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飛馬牧場

忍者從大唐雙龍開始·牛腩粿條·3,091·2026/3/27

從襄陽出發後,韓琛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在日落前來到了飛馬牧場。 飛馬牧場坐落在長江支流漳水和沮水之間的平原上,四面環山,形勢險要,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 此地氣候溫和,土壤肥沃,潺潺流過的河流,灌溉著兩岸良田,物產豐厚,尤其是牧草,尤為豐美。 騎馬經過山道,韓琛鳥瞰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這裡都是一片不可多得的寶地。 在地勢較高的西北角,建有一座宏偉的山城。 山城背倚陡峭的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河流,前往山城的各個險要之處和關鍵位置,都設有哨樓碉堡。 順著峽道往前走,出口處,有一座城樓。 城樓開鑿出了一條寬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橫亙峽口,下面佈滿了尖刺,僅能透過吊橋通行。 一夫當關,萬夫難渡! 僅從這座城樓,就能看出商雄不愧是武將出身。 牧場雖然不參與江湖和朝廷之事,但有些東西,不會因為時間改變。 報出名號後,韓琛順利經過城樓,進入外城,騎著駿馬,踏著碎石鋪成的道路,朝著山城馳去。 經過外城後,他終於來到了山城。 在遠處眺望的時候,就已經可以感受到飛馬山城的宏偉。 臨近後,更能體會到山城的壯觀和雄偉。 飛馬山城依山勢而建,起伏蜿蜒,形勢險峻,飛鳥難渡。 跟外城一樣,進入山城也要經過吊橋。 唯一不同的是,吊橋下面的不再是坑道,而是一條幾丈寬的河流。 韓琛在外城已經報過一次名號了,但想要進入山城,他還需要再報一次名號和來意才行。 在他報出名號後,守橋的護衛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下吊橋,而是恭敬地讓他在這裡等待片刻。 對於守橋護衛表現出來的謹慎,韓琛並沒有說什麼。 要是守橋的護衛這點警惕都沒有,他才會覺得意外。 作為中原最好的牧場,飛馬牧場每年都會出售大量的優質戰馬。 這也就意味著,牧場每年都能積累大量的財富。 一年年積累下來,這筆財富早已成為天文數字。 別說如今天下大亂,就算是在和平年代,覬覦這筆財富的盜賊流寇也不會少。 韓琛現在的確是天下聞名的陸地神仙,但守橋護衛可不敢保證山城前的就是他本人。 在韓琛報出名號後沒多久,守橋護衛就將訊息彙報了上去。 山城,大管家府邸。 以韓琛現在的身份地位,能跟他平等對話的人,在飛馬牧場中只有兩個。 一個是牧場場主商秀珣,另一個則是牧場大管家商震。 此時的商震,正握著煙桿,斜臥在躺椅上,享受著兩個妖豔婢女的推拿按摩。 他的頭枕在高高的軟墊上,吞雲吐霧,臉上是說不出來的悠然自得。 聽到護衛的彙報後,商震睜開雙眼,揮手示意妖豔婢女停止按摩,坐了起來。 “備馬。”商震將手中的煙桿遞給了其中一名婢女,淡淡說道。 在太陽徹底落山前,他騎馬來到了山城的吊橋城樓,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下韓琛。 商震當然聽說過韓琛的名字,但他也不是很確定面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韓琛。 思索片刻後,他讓守橋護衛放下了吊橋,親自迎了上去。 “在下牧場大管事商震,見過韓公子。” 商震騎著馬來到韓琛面前,拱手說道。 “大管事客氣了。”韓琛拱手回禮,淡淡說道。 回禮時,他默默觀察了一下商震。 商震身材魁梧,年紀在五十上下,光禿禿的頭頂尤為引人矚目。 他的長相算不上俊朗,鼻子平直,下唇略微上翹,給人一種個性要強,為人自信的感覺。 寒暄了幾句後,商震領著韓琛進入了山城。 入城後,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一條往上延伸的寬闊坡道。 坡道的盡頭,就是歷任場主所居住的內堡。 坡道兩旁屋宇連綿,以坡道為中心,往外擴充套件,以支道相連。 越靠近內堡的房屋,居住的人的身份越高。 以商震為例,他所居住的大管家府,就是最靠近內堡的府邸,距離內堡只有十幾二十丈的距離。 因為天色已晚,商震並沒有立刻領著韓琛去見商秀珣,而是將韓琛帶到了自己的大管家府。 前往大管家府的途中,商震和韓琛騎馬並行。 商震一邊向韓琛介紹著山城,一邊委婉的試探著他的身份。 雖然韓琛沒有展示任何忍術,但來到大管事府的時候,商震已經可以確定,韓琛就是本尊,而不是冒牌貨。 確認這一點後,他對韓琛的態度變得更加友善起來。 不能第一時間見到商秀珣雖然有點小小的可惜,但韓琛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從某種程度來說,商秀珣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宅女。 