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知道傻柱的錢在哪

人在四合院已悄悄暴富·孫文粥·2,195·2026/3/27

這哪跟哪啊?這女人怎麼三句話就不離這個啊。 何雨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不是,許大茂和我住一個院,昨天他丟了一隻雞。” “什麼?被偷了?誰偷的?”這個年頭,丟一隻雞可不是小事,都可以去派出所報案了。 “昨天下班我看到秦淮茹的三個孩子在廠門口的橋底下烤雞吃呢,您說是誰偷的吧。”何雨柱說完,給她使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劉嵐頓時秒懂,感嘆道:“還真沒看到出來,秦淮茹的孩子膽子磕真夠大的,這麼小就敢偷雞,那長大還得了?” “這個還不是最氣人,畢竟他偷的不是咱的雞,咱給他置啥氣啊?您說是吧?” “是是是。”劉嵐連連點頭,她也聽出了何雨柱話裡有話,問到:“什麼最氣人你還沒說呢?你快說啊!” “您先彆著急啊。”說完,何雨柱才繼續說:“這最氣人的是,昨天我不是讓馬華給我買回來一隻雞嗎?正好許大茂家少了一隻,他就以為我們家鍋裡的雞是他的,非說我偷了他的雞,把全院喊出來批評我。您說說,我一個廚子,我能幹這事嗎?我有那麼饞嗎我?” 這個事何雨柱確實不可能幹,他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雖然說,食堂的大鍋菜都是素菜,沒有葷菜。 但廠領導招待貴賓可都是在廠裡招待的,他們吃的可少不了肉。 這樣一來,連食堂的工人都能跟著沾光。更別說何雨柱了,哪個菜不是他先吃,才輪到領導吃。 “太過分了,許大茂怎麼能冤枉人呢?太不是東西了。”劉嵐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完後,繼續問:“那後來呢?” “後來,我當著全院人的面自證清白啊!我買的雞是公雞,許大茂丟的雞是母雞,怎麼能賴在我頭上。” “許大茂的那隻雞呢?” 何雨柱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劉嵐一眼,然後目光下移,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人家胸大無腦,可你的又不大,怎麼也沒腦子了呢? 劉嵐趕緊捂了一下胸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是說秦淮茹沒有賠許大茂的雞?” “沒有,人家全程都跟沒事人一樣。”何雨柱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被許大茂誣陷,她什麼也沒說?”不知不覺之間,劉嵐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 “沒有,我不說了嗎,人家跟沒事人一樣。”說完,何雨柱把腦袋湊過去,擠眉弄眼的說:“您說,要是您家孩子,吃的滿嘴流油,渾身都是雞腥味,您能一眼看不出來?況且,我們院子就她家有半大孩子,不是她家孩子乾的能是誰幹的?心裡沒點數嗎?” 劉嵐一聽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那肯定是裝的唄,整個軋鋼廠最有心計的就數她了。” “那可不,所以我從現在開始要和她劃清界限,不然我以後就徹底完了,廢了。” “早該和她劃清界限了,以前我們都以為你倆好上了呢。” “好個屁,以前我是心善,覺得她們孤兒寡母不容易,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如果不是秦淮茹我到現在能是光棍?我後悔死了我。”說完,何雨柱又給劉嵐說:“您以後在廠裡多和人說道說道。我和秦淮茹沒什麼,別讓他們瞎說,把我名聲都搞臭了。” 劉嵐一聽,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以後誰再敢瞎說,我讓他吃不飽飯。”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個他信。 劉嵐是負責食堂打菜的,誰要是得罪了她,等著打菜的時候被顛勺吧。 而且有劉嵐這個大嘴巴幫他宣傳,可省了他不少功夫。 “走走,先不聊了,上班去,回頭再聊。” 何雨柱說完,和劉嵐揮了揮手,翻身上車,往廠裡騎去。 …… 秦淮茹從早上起來,就開始忙活給孩子做飯,等飯做好,孩子也醒了,再給他們穿衣服。 整個清早,忙的是腳不離地,當爹又當媽。 她那個婆婆和她也是一路貨色,自私又貪婪,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雖然是一路人,但終究是薑還是老的辣,把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傻柱錢給你了嗎?”婆婆張氏起來的第一件事,也是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 “沒有呢,我一大早就忙著做飯,這又伺候小當槐花穿衣服,哪有時間去找傻柱。”秦淮茹一邊給小槐花扣扣子一邊說道。 “那你趕緊去啊,他別在走了。”婆婆著急的催促道。 “不會,他在食堂上班,哪天不是八九點才去。”說是這麼說,其實是秦淮茹打心眼裡不樂意去。 昨天晚上,何雨柱跟吃了槍藥似的,對她那麼兇,她心裡還生氣呢。 而且,她覺得不能慣著男人。這個時候,就應該晾一晾他,不用多久,準會自己跑來道歉。 嫁進這個院子這麼久,她感覺她是最瞭解何雨柱的人。而且這招,她百試百靈。 雖然,她想等上班的時候再去,可架不住婆婆一個勁的催,而且因為這個棒梗也沒有心思好好吃飯。 只能放下手中的筷子去找何雨柱。 可是一出門,就看到了何雨水氣呼呼往外走,趕緊問道: “雨水雨水,怎麼了這是?大清早的你要去哪啊?” “回學校。” “不是昨天才剛回來嗎?” “是啊,我是昨天剛回來,可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說到這,何雨水眼睛都紅了。 “怎麼了?”剛說完,忽然發現何雨水沒騎腳踏車,轉頭看了一眼院子也沒有,驚訝的問道: “雨水,你車呢?” 在這個年代,丟腳踏車可是一件特別特別大的大事。 一個院能有幾戶有腳踏車的,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就算有錢你也買不到,你得有腳踏車票。 一年到頭,軋鋼廠總共才發三張腳踏車票。 “被我哥騎走了!”說到這,何雨水是更氣了,直接就要往外走。 “啊?你哥上班去了?”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驚呼道。 可何雨水被氣成那樣,哪還有心情和秦淮茹說來說去,頭都不回的往院門口走去。 秦淮茹剛進門,婆婆張氏急忙上前問道:“怎麼樣?錢拿到了嗎?” 她搖了搖頭,說:“沒,傻柱上班去了。” “什麼?這才幾點就上班去了?你說這個傻柱真是的,平時我看他哪次不是快晌午了才走,那現在怎麼辦?”張氏一聽頓時急了,氣憤的埋怨道。 這個時候,坐在桌前正吃飯棒梗的說話了:“媽,奶奶,我有辦法,我知道傻柱的錢放哪,就藏才床底那個紅箱子裡!”

