大媽負責專門盯著許大茂。 “你說我們要把這事告訴秦京茹……” “三大爺,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能幹這種事呢?這不是喪良心嗎?我們鄰居之間,應該團結有愛,相敬如賓,你身為一名人民教師,更應該要有正能量……” “是是是……”三大爺被何雨柱說的都冒汗了,甚至還有點羞愧。 “你剛才說秦京茹現在在她姐家是吧?” “啊?是……” 他剛說完,就見何雨柱飛快的竄了出去,直奔秦淮茹家。

“還是我坐吧。”

冉秋葉臉紅紅的,她還從來沒有坐在橫樑上過,只是見過別人坐過,但那樣的坐姿就好像被人抱在懷裡一樣。

可是她如果不坐的橫樑上的話,讓何雨柱坐的話。額,那畫面簡直沒法想象了。

“不要緊張,我老司機賊穩!”

冉秋葉雙手緊緊的扒著前面的車把,兩隻腳都使勁抵著下面的車架,弓著身子。她就像沒聽到何雨柱的話一樣,依然緊繃著身子。

她現在已經不害羞了,而是害怕!

橫樑又硬又滑,路又不平,每次顛簸,她都感覺她要掉下去了。

“不是,你這姿勢就好像要發射一樣,哈哈,你放鬆點啊。”

“……”

“唉唉唉,姐,你別握我車把啊,我轉不了彎了……臥槽!”

“啊~!”

“砰!”

“咔嚓!”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何雨柱已經完成了從路上到溝裡的轉場。

不對,還有冉秋葉,在他的身下壓著。

“秋葉,你沒事?”

“我沒事……”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何雨柱從冉秋葉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在把她拉起來,幫她拍打著粘在衣服上的枯草。

等到何雨柱去扶車子的時候,他才發現有一把太師椅斷了一條腿!

何雨柱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如喪考妣!

“呀,這怎麼斷了啊?”

見何雨柱站那不動,冉秋葉走近一看,見椅子壞了一把,心疼的不行,趕緊把那條斷了的椅子腿撿回來,還不停的問:

“這怎麼辦呀?還能接上嗎?那麼貴的東西……”

看著冉秋葉非常著急的樣子,何雨柱也不好再心疼了。別說摔壞了一把椅子,就算是兩把都壞了,只要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沒事,回去車珠子也一樣。”

用太師椅車珠子估計能幹出來這事的人也不多。

“怎麼能沒事呢,這可是花了三十塊錢買的呢……”

何雨柱和冉秋葉合力把腳踏車從溝裡推上去,然後把冉秋葉拉著到路邊坐下,說道:

“清朝有名的大貪官和珅你知道嗎?”

“嗯?”

“我給你說,和珅家中有兩件宋朝的汝窯三足洗,那可是舉世罕見啊,當時天下僅有這兩件,價值是一萬兩。後來,和珅竟然將其中的一件給摔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物以稀為貴啊,有兩個就不算稀有了,只有一個才是真正的稀有,懂嗎?”

“你的意思是摔壞了一把椅子,剩下的那個更值錢了?”冉秋葉眨了眨眼,指著太師椅問道。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手裡拿著的那根太師椅的斷腿,心頓時又痛了,擺了擺手,說:“算了,我編不下去了,我們回家吧。”

……

四合院門口。

“媽,您怎麼來了?”許大茂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許母站在門口徘徊。

“我不來,你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去看看我。”

“哎呦,您兒子這不是忙嗎,現在天天下鄉放電影,都快把我累死了。媽,您今兒來是有什麼事吧?”

“上次你說的那事成了!”

“真的?”