只要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她基本上不會離開牧場。 早一天見和晚一天見,區別不是特別大。 韓琛的到來雖然有些意外,但商震依舊為他安排了一個十分不錯的晚宴。 觥籌交錯間,賓主盡歡,其樂融融。 晚宴後,韓琛謝絕了商震給自己安排婢女的好意,躺在了客房中床榻上,閉目養神。 夜空中繁星點點,唯獨沒有皓月。 偌大的大管家府一片寂靜,除了少數幾棟房屋外,其他房屋均烏燈黑火。 當時間來到三更天后,躺在床榻上的韓琛睜開雙眼。 雖說要天亮後才能見到商秀珣,但他決定今晚先提前見一個人。 影分身之術! 嘭的一聲,一團白色煙霧憑空浮現。 煙霧散去,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了房間中。 吩咐影分身幾句後,他推開窗戶,施展幻魔身法消失在了夜色中。 施展影分身,是為了以防萬一。 別看今晚的商震表現的就像是久別重逢的多年好友,但韓琛始終信不過這個傢伙。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禿頭的大管家始終都在覬覦著牧場場主的位置。 跟禿頭而且好色的商震相比,他當然更希望牧場的場主是商秀珣這個美女。 山城,後山。 依靠腦海中的記憶,他經過後山的花園,掠過高崖,順著崖邊,進入了一個小森林中。 在森林中前行一段時間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見到了那個坐落在懸崖臺地上的二層小樓。 此時雖已是三更天,但二樓依舊透出燈火。 沒等裡面的主人同意,他直接經過了刻著“安樂窩”三個大字的正門牌匾,掃視了一眼對著入口處的樑柱上掛著的對聯。 “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雨初來。” 對聯上的字型飄逸出塵,蒼勁有力。 真不愧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樣。 雖然知道小樓中居住的是什麼人,但看到對聯後,韓琛還是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貴客光臨,何不上樓一敘!”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二樓傳下。 不用想也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有著“天下第一巧匠”之稱的魯妙子。 韓琛還在外面時,魯妙子尚未發現他的到來。 但要是他進來了,魯妙子都還察覺不到,那魯妙子未免也太遲鈍了。 韓琛沒有回話,順著屋角的楠木階梯,拾級而上。 一樓是大堂,二樓則用屏風分作前後兩間。 前面一間擺著圓桌方椅子,後面的則是寢室。 魯妙子站在窗前,面向窗外,背對著韓琛,柔聲說道:“小兄弟可是韓琛?” “前輩猜的沒錯,正是在下。” 雖然看不到魯妙子的正臉,但只看魯妙子的背影,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高山仰止的氣勢。 此時的魯妙子,身型比韓琛還要高出幾分,峨冠博帶,身穿長袍,頗有一種得道高人的風範。 “今夜的大管事府有些熱鬧,原來是韓小兄弟到了。” “漫漫長夜,韓小兄弟不去與周公會面,反而來到老夫小樓,不知所為何事?” 說話間,魯妙子轉身望向韓琛。 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不得不說,魯妙子是個長得很不錯的老人。 濃眉鷹目,鼻樑高挺,緊抿的嘴唇流露著一絲傲氣。 修長乾淨的臉龐,看起來就像是曾經享盡榮華富貴,如今卻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貴族。 他的目光不算銳利,但卻給人一種被徹底看穿了的感覺。 “在下久聞前輩大名,得知前輩在此隱居,特意登門拜訪。” 韓琛一臉正經的說道。 久聞大名不假,知道魯妙子在此隱居也是真的。 唯獨特意登門拜訪是假的。 他的確想要見魯妙子一面,但不是專門為魯妙子才來的飛馬牧場。 跟商秀珣以及戰馬相比,見一見魯妙子只是順帶的。 “你知道老夫是誰?”魯妙子眉頭微皺,望向韓琛的目光中多了一些警惕。 “前輩身為天下第一巧匠,大名如雷貫耳,在下當然知道。” “老夫在此隱居,只有區區數人知道,你是從何得知?” 魯妙子神色凝重,再次問道。 “還望前輩見諒,在下答應過他人,絕不洩露此事。” 韓琛直接堵死了魯妙子尋根問底的打算。 知道魯妙子在這裡隱居的人,只有商秀珣和她母親兩個。 他要是隨便說一個理由,很容易被魯妙子看出來。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堵死這個問題。 至於魯妙子要怎麼猜,那是他的事情。