這哪跟哪啊?這女人怎麼三句話就不離這個啊。

何雨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不是,許大茂和我住一個院,昨天他丟了一隻雞。”

“什麼?被偷了?誰偷的?”這個年頭,丟一隻雞可不是小事,都可以去派出所報案了。

“昨天下班我看到秦淮茹的三個孩子在廠門口的橋底下烤雞吃呢,您說是誰偷的吧。”何雨柱說完,給她使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劉嵐頓時秒懂,感嘆道:“還真沒看到出來,秦淮茹的孩子膽子磕真夠大的,這麼小就敢偷雞,那長大還得了?”

“這個還不是最氣人,畢竟他偷的不是咱的雞,咱給他置啥氣啊?您說是吧?”

“是是是。”劉嵐連連點頭,她也聽出了何雨柱話裡有話,問到:“什麼最氣人你還沒說呢?你快說啊!”

“您先彆著急啊。”說完,何雨柱才繼續說:“這最氣人的是,昨天我不是讓馬華給我買回來一隻雞嗎?正好許大茂家少了一隻,他就以為我們家鍋裡的雞是他的,非說我偷了他的雞,把全院喊出來批評我。您說說,我一個廚子,我能幹這事嗎?我有那麼饞嗎我?”

這個事何雨柱確實不可能幹,他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雖然說,食堂的大鍋菜都是素菜,沒有葷菜。

但廠領導招待貴賓可都是在廠裡招待的,他們吃的可少不了肉。

這樣一來,連食堂的工人都能跟著沾光。更別說何雨柱了,哪個菜不是他先吃,才輪到領導吃。

“太過分了,許大茂怎麼能冤枉人呢?太不是東西了。”劉嵐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完後,繼續問:“那後來呢?”

“後來,我當著全院人的面自證清白啊!我買的雞是公雞,許大茂丟的雞是母雞,怎麼能賴在我頭上。”

“許大茂的那隻雞呢?”

何雨柱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劉嵐一眼,然後目光下移,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人家胸大無腦,可你的又不大,怎麼也沒腦子了呢?

劉嵐趕緊捂了一下胸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是說秦淮茹沒有賠許大茂的雞?”