許大茂一聽眼睛都亮了,自從上次得知許母能和婁董事一家搭上話,他就一直想著和婁董事的女兒婁曉娥的好事。

如果不是工人的地位不斷拔高,他也不敢做這種白日夢,但現在不一樣了,工人是這個時代的香餑餑。

“今兒下午,我就給你把人帶回來,你趕緊去把你的狗窩收拾收拾,給人家姑娘留下一個好印象。”

“媽,您放心,您只要能把人領來,這事準成。”

送走許母之後,許大茂還沒高興三秒,好像是想的什麼似的,臉色一變,然後朝著後院飛快竄去。

一路疾跑,等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許大茂都喘的不行了。

進了門,就把秦京茹拉到身邊,著急的說:“京茹,我給你說啊,出事了,出大事了。我剛才在門口碰到我們廠裡的工友了,說傻柱把咱倆非法同居的事給捅到我們廠保衛科去了,保衛科現在要來人查辦我。”

“真的假的?”

“還真的假的,沒看到何雨水搬到聾老太太屋裡了嗎?那其實就是監視咱倆的。”

“啊?那怎麼辦?”剛說完,秦京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高興道:“我們去領證結婚啊,一結婚不就沒事了!”

許大茂一聽秦京茹想的這點子,頭都疼了,急得都想抓頭髮。

“不行,那得等到哪天了,這保衛科說話就來人,你想想,到時候把你五花大綁,脖子上給你掛一雙破鞋,滿大街遊街。那時候,你怎麼辦?怎麼辦?”

“真的假的?”

“這我還能騙你不成?你想想,傻柱和我那是什麼仇?奪妻之恨啊!逮到機會,不把咱倆往死裡整,那才見了鬼呢。”

“可是,我現在去哪兒啊?”

“去你姐家啊!”

“上次我姐問咱倆借錢,被你趕了出去。這個時候,我哪能去我姐家啊,我不好意思去。”

“有什麼不好意思?你跟她認個錯,認個錯不就完了嗎?對不對……”

說著,許大茂就趕緊把秦京茹的衣服東西全都裝進包裡,然後把秦京茹推到門外:“你不為自己想,你也得為我的前途想想吧,你不怕,我可怕,快快快,東西東西……”

把秦京茹送走之後,許大茂開始收拾屋子,特別是床上秦京茹掉的頭髮。後來,頭髮掉的太多了,撿不過來了,索性把床單被套全給換了,又把珍藏了好久的葡萄酒也給拿了出來。

……

中午從信託商店回來後,何雨柱帶冉秋葉去了聾老太太那屋,一大爺和一大媽見何雨柱領回來一姑娘,高興的合不攏嘴,還專門去店裡割一斤肉回來。

吃飯的時候大家圍在一桌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如果沒有妹妹何雨水時不時陰陽怪氣一句,氣氛就更好了。

也正因為有何雨水在,吃完飯,何雨柱就把冉秋葉送回家了。不能因為人家脾氣好,就應該受氣。

他剛回四合院,正要去後院罵妹妹呢。

三大爺來了。

何雨柱看院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把三大爺帶到自己屋裡。

剛進門,三大爺就看到何雨柱擺在堂屋的兩把紅木太師椅,看了一圈,嘖嘖稱奇。

“呀,這麼斷了一條腿嗎?”

“別問了,還要我給你講和珅的故事嗎?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嗎?趕緊說正事。”

接著,三大爺就把他剛剛知道許大茂想攀高枝的事,告訴了何雨柱。

這些天,三大爺一直在跟何雨柱跑,早就把許大茂賣的乾乾淨淨。當時,何雨柱隨口說了一句,讓他幫忙盯著許大茂。

三大爺如接聖旨,委派他最信任的大將三大媽負責專門盯著許大茂。

“你說我們要把這事告訴秦京茹……”

“三大爺,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能幹這種事呢?這不是喪良心嗎?我們鄰居之間,應該團結有愛,相敬如賓,你身為一名人民教師,更應該要有正能量……”

“是是是……”三大爺被何雨柱說的都冒汗了,甚至還有點羞愧。

“你剛才說秦京茹現在在她姐家是吧?”

“啊?是……”

他剛說完,就見何雨柱飛快的竄了出去,直奔秦淮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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