從襄陽出發後,韓琛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在日落前來到了飛馬牧場。

飛馬牧場坐落在長江支流漳水和沮水之間的平原上,四面環山,形勢險要,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

此地氣候溫和,土壤肥沃,潺潺流過的河流,灌溉著兩岸良田,物產豐厚,尤其是牧草,尤為豐美。

騎馬經過山道,韓琛鳥瞰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這裡都是一片不可多得的寶地。

在地勢較高的西北角,建有一座宏偉的山城。

山城背倚陡峭的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河流,前往山城的各個險要之處和關鍵位置,都設有哨樓碉堡。

順著峽道往前走,出口處,有一座城樓。

城樓開鑿出了一條寬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橫亙峽口,下面佈滿了尖刺,僅能透過吊橋通行。

一夫當關,萬夫難渡!

僅從這座城樓,就能看出商雄不愧是武將出身。

牧場雖然不參與江湖和朝廷之事,但有些東西,不會因為時間改變。

報出名號後,韓琛順利經過城樓,進入外城,騎著駿馬,踏著碎石鋪成的道路,朝著山城馳去。

經過外城後,他終於來到了山城。

在遠處眺望的時候,就已經可以感受到飛馬山城的宏偉。

臨近後,更能體會到山城的壯觀和雄偉。

飛馬山城依山勢而建,起伏蜿蜒,形勢險峻,飛鳥難渡。

跟外城一樣,進入山城也要經過吊橋。

唯一不同的是,吊橋下面的不再是坑道,而是一條幾丈寬的河流。

韓琛在外城已經報過一次名號了,但想要進入山城,他還需要再報一次名號和來意才行。

在他報出名號後,守橋的護衛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下吊橋,而是恭敬地讓他在這裡等待片刻。

對於守橋護衛表現出來的謹慎,韓琛並沒有說什麼。

要是守橋的護衛這點警惕都沒有,他才會覺得意外。

作為中原最好的牧場,飛馬牧場每年都會出售大量的優質戰馬。

這也就意味著,牧場每年都能積累大量的財富。

一年年積累下來,這筆財富早已成為天文數字。

別說如今天下大亂,就算是在和平年代,覬覦這筆財富的盜賊流寇也不會少。

韓琛現在的確是天下聞名的陸地神仙,但守橋護衛可不敢保證山城前的就是他本人。

在韓琛報出名號後沒多久,守橋護衛就將訊息彙報了上去。

山城,大管家府邸。

以韓琛現在的身份地位,能跟他平等對話的人,在飛馬牧場中只有兩個。

一個是牧場場主商秀珣,另一個則是牧場大管家商震。

此時的商震,正握著煙桿,斜臥在躺椅上,享受著兩個妖豔婢女的推拿按摩。

他的頭枕在高高的軟墊上,吞雲吐霧,臉上是說不出來的悠然自得。

聽到護衛的彙報後,商震睜開雙眼,揮手示意妖豔婢女停止按摩,坐了起來。

“備馬。”商震將手中的煙桿遞給了其中一名婢女,淡淡說道。

在太陽徹底落山前,他騎馬來到了山城的吊橋城樓,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下韓琛。

商震當然聽說過韓琛的名字,但他也不是很確定面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韓琛。

思索片刻後,他讓守橋護衛放下了吊橋,親自迎了上去。

“在下牧場大管事商震,見過韓公子。”

商震騎著馬來到韓琛面前,拱手說道。

“大管事客氣了。”韓琛拱手回禮,淡淡說道。

回禮時,他默默觀察了一下商震。

商震身材魁梧,年紀在五十上下,光禿禿的頭頂尤為引人矚目。

他的長相算不上俊朗,鼻子平直,下唇略微上翹,給人一種個性要強,為人自信的感覺。

寒暄了幾句後,商震領著韓琛進入了山城。

入城後,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一條往上延伸的寬闊坡道。

坡道的盡頭,就是歷任場主所居住的內堡。

坡道兩旁屋宇連綿,以坡道為中心,往外擴充套件,以支道相連。

越靠近內堡的房屋,居住的人的身份越高。

以商震為例,他所居住的大管家府,就是最靠近內堡的府邸,距離內堡只有十幾二十丈的距離。

因為天色已晚,商震並沒有立刻領著韓琛去見商秀珣,而是將韓琛帶到了自己的大管家府。

前往大管家府的途中,商震和韓琛騎馬並行。

商震一邊向韓琛介紹著山城,一邊委婉的試探著他的身份。

雖然韓琛沒有展示任何忍術,但來到大管事府的時候,商震已經可以確定,韓琛就是本尊,而不是冒牌貨。

確認這一點後,他對韓琛的態度變得更加友善起來。

不能第一時間見到商秀珣雖然有點小小的可惜,但韓琛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從某種程度來說,商秀珣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宅女。