“沒有,人家全程都跟沒事人一樣。”何雨柱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被許大茂誣陷,她什麼也沒說?”不知不覺之間,劉嵐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

“沒有,我不說了嗎,人家跟沒事人一樣。”說完,何雨柱把腦袋湊過去,擠眉弄眼的說:“您說,要是您家孩子,吃的滿嘴流油,渾身都是雞腥味,您能一眼看不出來?況且,我們院子就她家有半大孩子,不是她家孩子乾的能是誰幹的?心裡沒點數嗎?”

劉嵐一聽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那肯定是裝的唄,整個軋鋼廠最有心計的就數她了。”

“那可不,所以我從現在開始要和她劃清界限,不然我以後就徹底完了,廢了。”

“早該和她劃清界限了,以前我們都以為你倆好上了呢。”

“好個屁,以前我是心善,覺得她們孤兒寡母不容易,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如果不是秦淮茹我到現在能是光棍?我後悔死了我。”說完,何雨柱又給劉嵐說:“您以後在廠裡多和人說道說道。我和秦淮茹沒什麼,別讓他們瞎說,把我名聲都搞臭了。”

劉嵐一聽,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以後誰再敢瞎說,我讓他吃不飽飯。”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個他信。

劉嵐是負責食堂打菜的,誰要是得罪了她,等著打菜的時候被顛勺吧。

而且有劉嵐這個大嘴巴幫他宣傳,可省了他不少功夫。

“走走,先不聊了,上班去,回頭再聊。”

何雨柱說完,和劉嵐揮了揮手,翻身上車,往廠裡騎去。

……

秦淮茹從早上起來,就開始忙活給孩子做飯,等飯做好,孩子也醒了,再給他們穿衣服。

整個清早,忙的是腳不離地,當爹又當媽。

她那個婆婆和她也是一路貨色,自私又貪婪,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雖然是一路人,但終究是薑還是老的辣,把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傻柱錢給你了嗎?”婆婆張氏起來的第一件事,也是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

“沒有呢,我一大早就忙著做飯,這又伺候小當槐花穿衣服,哪有時間去找傻柱。”秦淮茹一邊給小槐花扣扣子一邊說道。

“那你趕緊去啊,他別在走了。”婆婆著急的催促道。

“不會,他在食堂上班,哪天不是八九點才去。”說是這麼說,其實是秦淮茹打心眼裡不樂意去。

昨天晚上,何雨柱跟吃了槍藥似的,對她那麼兇,她心裡還生氣呢。

而且,她覺得不能慣著男人。這個時候,就應該晾一晾他,不用多久,準會自己跑來道歉。

嫁進這個院子這麼久,她感覺她是最瞭解何雨柱的人。而且這招,她百試百靈。

雖然,她想等上班的時候再去,可架不住婆婆一個勁的催,而且因為這個棒梗也沒有心思好好吃飯。

只能放下手中的筷子去找何雨柱。

可是一出門,就看到了何雨水氣呼呼往外走,趕緊問道:

“雨水雨水,怎麼了這是?大清早的你要去哪啊?”

“回學校。”

“不是昨天才剛回來嗎?”

“是啊,我是昨天剛回來,可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說到這,何雨水眼睛都紅了。

“怎麼了?”剛說完,忽然發現何雨水沒騎腳踏車,轉頭看了一眼院子也沒有,驚訝的問道:

“雨水,你車呢?”

在這個年代,丟腳踏車可是一件特別特別大的大事。

一個院能有幾戶有腳踏車的,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就算有錢你也買不到,你得有腳踏車票。

一年到頭,軋鋼廠總共才發三張腳踏車票。

“被我哥騎走了!”說到這,何雨水是更氣了,直接就要往外走。

“啊?你哥上班去了?”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驚呼道。

可何雨水被氣成那樣,哪還有心情和秦淮茹說來說去,頭都不回的往院門口走去。

秦淮茹剛進門,婆婆張氏急忙上前問道:“怎麼樣?錢拿到了嗎?”

她搖了搖頭,說:“沒,傻柱上班去了。”

“什麼?這才幾點就上班去了?你說這個傻柱真是的,平時我看他哪次不是快晌午了才走,那現在怎麼辦?”張氏一聽頓時急了,氣憤的埋怨道。

這個時候,坐在桌前正吃飯棒梗的說話了:“媽,奶奶,我有辦法,我知道傻柱的錢放哪,就藏才床底那個紅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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