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傳媒大亨的認錯
“另外,”林浩然補充道,“藉此機會,可以開始籌備將711和羅森的供應鏈體系,逐步向我們在韓國投資的其他消費品業務開放,形成協同效應。 具體你們南方公司可以和朗維集團那邊對接。” “明白!這是一個很好的整合機會。”鈴木敏文領會了老闆的意圖。 這是要進一步強化林系資本在韓國零售和消費品領域的控制力和效率。 結束了與鈴木敏文的通話,林浩然感到一陣輕鬆。 便利店這條線算是穩了,而且未來可期。 對於南方公司,他是自然是非常重視的。 別看它只是銷售行業的末端,看似整體利潤不算高。 可供應鏈乃至供貨等,都是完全由他掌控。 便利店的數量越多,朗維集團旗下的各大日用品銷量便會越大,而各工廠的生產訂單也就越多! 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一個自我強化的正向循環。 便利店網絡鋪得越廣,對朗維產品的需求就越大,朗維的生產規模就能隨之擴大,成本降低,競爭力增強。 反過來又能通過更有競爭力的價格和更豐富的產品線,支持便利店吸引更多顧客,佔據更多市場份額。 同時,這個龐大的零售終端網絡,本身就是極具價值的消費數據來源和廣告渠道。 可以為林浩然旗下的其他業務,如金融產品推廣、電信服務套餐銷售,甚至未來可能涉足的媒體內容分發,提供絕佳的落地場景。 這才是林浩然真正看重的生態效應。 單一業務的利潤或許有限,但當這些業務通過資本、渠道和數據緊密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閉環的生態系統時,其產生的協同價值和壁壘將是難以撼動的。 對於與三星那邊的合作協議簽署,基本上已經不需要林浩然操心了,會有下屬幫他搞定。 三星的李會長也暫時不會回韓國,畢竟20%的股權融資實在是太重要了,因此,最終需要他親自簽字。 而2億美元的資金,對林浩然而言,隨時能夠調動,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雙方之間的所有細節條款最終敲定,資金注入、股權變更、董事會席位安排等法律程序便會迅速啟動。 屆時,林浩然的名字將正式出現在三星集團的股東名冊上,成為這個未來巨頭舉足輕重的“外部第一大股東”。 …… 時間,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天。 中環,文華東方酒店,一間豪華的套房裡,此刻,一名洋人正在打著電話。 這位,便是從遙遠的美國紐約,親自過來求和的福布斯集團董事長馬爾科姆·福布斯。 今天,已經是他前來香江的第三天了。 之前,在紐約的時候,他懇求和解,而林浩然這邊的回應是,三天之內,如果在香江沒有見到他,就沒必要聯繫。 所以,他急匆匆地從紐約趕過來。 結果呢,來到了香江,對方卻是一直不見他。 這樣的恥辱,他卻只能忍住。 因為他知道,如今福布斯只有林浩然還能拯救得了。 否則,整個福布斯集團將在接踵而至的訴訟和信任危機中徹底崩塌。 福布斯集團是福布斯家族的榮耀,他不願意這個榮耀毀在自己的手裡。 而如今,唯有林浩然能叫停花旗銀行主導的反擊行動,唯有花旗銀行不再針對福布斯,其它結構才會對福布斯進行援助。 此刻,電話中正是他的兒子史蒂夫·福布斯,此刻正在彙報著福布斯集團的最新情況。 從馬爾科姆的臉色便能夠看得出來,福布斯集團的形勢,愈加不樂觀了。 “父親,司法部那邊態度強硬,要求我們必須就報道的傾向性和潛在市場操縱嫌疑做出正式解釋,否則可能啟動正式調查程序; 證監會的問詢函又追加了三個問題,都是關於我們去年幾篇涉及科技股報道與某些基金持倉時間點的關聯性; 股東集體訴訟的原告名單又增加了四十七人,律師團說形勢很不妙; 最糟糕的是,今天早上,《華爾街日報》和《紐約時報》的商業版都出現了關於我們面臨嚴峻法律和信譽危機的評論文章,雖然措辭謹慎,但影響很壞; 廣告部剛彙報,又有三家長期合作的大客戶表示要暫停下一季度的廣告投放,以重新評估合作……” 電話那頭,兒子史蒂夫·福布斯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和疲憊,每一條消息都像一記重錘,砸在馬爾科姆·福布斯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他握著聽筒的手微微顫抖,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揉著發疼的太陽穴。 套房內奢華的裝飾和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美景,此刻在他眼中都失去了顏色,只剩下無邊的灰暗和壓抑。 他來香江的這段時間裡,除了抵達當天被林浩然晾在康樂大廈大堂苦等許久,最終只得到一句“日程已滿”的回覆外,他再也沒能見到那位年輕的香江首富。 對方似乎完全將他遺忘了,或者說,故意讓他在這等待中品嚐恐懼和絕望的滋味。 而福布斯集團在美國的境況,正以驚人的速度惡化。 司法部、證監會、股東訴訟、媒體唱衰、廣告商撤離…… 這一切交織成一張越來越緊的絞索,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勒緊福布斯家族的咽喉。 時間,已經不站在他這邊了。 “我知道了,史蒂夫。”馬爾科姆·福布斯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彷彿幾天沒喝水。 “儘量穩住局面,安撫大股東和核心員工,告訴律師,不惜代價拖延司法進程,廣告商那邊,可以給出更大的折扣,務必挽留,我這邊,我正在想辦法。” 他所謂的“辦法”,就是祈求林浩然的寬恕和援手。 雖然林浩然沒有提出任何的和解方案,但馬爾科姆認為,對方既然把他喊到香江來,就有和解的機會。 如今看來,這似乎成了福布斯集團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是,他也不知道到底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掛了電話,馬爾科姆·福布斯癱坐在沙發上,昂貴的絲綢襯衫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無力、這樣恐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