只要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她基本上不會離開牧場。

早一天見和晚一天見,區別不是特別大。

韓琛的到來雖然有些意外,但商震依舊為他安排了一個十分不錯的晚宴。

觥籌交錯間,賓主盡歡,其樂融融。

晚宴後,韓琛謝絕了商震給自己安排婢女的好意,躺在了客房中床榻上,閉目養神。

夜空中繁星點點,唯獨沒有皓月。

偌大的大管家府一片寂靜,除了少數幾棟房屋外,其他房屋均烏燈黑火。

當時間來到三更天后,躺在床榻上的韓琛睜開雙眼。

雖說要天亮後才能見到商秀珣,但他決定今晚先提前見一個人。

影分身之術!

嘭的一聲,一團白色煙霧憑空浮現。

煙霧散去,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了房間中。

吩咐影分身幾句後,他推開窗戶,施展幻魔身法消失在了夜色中。

施展影分身,是為了以防萬一。

別看今晚的商震表現的就像是久別重逢的多年好友,但韓琛始終信不過這個傢伙。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禿頭的大管家始終都在覬覦著牧場場主的位置。

跟禿頭而且好色的商震相比,他當然更希望牧場的場主是商秀珣這個美女。

山城,後山。

依靠腦海中的記憶,他經過後山的花園,掠過高崖,順著崖邊,進入了一個小森林中。

在森林中前行一段時間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見到了那個坐落在懸崖臺地上的二層小樓。

此時雖已是三更天,但二樓依舊透出燈火。

沒等裡面的主人同意,他直接經過了刻著“安樂窩”三個大字的正門牌匾,掃視了一眼對著入口處的樑柱上掛著的對聯。

“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雨初來。”

對聯上的字型飄逸出塵,蒼勁有力。

真不愧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樣。

雖然知道小樓中居住的是什麼人,但看到對聯後,韓琛還是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貴客光臨,何不上樓一敘!”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二樓傳下。

不用想也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有著“天下第一巧匠”之稱的魯妙子。

韓琛還在外面時,魯妙子尚未發現他的到來。

但要是他進來了,魯妙子都還察覺不到,那魯妙子未免也太遲鈍了。

韓琛沒有回話,順著屋角的楠木階梯,拾級而上。

一樓是大堂,二樓則用屏風分作前後兩間。

前面一間擺著圓桌方椅子,後面的則是寢室。

魯妙子站在窗前,面向窗外,背對著韓琛,柔聲說道:“小兄弟可是韓琛?”

“前輩猜的沒錯,正是在下。”

雖然看不到魯妙子的正臉,但只看魯妙子的背影,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高山仰止的氣勢。

此時的魯妙子,身型比韓琛還要高出幾分,峨冠博帶,身穿長袍,頗有一種得道高人的風範。

“今夜的大管事府有些熱鬧,原來是韓小兄弟到了。”

“漫漫長夜,韓小兄弟不去與周公會面,反而來到老夫小樓,不知所為何事?”

說話間,魯妙子轉身望向韓琛。

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不得不說,魯妙子是個長得很不錯的老人。

濃眉鷹目,鼻樑高挺,緊抿的嘴唇流露著一絲傲氣。

修長乾淨的臉龐,看起來就像是曾經享盡榮華富貴,如今卻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貴族。

他的目光不算銳利,但卻給人一種被徹底看穿了的感覺。

“在下久聞前輩大名,得知前輩在此隱居,特意登門拜訪。”

韓琛一臉正經的說道。

久聞大名不假,知道魯妙子在此隱居也是真的。

唯獨特意登門拜訪是假的。

他的確想要見魯妙子一面,但不是專門為魯妙子才來的飛馬牧場。

跟商秀珣以及戰馬相比,見一見魯妙子只是順帶的。

“你知道老夫是誰?”魯妙子眉頭微皺,望向韓琛的目光中多了一些警惕。

“前輩身為天下第一巧匠,大名如雷貫耳,在下當然知道。”

“老夫在此隱居,只有區區數人知道,你是從何得知?”

魯妙子神色凝重,再次問道。

“還望前輩見諒,在下答應過他人,絕不洩露此事。”

韓琛直接堵死了魯妙子尋根問底的打算。

知道魯妙子在這裡隱居的人,只有商秀珣和她母親兩個。

他要是隨便說一個理由,很容易被魯妙子看出來。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堵死這個問題。

至於魯妙子要怎麼猜,那是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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